第六百二十九章 跟我們走一趟 作者:未知 就在周宣准备上楼打电话时,金秀梅又唠叨了一下:“這小区的安全检查从来就沒进来检查過,今天還每间房都检查了一下,几时有這么负责過的?” 周宣一怔,停住了脚步,然后又问道:“安全检查么?都检查了些什么?” 刘嫂在一边接了嘴過去:“嫂子让我跟着去看着的,基本上就是检查电路,我看他们两個人主要就是在检查天花板上的吊灯之类的,說是看看会不会老化短路!” 周宣一听就上了心,但脸上却是漫不经心的道:“哦,做安检是挺好的,以后還得让他们多检查几次!” 說完就上楼了,在走步之间,立即运起了异能在整栋房子裡探测着,若不是有意注意,对那些安插的东西就很难注意到,但现在注意了,立即就找出许多不同点来,在天花板顶上的灯具上,给安装了摄像头,在客厅裡的茶几下以及房间中的床头柜下又安装了窃听器。 一,二,三,四,一共是安装了四個房间,三個房间,一個客厅,三個房间,是周宣和傅盈睡的房间,周苍松和金秀梅睡的房间,還有周涛和李丽的房间,其他都是空房,沒有人住,即使安装了也沒有什么用处。 周宣一下子就想到了,這肯定是刚刚跟踪他的两名警察幕后那黄书记,张局长這些人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他,想要把魏家彻底扳倒吧,但想要拉拢他的话,有很多方法可以进行,如果让周宣不反感的话,比如可以直接跟他說明,我希望跟你合作,你要什么條件都可以商量,同不同意,拒不拒绝,那是另外一回事,但周宣对他们的看法会有所不同,只要光明磊落的做事,他還是沒有什么意见。 但现在這些人的手段让周宣心裡怒了起来,幸好還是今天安装的,又天幸给他发现了,這在房间裡安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那对他们一家人的隐私是有极大的威胁,也让周宣绝不能容忍! 现在網络很发达,在網络上经常出现這個那個的偷窥镜头和录相,周宣就认为,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罪大恶极的人,但偷窥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周宣一边想着该怎么来解决這件事情呢?一边又走到一间沒有安装摄像头的空房间裡,然后在窗台后向外搜寻。 因为周宣探测到安装的這些偷窥的工具都是发射信号的,窃听器也是,传统的窃听器是要装录音带的,基本上的工作時間只有几個小时,如果再进行的话,那必需得进来再更换录音带和电池。 而现在,那些人在灯具裡安装的摄像头用电是直接在灯具裡接出来的,那就是說只要周宣的房间裡有电,那就不会停止工作,所以說這威胁实在太大了,对他和家人都是最狠毒最伤人的威胁! 周宣在玻璃窗后目视,又用异能探测着,因为玻璃窗是用特殊质材做成的,只能从裡往外看,而从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所以周宣才在玻璃窗后找着目标。 摄像头和窃听器需要有终端接收器,而這個接收器设备不会超過两百米,如果超過了這個距离,就会影响音质和视频的质量。 而周宣的别墅是独立型的,四周与别的别墅间隔超過了两百米以上,所以要在有效距离中接收信号,那就得在他能看得见的范围以内,也处在周宣别墅的范围以内。 在花园外侧,也是在别墅左后的方向,两百米外,是停有一辆十二人座的蓝色面包车,因为超過了周宣能探测得到的范围,所以周宣也不清楚那车裡有些什么人和东西,不過那车窗也是从外面看不进裡面的。 周宣想了想,为了不惊动這些人,然后下楼到了车库裡面,因为探测到车库裡面沒有安装這些,平时车库裡也是锁住的,今天那两個来安装窃听装置的人并沒有到车库裡,而周宣异能也是可以探测出来。 坐到车裡面,周宣才拿出手机来,先给李雷打了個电话,把今天遇到警察跟踪,又偷听到他们谈话內容的事,一一說给他听了,把那個张局和黄书记的名字也說了出来,最后才把又有人到家裡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的事說了出来。 李雷当即沉默了起来,隔了几秒钟才沉沉的道:“周宣,你先别惊动他们,我先安排人過来,等你控制了那些人后,我的人再把他们弄到军营来审问,這個我也有理由,我就說他们安装窃听装置的房间,有李为和周莹的房间,要知道,我們的身份家庭都是受保护的,就這一点,我就能对付他们,可以把他们幕后人找出来,从而可以拿到台面上来公然置问,第二,现行法律還是对公民的隐私是有保护的,他们這样做,无疑也是违法的,但要看是对付什么人,以你說的看,他们想要扳倒老魏家,那就绝不是简单的人,不是与老魏家在同一级别上的人那根本就不会有這样的念头!” 李雷虽然是军人,但并不是個鲁莽之人,一思索间,便即想出了对策,最后又叮嘱了一下周宣:“千万别让他们有机会给幕后主使者发出信息,要一击而中,只有這样我們才能掌控先机,……這個对手,很不简单!” 周宣答应下来,然后才装作散步的模样,从大门口出去,往那個面包车停着的位置走了十多米,与之相距差不多還有一百八九十米的样子,异能便探测了清楚。 面包车裡,摆满了监听仪器,壁板似的显示器上面,四個镜头显示着四個画面,就是他们在周宣家裡安装了摄像头的房间,监听器裡也响着金秀梅和傅盈谈话的声音,不過都是說小思周和思思的话,沒有他们想要的內容。 面包裡除了随时待命的驾驶员外,裡面操作监控的人员有三名,两男一女,周宣往他们那個方向刚走十多米时,那個驾驶员便警觉的說道:“被监控人已经往這边過来了,看样子是不像发现我們了,要不要把车开离這個位置?” 他们领头的人显然是在裡面监控的三個人其中之一,只是他還沒有說话,周宣便运起异能把他们四個人一齐冻结,让他们丧失了一切行动和說话的能力,不能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因为周宣也沒有把握他们此时有沒有与后台总部保持着联系,如果是一直在通讯中,那只要他们几個人一句话就能暴露了,所以要完全控制住他们四個人。 然后周宣才慢慢的走過去,一边走一边又四下打量,看看還有沒有别的监控者在附近,過了一阵,行走了五六十米后,周宣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就只有他们四人一车,别的地方沒有监控者。 毕竟警力出动也是有支出的,警力人手本就缺少,抽调出来调查监控周宣,也不可能会太過滥用人力,而且周宣虽然重要,但绝不是与社会,与国家为敌的人,所以用不着有那么多的人来监控。 查证沒有其他人后,周宣才迅速的往那面包车走過去,到了近前,然后伸手拉开车门,钻进去再关上门。 车裡的情形,周宣早已经探测得清楚,一屁股坐在靠边的位置上,然后盯着那三個人直是嘿嘿冷笑。 两男一女,三個人加上驾驶室的男子,四個人都惊讶万分的盯着周宣,偏生得全身无法动弹,包括說话的能力都沒有。 周宣坐在车裡,先是检查了一下看看有沒有通讯器开着,想了想,自己不懂這個,也不能盲目的就把這辆车裡的仪器设备毁坏掉,要是以后李雷要用這個来做证据,自己毁坏掉了就麻烦,索性呆着不出声,等李雷的人到来后再做打算。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周宣的电话就响了,手机上是一個陌生的号码,但周宣估计就是李雷派過来的人手,当即钻下车,离了十多米后才按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周宣,你是哪位?” “周先生,我是江晋,在你家附近,你在哪個位置?” 一听是江晋,周宣心裡一喜,這個江晋当年和自己第一次到南方时,李雷就是派他和郑兵保护他,两個人的身手极强,是军队中的特种部队裡的王牌,李雷派他過来,那显然是很重视。 周宣当即向江晋說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在原地等候着,不到一分钟,江晋和他一齐来的人手就开着两辆黑色的大众轿车過来了,一到近前,车一停,两辆车上就下来了六個人,個個都是便服,但精干的表情就显示他们无一不是狠角色。 六個人当中就有江晋,周宣上前与他紧紧握了握手,拥抱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說道:“就是那辆车,我已经控制了他们,等你们来之后我再解除禁制,交给你们处置,裡面的监控设备我不懂,是在我們家裡安装了四套监控设备,這要怎么来处置?” “交给我們就好!”江晋当即点点头,然后又說道:“小陈,小江,你们两個跟我一齐到周先生家裡把监控设备拆除下来,其他人负责把這车和裡面的人带回总部,执行命令!” 几個人轻轻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各自迅速的四散分开,做各自要干的事。 江晋然后带了两個下属跟着周宣回到别墅裡,在客厅裡,周宣对金秀梅說道:“妈,我让小区的管理处再来检查一下,看看哪些地方需要重新加强一下,防火防水什么的,要检查就得检查透彻嘛!” 金秀梅点点头,并沒有感觉到有多么奇怪,依然跟刘嫂和傅盈闲聊着,傅盈還是有几分警觉,因为江晋這几個人看起来就显得不一般,普通的工人哪裡有這么稳健的步子?显然就是练過武的。 不過傅盈肯定不会当着金秀梅說出来,但当周宣领着江晋三個人到房间裡进行检查拆除时,她倒是跟着看了,在楼上的时候,才悄悄问了周宣:“周宣,他们……在干什么啊?” 周宣脸色一沉,低声道:“盈盈,我們家裡给人偷偷安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我請李为爸爸的人過来拆除,而那些监控我們的人也被我控制交给他们带走了!” 傅盈大吃一惊,這不由得她不惊讶,一切隐私都被人掌控了,那是最让人气忿和受不了的事,隐私,這在国外也是一项很忌讳的事。 周宣又摆摆手道:“盈盈,别担心,這是今天才安装上的,我发现了,也检查過了,放心,沒有問題,以后我們再谨慎一点,别再让陌生人随便进来,比如今天那几個說是安全检查的人,就不是小区的人,东西也是他们安装的,只要谨慎一点,還是沒有問題,等我還有点事一处理,我們就离开這裡!” 傅盈這才放了心,江晋三個人在周宣直接带到目的地进行拆除,沒有走弯路,也不需要他们进行探测收索,江晋三個人很快便拆除了,然后问周宣:“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周宣摇了摇头,說道:“不用了,那监控的面包车裡就只有四台显示器,不会有多的,我也确证了!” 江晋点点头,把拆除下来的物件拿起来,然后与两名下属一起离开,周宣送到门口,然后目送他们离去,后面就得等待李雷那边的消息了。 周宣說实话,心裡還是有几分担忧的,這些人,背后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警方的人员,如果就這么与总部失去了联系,那肯定是会惹出事来的,這中间只有一個比较短的時間,如果李雷不能在這個時間裡让這些人吐露实情的话,那就得放了他们,這就肯定打草惊蛇了,但那几個人如果沒有牵涉到重点內容上的话,也难以有实质性的进展,就看他们中间有沒有人知道太详细的內容了。 這得讲运气,看看那四個被逮住了的人当中有沒有职位比较高的,与幕后高层人物的联系上,只有职位相当高的人才有可能有较深的联系。 只是這之后過了三四個小时,周宣也沒能等到李雷那边的消息,看来這几個人身上并沒有得到多大的进展,但問題是李雷就是沒有联系他,所以让周宣還是有一丝希望,如果確認了得不到什么消息,那李雷也会告诉他,或者把那些人放了,但到现在都沒放人,也沒有消息给他,那就可能是這几個人之中有人知道比较多的內容,但却不容易掏出口,李雷還在想办法。 不過周宣是等不了,在监控他的人与总部失去联络达四個小时后,总部的人联系不到這個小组,与之完全失去了联络,顿时便急了,分局又派出了七八個便衣来查找,在周宣的别墅处发现周宣在家裡,并沒有到别的地方去,而他们的人却是消失了,包括那监控车都无影无踪,又四处收索了一遍,沒有发现他们的人,又赶紧汇报回去。 幕后人赶紧给上头汇报了,然后开了個紧急会议,决定暂时把周宣带回分局协助调查,怎么也要把失踪的人员找回来吧! 周宣一直就在大门外边的花园中呆着,他就是担心李雷的消息還沒来,而监控他的人手沒回去,或者是沒汇报消息,幕后的人就会着急来查找,进而就会惊动家人,周宣就是担心這個,所以才一個人在门外呆着,如果有人過来,他就在门外拦下来。 這次過来的有七個人,還是便衣装束,他们的上司也不想把這件事搞得公开化,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哪一方都不好。 周宣离家门有一百来米,在花园路口就把這七個人拦下来,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你就是周宣?”其中一個男子问道。 “我就是!”周宣也不否认,直接回答了。 那男子当即一挥手,几個手下就過来把周宣围着想用手铐铐起来。 周宣冷笑道:“我犯了什么法?你们要铐我?如果沒有证据,我不会跟你们走!” 那七個人几乎都嘿嘿的笑了起来,也许是周宣的话太嚣张太不自量了吧,所以他们发笑。 “你不会跟我們走?那由得你嗎,嘿嘿,你现在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随即转头对几名下属道:“小伍,铐了!” 周宣也冷冷道:“嘿嘿嘿,那我也告诉你们,我是想走就走,不想走谁也别想把我弄走,不過我现在自己愿意跟你们走,所以客气点,别惹火我!” 因为知道他们底气也并不那么硬,所以周宣也不客气,得罪便得罪了吧,反正自己也打算要撤离京城了! 那七個男子显然一愣,对周宣的硬气很是诧异,但随即又醒悟到,可能是他们根本就沒亮身份,周宣会以为他们只是绑架的或者是黑社会等等吧,所以才敢那么大胆子。 因为這一次是秘密行动,所以他们沒有亮身份,但以前做了那么多事,他们都是代表局裡,为国家做事的,也不怕会有什么后果,但现在周宣根本不配合,倒是为难了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