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毒蛇 作者:未知 王嫂說的是真心话,周宣昨天让她喝汤,有些勉强,但今天這汤,却是兴高采烈的喝了,心裡却又是在想着,這孙姑爷家裡是不是行医的?這一手大补汤可真是出奇的疗效好! 而今天的這一杯汤,比起昨天的那一碗汤,量可是少了许多,但颜色看起来又要浓上许多,王嫂一口就喝了,今天這汤的药味更要浓一些,想想自己发现的那些秘密,青春美容的功效,忍不住就想再喝一杯,不過周宣笑嘻嘻的端了剩下的杯子往客厅去了。 临到门边时,周宣又回头对王嫂說道:“王嫂,把剩下的渣汁再盛水熬一煲出来,這汤還有些营养,煲出来兴许還是有些作用!” 王嫂赶紧点头,把汤煲加了水,然后点火起煲。 周宣端了一盘子杯子到客厅裡,笑呵呵的說道:“青春美容延年益寿的大补汤又来了……” 看到周宣這一盘子的杯子,与昨天的小碗相比,可是小了许多,杯子裡黑汤汁也少了许多,不過众人都有些好奇了,周宣虽然像說笑的语气,但事实上,他煲的這汤确实有奇特的效果,开始還在想着,是不是太高兴的原因,但太高兴,太兴奋,那也不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少皱纹,白发变黑发,這样的奇事,确实還一時間无法相信。 不過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說明,這时周宣一說起,傅玉海,周苍松夫妻等倒是有些相信了,而傅盈和傅天来祖孙两人却是肯定相信就是周宣做出来的,只有她跟爷爷才知道周宣的奇特之处。 周宣把盘子在桌子上放下来,這次不用他劝說,一家人便嘻嘻哈哈的各自端起来喝了,傅玉海和傅天来父子两甚至還喝了两杯! 周宣自然不反对,杯子本来就有多的,多的才拿给那些保镖们喝。 把杯子裡的黑汤汁喝了,傅玉海才问道:“周宣,你這汤裡是煲的什么东西啊?祖祖的头发都变黑了,這眼睛也不花了,走路也不抖了,奇怪得很呢!” 傅盈和傅天来也是奇怪的盯着周宣,因为他们知道周宣虽然有异能,但也不容易做到這一点,要是能做的话,在一年前就会做了,又怎么会等到今天? 以前是知道周宣有治病的能力,但要把他们变得年轻,這种能力似乎是沒有。 周宣笑了笑,然后說道:“祖祖,這其实不是我的功劳,是您老自己的功劳哦!” “哦?……那又是什么原因?”傅玉海看着周宣很是不解的问着,周宣說的话让他有些糊涂了。 “祖祖,我跟您說……”周宣左右瞧了瞧,见沒有外人,当即把脸凑近了,对众人小声說道:“爷爷,祖祖,我跟你们讲,我這汤裡煲的东西,可是在后院墙角裡挖出来的千年何首乌,你们可千万不能說出去了,后院裡還有四株,我已经挖了三株了,今天煲的這個個头大,昨天挖的那两個都是小的,剩下的四個也都是個头大的,這东西可是拿钱也买不到的啊!” 傅玉海傅天来都是张口惊讶起来,尤其是傅玉海,呆了一阵子后才问道:“是千年何首乌嗎?可這宅子我才买四十年不到呢,听說這宅子的建筑年龄也只有四十多年,我們家买過来的时候,這宅子還很新的!” 周宣也呆了呆,這個問題让他說的话矛盾了,抓了抓头,然后直是苦笑,不知道怎么解释。 傅天来倒是赶紧给他解围了,笑道:“爸,周宣這是打個比喻罢了,那东西肯定是何首乌,估计千年是沒有的,但几十年肯定是有的,何首乌這种灵药植物,本就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有特殊的功效也是正常的,否则它怎么就不像青草白菜一样,到处乱长呢?” 傅玉海点点头,然后說道:“既然這是何首乌,那我得好好看着,等到煲汤的时候再挖出来,一颗一颗的用,最好不要把它全部挖出来,免得断了生气!” 說着傅玉海就抱着小思思要到后院裡去瞧瞧,周宣担心,赶紧把剩下的汤让傅盈送出去给那些保镖喝了,自己紧跟着傅玉海過去。 因为灵药存在,千年何首乌的药性强烈,又生长了這么多株,引来毒物的馋涎,周宣走近了就受到它们的攻击,要是换了傅玉海,可是避不過。 傅玉海走在前面,周宣跟在后面,一边赶紧运起异能探测,那几株何首乌生长的地方,果然又来了四五條毒蛇,经過周宣吞噬了那么多,這附近的毒物量少了许多,這些毒物通常都有领地的习性,就跟野地森林一样,一山不能容二虎,便是那個道理。 不過這儿到底是城市中心,即使有毒物,那也是比较少的,经過周宣的转化吞噬,這一带的毒物几乎就被灭了個干净,這也算是周宣做了一件好事,毒物毒性太强,对人的威胁可是极大的。 当然,周宣也有些奇怪,這裡明明是市中心,就算再有毒物存在,又怎么会有這么多?到处是钢筋水泥设施,它们的生存地点可是不多,只要一露面,那就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周宣又赶紧运异能把這几條毒蛇转化吞噬了,等到傅玉海到了的时候,已经沒有危险了。 傅玉海脚步轻灵,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一百零二岁高龄的老人家,那身手步子,比五六十岁的人也不差。 来到后院的墙角边,這裡昨天周宣便指给他看過了的,不過昨天沒怎么在意,现在却是心喜不已,当即把抱着的小思思递给周宣抱着,他扒开兰草,到裡面将那四株仅余的何首乌植苗细细的观看检查。 当然,傅玉海也沒见到過何首乌植株的样子,只是现在细细的看起来后,确定沒有见到過,再慢慢回忆起以前的事来,虽然记不太清楚了,但估计還真有可能是那时自己在武馆那儿弄回来的何首乌种子长出来的。 听到周宣說了,這四株個头大,又想到昨天喝過的汤汁令他今天的变化,這东西可是宝物,真正是拿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得好好守住。 傅玉海检查好后,又钻出来把兰花草弄来遮挡住何首乌,最后又抱回小思思,在這裡欣赏风景。 周宣看着高高的院墙,這院墙做得如此牢实,那些毒物又是怎么样进来到的?很是奇怪,這绝不可能是从大门,或者是爬高院墙翻墙进来的。 周宣一边看,一边又运起异能到处搜索着,从那些毒蛇残留的痕迹中,周理慢慢从花草丛找到一個下水道口。 這個下水道表面是用塑料格子拦住的,只是有一個地方破损了,有小碗大的一個破口,裡面的管子并不太大,直径看得到,只有三十厘米的样子,大的动物還来不到,只能是些個头较小的,蛇虫鼠蚁倒是沒問題。 周宣当即运起异能探测着這個地下管道,出了院墙后,在马路地下约有五米深了,在某些地方還深一些,延伸向傅家宅子的西南方。 過了两百米的距离后,周宣便测不到了,想了想,反正闲着沒有别的事,不如去走走看看,探测探测這些毒物的来源,傅玉海老守在這儿,還是有些危险,干脆去把這個源头找到并堵住了,省得担心。 周宣从前院子出去时,保镖们都已经喝了那一杯黑汁汤,昨天那一小碗让他们身体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本已奇怪欣喜,而西方人的生活本来就很少有中式大补汤一說,傅家因为本来是华人,有這個喜好并不奇怪,而今天听說周宣又熬了大补汤,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這些保镖可是争抢着就喝掉了。 周宣要出去游玩,他们便恭恭敬敬的送出去,又问要不要他们带着去,周宣赶紧摇头,說是不干什么,就在外边独自转一转就行了。 从西南方向走過去,周宣探测着地底下的管道,慢慢走過,几乎走了几條街道,走出都有好几裡路了,這么远的距离,那些毒物又是怎么嗅到何首乌的味道的? 看来动物的本领還真不是人类轻易弄懂的,人类的智慧虽然最高,但某些动物单方面的本事却是远比人类要强。 在有一些管道中,又遇到几條跟着爬過来的毒蛇,周宣也一并将它们转化吞噬了,一條都不留下,直到随着那條管道到了一栋别墅旁边,管道分岔,要是换了普通人,那就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條管道了,因为這裡分岔的管道有七八個之多,但周宣的异能能探测到残留的影像,找一些毒虫蛇蚁的路径自然不是难事。 一探测下,目的地却就是這栋大别墅,在别墅的前院中,至少有十二名有枪的鬼佬守着。 周宣一下子就奇怪起来,虽然說在這個国度裡,持枪是合法的,只要你有持枪证明,每一個人都可以合法拥有枪支,但這裡显然有些诡异,当即又运起异能探测裡面。 這一探,周宣顿时脸红起来,在别墅裡面的室内游泳池中,几個裸男和十几個金发美女在嘻戏,动作实在恶心,十几個人全都是一丝不挂的。 而在别墅的其他地方,周宣又探测到還有不少持枪的保镖,以及毒品,当探测到二楼的时候,周宣忽然发现,在一间极其奢华的卧室中,一個极是漂亮的金发碧眼的美女被锁住在一张大床上,四肢分开成一個大字,手脚各自用了手铐锁在床边上的木栏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于事无补,挣脱不了。 周宣就有些奇了,這個女人看来应该跟楼下游泳池裡的那些女人不一样,要是她是自愿的,为了赚钱,讨好男人也正常,就算再变态的男人也不会把女人独自锁在大床上扔在這儿,看来有些不一般。 周宣想了想,這别墅裡的人太危险,至少就有二十多個持枪的男子,搞不好這裡的主人就是黑社会裡的大毒枭,或者是黑帮头子,自己沒必要去得罪他们。 当即就要转身离去,不過走了两步,却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寻找那些毒物的踪迹嗎,既然找到了這裡,怎么不再查查那些毒物在哪裡呢? 一想到這個,周宣赶紧又回身,沿着院墙往后院方向走,院子裡都有保镖守着,好在周宣异能探测的距离远,离了院墙也有五六十米远,那些保镖也不怎么注意。 在后院的一处超大的地下室中,周宣终于探测到了,几個数十平方大的铁丝笼裡,关着数以千计的毒物,有毒蛇,蜈蚣,蝎子,全都是毒性很强的种类。 周宣在其中一個铁笼子的一個角落裡探测到,那個地方破损了一個口子,似乎是生锈了,又拖动笼子而引起的,口子并不大,只有酒杯大小,不過足够蛇类爬出去了,而這個笼子裡面关的也全是毒蛇,逃出去的并不是很多,這笼子中仍然有数百條毒蛇,逃到傅家的那個院子裡的,只是少数,又都给周宣给整治了。 其实這主要還是何首乌的气息从那管道中传出来,引起這些毒物的趋赴,要不是那些气味,這些毒蛇不想爬动,关在笼子中,早沒有精神。 周宣不知道关了這么多毒物是干什么,這许多毒物,他也不忍心全部转化吞噬掉,其他笼子裡的毒物对傅家又沒有威胁,就這一個笼子有個破口。 周宣在院子外边的一丛花坛处思索着,想找個方法,要进去不惊动這些人,他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觉得沒必要,有可能会引起警觉,惹出什么后遗症就沒意思了,来纽约就是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想再惹事端,反正一家人又不会缺钱花。 嗯,還是回去用些泥土把那個管道口堵实就是了,這裡毒蛇太多,就這样把它们整沒了還是有些不忍心。 准备回去,不再理会這裡的毒物,包括二楼房间裡那個被锁住的女人,都不再去想,谁去管他们的恩怨呢,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想当英雄。 不過正准备走时,别墅前面开過来一辆小车,周宣赶紧弯下身子停下来,那辆车开进了院子裡,保镖们把车门拉开,从裡面下来三個男子,然后又把车尾箱打开,从裡揪出来一個手脚都被反绑,眼蒙黑布,嘴也给胶布贴住了。 几個人叽叽咕咕的說了起来,周宣一句都听不懂,想了想,便按下了手腕上的语言交流器,選擇了這别墅裡的全部人作为交流对像,因为這些人估计都是說同一种话。 周宣随即便能听懂這些人說的话了,其中两保镖揪提着那個被绑的人到了游泳池边上,对其中一個男子說道:“老板,我們已经将马克逮回来了,老板要怎么处置?” 這两名保镖一边问着,眼睛却是瞟着那些裸体美女。 那個男子哗啦一声,从两個美女的揉捏中站起来,眼睛裡尽是凶戾气,盯着那個被绑住的男子瞧了瞧,挥了挥手,那两個逮他的人当即把黑布和胶布扯掉。 那個男子眼睛被光线刺到,有些不适应,過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情况,一看之下,脸色大变,赶紧求饶道:“马克先生,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求您放了我吧……” 那個叫马克的男子在水中捋了一下额头的发丝,然后淡淡道:“既然你是這样的解释,那我也就不用多說了,你也知道,我生平最恨的是什么!” 马克說完把手再挥了挥,两個保镖拖着他就往外去,那男子吓得拼命大叫,“马克先生,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都說我都說……” 马克再招招手,那两名保镖又把那人拖了回来,扔在池子边上,马克毫不掩饰的挺着他的裸身,抚摸着左手中指上的一颗钻戒,然后慢慢說道:“說,警方的卧底到底是谁?” 那男子脸部的肌肉都直哆索,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說了出来:“是……是罗娅……” 马克嘿嘿一声冷笑,過了一阵然后才盯着那人古怪的說道:“你知道嗎,罗娅……你說的這個美妞此刻正给锁在我的大床上,嗯,是该享用享用了!” 马克一抬手,在池子边上的保镖当即递上一條浴巾,马克从池子裡爬上来,用浴巾围在下身上,然后一摆手,径直往楼上而去。 那两名保镖当即拖了那人又往后间而去,那人吓得大叫:“马克先生,马克先生,您不是答应放了我嗎?我已经给您說了啊!” 马克在楼梯上停下了脚步,然后說道:“我什么时候說不杀你了?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嗎?我最恨就是背叛!” 两名保镖不再迟疑,拖起那人就往后院去,到了地下室边,直接往裡拖进去,周宣在外面探测后,吃了一惊:难道這两個保镖要把他扔进蛇笼子裡? 果不其然,這两個保镖還真是把那人扔进了蛇笼子裡,转瞬间,受到惊吓的毒蛇纷纷咬住那人的身子手脚,沒有一会儿,那人便毒发身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