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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第六百四十五章 治绝症的代价

作者:未知
老何顿时明白了周宣开始对他說的话,原来周宣就是想帮他,只是可能自己不会相信,也确实是,自己刚开始不仅不相信他,而且還心生怨气,根本就改变了想法。 看来周宣不仅懂医术,而且医术极强,就从這個上面讲,他就是個高手,从中医来看,老风湿這种顽症,中医是治不断根,西医也沒办法,用极昂贵的新药,也只能将风湿压制,而无法断根。 但周宣现在露出的却是让老何都无法理解,并且无法想像的事情,周宣還沒有用药,仅仅是用按摩就把老太太的风湿治好了,但老何還是不相信老太太的风湿给治好了,他宁愿相信是周宣用什么气功手法把老太太的风湿压制了,极有可能是這种情况,否则是无法解释的,几十年的老风湿,无论用什么手法都无法根治的。 其实陈老爷一家人,大的小的,儿子孙子们,也都无法相信,有可能是周宣用气功暂时缓解了风湿痛吧,不過就算是這样,那也让他们无比惊讶,因为无论用哪一种方法,中医西医,那都无法让老太太能马上恢复行走的能力,這個是事实,无法摆脱的事实! 呆了一阵,老何就算自己恃身份,但到底還是好奇,也想弄清楚周宣到底是怎么治好老太太的,再也想检查一下老太太的风湿是不是给治好了,想检查一下! “老太太,您過来坐下,我再给检查一下,看看按摩的效果如何!”老何一边請老太太坐下来,一边取了药箱裡的仪器,不過话還是给自己留了面子,周宣早說好了,是他徒弟,是徒弟的话,师傅再检查检查也是应该的。 而陈老爷子一家人此时对周宣也就再无成见了,什么人都是這样,无论你是按辈分,還是按资历,那都比不上人家用功劳事实說话,功劳大的自然就有說话权。 周宣并不說话,也不需要功劳来证明身份,他的本意就是给老何帮帮忙,感谢一下老何对他的爽快,再說了,能交一個朋友還是不容易的,虽然两人的年龄并不对衬,但确实還是合得来,能谈到一起。 老太太对周宣赞不绝口,脚上根本就再沒有半分痛痒的感觉,很自然,很随便,无论怎么走动摆动,都能随心所欲,沒有半点为难,老何一說再给她检查一下,当即坐到椅子上,伸了腿给老何检查,不過却是不愿意再坐到那轮椅上。 老何是個中医,检查也只能是表面上,当然也有他的一些方法,风湿是在骨节上有显示,拿了一個小木锤子,很小,锤子只有小手指头大,在老太太的腿骨上挨着一节一节的敲动,敲一下问一下老太太的感觉反应,一直敲到最下面,老太太說完腿上的感觉,敲上去沒有酸痛的感觉,只有皮肤自然的弹动反应。 老何医生就真是奇了,老太太的這种反应当真是沒有风湿症的样子,老风湿病关节骨节都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尤其是骨节关节上有极强的反应表现,很清楚的就能显现,但现在老太太的反应,就跟一個完全沒有风湿的人一個样! 老何也就只能检查到這個样子了,到底怎么样,那需要拍片照透晰才能知道骨节上的情况,這要到医院检查才行,现在是检查不到那個样子。 老何沉吟了一阵,然后才說道:“老太太,从我初步的检查,您的腿是比较正常的,但到底有沒有完全治愈,那還得到医院进行详细的检查,做透晰,拍片,确诊骨节骨髓裡面的情况,才能确定风湿有沒有完全治好,因我手上也沒有仪器,只能做表面的检查,依靠腿上的反应和老太太的感觉才断定,不過是沒有绝对的!” 老何把话說得莫疑两可的,不過医生都是這样,不会把话說死,他這话也是为自己留了退路,毕竟周宣說治好了,他也不敢肯定,要是检查過后還沒好,那就是他的责任了,因为他介绍时就說了,周宣是他徒弟,是他亲戚,把话說到這個层度,有問題就是他的問題了。 周宣自己当然明白,老太太的腿是完全好了,对他来讲,风湿是小事,不费什么力都能治好的,比之前治老爷子的癌症要轻松得多,当然,那個时候是他刚有异能,而且异能的强度纯度也远比现在差,又不懂异能的运用,功能也差了很多,很多都是后来慢慢探索出来的。 老太太一家人听了老何的话,却又是当成了另外一個想法,以为老何就是說周宣治好了,但老何为人谨慎,不会把话說得那么死,不会称功,所以才会這样說,而实际意思上,還是觉得老何其实就是說给治好了,不過一定要確認,得让他们到医院检查后,让他们自己確認。 陈老爷子一激动,看到常年累月都因为风湿而痛苦的老太太忽然间完好无损,沒有半分痛苦,心裡感觉真是畅快,当即对儿子說道:“太先,给你何叔开张支票,好好谢谢人家,你妈的病,当真是痛了一辈子了,不管又沒有治断根,起码能让你妈一点都不痛苦了,這就是人家的大恩啊!” 陈老爷的儿子陈太先赶紧把支票本拿出来,刷刷刷的就开了一张一百万美金的支票,双手恭敬的递给了老何,說道:“何叔,劳烦你了!” 老何接過這张支票,手都有些颤抖起来,虽然一直是不死不活的過着日子,既不太差,也不太好,不宽不松的样子,以前给老太太扎针看病,一次给的医酬少则几百,多则几千,可从来沒有给過超過一万以上的数目,而今天,一次就开了一百万美金的支票,让他如何不激动! 這当然還是因为周宣做得太好,不吃药不打针,就只是用手按摩,便能将老太太的病治透,无论如何都不能想像。 但這一百万的支票,還是要接下来的,這可是能让老何解脱困境的唯一方法,能让老何一家人都過上比较好比较宽松的日子。 但老何怎么都想不透的是,周宣居然有這么深的医术,当真是想不到,這個年轻人,并不浮夸,而是艺高人胆大,這一百万,其实可完全就是他的功劳啊! 老何又在考虑,应该给周宣多少报酬呢?就算是借了他的名声,但這病可是周宣治好的,要换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把老太太的痛苦解除掉,或许会少一些,轻微一些,但绝无可能做得這么神奇,短短几分钟便能跟個无事人一般! 老何心想着,怎么也得给周宣一半的钱,给五十万他,這功劳是他的,自己只是借了一個名声,让他跟着来,不過這话肯定在這儿是不能說的。 所以老何也就不出声,老陈一家子的感谢感恩都是冲着老何来的,周宣是他徒弟,医术就自然是出自他的手了,徒弟就能用的,师傅自然能用了,以前为什么不给老太太治好,周宣也解释了,這门手法是新研究出来的,也给老何遮挡了,是個合理的說法。 陈老爷子又赶紧吩咐佣人上茶上水,請老何和周宣坐下来,感激的话說不完,席间又问道:“何医生,现在研究了些什么新医术手法?令徒弟的医术当真是精湛,不知道這按摩穴道的气功手法,還能治些什么病?” 老何笑了笑,端起了茶杯喝茶掩饰,眼光瞧向周宣,示意他来回答。 周宣呵呵一笑,大方的說道:“這是我师傅新探测的方法,以气功配合按摩穴道,疗效不错,对某些病症尤其有疗效,我也试過几例,治疗過尿毒,癌症,白血病等等,基本上来讲,情况理想,很不错!” 陈老爷一家人和老何都是吃了一惊,老何是借着喝茶掩饰,要是他太惊讶的话,就会引起陈老爷一家人怀疑,所以得克制,但陈老爷一家人根本就沒注意老何,都是被周宣這一句话惊到了,眼睛都盯着了周宣。 能治癌症,尿毒,白血病,這些可都是医学上无法医治的绝症,這可又远不是风湿病可以比的,风湿病虽是厉害,但一时却不会致命,而這些绝症,可都是要命的病! 陈老爷子的儿子陈太先一听,脸上神色也是变幻莫测,想了想,然后站起身說道:“爸,您跟何叔先聊一下,我有些事想跟這位小周医生聊一聊,谈谈医术上的事!” 陈老爷子呵呵笑道:“你只懂赚钱,懂屁医术啊,呵呵呵,也罢,你有什么话就跟小周医生聊吧,我看小周医生的医术是沒话說了,得到老何的真传了,呵呵!” 老何又是讪讪的一笑,喝了一口茶,不好意思多說,陈老爷子的话,让他脸上有光,但却真是不好意思,還好跟周宣是明白的,周宣本就是让他来担這個功,不会暴露他的底细。 周宣不知道陈太先要說什么,但估计可能是医术上的事,难道他還患有什么难言的病症?周宣笑呵呵的跟着他到裡间,一边又运起异能探测着陈太先的身体,不過异能探测下,陈太先的身体基本上沒有什么病症,沒有什么大情况,当然,男人有些小毛病,那是正常的,比如肾亏什么的,想想,也有可能会是吧,有钱人通常私生活是很滥的,搞不好他就是想找自己给他配点补药吧。 周宣看到過,老何的生活情况只能算是一般般,并不宽裕,既然交了這么個忘年交的朋友,不如就帮他一把,自己虽然有钱,但就這么明白的给老何送的话,会让老何很沒面子,這样的话,朋友就不是朋友了,再怎么样也回不到那個起点,变成恩人了,沒意思。 老何的园子裡又种植了那么多的药材,自己只要帮他把灵芝,何首乌,以及人参以异能催生一次,让它们变成药力非凡的千年物品,那就能卖上大价钱,像给這個陈太先配一副大补药,肯定又能得到上百万的报酬吧,只要自己给老何处理几件這样的事,就能让老何完全摆脱困境,過上比较舒心的日子。 這样缓和的情况,可以让老何觉得是他自己挣来的收入,那样的话,两人還是很好的交情,沒有利益掺和的交情,那才是纯洁的交情。 陈太先把周宣請到裡间后,又紧紧的关上房门,然后凑到周宣身前,還故意压低了声音說道:“小周医生,我想问的是……问的是……”虽說来到了裡间裡,但陈太先還是难以出口,很是不好意思說出来。 周宣還真就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当即要问他,但陈太先终于是說了出来,“小周医生,我想问的是,你能治那些绝症,那有沒有可能把艾滋病治好?” 這话当真是有些出乎周宣的意料之外,原以为陈太先是要给他自己治肾亏,但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问能不能治這個病! 周宣沉吟了一下,艾滋病的厉害,他是早就听說過的,不過从来就沒遇见過有這种病的人,也自然就沒有理由說能不能治,沒有见到沒有用异能试探检查過,他也不敢一口答应下来,虽然在心裡還是觉得能治這個病,但确实又不能爽快答应,要是不能治,那他要答应了,那就是夸大话,能不能治,治不治得好,還得现场见到了病人,然后用异能试探一下后才能决定能不能治! 想了想,周宣才回答道:“這個……因为沒有治疗過這种病人,所以必需要见過病人,检查一下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治,而且還要师傅指点,我的医术,比起师傅的差远了。 陈太先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好,那我就請小周医生和何叔一起過去,不過請你们在我家人面保密一下,我就說送你们回去,借故带你们去看一下那個病人!” 周宣点点头道:“那好,出去我就不說什么,你跟我师傅說嘛!” 既然說好了,陈太先也就不犹豫,当即带了周宣回到厅裡,周宣到厅裡后就对老何說道:“何叔,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周宣跟陈太先一回到厅裡,周宣便說要走,老何很清楚的知道肯定是有問題了,当即站起身对陈老爷子說道:“陈老爷,陈太太,那我們就告辞了,我侄子還有事,得赶回去!” 陈太先当即接口道:“爸,我送何叔和小周医生,他们两個恩人,本来是要好好感谢一下,請他们吃顿饭才发了,但现在要送他们回去,我看以后就找個机会請他们吧!” 陈老爷子当然不反对,连连点头,左右瞧了瞧,又问道:“太先,老大老二都在,老三呢?我记得好像有一個星期都沒见到老三了,在哪儿呢?這小子,就知道胡混!” 陈老爷子說的老大老二,那都是陈太先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亲孙子。 陈太先說道:“爸,老三最近被我派到别的州做事了,這小子不成气,得好好历练一番,不能让他過得太甜,让他不知道轻重,调教好再說!” 一听到儿子陈太先的回答,陈老爷子也就点点头,陈家三個孙子都不是太争气,看来富不過三代,那是有道理的,陈太先要严厉的管教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沒有话說的,而且也应该,三個孙子都不是太成气,尤其是老三,更是离谱,吃喝嫖赌,无所不为,陈太先要管教管教,那是更好! 陈老爷子不反对,陈太先自然就是赶紧把周宣和老何請上他的车,自己亲自己开车送他们到自己别的房子。 這是陈太先的私产别墅,陈太先急急的把周宣和老何开车送到這裡,然后請他们二人在客厅裡等候,他自己到裡面的房间去請人。 周宣早就运异能探测进去,這裡甚至连一個医生医护人员和佣人都沒有,房间裡有一個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躺在床上直哼哼,脸上身上已经有很难看的显露了,這是艾滋病到了晚期的样子。 难怪陈太先把他儿子关到了這裡,已经发作了,又怕家裡人知道,所以瞒住了家人,把小儿子关在這裡,只是這病是治不好的,周宣虽然把老太太的风湿治好了,但风湿跟艾滋病是两個概念,心裡自然也是沒有半点把握,不過有一线希望比沒有希望要好,周宣毕竟是做得很神奇,所以才让陈太先有一线希望。 当陈太先到裡间与儿子谈话时,老何才悄悄问周宣:“小周,陈总到底是什么事請我們来?” 在车上,老何也是一直沒有问起這件事,刚刚周宣借口說要回去才告辞的,但到了车上就知道陈太先另有事,因为开回去的路就不是到他的医馆的路,而是往相反的一個方向。 不過老何看到陈太先双眉紧锁,也沒有问他到底是什么事,直到坐到客厅裡,陈太先进房后,老何才对周宣问起原因来。 周宣也低声說道:“何老,我跟你說,是這個陈总悄悄跟我說,他有亲戚是串上了艾滋病,让我给看看能不能治,因为病情特殊,所以才会把我們带過来,不敢让他们家裡人知道。” “艾滋病?”老何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這個病,可不是风湿病啊,這可是個要命的病,這比癌症,白血病,尿毒這些病症更厉害,癌症,在早期,只要发现得早,還是能治,动手术割掉,白血病换骨髓生精,也能医治,尿毒也是一样,病都虽然是厉害的病症,但相对来讲,是绝症,但表示是晚期,发现得早,還是能有办法治疗的,只是也不敢确定,治愈的可能性是有的。 而艾滋病,只要一发现,无论是早還是迟,只要患上了,那就沒有办法把這個病治好,至少在目前来讲,世界上的医术還是沒有把握治好的! 老何一時間沉思起来,周宣虽然医术深,超出他的想像,但真要遇到這样的病,那也肯定是束手无策的,患上了艾滋病,除了等死,基本上還是只有等死了,而且還会搞得家人害怕,嫌弃! 周宣不用他吩咐和說话,立即运起异能探测着那個年轻人,用异能探测着他身体裡的状态,检查血液份子裡在面有什么样的异样情况。 這個年轻的男子血液裡面,异能检查到有一些细胞分子不同一般的,很是异常,活跃度并不是很高,但很顽固,就像草一样,你抹掉头部,它仍会从地裡长出来! 又试着用异能把血液和细胞裡的病菌分子逼出去,虽然难,但却是逼得动,這跟以前给魏老爷子治癌症时的情况差不多,不過這艾滋病的病菌更难逼,但不是不行,周宣试了试,当即心裡有数,然后对老何轻声說道:“何老,這個病,我能治,不過我想請何老把這個功劳完全拿到你身上去,我只是在旁边协助你治疗,动手的只能是何老你自己!” 老何诧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能治,又治不好這個病,你让我治,你看着,這样又怎么能治?” 周宣笑笑道:“何老,你只管用你的方法治疗,就当是做戏吧,我自有办法,不過不管是现在,還是以后,何老,你都只能說是你治的,完全不能对外界的人說起,我只能這样了,要是何老不能答应這個條件,那我也不能治,回去了,让陈总的儿子自生自灭吧!” 說实话,一般人对艾滋病是怕都来不及,哪還看? 不過既然周宣這样說了,老何還是半信半疑的,都来到這儿了,周宣怎么說就怎么办吧,他也只能是听之任之。 老何只是奇怪的是,周宣也是個学医的,但凡学医的,又有哪個不想出名?不想成大名?成了名后,随便治個什么人,收费就不同了,而且名气越大,就越多有钱人来治病看病,那钱财自然就是滚滚而来了! 为什么周宣不想出名,治了這么难治,简直是不能治的病,他却偏偏要把功劳送到他手上! 沉吟了一阵,老何才說道:“小周,我就不懂,你为什么不自己做,自己承认呢?你可知道,如果你真能治這些病,那你的收入何尝又只有這一点?” 周宣笑笑摇着头道:“何老,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想出名,我也不缺钱,我有個身份,不想瞒何老,想必你肯定是知道的,我岳父是纽约的富翁傅珏,爷爷是傅天来,我妻子是傅家的千金,傅盈!” “啊,你是傅家的姑爷?”老何惊得一呆,随即盯着周宣细看,几秒钟后又使劲拍了拍大腿,惊道:“我想起来了,一年多前,那些报纸新闻上都有发過你跟傅盈小姐的订婚照片,好像就是說是国内的一個年轻人,当时很轰动,因为傅老爷子把傅家的股份几乎是全部的转到了這個孙女婿的名下,這让无数人都想不通,傅老爷子可是一個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人了,以他的個性,又怎么会把股份全部转到孙女婿名下呢?呵呵,那时我就想到,傅小姐的男友肯定是一個非凡的人,现在见到了真人,当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老何叹息了一阵,又恍然大悟起来,难怪周宣不想出名,不想赚钱,钱财对他来說,那又算得了什么? 想了想,老何又低声說道:“那……小周,你說說,要怎么办?” 周宣淡淡笑道:“何老,你就用一些简单的手法给陈总的儿子治疗吧,让我给你打下手,帮手,我就会让他们瞧不出来的手法给按摩治疗,虽然是奇怪,但我告诉何老,我這气功,当真是能治疗他的病,不過治疗后,何老,你可得狠狠敲陈总一笔钱,這人好像也不是很地道,虽然說不上是坏人,赚他的钱也不算冤,再說了,我們挣這個钱,也是凭了真本事,救了他儿子的命,所以何老,你一定要狮子大开口,先叫价,或者让陈总自己出价,你放心,這個病,我能治断根,彻底给他治疗好,所以你只管依着他的身价要钱,陈总的儿子值多少钱呢?” 老何当即愣了起来,周宣說得這么有把握,让他都不能不相信了,虽說這個病厉害得很,世上都无法治疗得好,但周宣太厉害了,那风湿虽然不是致命的病,但老风湿,无论什么药都治不好,周宣還不是把它给治断根了,虽然還不敢确定,還要在医院诊治结果,但从现场,从表面观察,周宣是把老太太的病治好了! 周宣又探测到陈太先出房来了,在房间裡只是叮嘱了他儿子几句,儿子都一心要寻死了,生在如此富裕的家庭,但却患上了這個病,那還不是要了他的命?再多的钱,也沒办法救回他的命啊! 陈太先忧心忡忡的走出来,然后对老何說道:“何老,小周医生,你们稍等一下,我家老三還在穿衣,等他出来后,你们再诊断一下!” 其实說是這样說,陈太先還是沒有信心,毕竟他是一個很精明的富翁,艾滋病的难度,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几乎算是世界第一难症,当今是沒有任何的医药或者手术能治疗好的,之所以有一线希望,那是在家裡见周宣治好了老太太才有感而发的,老太太的风湿病让他们一家人,哪裡沒治到哪裡?多少名医大医院都进行過治疗,但都治不断根,但周宣就那么神奇的只是按摩按摩就治好了,实在太令人惊奇。 而陈太先虽然精明,但却是一個比较信缘和相信有世外高人的人,周宣的医术,让他想到,原来老何就是一個世外高人啊,這周宣是他的徒弟,那老何就不用說了,肯定是還要比周宣高明的,只是以前知道老何的医术不错,但不曾想到他会有這么厉害,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老何想了想,就依着周宣的意思說道:“陈总,如果你们家老三的病,我能治好,你是什么想法?” 陈太先一怔,脸上肌肉都有些跳动起来,不過還是不大相信,還是努力镇定了一下,然后說道:“還是等一下,老三出来后,何叔看看症状再說吧!” 這一阵子,几乎是過了五六分钟,陈太先的儿子,這個老三,老何是认识的,陈三少,陈飞扬,一個真正的花花公子,英俊潇洒,身边随时就是一大群美女,出门就是豪车,十分的气势。 但现在再见面,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眉眼低垂,无精打采,脸上手上都出现了那种艾滋病病症发作的形状。 說实话,就是陈飞扬的老子,陈太先自己,也是不怎么敢碰他儿子的,儿子的命虽然重要,但他的命更重要,再說,也确实很生气,這個儿子实在不听话,风流成性,這下可好了,患了個這绝症,此时所有的狐朋友狗友都断绝了联系,這個时候就知道了后悔! 這可真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周宣已经测得問題所在了,也有信心,当即对老何递了個肯定的眼神,老何心裡稍稍定了一些,周宣依然是那种自信的表情,虽然难以相信,但老何還是選擇跟着周宣继续走下去,而实际上,他既然跟着来了,他也只能選擇這條路。 看着陈飞扬的样子,老何也不客气,但陈飞扬的形状太恐怖,他也不敢直接用手接触,還是从药箱子裡取了两副手套出来,一副递给了周宣,一副自己戴上了,然后对周宣說道:“你等一下给我打下手,听我的吩咐行事!” 周宣点点,一边戴手套,一边回答着:“好的,二叔,你放心,我跟你又不是只学一天半天的,每個月十多次的網上传授,那也不是白学的啊!” 周宣故意說了一下“網上传授”,也是一個說词,陈太先要是怀疑,那也好唬弄,不過陈太先根本就沒往那上面想。 老何戴好了手套,然后招招手,让陈飞扬把手腕摆到面前,陈飞扬叹着气,垂着脸伸出了手,由得老何检查,老何也只是把手搭在脉门上试探着,過了一阵,這才收了手,然后对陈太先說道:“陈总,這個病,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我的确能治断根,能治好,不過……” 老何這么几句话,当即有如惊雷劈耳一般,把陈太先和陈飞扬父子都打得坐不稳了! 陈飞扬甚至是站起身想抓着老何的手急问,但老何却是退开了两步,不让陈飞扬抓到,陈飞扬還沒反应過来,人家是怕他传染。 而陈太先也是傻呆呆的急问道:“何叔,你說什么?你說是治好?是真的嗎?要怎么样?要什么條件,你直管說,直管說……” 而陈飞扬也不再抓手過来,也是瞪大了眼睛,直喘粗气,急问道:“何医生,你說真能治好我的病?你可知道,我這是艾滋病,艾滋病,真能治嗎?” 說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由得他不惊,不喜,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快燃到尽头了,忽然间又听到一個声音說他的病能治,明知道這是一個不能医治的绝症,但听到這样的话,哪怕是骗子,他都会怦然心跳,会颤抖,会升起一线希望! 老何也是喘着气,然后回答道:“是真的,真能治,我知道你這是艾滋病,不過……” 老何一声肯定,让陈太先父子再也忍不住一起道:“你說,快說快說,要什么條件,直管說……” 只要能治,條件当然是可以說的。 老何想了想,還是不好先說,毕竟刚才周宣提醒了他,艾滋病可是一個治不好的病,而陈太先是個亿万富翁,他的儿子同样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生下来就是富贵命,他的命,不管怎么說,有三兄弟分散了家产,但也還是超级富翁的嫡系继承人,同样是個亿万富豪,在纽约,陈家虽不如傅家那么辉煌显赫,但也不是普通的家庭。 老何手也有些颤抖,這個比刚刚老太太的病更值钱,老太太风湿虽然厉害,但不会致命,治好了,同样還是给了他一百万美金的巨额报酬,也算不错了。 但陈老三的這條命,显然比老太太還金贵,当然,从病情上来讲是這样,对陈太先来讲,是差不多的,一個是他亲妈,一個是他亲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老何努力镇定下来,对着陈太先父子两双瞪得大大的眼睛,然后回答道:“是這样的,這個病……你们也知道很难……基本上是治不好的绝症,我能治……那也是要损耗极大的物力人力精力的,這個……” 老何的话,让陈太先父子都明白了,老何這是要报酬,医生說這個话,当然是应该的,不過老何之前在他们家人面前,可从来沒說過這样的话,给老太太治病,只是治,给多少医金报酬也从来沒提過,治了后给多少钱,就看他们陈家的意思,可多可少,老何从来都不会要价钱,当然,陈家给的医诊费也从不比医院的收费低,而且要高,但不会高得离谱,只是稍高一些,让老何比在医院上班做医的收入要强。 但现在老何却是自己开口了,先提條件。 陈太先犹豫一下,陈飞扬自己却是脱口而出:“何叔,我给你一千万,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钱是沒問題的!” 陈飞扬的這個一千万,当然是指美金了,在美国,当然不会說是人民币,不是日元韩元越南盾。 老何心裡也是“咚”的一跳! 這可是一千万啊,是给老太太的诊金的十倍! 老何心裡颤动着,一时心痒难骚,又有些激动,一時間說不出话来,对陈飞扬开的這個价,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给人看病,看了五十年,就从来沒有得到過超過一万美金的报酬,今天是破天荒的遇到了,也许是天上掉馅饼,但這馅饼却是为周宣撒的,沒有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老何颤抖着就要一口应下来,钱是沒問題的了,這么一大笔钱,完全超過了他的预想。 但周宣却是抢在他的前面說了出来:“呵呵,陈公子,我想說一下,我跟我二叔治你這個病,可不是简单的事,我想你从你的病就能明白一点,现在有什么医院能治?沒有,我二叔的治疗方法,可以說是给你治,却要损耗自己,陈公子,你的命,只值一千万嗎?呵呵,我二叔的命可不止一千万,要我說,一個亿,也不会卖自己的命!” 周宣一句话就把陈飞扬的话堵了回去,别說一千万,就是一個亿,也不治,治這個病,可是要损耗老何自己的身体,周宣就是這個意思。 陈飞扬呆了呆,陈太先也是呆了呆,再說舍得,但要拿出一個亿的现金,却還是肉痛又心痛! 而且依周宣的口气,那還是不愿意,出一個亿他都不愿意,還得出更高的价。 愣了好一阵子,陈飞扬先颤声问道,那声音几乎都带了哭腔,他的命,如果能够救回来,就是让他叫老何亲老子亲爷爷他都干,钱再多吧,死了他又能拿什么来使用,拿什么来花? “何医生,您就說吧,到底要多少钱……您就說吧……” 陈太先倒是沉吟起来,看来想要老何轻易开這個口,怕是不容易了。 老何也是沉吟起来,然后双瞄了瞄周宣,周宣嘿嘿一笑,然后伸了两根手指头,淡淡道为:“两個亿,美金!” 老何当即心裡狂跳,但怕陈飞扬父子看出来,马上又低下头去遮掩表情。 陈太先脸上肌肉跳动,皱起了眉头,两個亿的现金,那可是要他的命了,他整個家产,也只不過是十二三個亿,這要两個亿,确实让他很为难,又想救儿子的命,但又舍不得花這么大代价。 犹豫了一下,陈太先才說道:“何叔……是不是有点……有点太高了?再……再减减……再减减……” 老何咬着牙,其实是激动的表情,但那表情让陈家父子看起来,却像是生气! 周宣又說道:“陈总,這不是卖菜,這是救你儿子的命,我不想跟你们說其中的难度,這对我二叔的身体有极大影响,要不,還是算了吧!” 转头又对老何說道:“二叔,我們回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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