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太补了 作者:未知 老何又說道:“還有,小周的想法我应该清楚,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這個治病的能力吧?這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保守這個秘密,谁我都不会告诉,包括我的家裡人,除非我死!” 周宣想了想,然后說道:“何叔,你提议的事,我可以考虑一下,不過我确实是不想被外人知道,還有,我以前买了几样东西,昨天拿了何叔的,今天也给何叔還個人情,呵呵呵,何叔,打开看看!”說着把箱子提到老何面前。 老何把箱子提起来放到桌子上,箱子不箱大,也不重,心裡還在奇怪,不知道周宣会送什么东西给他,不過估计应该不是钱,昨天诊金就够了。 把箱子一打开,老何一下子就呆住了! 一條成形的人参,一個也长成形状的何首乌,以及一枚品相极好的灵芝,這三样可以說,以老何的见识和眼光来看,那都是過千年的珍品,是价值连城,是无价之宝,是真的无价,這样宝贵的东西,周宣怎么就像送包烟一样的就送给他了? 难道是周宣自己搞错了?不懂這個价钱?但看了看周宣的样子,又不像是。 怔了片刻,老何還是依依不舍的把箱子推到周宣面前,然后說道:“小周,我想你弄错了,或者你不懂這些個东西的珍贵,這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东西,這三样我都不能接受,太贵重了,再說昨天你治病得到的一亿多,你一分不要,全都给我了,就凭這個,我一家人一辈子都吃喝不完了,怎么能還那么贪心?” 周宣笑笑又推了回去,說道:“何叔,既然你当我是朋友,那我就实话說吧,這东西,我家裡還有好几份,多的是,用不了這么多,又肯定不会拿去卖钱,所以你就放心的收下吧!” 老何当真是有些发傻了,怎么想也有些想不通,看来周宣不仅仅医术远胜過他,而且为人处事,也比他更豪爽,這样的东西,都能拿来送人,而且還是几件。 呆了一会儿,老何才又把人参和灵芝拿出来细细的检查,又挑了一丁点须根到嘴裡咀嚼,试了试药味,试了后,马上就知道,這东西是百分百的真货,過千年的东西,药性极强,哪怕就是吃了那么一丁点的生须,老何就觉得這就是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珍品。 东西是好东西,不会假,不過太珍贵了,老何老是觉得收下来就觉得心裡惴惴的不安,觉得对不起周宣。 但周宣又直說了,這东西,他還多着呢,不用担心,所以想了想,還是收下了,不過又說道:“小周,你一定要给,我就收下了,不過這东西是无价的,我也不会用,放在這儿,你有需要的时候,我就送還回你!” 周宣笑笑,也不再跟他多說,喝了一口老何老伴泡的铁观音,味道還很不错,不過周春梅显然不是专业人手,不怎么会泡,而且這茶具也不是专用的,泡出来的茶味就差了些。 不過周宣也不是专业的品茶人员,只是曾经喝過那些好茶,喝過专业人员泡出来的极品好茶,确实不错。 老何想了想,又问周宣:“小周,你看那事,其实是可以行得通的,昨天我收了那么大一笔钱,我一家人的生计早已经不是問題了,以后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不過這一切都還得依靠小周的能力!” 停了停又說道:“小周,我想问一下,你除了风湿,艾滋病,還能治什么病?” 其实不說别的,就只艾滋病這一项,就够大发的了,不過如果還能治别的绝症,那就有更多的選擇了。 周宣嘿嘿一笑,回答道:“何叔,你想的這事,我們再商量商量细节上的問題,我看也行,反正我沒别的事,至于治病嘛,我也不知道能治疗些什么病,以前治過的,我說說看啊,尿毒,癌症晚期,身体内有几十年前中的数十枚弹片,中枪后临死的伤者,這是我治過的,只要沒有死,只要還有一口气,基本上是能治的。” 老何呆了呆,确实是太惊奇了,如果不是昨天曾经亲眼看到周宣治好過,還真是不能相信他的话。 不過从這一点上面看,周宣应该是有特殊的能力,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让别的人知道的原因吧,老何想了想,然后正色道:“既然是這样,小周,你看這样好不好,我們不如就成立一個正式的公司,我出任名誉董事,而小周就只任一個无关紧要的职员,主要职责是负责跟我一齐出诊治病,這样就能让小周避免给任何人知道,而内部的管理,我們将会做得更严格,請专业的经理人,請最严格的保全公司的保镖人员,接受治病的对像,需要考核,财力物力以及本身的信誉和名声,還是我之前說的话,接受治疗的病人需要選擇,而且要定量,因为我們治病的人员不可能会扩大,這個也扩大不了,就只有小周一個人,每天定個量,限定多少人!” 周宣笑道:“呵呵,沒看出来何叔還是個管理的能手啊,好,就依何叔說的办,不過我想以傅家的身份入资,我可以不参公司内部的事,我也不会参与,就定一個亿吧,傅家入股七千万,何叔三千万吧,公司的管理权归何叔管,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不能保证每天都会出诊,也许我有别的事,安排接受治疗的人,就以三個到五個为准,尽量少一些吧!” 老何当即拍板,說道:“行,今天就停止营业,明天我就让我儿子去找办公楼,以一亿的资金,尽量买下一处合适的地方,我們這個公司,只需要房子装修好,医疗器械是可以不用的,這個我想小周也明白,我见你治病是什么都不用的,估计别的症病也是一样的治疗手法吧?” 周宣点点头,老何是個明白人,他的能力,老何恐怕是隐隐知道一点,反正是明白,他至少是有治病的特殊能力吧,或许是真的那种秘传的真气神功吧,反正他是不知道的。 周宣跟老何谈得正欢,忽然间,衣袋裡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家裡打過来的,当即接听了,按键一按下,裡面就传来傅盈急急的声音:“周宣,赶紧回来吧,家裡出事了,一家人都在流鼻血,除了小思思和小思周,我,爷爷祖祖,爸妈,還有王嫂,全部都在哗哗的流鼻血!” 周宣吓了一跳,赶紧說道:“好好好,我马上回来,别担心,我马上就到!” 說完赶紧对老何說道:“何叔,我家裡人好像生病了,我得马上回去!” 老何一听,站起身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周宣一想,自己這個医生是假医生,是靠异能治病的,而老何是真医生,他要去也好,說不定是真正的小病,有他在就要好得多,自己对病症并不懂,而见過治過的也只有那些绝症。 “好,那就麻烦何叔跟我走一趟了!”周宣也不反对,点着头說着。 老何笑道:“小周,你還跟我這样說,那就是见外了,再說了,你自己医术如神,我也只是跟你去看看,帮帮手而已,赶紧走吧!”說着提了他的药箱子。 在门外,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傅宅,到了后,一下车,别墅门前的保镖就迎了過来,急急的說道:“周先生,還正急着呢!” 周宣带了老何就直往裡面行去,到了客厅裡,只见裡面乱成一团,每個人都仰头向天,脸上蒙了一片热水浸透的毛巾,不過白毛巾给染得通红,显然是流了不少的鼻血。 周宣很是着急,這些人都是他最关心的亲人,容不得哪一個人出错,赶紧运起异能探测着,不過很是奇怪,异能探测過去,每個人的身体都很正常,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沒有一個人是有病症状态的样子。 老何到底是经验丰富,看了看,当即问道:“是不是吃了什么?”說着首先给傅天来搭脉诊断,過了一阵子才奇怪的說道:“這個……很奇怪,傅老的脉相很平稳,精力旺盛,不像有病,反而像精力太盛,是不是吃了什么补品之类的?” 一提到补品,周宣和全家人都恍然大悟,周宣赶紧說道:“是是是,早上我用送给你的那三個一样的人参,何首乌,灵芝,還有其他的药材,煲了汤给一家人都喝了,是不是這個原因?” 老何一拍大腿,說道:“肯定是了,小周啊,那几样东西,那可是天底下最珍贵的无价之宝啊,对普通人来說,一辈也许见都不能见到,更别說吃到了,這都是极大补的药品,当然,传說中的說法或许太過,說什么生死人而肉白骨,是仙草,這些都只是传說,不過有极其强的药效,那是肯定的,傅老一家人就是太补了,這就像是水满则溢的道理,补得太强了的原因,這样吧,我开点疏堵的药品,吃了以后,只要不要再盲目的吃大补药就好,這大补药啊,对于需要的人来讲,那就是救命灵药,但对于精神旺盛的好人来說,那就是毒药了!” 周宣擦着汗水讪讪的道:“之前,我還给家人煲了好几天的何首乌大补汤喝了,我见大家反应都很好,又显年轻,皱纹减少,白发变黑,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又煲了這一锅更强的大补汤,沒想到就出事了!” 老何笑笑道:“你也当真是暴殄天物啊,浪费了,之前你煲的时候,那时可能是傅老等人年纪大,身体虚,就算不虚吧,那也不是很饱满,所以你的大补汤是有效用的,但今天你再煲的汤,一是大家都补到差不多了,二是今天你煲的汤也太补了,超强過度,所以就出现了這种情况,還好发现得早!” 老何說完就从药箱子裡找了些药出来,分成七份,给每個人都分发了一点,大家分吃了。 吃了药后,一家人還真的就止了流血,不過周宣就有些奇怪了,想了想就问道:“何叔,奇怪了,我也同样喝了這汤,怎么就沒有這個症状?” 老何笑笑道:“這很显然,你的身体特殊,应该是身体吸收了,只有有需求,就自然不会显露满溢的情况!” 周宣一想也是,自己喝得再多,就都被异能吸收了,异能会更纯净壮大,不可能会出现旺盛到流出来的地步。 把家人的流鼻血治好后,老何也不多待,直接說道:“小周,我回去准备了,就這两天,我把报告书拿给你看,并选好地址,到裡再电话通知你過去参观,如果可以的话,就决定了!” 周宣把老何送出去后,回到客厅裡,然后对大家說道:“爷爷,祖祖,爸妈,盈盈,這個老何是我朋友,他是开医馆的,想和我联合开個医馆,我想爷爷以公司的身份出面,出资七千万,老何那边出资三千万,组成一家医疗公司,爷爷,你看怎么样?” 傅天来有些诧异,不過周宣做事,是不用他怎么来管教的,但周宣說出来,那還是把他们当长辈,而且周宣還要以傅家的身份出资占七成的股份,看来就是为了傅家着想了,也完全把他当成了傅家的一份子了,這個家,其实就是周宣的,不用多想。 傅天来想了想,然后问道:“周宣,你既然决定了的事,我都是赞成的,现在我們傅家的股值還在下降中,沒有跌到谷底,我還想再等两天,等股价跌到极低处再出手全力收购,之后我們再出资的话,那就算是傅家的独资,你跟老何的医疗公司,也算是我們傅家的产业!” 傅天来并沒有估计到這家医疗公司会带来他想像不到的巨额财富,不過還是知道周宣的能力,如果他要出手,又合伙的话,肯定就是不会亏的,只不過周宣为什么会去弄一间医疗公司呢? 那個老何,傅天来是认识的,唐人街几间中医馆他都认识,老何的为人在唐人街是公认的老实人,是個好人,周宣跟這样的人合伙,那也不是坏事。 周宣点点头,又說道:“爷爷,一切你来决定吧,另外,公司如果再需要资金的话,您就再做一些木條,到时再通知我办一下就行了,我不希望爷爷为公司的事太操劳,我想把這件事做完,爷爷還是請经理人打理,自己退下来吧,好好享受人生,别太累了自己,公司真正有問題,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呵呵,有你這话就行,我已经决定要退下来了,公司我放心得很,嘿嘿,有你在,我想我們傅家想倒都倒不了的!” 傅天来笑呵呵的回答着,然后又各自到洗手间清洗血污,周宣讪讪然的溜到后院,都是他的大补汤惹的祸,沒料到這么好的东西也给他弄成了毒约,大补是毒啊,需要的人才要,不需要的就是毒药了。 在后院中,周宣看着那些人参,何首乌,灵芝,不禁头痛起来,费心搞出来,却是吃多了也不行,珍贵的东西就是珍贵,跟大米白菜不一样,大米白菜是天天吃,這人参灵芝却不能天天吃,哪怕他做得出来,也吃得起,但這却不是天天吃的料! 老何做事還真的很迅速,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周宣,說是到市区的商业大厦看看。 周宣赶過去后,老何穿得规规矩矩的,一身正装,他旁边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跟老何长得有几分相似。 果然老何介绍道:“小周,這個是我的儿子何兴国,兴国,快见過你周大哥!” 何兴国赶紧叫了一声:“周大哥,你好你好!” 周宣不禁哑然失笑,說道:“什么周大哥不周大哥的,我比你小,叫我周老弟還差不多!” 老何已经给家裡人說了,有一亿一百万的诊金的事,当时就把一家人整蒙了,然后老何又說要开医疗公司,并且是与华人首富傅家合资,自己出三千万,占三成,傅家出资七千万,占七成,家裡人并不懂开大公司的经验,但听說是傅家,倒也是有些兴奋,尤其是老何的儿子何兴国,傅家不仅仅是在纽约名气大,而是在全世界都有极大名气,华人首富,世界前十的富豪,哪裡能不知道的? 其实他還不知道,也许几天之后,傅家的财产就会直线上升,也许就会直接升到世界首富的位置上,仅仅凭周宣做出来的那一万吨黄金,就价值一千亿了,更别說傅家本身的数百亿资产。 当然,老何给家人說的也只是傅家有意合资,而周宣又是傅家的孙女婿,所以何兴国兴奋也只是因为周宣是傅家的财产继承人的原因,周宣实际上是傅家的真正掌舵人。 周宣瞧了瞧這儿的环境,是新区的高档建筑,比较繁华豪华。 老何仰头指着這栋大楼的顶端說道:“小周,你看看,我們暂时租下這栋楼的顶上两层,面积一共有一千四百平方,价钱是月租七十万美金,价钱倒不是离谱,小周,你看看呢?” 周宣基本上是沒什么意见,笑笑道:“到楼上看看吧。” 三個人一起乘电梯上楼,楼层一共是七十二层,這楼是老何的儿子何兴国联系的,上面七十一和七十二原是一家国际大公司租用的,但是金融危机后,公司大亏,于是就撤资,這房子也就還了。 进入到七十一层后,一进去,周宣就觉得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很有气派,到裡面看了看,办公区,经理室,办公室,井井有條,公配也极合理。 何兴国也兴奋的给周宣介绍道:“周先生,這原是一间日本大公司,很有名气的一间公司,金融危机一下子就倒了,被逼迫得从纽约撤资,我想如果租下這裡的话,基本上算是只给了房子的租金,但装饰的费用就省掉了,這也是一大笔钱啊!” 周宣也点点头赞道:“不错,地方确实不错!” 老何笑道:“小周,如果你不反对,我就把這裡租下了,当然,为了防备以后我們迁到更好的地方,甚至是买下更好的大楼产权,所以這儿,我們最好是只签半年或者一年的租权,你看行不行?” 何兴国一怔,随即說道:“爸,只租半年或者一年,這未免有些可惜吧?一般租别的地方,绝大多数都是毛坯房,装修可得自己出钱干,太不划算了,而且這房价可是上涨的,到时候期一满,房东肯定是要借机涨价的,只要我們签得长一点,就不会有這种情况了!” 何兴国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准备的這间公司会有多么赚钱,所以還在担心改换门庭的事,以他的想像,還是要节约這些开支才对,毕竟他老子掏了三千万的大数目,他是老何的儿子,這以后這些都是他的,他不得不小心应付考虑。 周宣笑了笑,对于金钱的事,他不担心,如果他愿意的话,這個公司赶超任何一家国际大公司都不是难事,想想看,只要针对那些超级富豪,人家掏一辈攒下来的财富给你,为了看病,而他们却是什么都不用付出,付出的只是周宣的能力,這是不用钱买的,差不多就是无本起义,一本万利都不为過,這点点房租自然不算得什么。 而老何也是明白的,周宣的治病能力太惊人,如果是拿来赚钱,一個病人收费過亿,是不成問題的,真要是有钱人,只要能救回他的性命,钱是舍得的,要不舍得也沒办法,你想想看,在临死的时候,你是要钱還是要命? 周宣還沒有說话,老何便即挥手断然道:“兴国,你来处理這件事,跟房东谈好,這楼层,我們签一年的租约,就這样定了,你去办吧!” 何兴国很是可惜的去了,周宣笑着对老何說道:“何叔,你儿子是個人才,挺会节约的,不浮夸。” 老何也笑笑道:“是個踏实人,不過就是迂腐了点,开拓不足,我倒是满足了,儿子太能干也不是好事,会担心,现在出事的顶层人物中,有绝大多数就是太能干的精英人才,只因为太能干,太进取,不满足,所以才会出事。” “那也是,這样就挺好了!”周宣望着大大的玻璃窗外,一栋栋的高楼如同岩壁一样。 老何又兴奋的道:“小周,還有件事我告诉你,今天一大早,我的诊所就被无数人堵了,都是来看病的,据我所知,這五六個人都是因为陈太先的介绍而来的,其中又有几個是被介绍来的人又告诉他们的亲戚朋友的,看样子,都是有钱人,诊金不成問題,不過我已经拒绝了,我让他们等候通知,說现在公司迁址,需要到新公司地址才给治疗!” 周宣淡淡一笑,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怕死,就越会追逐他们,对于想要治病的资源,他并不着急,全世界有钱的人大把,患了绝症的人多的是,想要赚他们的钱,容易得很。 何兴国的帐号中有老何转给他的一千万美金的现金,让他为公司的筹建做准备,当然,所有开支明细要做好,這是要报给傅家的财务人员检查的,虽然周宣是個爽快人,不在乎,但他得把這方面做好,儿子和家人都不知道,其实他的钱,那都是周宣赏给他的,后面公司赚的钱,那也是依靠周宣一個人的,所以說,只是周宣不想把自己摆到外面,才让他占了個名头,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小周,你家裡人都還好吧?昨天的症状好了嗎?”停了停,老何忽然想到了昨天的事,赶紧问起周宣来。 周宣点点头,对這件事,他還是脸红了红,讪讪的道:“都好了,何叔,其实我跟你說吧,我就是個水货医生,除了治那些难症绝症之外,真正的医理基础,我是不知道的。” 既然与老何合作了,那以后治病的情况,无论如何是瞒不過他的,虽然不会全部告诉他,但有些基本的事,還是得跟老何說一下。 老何也基本上明白,周宣确实是一個有些奇怪能力的人,不過這样一想,也才合理,這就是为什么周宣什么医药都不用,只是用手按摩就能将艾滋病,风湿病等等治好,想想也知道,這绝不是简单的事,甚至是绝无可能办得到的事。 所以老何也才要求得列严一些,不让家人们知道一点關於周宣個人消息,只是告诉他们,他是傅家的孙女婿,是傅家的财产继承人,是傅家說得上话的人物。 周宣见老何沉思着,又笑笑道:“何叔,我想我們還得請最精明的审核人员,把咱们的公司接受治疗的人员得好好的审查一下,我們的工作人员也要有极严的要求,不過工薪我們可以给得相应高一些,只要事情做得好就可以了!” 老何笑笑道:“暂时的招聘我已经给各大报纸发登了,明天就可以在這個办公室裡进行面试,你過来吧,面试员工,有你在更好,看看合不合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