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疑点重重的身世 作者:未知 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伊安觉得挺意外的,其实对于他来說,出生在哪裡都无所谓,不管是东海也好西海也好,都只是一個地点而已,他对此根本沒有太多的感触。 接着看下去,只见信中写到:“当时古伊娜刚出生,我和古伊娜的妈妈决定返回东海居住,在船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海面上漂浮着一只破烂的小船,当时我們也沒怎么在意,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船上传来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 “你的师母当时把古伊娜交给我抱着,不顾产后的虚弱,就跳下海中将你救了起来,我永远都忘不了她救起你来时脸上的那种笑容,她說這一定是奇迹。” “事后我們才察觉到,载着你的那艘小船,已经在海上漂流了不少時間了,這的确是一個奇迹,在危险的大海上,你活下来了。” 伊安看到這裡,只觉得一阵冷汗直冒,是啊,一艘破烂的小船漂流在大海上,不但沒有因为暴风雨而翻船,也沒有遇到海兽或者海王类袭击,并且最后還顺利地遇到了耕四郎师父的船,最后获救了,這已经不是奇迹可以形容的了。 不過,从信中字裡行间裡可以看出,或许师母的逝世沒准還和自己有些关系,刚生下古伊娜沒多久,就敢跳下冰冷的海水中救人,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或许正是這一次救人的举动,才落下了病根。 伊安也是第一次听說了這些事情,他能明白耕四郎为什么沒有当面和他提這些事情,而是選擇写信的原因了,无非就是不想看到自己歉疚的表情而已。 “救起你的地点,是在一座小岛一百多海裡以外,我們打听了一下,得知那個小岛叫做班班罗尔,岛上面据說有人居住,于是我和你师母就想着,你会不会是从岛上漂流過来的,想带着你去寻找一下亲人,然而,当我們靠近那座岛的时候,却发现那裡竟然被封锁了!” “我們不被允许接近,而且沒過多久,西海就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們无法继续在西海停留,所以最后只能带着你离开,来到东海定居下来。” “伊安,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這些,当你觉得你能力足够,并且想去寻找你自己的亲人的话,那么就去西海看看吧。” 信到這裡也就结束了,但是却看得伊安疑惑重重,耕四郎师父在信中提到的一些事情,显得比较隐晦的样子,似乎不愿意直接說明白,這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师母捡到自己的时候,是個婴儿,虽然无法确定年龄,但是估计应该不会超過一岁,而现在自己有十八岁,也就是說,当年发生的事情,大约应该是17年前到18年前之间,這個时候,西海发生了一件大事? 伊安想着想着,突然猛地一阵心跳:不会吧!? 西海发生的大事,伊安印象最深的,就是奥哈拉事件了!耕四郎师父指的不会是這個吧? 扳着指头算了算,的确,這個時間段上,刚好是奥哈拉這座研究歷史的小岛,被世界政府以屠魔令的方式从地圖上面抹去的时候,虽然事后世界政府极力掩盖,但是這么大的事情,西海那边沒道理一点消息都收不到的,耕四郎师父估计是听說了這件事情,所以怀疑自己的身世和奥哈拉有关。 但是,他信中提到的班班罗尔岛又是怎么回事? 别急别急,再好好的查证一下。 伊安将信小心地收进衣兜裡面装好,然后跑出了自己的宿舍,来到海军基地的资料室中,打开门后,他看到有几個海军士兵正在工作着。 一看到伊安进来,那几個海军士兵就认出他来了,于是立马敬礼道:“教官好!” 伊安這個剑术教官算是聘用来的,沒有任何军衔,不過出于对伊安实力的认可,基地裡海军士兵对他還是挺尊敬的,一点都沒有因为年龄小看他,不過這裡毕竟是海军基地的资料室,属于机密部门,所以敬礼之后,這些海军士兵便为难地道:“教官,按照规定,這裡是不能对你开放的!” “沒事沒事!”伊安摆摆手道:“我就是想過来问问,你们有沒有西海的地圖?” 一听伊安要的只是地圖,海军士兵们松了口气,地圖可算不上什么机密,于是便找出了一份,递给伊安。 伊安倒也守规矩,拿到地圖之后,便走出资料室到外面看了起来。 “班班罗尔……班班罗尔……”伊安拿着地圖,开始寻找起這個地名来。 “找到了!”伊安仔细看了好一阵,终于在地圖上面找到了這個地点,岛屿很小,导致字迹也十分的小,找起来很费劲的,但是不管怎么說,至少第一個位置算是确定了。 “班班罗尔,伊路西亚王国属地……” 他在地圖上面只得到了這么一個信息,然后他开始查看起周边的岛屿来,想找找看,奥哈拉是否在班班罗尔附近。 然而,奇怪的是,地圖上怎么找,都找不到奥哈拉這個地名。 伊安一拍脑袋,自己真是昏头了,奥哈拉不是已经灭亡了嗎?看看制图年份,发现這份地圖是两年前制作的,于是伊安连忙跑回去,问资料室的海军士兵道:“你们這裡有年份比较久远的西海地圖嗎?” 海军士兵们一愣,问道:“你要多久前的?” “18……不,最好是20年前的西海地圖!”伊安道。 结果海军士兵们摇摇头,道:“這個可沒有,地圖這种东西,一般有更新后,原来的就会被销毁掉,现在资料室最早的地圖,只有一份五年前的。” 伊安顿时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有些庆幸,觉得自己阴差阳错地答应斯摩格当一個月的剑术教官,正好能借此查阅到一些海军的资料,沒想到最后還是沒结果。 看到他的表情,海军士兵们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要這么久远的西海地圖做什么?” 伊安想了想,问他们道:“你们听說過班班罗尔這個地方嗎?” “西海的?這個不知道!”海军士兵们摇摇头,不過却道:“你可以去问问基地裡的罗纳中士,他好像就是西海人!” 是哦!海军的士兵都是从世界各地征兆来的,并不一定說在东海的就一定是东海人。 罗纳中士,是一個四十多岁的大叔,在基地食堂裡面当厨师,伊安自然认识他,于是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 但是伊安现在是不敢提到任何關於奥哈拉的字眼的,只能用班班罗尔這個地名来进行询问,同时一直注意观察罗纳的表情,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发现。 不過,让伊安意外的是,罗纳大叔一听伊安提到班班罗尔,就恍然道:“這個地方我当然知道,那裡当年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呢!” 伊安追问道:“给我說說!” “你问的是17年前左右对吧!”罗纳大叔坐在椅子上抽了口烟,道:“我当时20多岁,刚当上海军沒多久,都還沒调到东海来呢,班班罗尔那地方,是伊路西亚王国的领土,但是在当时却爆发了一场瘟疫,据說很是严重,伊露西亚王国的军队将岛屿给封锁了,然后派出医疗队伍到岛上进行救治,但是沒想到的是,瘟疫散播得太快了,岛上的人最后都死光了!” 瘟疫?伊安只觉得一阵头大,竟然還有這样的事情? 這么說来,自己是想岔了?自己的身世和奥哈拉沒有关系? 但是伊安又感觉這其中還有不对劲的地方,假如說自己是从班班罗尔岛上漂流出来的,既然岛上爆发了瘟疫,那为什么耕四郎师父并沒有在信中提到過,捡到自己的时候自己生了病啊? 假如瘟疫真的那么凶猛,一個几個月大的孩子,沒可能一点事都沒有! 或者說,瘟疫的事情有蹊跷? 疑点太多了,首先,他无法知晓奥哈拉岛屿的所在位置,不知道是否和班班罗尔临近,這是一個关键点,假如奥哈拉就在班班罗尔附近区域,那么自己也有可能是奥哈拉的幸存者,但是假如奥哈拉和班班罗尔距离太远,那么自己的出生地可能就是班班罗尔這個爆发了瘟疫的地方。 然而,在奥哈拉毁灭了之后,在世界政府的控制下,這座岛已经从地圖上被抹去,新的地圖上根本沒有這個地点,年代久远一些地圖又很难寻找,除非是询问一些年岁较大的西海人,他们或许知道,但是愿不愿意讲,那就是两回事了。 耕四郎师父并不是西海人,对于西海的地理估计也不熟悉,所以他也拿不准這件事,而且奥哈拉事件是被政府严厉限制提起的,信件并不安全,所以信中的叙述才会那么隐晦。 所以伊安只能先暂时放下這件事情,他取出信件,手中的火焰一冒起,直接将信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