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老虎出现了 作者:白茶岁月时光浅 字:大中小 /// 如文歌清這般胆小的,用力的捂着嘴小小声的哭着,尽可能不发出更大的声音,避免吸引了老虎的注意。 文歌阑一手扶着轻颤不止的文夫人,一手拿着药粉,一瘸一拐的往后退:“能拿火把的拿火把,能拿木棍的拿木棍,不要空手。還有,全背对背靠在一起,遇到老虎不要惊慌逃跑,落单的人会被老虎袭击的。” 文浩然作为大哥,再是发怵也拿了火把给文歌清等人,他则是紧紧的握着一根木棍挡在家人的面前。 “大哥……”文歌阑刚开口,便听到了他的一番话。 “大妹,我作为家裡的男子,沒办法护你们安稳,至少在這种时候我能保护你们。” 文歌阑深受感动,她知道文浩然是认真的。這個平日裡寡言木讷的男人,是真有把家人放在心裡的,比文老爷那种渣好不知多少倍。 “大哥,拿着药粉。”她将几包药粉塞到文浩然的手裡。 却被文浩然强行塞了回来,他摇了摇头:“大妹留着,路上用得着。” 文歌阑有察觉到他的手冰冷微颤,抿了抿唇,越发的恼怒文英了。若不是文老爷所谓的为国为民,他们一家怎么可能会遭遇這样的事。 “歌阑,一会儿你洒药粉!”文英一說话,便遭到了文歌阑的怒喝。 “你给我闭嘴!你好好意思躲在我們后面。要不是你,我們会遭遇這些,会面临生死?” 忽然,‘啊’的微弱尖叫声传来,伴随着骚动。 “是老虎!那是两只成年的老虎!好可怕,我的腿发软,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呜呜呜,我不要被老虎吃,我不要死在這裡。” 文歌阑一抬眸,恰好看见两只老虎高高的一跃而起,其中一只落在了他们的身后,将后路拦断了。 好聪明的老虎! “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小队长脸色发白,握紧佩刀:“全躲到我們几人的身后,不要乱跑。” 文歌阑将几包药粉递给了他,沉声道:“看准时机用,能弄晕一头大象。” 小队长沒拒绝她的好意,拿好药粉,吩咐同伴:“保护好犯人,不要刺激老虎。” 几個官差直咽口水,再是害怕也点头应了下来。他们十分清楚,若是犯人有個什么,他们也会活不下来的。 文歌阑护着文夫人,文浩然护着文歌阑几人,唯独不管文英的死活。 文英想挨着,却被文歌阑几人嫌弃或者躲开,這让他十分受伤,也深刻意识到家人也多不待见他。 他是有亏待夫人他们,可他做的這一切,都是为了朝廷和百姓啊,为什么夫人和歌阑不能理解他? 文歌阑顾不上這些,她注意到两只老虎围着他们转,似乎是在寻找哪边好攻击,屏住了呼吸。 突然,其中一只老虎扑向了较为精瘦的官差。 “啊!”引起了一片尖叫声,文歌清几人害怕的捂住了双眼,抖得如风中落叶。 文歌阑将文夫人拉到身后,一手紧握着药粉。 她的瞳孔裡,倒映着老虎那露出来的锋利牙齿,那血盆大口,令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用火把!” 她听到了小队长的急吼,随后见那官差胡乱的把火把砸向那老虎,另外几個官差抡起火把就砸向老虎。 就在這时,另一只老虎动了,它凶狠的扑向了文歌阑几人。 “大妹,你快带着母亲他们跑!”文浩然再害怕也沒退缩一分,甚至想用自己的命来拖延時間。 “大哥,不要犯傻!”文歌阑用力的拉住他,对着扑過来的老虎洒了一大把的药粉:“快!用火把砸老虎!今個儿不是老虎死,就是我們死!” “想活下来,就给我用火把拼命的砸!” 她率先抡起火把,对着被药粉迷了眼的老虎冲了過去,吓得文夫人的心脏都要停止了:“歌阑!” 此刻,文夫人哪裡還顾得上害怕不害怕,满脑子都是救女儿。 她抢過文浩然手裡的棍子,跟上了文歌阑:“歌阑,不要過去,那是大老虎!” 紧接着回過神来的是文浩然,他啐了两口,捡起地上的石头冲了過去:“母亲,大妹,你们不要胡来。” 文歌清几人已是被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哪裡能上前帮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至于文英,他双腿发软的站在原地,想去保护文歌阑几人,奈何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动起来,我的脚动起来啊。 文歌阑刚冲到老虎的面前,异变起! 老虎毫无征兆的凶残扑向她,還张开了大嘴要咬她,這让文歌阑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刺得她差点儿吐了,這只老虎的嘴好臭,仿若几個月沒洗的茅坑。 “歌阑!”文夫人几乎吓晕過去,眼瞧着要瘫软在地,好在是被文浩然及时扶住了:“母亲!” 文浩然不停的掐她的人中:“母亲!母亲……” 他无法放手,又担忧文歌阑:“大妹,你快回来,母亲晕厥了!” 此时,文歌阑哪儿顾得上這些。 眼瞧着老虎要咬中她时,她准备往地上一滚躲开,忽然传来‘嗖’的破空声。 只见,一支利箭击中了老虎的头部。 出于惯性,老虎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它连挣扎都沒有,便毙命了。 文歌阑缓缓的看向利箭射来的方向,却是瞳孔微微一缩,南荣川!? 是這個男人救了她,可为什么?這男人不是很讨厌她嗎?在這种时候,他应该不管她的生死啊。 南荣川将弓箭放在腿上,眸光清冷的望着她,并未說一句话。 明明离得這么远,又是在大晚上,可文歌阑清楚的看见了他那双黑眸裡的淡漠,如同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不是救了一條命。 他为什么要做這样的事? 刚往南荣川的方向走了几步,她再次听到了文浩然的声音。 “大妹,你快来看看母亲!” 就一侧头的功夫,文歌阑再看南荣川时,已是寻不到他的身影了。该不会,這個男人一直跟着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