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鲜血溅洒了她一脸 作者:白茶岁月时光浅 字:大中小 /// 小队长见此情形,满手冷汗的洒出了药粉,对同僚說道:“哥几個,是我对不住你们。假如真死了,我在地底下向你们赔罪。” 几個官差也明白這次是凶多吉少了,纷纷表示不在意:“队长,能跟你一块死,到了地底下也算是有個伴,咱们不孤单了。” 小队长更为自责了,早知道他就不接這次的任务了,连累了几個兄弟。 就在這個空档,传来了‘砰砰砰’人体倒地的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全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這让后面的土匪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刚撒的药粉是什么?怎么這么厉害?” “弓箭手在哪儿?弓箭手准备好,咱们不要靠近,让弓箭手射死這几個官差,老子就不相信他们的命這么硬。” 土匪们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弓箭手上前,拉满弓不停的朝山洞放箭。 ‘嗖嗖嗖’。 小队长几人紧贴着墙壁躲开,时不时用佩刀挡开弓箭,并注意着那些土匪的情况。 “你们要是敢靠近,我們就撒药粉。”小队长高声道:“我們手裡的好些药粉是有毒的,你们不想死的最好不要靠近。” 土匪们還真担心這些药粉有毒,一時間不敢轻易靠近,全靠弓箭手。 局面,僵持住了。 文歌阑和小队长皆是十分清楚,局面不能一直這样僵持着。一直僵持着,对他们是极为不利的。而且,如若這些土匪全冲进来,他们是抵挡不住的。 气氛越发的不安和紧张。 文歌阑在想要如何才能尽快解决好這件事时,突然听到了一陌生男子的怒喝。 “兄弟们,给我全冲进去!他们就這么几個人,能撒多少的药粉!谁能第一個冲进去,女人和钱财随便他挑,我還会让他当副帮主!” 這番话一出,文歌阑就看见一大群的土匪疯了似的往裡冲,当即把文夫人等人护在身后,她又被文浩然保护着。 “大妹,要是……假如真到了那一步,大哥希望你能自尽,大哥,大哥不想看到你受那样的屈辱,三妹也是。” 文歌阑是理解他這番话的意思的,抿着唇答应了下来。 余光见好些土匪在和几個官差缠斗在了一起,有更多的土匪冲了過来,在這一瞬她好想把文老爷丢過去,让他尝尝被土匪欺辱而死的滋味。 “啊!” 耳边是文歌清几人的尖叫,文歌阑還算冷静,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并护着家裡人往后退:“大哥,不要和土匪正面对上,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用药粉。” 文浩然再是害怕,也不会丢下家人,但他沒空管文英的死活:“大妹,你们退,往后退,不要待在這裡,剩下的我来应付。” 文歌阑见倒下了一批土匪,有更多的土匪冲了過来,還有土匪要砍文浩然,边撒药粉边拖着文浩然往后退:“大哥,不是說了不要正面对抗嗎?咱们不是对手。” 這时,他们已是被一群土匪给包围了。 “哈哈哈果然有美人儿。瞧瞧這一個個细皮嫩肉的,不愧是大家族的小姐。” “看看這几個美人儿害怕的样子,我的心都在痛了。几個美人儿放心,等会儿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畜生!畜生!”文英想要過来救家人,但他被一個土匪死死的按住,后悔和痛苦如海水般将他淹沒:“畜生,你们這群畜生,放了我的家人!” “放?”一個土匪嚣张的叫嚣着,還一脚踢翻了文英:“你特么的算個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命令老子!等下,老子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妻女是如何在老子身下叫唤的。” “听說他被流放前是個丞相?因为贪赃枉法被流放了。”又一個土匪嘲讽道:“就這种贪官,咱们可不能让他轻易死了,得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家人是如何惨死在他的面前的。” 文英猩红着眼,多次想扑過去都失败了:“畜生!你们這群畜生放了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你们放了他们!”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 假如早知是這样一個局面,他說什么也不会带着家人一起流放的。 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 土匪们更兴奋了,有土匪朝文歌阑伸出了手:“這妞不错,我来第一個尝一尝味道,等会儿你们再来!” 文歌阑刚要拿出实验室的武器时,突见這土匪被一支弓箭贯穿了脑门,鲜血溅洒了她一脸。 温热的鲜血,刺得她呆滞了两秒,紧接着听到各种怒骂着和慌乱,伴随着不断倒地声音,令她回過神来。 谁知,撞入了南荣川那双冷漠的黑眸中,一個激灵:“冥王?!” 下意识的扫了一圈,她注意到一大群暗卫正在清理现场,那些土匪根本不是对手,想着要抓人质却被暗卫给收拾了。 南荣川将手帕递给她,指了下她的脸。遇到這样的事,這位大小姐怕是吓坏了。 文歌阑道了谢,用手帕胡乱的擦了几下脸上的血迹,便去看家人的情况。 晕了好几個,其中文夫人和文歌清几人是被活活吓晕過去的,文浩然抱着石块哆嗦個不停,像是傻了般,好一点儿的是春姨娘母女,缩在几個暗卫的身后。 地上是无数的鲜血和尸体,染红了山洞。刺耳的惨叫声,不断回荡在山洞裡,宛如恶鬼的吼叫。 這让她厌恨文英了,都是這個自私自利的人,才害得他们一家出了這样的事。要是娘他们有個什么,她不会和文老爷善罢甘休的。 在如今的情况下,文歌阑沒贸贸然的救醒文夫人几人,准备等事情结束了再酒醒。 她的冷静,让南荣川侧目:“你不害怕?” “害怕有用嗎?”文歌阑冷着脸,特不耐烦的說道:“要是冥王沒别的事,請你离远点儿,你身上那股味熏到我了。” 南荣川抬手闻了闻,疑惑:“我身上沒有任何味道。” 他不喜歡用熏香,也很干净。即便是在野外,他也尽可能做好個人卫生。 文歌阑狠狠的瞪了眼他:“杀人犯的味道!你這個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