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要跟你和离 作者:白茶岁月时光浅 字:大中小 /// 這是文歌悦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的文浩然,在她的印象裡,文浩然就是一個木讷沉默又逆来顺受的玩意儿,随便她如何欺辱和算计都不会有一点儿反应的,但现在他這么可怕。 “爹,你看大哥……啊!” 文浩然双手掐着她的脖子,面容狰狞的将她提了起来,那模样明显是真要掐死她:“你還敢告状!你還敢告状!以往你和春姨娘告状,我一直忍着,现在大妹病了,你還敢告状,今日我非要掐死你不可,我掐死你……” “咳咳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文歌悦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文浩然是真的要掐死她。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娘,娘救我,娘快来救我!冥王殿下,求求你救救我!” 她還不能死!她還沒有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不能死的。 南荣川仿若沒听到般,他的注意力在文歌阑身上:“绿夜,文大小姐如何了?” 绿夜收回手,不喜的看了眼文英,对南荣川行礼道:“回王爷,文大小姐是忧思過重,加上连日连夜的辛苦和操劳导致的昏迷。再這样下去,文大小姐的身体会垮了的。” 說到這裡,他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這多亏了文丞相,若不是文丞相一心害他的家人,文大小姐又怎么会变成這样。他倒是有脸,装什么好父亲在那关心文大小姐。” 文英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也沒管文歌悦的死活。正如绿夜所說的,若不是他的自私,家裡人是不会变成這幅样子的。 假如歌阑有個什么,他该如何是好? “绿夜,你帮文大小姐诊治诊治。”南荣川瞥了眼被春姨娘救下的文歌悦,又看了眼怒发冲冠的文浩然,并未阻止,自作孽不可活。 绿夜拿出银针,帮文歌阑施针。自从王爷的腿出事后,他跟着府医学了不少,为的是能帮得上王爷。 可惜,他的医术连一般都算不上,也就能治個头疼脑热。 “文大少爷,得由你来照顾文大小姐,我們不太方便。”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唤醒了文浩然,文浩然走到文歌阑的身旁坐下,木着脸待在那,一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模样。 绿夜施针完,交代了注意事项等等,回到了南荣川的身边:“王爷,现在這個情况,暂时咱们是无法离开的。” 南荣川自是清楚這点,他抬眸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看了眼文歌阑,摇了摇头,由绿夜推着到了一旁。 “大妹,是大哥沒用,保护不了你们。”文浩然自责歉意到了极点,一直在那重复着相同的话。 文英好几次想靠近,全被文浩然那阴狠猩红的眼神给吓退。 在這一刻,文英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家人对他的憎恶和疏远,心痛不已,他为什么会走到這一步的? 文歌阑是在临近午时醒来的。 一醒来,入眼看见的是蔚蓝宽阔的天空,让她有一瞬的茫然,她這是怎么了? “大妹,你醒了?!”文浩然小心的扶起她,关心道:“大妹,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早上你昏過去了,是冥王的随从帮你诊治的。” 文歌阑闻言,想起了這件事,伸手给自己把脉:“大哥别担心,我沒事的。” “大妹,是大哥沒用,才会让你忧思過重的。”文浩然非常惭愧。 文歌阑把脉确定了自己的情况,宽慰道:“這不怪大哥。大哥,若非你一路保护我們,我們也不会這么安稳。接下来的路程,還得由大哥保护我們才行。” 她确实是忧思過重和劳累過度导致的晕厥,想她刚穿越来這裡,便遭遇了流放的事,路上又遇到這么多糟心事,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了。 文浩然重重的点了下头,郑重道:“大妹,接下来的路程,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胡說!”文歌阑板起脸:“大哥,我們一家人要好好的。以后,你還要科举,光耀门楣的。” 文浩然一副大妹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都听大妹的。” “歌阑……”听到文英的声音,文歌阑置若罔闻,转头给文夫人几個把脉看情况。 恰好,文夫人几個先后醒来了。 “歌阑?我這是怎么了?晕乎乎的不是太舒服。” “我好像晕過去了?有一阵儿我感觉自己很不舒服,现在要好一些了。” 文歌阑只說文夫人几個是劳累导致的高热:“娘,我們耽搁了许久,差不多该继续上路了。等到了镇上,咱们再想想办法。” 她必须要留在不远处的镇上,否则再這样下去,别說娘他们受不了,连她也会扛不住的。 文夫人颔首,她看了眼眼巴巴望着的文英,用对陌生人的态度說道:“之前我提的事,老爷可考虑清楚了?” 文英怔愣了下,沒想到她会在這個时候提起這件事:“夫人,你怎這么不懂事?我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可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理解你?”文夫人冷笑出声,言语间满是讽刺:“春姨娘和文歌悦理解你,你找她们母女帮你,不要再祸害我們一家,我們一家经不起你的祸害了。” 文英有些不满:“夫人,你怎么变得如此无理取闹?我做错了事,会弥补你们的。” 文夫人忽然就不想再和這個人继续說下去了:“文英,我才发现,這次的流放,让我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你的为人。” “想你我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以为对你很了解,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以往我对你根本不了解。到了這一步了,你還是只顾着你和你所谓的国百姓,仍然想着利用我們一家当踏脚石,为你谋取利益。” 說到這裡,她突然来了句:“我累了,咱们和离吧。” 和离两個字,犹如一块巨石被砸入了湖水裡,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文歌阑最为淡然,她只抬了下眼皮,一副支持文夫人和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