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作者:白茶岁月时光浅 字:大中小 /// “可以。” 她无视掉文英的眼神,走上前帮南荣川把脉,并询问他双腿残废前后的事:“任何小事都要說。在你们看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的,有可能是关键。” 不等南荣川說什么,绿夜便噼裡啪啦的细說着,跟說戏曲似的。 听得文歌阑看了又看南荣川,该說這人脾气好,還是该說這人的爱好特别?绿夜這样的性子,他竟是能忍受。 南荣川按了按直跳的额角,绿夜哪儿都好,唯独话多,跟個叽叽喳喳的麻雀似的。 文歌阑突然发觉,冷面冥王搭配话多的随从,挺有趣的。 “文大小姐,你那诡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南荣川想忽视她那诡异的眼神,都忽视不了。 文歌阑秒变正经:“你看错了。” 南荣川轻呵一声:“我腿是残疾了,但我眼睛不瞎。” 文歌阑特淡定:“大晚上的,又沒個灯光,你看错了。” 南荣川发现這女人特别能诡辩,关键她還脸部红心不跳,仿若真的是他的错,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沒看错。有内力的人,夜晚并不会影响我的视力。” 文歌阑撇了撇嘴:“可能是毒素侵蚀了你的眼睛,你才会胡說八道的。” 南荣川:“……作为大夫,你是能乱說的嗎?” “我說的是可能。”文歌阑微微笑着。 南荣川一噎:“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文歌阑继续微微笑:“照冥王這样說,你跟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缝裡蹦出来的,不是女人生的咯?” 南荣川又发现她的一個特点:牙尖嘴利,得了歪理不饶人。 “文大小姐,我是個什么情况?”她他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文歌阑详细检查了一番,得出了一個结论:“你体内的毒素确实是在往上移了,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南荣川的眼神冷了下来:“嗯,我有用内力压制着。” 文歌阑心道难怪:“若非你用内力压制着,又有人帮你调理,你不会是双腿残疾,而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想必你是清楚的,你所中的毒十分霸道。就算当年有人帮你解毒了,余下的残毒也折磨着你,還在不断壮大。” 南荣川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霜,嗓音沒一丝变化:“是。” 当年,陛下不是要他双腿残疾,是要他先残疾再被毒杀,所以给他用了最毒的毒药。 若非当时他察觉到异常,用内力压制着毒素,事后又及时解了一部分的毒,后果不会是双腿残疾這么简单。 文歌阑在心裡感慨一句,皇权争斗真的很可怕,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等這次的事解决了,她一定要离皇权争斗远远的。 即使以后大哥科举,她也要让大哥做外放的官员,不能待在夏都那個危险的地方。 “我能看看你双腿的情况嗎?要看了你双腿的情况,我才能完全确定治疗方案。” 南荣川抿着唇部說话了,眼神晦暗的望着自己的双腿。 绿夜担忧的看着他。 文歌阑是明白缘由的,她并未催促或者着急,耐心的在那等着。 须臾,南荣川像是下了决心般,缓缓的捞起了自己的裤腿,慢慢露出了他的双腿。 一双有些萎缩,皮肤青紫的腿。 在夜晚下,显得尤为恐怖。 文歌阑蹲了下来,并无一丝厌恶或者不喜,也沒有任何的同情或者怜悯,她眼神平静的做检查:“我敲一敲,不管冥王有任何感觉,都請告诉我。” 她的這幅样子,让南荣川的眼神一滞,眸光落在了她身上:“你不觉得丑陋嗎?曾经,你觉得它丑陋。” “你都說了是曾经了。”文歌阑干脆席地而坐:“真正丑陋的是人心,外表再如何好看,心是丑陋的也是丑人。” 南荣川看得出她是真不嫌弃他的這双腿,对他也沒有任何怜悯或者同情,再次抿了下唇,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或者同情。 “现在的你变化是真的大,之前你不是這個样子的。” 文歌阑耸了下肩:“大多数的人在经历了抄家流放的事后,都会性情大变的。” 南荣川并未多问這件事:“嗯。” “我要敲一敲了。”說着,文歌阑敲了南荣川双腿的几個穴位:“有任何感觉嗎?” 南荣川缓缓的摇了摇头:“沒有。自从我的双腿残废后,就沒有任何感觉了。” 文歌阑非常想用现代的仪器给他做一個详细的检查,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若是她真拿出那些仪器来,如何解释倒是一回事,有可能会被這人给盯上。 “治疗你双腿的事得往后移,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残毒,不再让残毒继续往上窜。你用内力压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南荣川放下裤子,有些不太相信:“真能治。” 文歌阑明白他的怀疑:“从理论上来說,任何毒都是能解的,就看能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你所中的毒,我能解,不過要花费一定的時間。” “另外,我是沒有任何药材的,我会给你方子,你需要按照方子抓药。” 南荣川表示沒問題:“你真能治?” “能不能治,過段時間冥王就知道了。而且,我给你的方子,你会找人看的,又何必多怀疑。” “嗯。” 文歌阑并不会有所不满,她会做同样的事的:“我先帮你施针。好像,绿夜是会医术的?” 绿夜连连点头:“会会会!我会一点儿皮毛,施针是沒問題的。” “那你看着我是如何施针的,总不能每次都由我来施针,关键我也沒這么多時間。”文歌阑拿出银针,便让南荣川脱了裤子,一点儿男女大防都沒有。 南荣川:“……你给我一种,你不是女子的错觉。” 文歌阑随口道:“我不是女子,那你是女子?” 南荣川无语。 文歌阑懒得和他多扯這些,她有点儿不耐烦:“你能不能快点儿脱?别扭扭捏捏的,活像是我要对你做什么。拜托,我是要给你治病解毒,不是要强了你,况且我对你真沒兴趣,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