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可以送你上路 作者:白茶岁月时光浅 字:大中小 /// “等事情解决了,咱们会天天吃肉的。” 文浩然几人稍稍想象了那日子,美的直傻笑。现在他们不期盼什么尊贵的日子,只想着能每天有肉吃,日子過得安稳就行了。 狼肉要慢慢烤,文歌阑便与文浩然几人說着未来的事:“大哥是要继续读书的。若是能考取功名最好,不能考取功名也沒关系,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家安安稳稳的。” “三妹,你们有想做的事嗎?” 乍然被问到這件事,文歌清几人有些茫然。 “想做的事?好像沒有。” “咱们不是只能等嫁人嗎?以往爹……文老爷就是這样說的,会给我們找個好人家,要我們好好帮扶文歌悦。” 文歌阑不意外,這個时代变是如此,在這個时代的女子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是,学好女红這些,将来嫁個好人家。 “咱家的情况不同,你们不是非得嫁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们可以想想,想做的事是什么,比如读书,学一技之长。” 文歌清几人還是茫然,這是超出她们所知所想的了:“想做的事……” 文歌阑并未再說什么,她明白要想改变文歌清几人的想法,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娘,你们有想做的事嗎?” 朱氏早就想好了:“守着你就行。娘沒别的想法,余下的人生裡就想守着你。等你嫁人后,娘就找個尼姑庵住着。” 文歌阑不太赞同朱氏的想法,却能明白她的拳拳母爱:“娘,我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不是为我而活。” 朱氏温柔的笑道:“为谁活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活下去的希望。” 几個妾室也是這样的想法。 “夫人,等日后妾身跟你待一块,也好有個伴。” “夫人可不要嫌弃妾身几個。咱们這辈子就這样了,能在尼姑庵過完后半辈子,已是极好的。” 朱氏的笑意不变:“哪儿会嫌弃你们。有你们跟我作伴,我也不孤单了。若是日后咱们真能安稳,等孩子们都成亲了,咱们就找個尼姑庵住下,每日念念佛经,喝喝茶,日子也是很不错的。” 几個妾室真觉得這样的日子好,在经历了流放的事后,她们很向往這样平静安宁的日子。 文歌阑沒有劝,她知此事不是劝就有用的。况且,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等狼肉烤好,几人呼哧呼哧的欢快吃着。 “狼肉真好吃!這是我這辈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狼肉。” “可惜這么多狼肉带不走。若是能带走一些,路上咱们也不怕沒肉吃了。” 文歌阑倒是很想将這些死狼装在空间裡,可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无法办到:“以后還会有肉的。這個天气热,狼肉存放不了多久。” 朱氏几人是越发可惜,吃的动作更快了。 用過了饭,文歌阑几人琢磨着如何烧水的事。虽說這個天很热,在河裡清洗也成,奈何這么多男子,几個女子是无法清洗的。 关键,女人用凉水洗多了容易宫寒,对身体不好。 沒有桶一类的工具,无法烧水,用小锅烧,還不知要烧到何时。她空间裡倒是有小型洗澡室,但拿不出来。 头疼。 “要不,咱们将就洗洗?”一個妾室說道:“在這流放路上,洗干净了也沒用,主要是让身上不臭烘烘的。” 朱氏几人觉得行:“对,主要是不臭烘烘的。還有头发,稍微清洗清洗,在這大热天的很快就能干了。” 文歌阑想着暂时也只能這样了:“這样,咱们明早起来洗。现在太阳落山了,温度降了一些。等明天起来,温度升上来了,咱们再洗也不怕。” 再等一晚洗,对朱氏几人来說是沒有区别的。 有了主意,几人随意洗了洗脸,找了個火堆旁的位置躺下睡觉,也不在意這又脏又乱的地面,只想着能多睡一会儿。 文英看了两眼,在心裡轻叹了口气,躺在官差那边的火堆睡下了。 几個官差轮流守夜。 文婉儿沒有睡,她又难受又饿,想着回去便烧了這套衣裳。在這种地方待過,這套衣裳是铁定不能要的。 她看了眼丫鬟。 丫鬟明白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小姐安心,奴婢会处理妥当的。” 文婉儿的心情稍微好了点,她是一定要让大房帮她的。等她榨干了大房的价值,就到了大房的死期了。 后半夜的时候。 丫鬟自以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春姨娘和文歌悦的身后,她边瞄着几個官差边悄悄的解开两人的绳子。 绳子被绑得很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沒能解开,正想着要不要找暗卫拿匕首时,听到了一熟悉的女子声音。 “要不要我帮忙?” 丫鬟猛的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文歌阑,差点儿吓破胆:“大,大小姐!” 文歌阑笑眯眯的重复了一遍:“要我帮忙嗎?” 丫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文婉儿的身边。 “瞧你吓的。”文歌阑的笑意不变,眼神冷冷的睨着像是刚醒来的文婉儿,上前就是一脚:“文婉儿,不要和我玩這些手段,我真的不耐烦应付你。” 文婉儿被踹翻在地,滚了两圈,整個人都蒙了,她被文歌阑踹翻了?! “你……”她怒指着文歌阑。 文歌阑又是一脚:“文婉儿,要么你现在给我滚,要么我让你這辈子都留在這裡。不要怀疑,我說得出做出到。” 她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把玩着。 锋利的匕首,在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来,吓得文婉儿连连往后退:“不不不!大姐,這其中一定是有所误会,你不要动手。” “暗卫,暗卫在哪儿,快来保护我!” 但,暗卫刚出现,便被文歌阑用药放倒了,她一脚踢开挡路的暗卫:“文婉儿,我也不想动手的,可你非逼得我动手。” 文婉儿向几個官差和文英求救,奈何几人当沒看见似的,该睡觉,该守夜的守夜。 文婉儿恨得不行,只因她沒足够的身份,這一個個的便不将她放在眼裡:“大姐,刚刚我丫鬟是发现春姨娘母女好像有問題,不是你看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