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妾通买卖 作者:白茶岁月时光浅 字:大中小 /// 文歌阑沒搭理文英,她和文夫人分别抱着一些柴火,慢慢的往歇息的地方走。 “歌阑,你知道這些东西对朝廷有多大的作用嗎?”文英拦住了她,语气有些重:“有如此好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拿出来?這样好的东西,能帮无数的人。” 文歌阑還未怼他,便见文夫人一把用力将他推开,再将柴火砸到了他身上:“……”原来娘這么彪悍的嗎? “朝廷,朝廷,朝廷……在你的心裡,除了朝廷就只有春姨娘母女!”文夫人积攒多年的怨气,在這一刻爆发了:“你何时想過我們母女,想過家裡其他人和整個家?” “這些年,每每我与你說点什么,你总是不耐烦。春姨娘母女无论說什么,你会十分耐心和开心。甚至是,那些年我被春姨娘算计得小产两次,无法再有孕,你也相信春姨娘的话,认为是我用孩子栽赃她,对我更不待见。” 她真的受够這样的日子了。 文英倍感愧疚和歉意:“在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作为臣子,理应为朝廷考虑。這两样东西……” ‘啪’! 文夫人甩了他一耳光,怒指着他:“文英,话我放在這裡,若是你胆敢对外說一句這两样东西,或者是歌阑的事,我便拉着你一块死。” 她决绝道:“不要以为我在說笑。为了歌阑,我任何事都做得出来。” 文英呆呆的望着她,一向温婉好脾气的夫人,竟是如此暴怒!? “娘,何必与這种人多浪费口舌。”文歌阑轻拍着文夫人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既然他那么喜歡春姨娘母女,就让他跟着春姨娘母女過一辈子好了,咱们過咱们的日子。” 文夫人抹了一把辛酸泪,嗯嗯嗯的直点头:“歌阑,以后娘会护着你的,不会再让你遭受委屈的。” “至于這种人,哼!就跟他疼爱的春姨娘母女好好過日子,别来找咱们!” 說到這裡,她对文浩然和文歌清說道:“以后你们不准再给他一口水一口吃的,让他找春姨娘母女伺候他!” 文浩然和文歌清默默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真一点儿不同情自己父亲。想那些年,爹偏宠文歌悦,对他们不闻不问,任由春姨娘母女欺负他们。 若不是看在亲情份上,他们是不会管爹的。 “文老爷,好好守着你的爱妾和爱女過日子吧。”丢下這句话,文歌阑抱着柴火,跟文夫人走了回去。 文英脸色黯淡的坐在那,文浩然和文歌清一点儿安慰他的意思都沒有,该干嘛便干嘛。 文歌阑和文夫人回到歇脚的地方,文歌阑便让那几個妾室庶出過去找文浩然:“你们帮着捡点柴火,拿点东西,免得官差借口发难。” 不想动的几人瞄了眼凶狠的官差,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文浩然了。 “大小姐。”春姨娘像是什么事沒发生過,舔着脸過来了:“大小姐那可還有银子?咱们是一家人,在流放路上得相互帮助。” “你快拿银子从官差那买些馒头,那黑馒头妾身吃不下。” 文歌悦也過来了,一副‘文歌阑理应拿银子买吃’的模样:“姐姐,你快将银子全部拿出来,咱们一家都吃不上好的,哪能你一個人拿着银子。” 說着,她伸手要搜文歌阑的身:“姐姐你真是太過分了,有银子自己藏着,不给我們用。等爹回来了,我要向爹告状。” 文歌阑伸手阻止了文夫人,用好的那只脚踢翻了文歌悦,再把玩着一包药粉:“看来是我之前的手段太轻,才让你们母女敢這样跟我說话。” 春姨娘母女一看见那包药,‘嗖嗖嗖’的跑了多远,如躲避蛇蝎般的缩在那:“你,你不要過来,不准用药粉,官爷,你们快管管她!” 王官差和圆脸官差想管,但被小队长阴冷的眼神一扫,两人不敢說一句话,缩在一旁继续吃东西。 “娘,這妾通买卖,不如咱们现在发卖了春姨娘?”文歌阑笑意浅浅的问道。 文夫人点头:“你說的在理。”她看向几個官差,好言好语道:“你不知几位可要买春姨娘?她最会伺候男人了,花样也多,关键价格便宜,只需要……” “不要!”春姨娘看得出這对母女是来真的,害怕了,苦苦的求道:“夫人,妾身知错了,求夫人高抬贵手放妾身一條活路。” 等老爷回来,她会請老爷为她做主的。 文夫人沒理会她,继续說:“只需要半两银子。若是各位嫌贵,价格可商量。若是各位嫌她不好带,十個铜板一次,就可随便玩她。” 若春姨娘母女這一路上安分,她是不会做什么。然而,這对恶毒的母女,趁着刺客来时,竟想害死她女儿。 她又如何能容忍! 有两三個官差用下流的眼神看春姨娘,仿若她沒穿衣服。 “十個铜板一次挺划算的。在這路上這么无聊,咱们得找個乐子才行。” “我听說,像大户人家的妾室是最会玩最会伺候男人的。队长,咱们能玩一次嗎?才十個铜板,多划算啊。” 小队长抬了下眼皮:“不要把人玩死了。” 几個官差嘻嘻哈哈的:“队长放心,我們不会把人玩死的。” 有一個官差给了文夫人十個铜板,提了提裤腰带,朝春姨娘走了過去:“兄弟们,我先来试试這娘们如何,等会儿告诉你们啊。” 春姨娘委实沒料到会這样,她站起来拔腿就跑,可她哪儿跑得過常年做事的官差,沒几步就被抓住了头发。 “臭娘们,還敢跑!老子能玩你,是你的荣幸!”官差甩了她好几個耳光,强行拖着她往不远处的草丛走。 春姨娘后悔了,却是后悔沒早点儿弄死夫人和文歌阑:“夫人,妾身真的知错了,求你原谅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文夫人置若罔闻,她将十個铜板递给了文歌阑:“歌阑收着。以往這对母女害我們這么多次,现在到了咱们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文歌阑瞥了眼吓坏的文歌悦,掂了掂手裡的铜板,意味深长道:“娘,想必官差喜歡新鲜口味,刚好咱们這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