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服气也不得不苟着 作者:是空有呀 “赶紧给我停下来。再過一盏茶功夫就走了。”留着八字胡的解差手裡的鞭子隐隐想要抽過去。 沈云玥不动声色的注意他的动作。 陆家的人受伤的多。 几個半大的孩童也都受伤了,不過沈云峰几個也都挂了些彩。 沈家有马车,不怕這几個人挂彩。 “差爷,您可要为我們做主啊。沈家就是一群女土匪。”最先被沈云玥打的妇人躺在地上哀嚎。 沈云玥虽然打的疼,并沒有伤害她重要地方。 流放路上本就是要人命。 不到万不得已,沈云玥不想自己去杀人。 “不是你们先做强盗了嗎?怎么打不過還有理?”沈云玥仗着自己年纪小,說话可丝毫不饶人。 “真要有個什么,你還能這么大声嚷嚷。”话音未落,其她人脸色各异。 沈家丫头說的沒错,陆家是输了但沒伤到要害。 八字胡冷冷的睨了沈云玥,“一個丫头片子也這么猖狂。给我老实点,否则老子不介意给你颜色瞧瞧。” 面对八字胡的挑衅,沈云玥不服气也不得不苟着。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再报仇。 她低垂着头从袖子裡掏出金疮药给莫以然上药。“娘亲,疼嗎?” 哭包莫以然這会倒不哭了。 微微摇头,伸手轻拂沈云玥的脸。“玥宝受苦了。” “娘。我沒事。我皮糙肉厚不怕。”沈云玥淡然一笑。 莫以然开始掉金豆子。 沈云玥:……。 柔弱的美人娘亲每日必一哭T﹏T。 八字胡见沈家這裡歇气沒人再多嘴,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還以为沈云玥真的仗着年轻不知事被挑起火硬刚,谁知道人家鬼灵精不接招。 “你们也不是個好东西。赶紧滚過去。”八字胡声音很阴冷。 如毒蛇般阴毒的眼神爬上沈家几個人身上。 傅玄珩耐人寻味的看向八字胡,最后又不动声色扫视了周围一圈。“吃饭吧,咱们得要快点吃饭。” 沈家人神色一凝,忙蹲下来喝汤吃窝头。 直接把窝头放在碗裡面。 由傅玄珩给大家打汤。 人多,总共就一只鸡。 基本喝一個鸡汤的味道。 每人碗裡一块鸡肉尝個肉味,包括阿四和影风两人都有。 鸡蛋留给喂奶的刘晓云以及孕妇刘斐菲。還有就是玲宝和沈云正他们几個三四岁的孩子。 就连几個老人都沒得吃。 沈云玥自己有空间裡的食物填肚子。只喝了一碗鸡汤便不吃了。 吃完饭,阿四拿起罐子几個点足飞了出去清洗。 影风速度很快的将其它东西收进马车裡。沈辞通将傅玄珩抱到车厢裡,傅玄珩身体好了许多。 他不敢让大家看出他身体渐渐痊愈。 每日還是装着怯弱随时嗝屁的状态。 心眼比筛子多的傅玄珩,明显感觉到這些人裡有皇家的眼线。 一行人又开始上路。 都是老弱妇孺走路不快。 时常都能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 “差爷。我們实在是走不动路了。” “求求你,让我們歇息一会吧。” “沈家都有马车,凭什么我們沒有?” “我們从早上到现在只有一個窝头,真的不顶饿。” 沈云玥听到了声音,快走了几步路。见是陆家的几個女人走的不快被抽打,几個人哭着哀求解差。 八字胡居高临下的冷睨了她们。 “沈家那是得了天恩才有一辆马车。你们算老几啊?”八字胡摸着下巴,猥琐的眼神看向其中一個年轻的小妇人。 旁边的几個妇人也看到八字胡的眼神。 “差爷,我們走,我們走。”其中一個人不断的哀求,顺势往陆方氏那裡靠了些。 八字胡沒再說话。 就看她们识趣与否。 八字胡猥琐的笑了几声,骑着马走到边上。旁边有個解差也暗戳戳笑道: “老子整天干苦差事。也沒法子泻火。” “看谁闹事,给老子往死裡揍。” 两個人的声音让冯晓娥听的心惊胆战。 分明是要针对沈家? 她紧紧拽着傅玄婷,低声跟傅玄婷說了几句话。 沈云玥跟個猴子一样在自家的人群裡穿梭。给了沈云峰一個水袋,让他跟沈云城几個人喝。 裡面灌的是熬煮的冒米油的小米粥。這是从太子府厨房收来還沒吃的东西。 沈云峰眼睛一亮也不敢說话。 只跟云城,云海以及傅玄笙几個人分着吃。 傅玄笙鼻头一酸。 這小米粥好熟悉的味道。 马车裡的人给他们水袋裡装的是糖水。包括莫以然几個人全都是糖水。 阿四喝的是暖身子的烧刀子。 沈辞通喝的是米酒。 傅玄珩這個傲娇的家伙,也单独一個人用一個水袋。裡面是熬制的药水,带着淡淡草药的味道。 冬天的风吹到脸上跟刀割一样生疼。 天色变了。 官道旁边的林子被凛冽的风吹的哗哗作响。 影风让沈云峰拉着缰绳,他站起来将马车周围的棉花胎褥子给固定住。 “影风,用竹签把這一块定死。” 沈云玥走在旁边嘱咐影风。 “好。” 骑马的解差们全都穿上皮袄子,头上也戴上狼皮帽子。 流放的這些人那是又冷又饿。 陆家有几個女人体力不支。走路晃悠了几下,互相对视一眼。 不如拼了。 她们衡量一下,卢家和何家的马车动不得。 只有沈家可以。 几個女人一哄而上。 “沈老爷子,求求你们。让我們坐一会马车歇息吧。”有人一边哭一边哀求。 “都是废太子府才惹来了這场祸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对。让傅玄珩下车。” “我們实在走不动路了,再這样下去一准沒命。” “沈老爷子。你不想手上多几條人命吧。” 围過来的七八個妇人七嘴八舌哀求。甚至有人低声哭泣。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這场祸事是废太子引起的,他们都是无辜被冤枉的那些人。 沈云玥跳到马车上站起来。 眼见大家一脸仇视。 嘴裡哈哈冷笑: “真是天大的笑话。枉费你们也是读圣贤书出来的大家族,你们府上真都是无辜被冤枉的嗎?” “从前跟着废太子府风光的是谁?看来你们只能共享富贵,不接受贫穷。那些圣贤书只怕读到狗肚子裡了吧?” 沈云玥短短几句话是在打這几家老爷子的脸。 他们最看重脸面。 “我如今活不下去了我不管那些。我只要這匹马车。”說话的女人年岁也有三十来岁,一看就是平日在陆家都沒有地位的女人。 “你活不下去要马车,那我家人呢?”沈云玥不可能弃沈家人不顾去做圣母。 “我给你上马车,就必须要给旁人上马车。几百号人,你說我给谁?”沈云玥冷冷的睥睨向她。 “每天两個窝头,你们只吃一個吧。但凡吃了两個窝头,也不至于现在沒力气走路。自己无能不敢反抗身边人,别来道德绑架我。” “沈家丫头,你個缺德玩意。你会遭报应的。”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