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跟踪 作者:楚田 “先生,怎么样,這野山参不错吧?” 张成关掉软件,冷笑道:“老板,這参是你自已种的吧?” 那老板脸色一变,却将那人工参从张成手裡夺回放在托盘裡,然后又急忙将托盘收回到柜台下,翻了個白眼道:“小伙子,不懂不要乱讲!” 张成也不跟他计较,冷笑一声,转身出店,這时候他发现,那两個跟踪他的家伙,蹲在斜对面的一家店门口抽烟,一边抽烟,一边朝這裡打望。见张成望過去,立即躲开了目光。 现在,张成已经确定,這二人就是在跟踪自已。 现在张成想弄清這两個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便朝那二人径直走了過去。 那二人立即恐慌地站起身子,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色,却意外地沒有立即离开。 等张成走近他们,二人已经恢复了镇定之态,均面无表情地盯着张成。目光很冷,有杀机闪现。 张成走到二人身前时,掏出一支烟别在嘴上,然后向其中一個平头男伸手道:“兄弟,借個火。” 那平头男不說话,警惕地盯了张成一眼,然后从衣兜裡掏出打火机递過去,张成接過来点燃了烟,点完将那打火机放在鼻端深深一嗅:“嗯,好香!!” 然后又把打火机還给平头男,张成诡异的动作,让平头男脸上露出深深的狐疑,他盯着那打火机看了一眼,這才接過去塞进兜裡,自始至终都沒有讲一句话。光头男也沒有讲一句话,自始至终也只是警惕地盯着张成。 张成道了一声谢,转眼盯了光头男一眼,见光头男脖子裡戴着一條拇指粗的黄金项链,胸口处隐约的青色纹身,身上透着一股浓浓的匪气。试探道:“哎,兄弟,是来买药草的嗎?” “呃,对对……”平头男终于发出了声音。边說边对光头男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是该回去了。”光头男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然后两人便一起朝药草市场出口走去。 张成冷笑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刚才他闻到,那平头男的打火机上,有一种非常奇特的香味,這香味既不是香水味,也不烟草的香味,张成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味,但他的鼻子非同寻常,完全可以与警犬的鼻子相媲美,所以能够将這种香味与其它的气味,辨别区分开来。 当然這并不是他反跟踪的主要目地,最终目地還是想弄清楚,這二人为何要跟踪自已?是受了谁的指使?他猜测应该是崔巍,因为他昨天在咖啡厅对自已比過中指。 张成一边在后面跟踪二人,一边放开耳力,时刻注意听那二人的谈话。 果然前行的二人這时候低声交谈了起来。虽然声音像蚊子一样小,但张成還是能清晰地听到,就听那個平头男略有些恐慌地道:“光哥,那家伙好像跟過来了?” “呃,是么?果然有些胆气!那正好,把他引到市场门口的那個公侧去。那裡面好下手!”光头男的声音透着意外和惊喜。 “光哥,就咱们两個人,能应付嗎?听巍哥說,连俄国的大力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怕個吊呀,别忘了咱们是两個人,等会到了公侧,你跟他搭话,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从后面动手,那公侧黑胡胡的,阴他一下還不容易。” 听到這裡,张成听出来了,這两個家伙一定又是那個崔巍指使来的,昨天咖啡厅一事沒跟他计较,沒想到人家蹬鼻子上脸了,看样子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姓崔的還以为他张成好說话呢! 张成压了压心头的怒火,不缓不急地跟在二人身后,出了药草市场大门,就见那二人拐进了那個不带窗的公侧,张成在公侧外面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向公侧走了過去。 张成曾经在這個公侧方便過一次,知道裡面不但黑胡胡的,而且又脏又乱,大便不入池,小便四处流,卫生纸满地都是,更可怕的是裡面的气味,别提多难闻了,总之就像是有长年沒有打扫的样子。 這公侧原是为药草市场的卖家方便用的,平常人谁也不会进去方便。 說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教训那两個王八蛋,张成断然不肯进去。 张成蹑足走到公侧门口,凝立静听,充分发挥耳力听了一会,确定了公侧裡就两個人,也判定了他们二人大致的位置时,张成便走了进去。 裡面的光线,只能看到两米远的景物,走进去后,张成发现自已耳力的判断非常准确,果然那個平头男就站在公侧门口的小便池前,此刻装出小便的样子,這时候正装模作样的提裤子,而那個光头男则蹲在大便池装出解大便的样子。 见张成进去后,果然如两人对话中所說,那個平头男主动冲张成打招呼:“哟,哥们,今天真是巧啊,又在侧所裡碰面了。” 张成根本不理会他,直奔那蹲大便池的光头男,其实那光头男是装大便,他的手一直握在裤带上,以防情况突变,他這预防也不是沒有道理,果然张成一进侧二话不說便直奔他而去,只可惜這情况突变的也太快了,他原以为张成再凶悍也得问明情况才能动手吧,哪曾想张成直接就省去了前奏对他突发袭击,。 還沒等他提裤站起,张成就已经一脚奔头踹了過去。直接踹在了他那光光的脑壳上。 這一脚丝毫沒留余地,张成使出了全力,不要說他现在有泰拳功夫,知道怎样发力,即便功夫全无,這一脚奔头下去,也重伤无疑。 光头男惨呼一声,委顿在大便池上。不醒人事。脑震荡是免不了的。 平头男见状吓坏了,他本来胆子就不壮,這次行动光头男是主使,他就是一配搭,现在主使倒下了,這個配搭立即便失去了主心骨,手脚大乱,慌慌地提上了裤子,才转過身来,张成的手已经伸過去扣住了他的脖子。 “别乱叫,不然掐死你。” “好好,我不叫。”平头男吓得浑身乱颤,刚刚還沒有尿意,這时候却突然尿了一裤子。 张成左手掏出兜裡的手机,调到录音,然后对平头男发狠问: “說,是谁指使你们跟踪我?” “是,是崔少……” “崔少是谁?” “崔少是……是崔巍。” “他到底想要怎样?” “他說……說你跟他争女人,要……要我們阉,阉了你…” 张成关掉手机录音放回兜裡,然后,一拳捣在其脖梗上,平头男像根木头一样倒了下去。倒在了小便池上,看来這家伙运道真的不佳,晕便晕了,還晕的不是地方,脑袋刚好掉进小便池裡,那张挺英俊的脸浮在尿水裡。 “就這成色,還敢来阉老子……呸!” 张成冲平头男吐了口吐沫,黑暗中发现他手腕上有一团荧光。蹲下来一瞧,发现是一只玉镯。 看到玉镯,张成便想到李北征要他买生日礼物的事,于是便把那枚玉镯从平头男手腕上除了下来,入手很沉很滑,想来是件不错的玉。遂塞入兜内,又去他兜裡翻,结果翻出一個钱包,钱包裡有一千六百块钱,掏出后又把钱包塞进他兜裡,站起身来,由此思彼,张成的目光又盯向那倒在大便池上的光头男。晕倒在大便池上的光头男更是滑稽,裤带還挂在大腿处,露着光腚。张成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上翻找一番,找到一把弹刀外,一只拇指粗的黄金项链和一只挺大的戒子,還有两千一百块钱。 除了那把弹刀外,张成将“战利品”统统塞入兜裡,走出公侧,直接去停车场那裡拿车,然后开向东区的一家珠宝店。 這家珠宝店是张成一個名叫郭东的同学开的。所以也不忌讳,到了地方,张成直接把玉镯,项链和戒子拿给郭东看,郭东知道张成破产的事,却不知道张成靠着一款外太空软件在短短几天内捞了六百多万,一看這情况便明白了张成的来意,脸上露出悲悯和狐疑:“阿成,不至于吧,?那不還开着五十多万的车嗎?” 张成苦笑道……“你也是懂行的人,生意来的时候,你得有钱接不是……” “呃,看来你又要大发了。”郭东拍了拍张成的肩,道:“那我就给你估個价……” 郭东粗略估了一下,轻声报道……“和田玉镯一只,大约3万元,黄金项链一條,大约4万,铂金戒子一枚,大约1500元,三样东西加一块,75100元,阿成,咱们老同学的,我知道你现在破了产,所以也不坑你,给你76000元,你看行不行……” 张成无所谓地道:“我不信任你,也不会拿到你這裡来……” “哈哈,那是,說实话吧,你拿到别的地方,顶多也就是這個价,”郭东伸出五根指头在张成面前晃了晃。 這话并沒有让张成对他感恩戴德,同是生意人,還能看不出来這点小把戏,如果按实打实的价,這三件能卖到八万甚至九万。 不過张成不计较這個,反正又不是自已的东西,无所谓的。 拿到钱,从郭东的珠宝店裡出来,张成又来到西区的一家金大福珠宝店,花三万八千块钱买了一对和田玉镯。這才打到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