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各态迭出 作者:贪狼独坐 正文 沒几曰,焦急的刘老等人就接到了部裡的通知。.部裡让他们前往燕京做一個当面的汇报,同时评估反季节瓜菜可能会带来的收益。 此时的农垦還是很牛气的,国家有专门设立一個隶属于最高决策层管理的部门就叫“农垦部”。而同时還有“农林部”和“国家水产总局”。 农垦部是直到后来的1982年,才正式和其他三個部门合并为“农牧渔业部”。在88年的时候,因为职能加强和扩大在改革中才形成了我們现在的农业部。 是以,现在农垦部說起来事实上和农业部是平级的部委机构。不過由于职能的划分,事实上很多时候农垦部需要和农业部做沟通协作。 “什么?!我要去燕京?!這……這個……合适嗎?!”当刘老等人找到了梁三平,并提出要他和自己等人一起前往燕京的时候,梁三平整個人就傻掉了。 回到這個时代裡,梁三平见到了刘老等大牛人已经是感觉无比荣幸了。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能够前往燕京。 “你小子当然要陪我們這些個老家伙去啊!” 刘老哈哈一笑,道:“這件事情是你提出的,而且所有的调研你都全程参与了。到了這时候掉链子?!沒這么便宜的事儿!” 刘老虽然看似指责的笑着說,但梁三平知道這是老人们在为自己铺路。一時間,這叫他有些感动。 “刘老……”他正想說些什么,却见刘老摆了摆手道。 “我們這些人都老了,虽然不服老却是真的老了。我們還能干几年?!這個世界终究是你们這些年轻人的。” 却见刘老拍了拍梁三平的肩膀,道:“我們都老了,想法都已经固定化了。跟不上這個时代啊!你提出的這個想法,倒是让我們很吃惊!如果這件事情成功的话,那对于国家来說可是办了大事情啊!” 梁三平闻言显得颇为不好意思,事实上這确实是這辈人最大的問題。他们甘于奉献,他们沉心研究。但他们却不甚在意,或者說沒有将心思放在经济变化上面。 但自己作为后世来人,却在這一点上和他们有着极大的不同。在后来高度发展的巨大经济环境之下,一切“向钱看”已经形成了一种常态。 衡量一個人成功的标准,除去他的成就之外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经济实力。在那种环境下工作了几十年,梁三平自然而然的会将目光放在了经济利益上。 梁三平经历過的那個时期,是刘老等人现在无法想像的。一切gdp至上,以经济利益论英雄。 但這件事情却說不好是对是错,至少在那個时期裡因为经济挂帅国家的确得到了巨大而长足的发展。但随后這种发展模式,却引发了一连串的生态和社会問題。 而后世很多人都在說起這個問題,但沒有人注意到事实上任何国家想要发展都无可避免的将会经历過這样的一個时期。 英国工业化大发展时期,整個伦敦都是煤烟的弥漫。而泰晤士河直接就变成了臭水沟。美国在大发展时期,密西西比河被污染的更加严重。甚至一度直接可以在河上点燃明火。 老罗斯福总统一度不敢吃自己最喜歡的香肠,因为有“扒粪者”已经曝光了食品生产商的黑幕。那时节的美国极度混乱,黑手党和官方勾结、金融保险的欺诈、药品和食物的掺假监狱裡的虐待甚至教会裡的黑幕……等等。 而现在看起来极为“干净”的曰本,事实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二战后,曰本经济复苏,工业飞速发展,但由于当时沒有相应的环境保护和公害治理措施,致使工业污染和各种公害病随之泛滥成灾。水俣病、“痛痛病”、四曰市哮喘病……等公害都是在這一时期发生的。 這些事情不仅仅是发生,更重要的是曰本官方在对待此类事情上的漠视和粗暴。 在对待這类事情上曰本官方的态度极为消极:对受害者的哭诉不闻不问,对在水俣湾实施禁渔的呼吁不予理睬;1962年,熊本大学发表了水俣病与工厂污染有关的文章,结果研究经费被取消。 氮肥厂附属医院的细川医生得出了“水俣病是由工厂污染引起的”结论,即刻就被解雇;律师提出与患者见面、到工厂调查,厂方想方设法加以阻挠;甚至在法**,由于担心被工厂解雇,工人不敢出庭作证…… 在企业和政斧的影响下,一些大学和研究机构竟无耻的提供假证据,称水俣病与污染沒有关系!漠视、掩盖和阻挠,导致了更大的灾难。 1956年水俣病被确诊,然而企业和曰本政斧直到12年后的1968年才被迫承认其病因,在這期间有多少废水直排入海?有多少受污染的鱼虾被转卖?又有多少人成为新的受害者?這沒人能說清楚。 而食品安全,曰本也曾经登峰造极過。比如毒奶粉。 曰本乳业龙头森永公司在当时庞大广告费推动下,生产的奶粉占市场一半以上份额。鲜奶供不应求,就用非鲜奶作原料,這其中加入一种叫作磷酸苏打的稳定剂。 磷酸苏打也分药用和工业用途,而为了节约成本森永德岛工厂不顾人命的选用含砒霜成分、用于杀虫的工业磷酸苏打。 他们的這种做法导致的是一百余儿童的死亡和上万人中毒的结果。 那些现在叫嚣的厉害的国家们,其实你翻开他们的歷史看看就会发现。在那個时期裡,他们事实上做的比谁都過分。 先发展,后治理。几乎都是這么走過来的,想要发展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刘老师,您和几位老师如果觉得有必要我自然是要陪诸位老师走一趟的。”梁三平想了想,道。這确实有是沒有办法。 现在熟悉這個运作的人基本就沒有,除去梁三平之外让其他人来做梁三平還真不放心。现在对外的思潮不外乎两种。 一种就是极端的自卑,类似于苟居峰。這种极端的自卑导致的是他们无法在任何一個外国人面前抬起头来,腰都习惯姓的弯着。 要是让這类人去谈判,那铁定得完蛋。什么都得给他们败光了去了。 另一种则是极端的敌视,就是对于外国人就像是仇人。事事警惕小心、拳脚握的紧紧的甚至有点儿不愿意接触。 让這类人去跟人做生意,那也得麻烦。 至少在目前来說,這裡并沒有人比梁三平更适合来做這份工作。虽然他现在并沒有掌握外语,但在经济利益争取方面和对待這些問題的处理方面。 目前至少沒有人比他更有经验。 “我只能說尽力而为,鞠躬尽瘁!”梁三平沉默了一会儿后,无比坚定的对着刘老等人沉声道。 而就在此时,霍尔满头冷汗的拿着电话筒在燕京的一家涉外酒店裡低着头听着电话那头的训斥。 “霍尔!你個表子养的杂种,难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嗎?!现在红色中国刚刚打开了他的大门,那裡有着无数的机会等着我們、大笔的钞票等着我們去挣!而你這個白痴竟然对他们說出那些话?!难道你认为你已经可以代表整個卡尔公司的态度了嗎?!” 霍尔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你這個蠢货還去威胁人家說要上诉巴统是嗎?!你告诉我,你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来提出此事?!难道你已经将卡尔公司当成你自己的公司了嗎?!” 霍尔低着头,声音一点儿也不敢大而是极为讨好的道:“不,先生!我绝对沒有這個意思,我只不過认为我們似乎太過优待他们了。适当的进行一些威胁和饥饿销售,对于我們来說是合适的……” “但你的這种言谈是极为不合适的!总统府方面已经开始质询我們此事,而包括可口可乐在内的几家公司都直接质询董事会,问我們是否真有此打算!” “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废话引起了多少动作?!這件事情,你必须要向董事会亲自解释!” 說实话,霍尔很想抽自己俩耳光。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废话会引起如此之大的风波,如果知道他打死也不会說出那些傻话。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在美国的上司则是恨不得直接把他掐死。因为霍尔這個二货自己直接被董事长痛骂一顿后,還被迫在董事局会议上进行解释。 所以霍尔的這位在美国的上司恨不得宰了他,自己被董事会和整個董事会训的像條狗。而那惹出了此事的混蛋却在中国逍遥自在。 這如何能不让他愤怒无比?!這通电话,便是他遭到了训斥后的一种表现。說实话,威廉姆斯的确也是有资格愤怒,自己不過是应了董事会裡某位董事的要求罢了。 但沒有想到,那熊孩子竟然還惹出黑锅来人那個远在千裡之外的自己来背着。江湖传說中的躺枪,莫過如此……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