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扫除内奸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今日是谁通风报的信?” 寝殿前。 二十多個家丁,六個婢女站成两排。 家丁和婢女们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說话。 “哼,本王给你们一次机会,自己承认,但是要让本王自己找出来,可就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赵煦出言恐吓。 家丁和婢女们依旧沉默。 但有的人表情已经变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刘福,去把张寒提来!”赵煦怒道。 “是,殿下。”刘福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四個一身盔甲的侍卫押着张寒和监守家丁到了寝殿。 见到赵煦,两人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一日的時間。 赵煦便彻底控制了王府,而他沦为了阶下囚。 现在他们的生死只在赵煦一念之间。 “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 张寒现在哪還有平日蛮横的样子。 一张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那個看守家丁也一样,哆嗦着,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個疯皇子会在一夜间恢复正常。 在赵煦疯傻时,他们能够通過幽禁赵煦控制燕王府,甚至整個燕郡。 但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则是大颂堂堂九皇子,燕郡的燕王。 這样的赵煦面前,他们什么权利都沒有。 “饶命?哼,本王最多让你死的体面一些。”赵煦冷笑。 囚禁燕王,欺凌他的婢女,此罪等同叛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张寒闻言,更是不堪,磕头如捣蒜。 赵煦扫了眼一众家丁和婢女。 那些心裡有鬼的,碰到赵煦的眼神便如同电击一般。 再也承受不住,当下便有三個家丁和两個婢女跪了下来。 “殿下,饶命,是我們放出去的消息,我們也是被逼得……” 赵煦冷冷看了他们两眼,“你们如实交代,今天向谁报的信。” “是张家,黄家和杜家。”一個家丁說道。 “张王傅說若是不听他的,小的们就别想活下去。”一個婢女悲声大哭。 张寒耸拉着脑袋。 他刚到燕郡,张谦便差人請他去府上。 翻了翻族谱,两人竟還是远房亲戚。 从张寒口中得知赵煦疯傻之后,两人便暗中相通,谋划王府的财产。 除此之外,他還利用王府的权柄发出多道政令,为张家牟利。 而张家则给了他八千两银子作为报酬。 赵煦看向张寒,“你干的好事倒是不少,是自己說出来,還是先用刑。” 张寒在皇城本一浪荡子,贿赂了宫中大太监梁成才得了這差事。 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之人。 如今落在赵煦手裡,胆子几乎吓破。 听說要用刑,他更是屎尿几乎都不受控制。 倒豆子一般把這三個月干的事全部說了出来。 赵煦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最后怒不可竭,起身就给了张寒一脚。 “你不仅卖了本王的田产,竟然還把燕郡的盐引也卖了,矿山也卖了,還敢加征税赋,为张家,黄家,杜家补全拖欠的税银,大兴徭役,为這三家开垦荒地。”赵煦踹了一脚又一脚。 這些命令以王府的名义发出。 现在整個燕郡的百姓只怕已经恨死燕王府了。 這是动摇了他统治了燕郡的基础。 他安能不怒。 “殿下息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凤儿在一旁劝慰。 刘福道:“殿下,张寒卖出去的东西怕是要不回来了,张,黄,杜三家是不会吐出来的。” 顿了下,他道:“不過王府被败坏的名声倒是可以挽回,只需……” 刘福做了個抹脖子的动作。 赵煦点了点头,他已经想到了。 为了平息燕郡百姓之怒,他只能借张寒项上人头一用了。 瞥了眼半死不活的张寒,赵煦示意侍卫们把他拖下去。 接着他看向那些认罪的家丁和婢女,“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杖毙,以儆效尤。”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家丁和婢女大哭求饶。 赵煦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挪开,他给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選擇了沉默。 而且他本不信他们的哭诉。 张寒好好的时候,他们可快活的很。 再者现在燕郡的形势很残酷,如果不对他们施以重惩,王府内的其它人见背叛的成本很低,难保不会生出侥幸的心思,勾连豪族拿好处。 所以,他不得不果断决绝。 望向剩下的人,他說道,“你们记住,以后跟着本王,只要忠心耿耿,本王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有异心,绝不姑息。” “是,殿下。”众人心中一紧,忙躬身道。 鸾儿和凤儿看向赵煦的眼神裡都是小星星。 鸾儿道:“殿下好威风啊,真像個燕王了。” 凤儿目光闪动,笑意盈盈。 她们本已认命了,沒想到上天会和她们开這样一個玩笑,不,是恩典。 赵煦处置了内鬼,让刘福也回去。 寝殿只剩下凤儿和鸾儿。 月亮不知何时升起来了,凤儿說道,“殿下,该歇息了,奴婢让人打水给殿下沐浴。” 从早忙到晚,赵煦也有些疲惫,于是点了点头。 洗漱過。 凤儿和鸾儿又给他铺好被褥,又亲手侍奉他躺下,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古代权贵堕落的快乐。 “要不要一起?” 躺在床上,赵煦拍了拍床边,故意逗两人。 陡然从现代来到古代,沒了手机,也沒了电脑,他发现漫漫长夜无聊透顶。 二人闻言,闹了個大红脸。 凤儿羞涩,但目光却是火辣辣的,鸾儿的脑袋则低到了胸口。 她们都明白自己是赵煦的人,赵煦随时可取用。 “殿下稍等。”凤儿拉着鸾儿便出了寝殿。 只是当她们湿漉漉,香喷喷回来,赵煦却早已睡的香甜。 隔日,太阳直到柳梢头,赵煦悠悠醒来。 凤儿和鸾儿见赵煦起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接着便给他打水洗漱。 简单吃了饭,赵煦出了寝殿。 刘福已等在中院。 他不敢去后院,因为沒有命令,任何男性都不能出现在那裡。 “殿下,燕郡的各個豪族把商会的文书送来了,咱们王府今后独占四成的利润,另外,還有其他几家的占多少都在這裡。”刘福把文书递给赵煦。 点了点头,赵煦大概扫了眼。 上面各家也都写了派出的人员,包括采购原料人员,制冰的人员,贩售人员。 “今日,這些人就要南下去金陵了,咱们王府怎么办?” 赵煦想了下,“派三個王府家丁跟着去就行了。” 商会裡他拉上张家是经過深思熟虑的,一方面是为了掏出张家的银子,一方面也是为了故意制造矛盾。 他已经大概搞清楚了,当前燕郡的豪族以张家和董家为首,分为两派。 所以为了不让对方占便宜,双方定会死死盯着账目。 若只要一家,必定会想着欺瞒他。 但现在,任何一家想在账目裡做手脚都很难。 所以王府只需派出家丁打打酱油就可以了。 “是,小的這就去办。”刘福去了。 赵煦来到门外。 常威如同一根柱子站在大门外,盯着過往的路人,好像任何人都可能是抢劫的贼匪。 “殿下,昨晚一夜无事。”常威眼上挂着黑眼圈。 赵煦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末将职责所在。”常威朗声道。 对常威這個侍卫统领,赵煦還是比较满意的。 他要感谢他的父皇,把這么一位耿直的汉子送到他身边。 不過這也从另一方面說明现在大颂朝局的混乱。 真正有本事的人得不到重用。 满朝上下尽都是些奉承阿谀之辈。 “常统领,本王的亲军按照律制该有多少人?” 俗话說笔杆子不如枪杆子。 燕州的豪族们如此猖狂的一個原因在于北狄骑兵年年袭扰,朝廷又四面皆敌,兵力捉襟见肘。 所以,允许燕州豪族训练私兵,建设坞堡应对北狄人,燕郡的豪族除了有钱,還有私兵。 而這样做的后果就是燕州的割据势力更加猖狂。 “回殿下,按照律制,共可蓄养两万人。” “那你想当本王亲军的大将嗎?”赵煦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