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两個人的战争 作者:未知 穆雷几人去了山上,现在市内的情况又是那样的复杂,正处在风声紧的关头,都不敢让自己手下的兄弟出来,甚至连個人来接楚鹰的都沒有,這個名正言顺的老大只能凭着自己的两條腿走回去了。 伊莎贝尔本想着要亲自来接他,却被他拒绝了,现在這美女成了他的女人,那他就绝不允许她发生一点点的意外。 虽然与小和尚只交谈了几句,最后還是不欢而散,但也让楚鹰得到了一個非常震惊的消息,那就是出入宗并非只選擇了他這么一個来统一华夏黑道的人物,而是貌似有很多個。 或许,這個小和尚梦易有多少個秃驴的师兄弟,像他楚鹰這样被选定出来的人就会有多少個,而每一個被選擇出来的人物,既然能得到出入宗的赏识,想必其能力绝对不会弱了。 這些,都将是他的对手,而且是非常可怕的对手。 或许在他這两天的行动,已经让某些人感觉到了威胁,不然小和尚梦易和不会出现并且给他郑重的警告,很可能是這小和尚发现了什么,而又不能直接說出来。 而小和尚的发现,极有可能是他的师兄弟要对楚鹰不利。 這個威胁,再加上天使的威胁,让楚鹰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伊莎贝尔可沒有一点功夫在身,万一她出了事,楚鹰后悔的摔头都找不到硬地。 从這個城区到那個城区,开车都需要将近半小时,更何况是走路了,楚鹰整整走了一個半小时,才回到地下指挥室。 到了伊莎贝尔所在的那個临时开辟出来的卧室裡,楚鹰的整個人都感觉要散架了,躺在床上都不想动弹。 伊莎贝尔自然沒有睡,她的男人在外厮杀拼搏,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见到楚鹰满身是血,伊莎贝尔的心都要碎了,她以前也见過楚鹰這個样子,可那时候根本就沒有现在的這种感觉,或许是爱上了,才会在乎。 手忙脚乱的找来急救箱,脱掉楚鹰身上那件与皮肤都黏在一起的背心,看着那横七竖八,肌肉外翻的刀伤,伊莎贝尔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你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以后我不允许你出去了!” 楚鹰哭笑不得道:“我說大姐,那也是有一百多号人啊,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躲過所有人的攻击吧?我這還算是好的,估计屠夫那個大块头伤的更严重。” 說实在的,這种级别的伤,都他们来說等于是家常便饭,任谁都沒放在心上,早已见怪不怪了,而且只要還有一口气在,他们就不会像個娘们儿似的要死要活,能撑過去就撑不過去了。 屠夫凯洛斯人高马大,那面积就跟一堵墙似的,在之前那种情况下,即便是闭着眼也能砍到他几刀,所以他受伤最重也是在所难免的。 想到這点,楚鹰不由啧啧称奇道:“你說岛国人都他娘的跟武大郎似的,怎么可能会有屠夫這样的妖孽?可是那些人居然都沒有怀疑我們的身份,這也太不可思议了!” 伊莎贝尔皱眉道:“這個时候你怎么還有心思想這個?” 感受着伊莎贝尔被自己上药时,胸口时不时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臂,還有她身上那种能让人犯罪的香味,楚鹰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翘臀,嘿嘿笑道:“那我该想什么啊?” 可能是人种的不同,這外国女人在某些方面的需求就是比国产的女人要强,也可能是伊莎贝尔這個成熟女人久旷待伐的缘故,在前两次尝到那种美妙的滋味之后,现在被楚鹰這样弄,防线顿时崩溃了,感觉到屁屁那裡传来的酥麻,她禁不住娇吟一声,娇躯都热了起来。 “你又使坏,身体受的了嗎?”伊莎贝尔微微喘着粗气道,她带着香味的鼻息传到楚鹰的鼻孔裡,就好似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药,楚鹰的某個地方已经硬了起来。 “這种事情呢,既是個体力活,更是個技术活,我的体力虽然不行了,可我的技术還在啊,更何况我不行了,不是還有你的嗎?”說话间,楚鹰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穿過伊莎贝尔的衣物,放在了她裡面真空的翘臀上,酥滑的手感让他更是承受着生理上的巨大考验。 “那,那也要等我帮你上了药。”伊莎贝尔根本沒有丝毫拒绝楚鹰的心思,反而她很是期待与楚鹰之间零距离变成负距离的那种感觉。 动情的女人,有时候比动情的男人還要疯狂,更何况伊莎贝尔這個对性很是开放的米国人,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她甚至想无时无刻都跟這個男人做着爱做的事。 “良辰美景,马上就天亮了,那几個牲口也快回来了,趁着咱们還有時間,可不能浪费在上药上!”說着话,楚鹰抓着伊莎贝尔屁屁的手微微发力,這美女火烫的身躯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或许是要用快乐来减轻楚鹰身上的痛楚,伊莎贝尔這次前所未有的大胆和奔放,所有的前戏都直接忽略掉了,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去脱,骑坐在楚鹰的身上,肆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嗓子裡发出能让人魂都被勾走的叫声。 楚鹰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现在又在新的战场上展现他的雄姿,也可能是连日来的大战加上无所不在的威胁,让他紧绷的神经只有在這個美女身上才能找到安慰。 沒時間去顾及身上的伤势,他也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两個人的战场上,他這么一发力,伊莎贝尔就有些承受不住了,谁让他在這方面的战斗力丝毫不弱于他的武力值呢? 只不過,這场战争才刚到**,卧室那扇用木板临时做的门就被敲的梆梆响,穆雷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禽兽,**你大爷的,老子们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丫的却在這裡****,有点良心好不好?” “你都喊老子禽兽了,那老子還要良心干什么?”话虽是這么說,可楚鹰還是鸣金收兵,给了意犹未尽的伊莎贝尔一個充满歉意的笑容,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提上裤子光着膀子就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