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梦痴 作者:未知 “离开這裡?”田光光表情茫然的问道。 楚鹰冷声道:“对,如果你想活着跟我做朋友,现在就立即离开!” 沉默了片刻,田光光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最终還是回到车内,对楚鹰道:“我在山下等你。” 楚鹰淡淡道:“今天除了你和我认识之外,就什么事都沒发生過,明白嗎?” 田光光這时候再不知道楚鹰是個牛逼的角色,他就是傻逼了,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发动车子,掉了個头,往山下驶去。 望着消失在视线之内的法拉利,楚鹰并沒有责怪甚至恨這個田光光的心思,一個能够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欺骗甚至出卖他這個陌生人,這原本就是无可厚非的。 楚鹰并沒有回到车内,无论谁要把他引到這裡来,都会现身来见他,而对方显然也沒有要他命的意思,不然在他下车的那一刻,估计就要完蛋大吉了。 背靠在车上,深情的抽着田光光递来的那支烟,烟雾迷蒙中,望着远方的高山。 這裡是盘山公路的顶端,公路的一侧是山,另一侧就是陡峭的悬崖,站在山顶,远处也是崇山峻岭,這還是他第一次欣赏汉都市的山景。 沒等他的一支烟抽完,从山顶缓缓驶来一辆科鲁兹,一辆很普通的车,可却停在楚鹰的保时捷旁边,就显得這辆车不普通了。 听到开车门的声音,楚鹰并沒有回头,而是依旧悠然的抽着烟,对方既然是找他的,那就高调一点。 “你好,可是上车谈谈嗎?”楚鹰背后传来一個低沉的声音。 楚鹰失笑道:“這裡四下无人,想谈什么沒必要在车上谈,說吧。” 虽然沒有回头,但楚鹰知道這人不過是個司机,正主還在车内,而对方要求他上车,显然是有点轻视他,這让他很不舒服。 果然,背后那人也沒答话,而是响起脚步声和开车门的声音,显然是回头报告去了。 過了片刻,车门再次打开,楚鹰知道,正主下车了。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梦痴,施主有礼了!”身后传来一個淡然的声音。 背对着這個梦痴的楚鹰心中不由一震,弹掉烟头,猛然回头,冷厉的目光如刀锋般盯着這個出家人。 法号梦痴的和尚非常年轻,纯白色的僧衣衬托出他一尘不染的出尘气质,洁白如同婴儿的皮肤,光洁的脑袋,全身上下似乎只有眉毛和眼瞳是黑色的,而且黑的发亮,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如同深邃的夜空。 他的相貌也是极为英俊,或者应该說是漂亮。 這是一個漂亮的和尚,无论气质還是其他,都与小和尚梦易别无二致。 如果不是相貌不同,這两個和尚站一起的话,真的很难区分。 不用說,梦痴肯定是梦易一样,都是来自出入宗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梦易的师兄還是师弟了。 “大师你也有礼。”楚鹰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梦痴双手合十,轻声說道:“施主可知小僧此来的目的?” 楚鹰不置可否的道:“還希望大师指点迷津。” 梦痴嘴角露出一抹轻笑,而他笑起来是那样的灿烂,這笑容中似乎有种魔力,一种能让人清净平和的魔力。 “想必施主也知道我的来历。”梦痴轻声說道。 语气轻柔平缓,似乎是他的标签,比之梦易,他的出尘气质更加清晰浓郁,這是不是应该认为,梦痴的修为要比梦易要高? “我不喜歡绕弯子,大师想說什么,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還希望能开门见山的說出来,不然我真的沒有兴趣在這跟你闹下去,家裡還有女人等着我上床呢!”楚鹰阴阳怪气的道,你丫的不是在老子面前清高么,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梦痴的表情微微一变,旋即低眉道:“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楚鹰嬉笑道:“既然色即是空,那大师有沒有兴趣找個女人耍耍呢?如果大师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帮忙的,只要大师說是要高矮胖瘦或者漂亮美丑,我都能给大师找来。” 梦痴脸色再变,紧跟着语气都变了,“施主的玩笑,有些過分了。” 楚鹰愕然道:“這怎么說呢?色即是空,大师即便玩玩儿,也是空的,不是還有句什么叫做酒肉穿肠過,佛祖心中留么?而大师你有所需,我就有所供,這么简单的供求关系,哪来的過分?” 梦痴脸色一冷,淡淡道:“奉劝施主一句,积口德也是修行。” 楚鹰的脸色同样一沉,冷笑道:“少在老子面前装得道高僧,你還差得远呢!找老子来到底有什么事,就有话快放,有屁快說!老子沒時間跟你唧唧歪歪!” “你......”梦痴脸色大变,怒不可遏,深邃淡泊的眸子裡逸出一抹冷意,“奉劝施主,凡事不要太過,为自己留一线,也为别人留一线!” 楚鹰已经基本上知道這秃驴找上自己的原因了,這個梦痴显然也和梦易一样,選擇了一個自己的棋子,而他楚鹰這两天的行为可能触及到了梦痴以及其棋子的利益,所以他才来警告自己。 楚鹰若是怕了他,那就别混了。 “我想问问你這贼秃,梦易警告過你的人嗎?”反正是敌非友,楚鹰也懒得跟他客气,对梦痴的称呼也从“大师”变成了“贼秃”。 梦痴终于忍不住发火,冷笑道:“楚施主,小僧完全是好意才来奉告与你,但如果施主不听劝,就别怪小僧不顾及同门之谊了!” “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了,估计你早就做好了跟老子谈崩的准备,实话告诉你,老子還真沒把你放在眼裡,同样也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让我知道你選擇的人是谁,不然我会第一個将他灭掉!”楚鹰眼神睥睨,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霸气,整個人如出鞘的魔刀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山风袭来,舞动他许久沒有時間剪掉的长发,气质出尘而又充满邪异魅力。 梦痴眼瞳冰冷,神色肃杀,淡淡道:“這么說,施主是不听劝告了?” “听你妹的劝告,老子的劝告你咋不听?用别人的家人威胁来见我,你算個屁啊!”楚鹰桀桀怪笑,他已然做好了搏杀這個梦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