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田大富 作者:未知 田大富果然名不虚传,這都富得流油了,而且他的财富全都在他身上体现出来了。 楚鹰和穆雷都有些纳闷了,田光光不說骨瘦如柴吧,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沒几两肉,跟他老子田大富一比,估计连死的冲动都有了。 他们也在怀疑,田光光到底是不是田大富的亲生儿子? “你就是田大富?”穆雷露出惊讶的表情,问着话,這牲口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田大富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肉山。 “你们是谁?”田大富开口了,可是听到他的声音,楚鹰和穆雷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因为這個声音尖细阴柔,比一些女人的声音還要细。 這时候,楚鹰和穆雷心中一阵恍然,难怪田大富這厮很少露面了,只是他這体型搭配上他的声音,這個强烈的反差,心脏不好的人,還真的承受不住。 “我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田大富。”楚鹰說着,也坐了下来,与穆雷并肩,跟田大富面对面。 “我就是田大富,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田大富用他独有的阴测测声音问道。 “田光光是你儿子吧?”穆雷淡淡问道。 田大富细小的眼睛中露出狐疑的神色,细声說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又输了钱?” 闻言,楚鹰和穆雷不由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抹疑惑,难道這件事田大富根本就不知道? “你儿子让我去杀了桂铁皮,结果我失败了,沒把這件事情做好,所以今天来是把他预付给我的订金還给他。”穆雷如实說道。 “胡闹!”田大富怒斥一声,身上的肥肉顿时乱颤,好似随时都会从身上掉下来似的。 “怎么,你不知道?”穆雷表情错愕的问道。 田大富冷声道:“铁皮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人去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从田大富的表情中,楚鹰和穆雷感觉他不是在說谎,而這件事本来就是個陷阱,田光光能在桂铁皮的老巢内设下陷阱,本身就已经說明了問題。 他们這次来,也不是求证這件事的,而是要把田光光逼出来。 “呵呵,我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是什么关系,跟我們沒有一点关系,我們任务失败,在规定的時間内沒有能杀掉桂铁皮,所以這所谓的酬劳也不能收,這次来就是還钱的,請你把田光光喊来,我們当面說清楚。”楚鹰很耐心的解释道,說话的同时也一直都在盯着田大富,而他发现田大富在听到這些话之后,脸色都变了,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看来他的确不知道田光光在外面的底细。 “這個小畜生,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田大富口中骂着,从他充满肥肉的腰间摸出個手机,鼓捣了几下,便放在耳边。 等了半晌,田大富怒火中烧的把手机丢在面前的茶几上,“這小畜生居然敢关机!” “呵呵,沒事的,反正我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時間,在這等他一会儿好了。”楚鹰笑呵呵的道。 田大富冷声叱道:“你们要等出去等,這裡是我家,我還要休息!” “這大晚上的,外面那么冷,我們穿的又這么少,還是在這等舒服,你睡你的,我們不打扰你就是。”穆雷死皮赖脸的說道,好不容易寻到了這裡,沒见到田光光,他们当然不会轻易离开。 “你们留在這裡,就已经打扰我了!”田大富冷笑道。 楚鹰无奈的耸耸肩,“那沒办法,见不到田光光本人,我們說什么都不会离开的。”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们?”田大富语带威胁的道。 楚鹰掏出手机,然后又拿起田大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用后者的手机拨了個号码,抵到田大富面前,“這個是康局长的电话,這個时候估计他還沒睡觉,你可以打過去。” 田大富的肉山身躯一颤,接過手机一看,果然是康局长的号码,因为他存的就有,冷笑道:“小子,别在我面前玩花样,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還多,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着,田大富便给康局长打了過去。 楚鹰朝穆雷笑道:“他吃的盐的确比咱吃的饭多,不然哪能长這么胖?” 穆雷坏笑道:“那咱们過的桥是不是比他走的路還要多呢?” 說完,穆雷讥嘲的目光望着田大富,那意思太明显了,田大富這样的身躯,估计這辈子都沒走過多少路。 這两個家伙,似乎一点都不怕田大富报警,這個时候居然還出言讽刺他。 “喂,康局长嗎?我是老田啊!”田大富终于打通了电话,一脸笑意的說道,再听听他的声音,楚鹰和穆雷一阵恶寒。 “呵呵,家裡出了点事,還需要您跑一趟啊!”田大富女裡女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行了,要吐了!”穆雷吐了吐舌头。 楚鹰赶紧躲开,口中骂道:“要吐吐远点,别弄脏了老子!” 這时候田大富已经挂断了电话,奸笑道:“奉劝你们,康局长马上就到,不想死的话就趁早离开這裡,不然......” “不然,我們就留在這裡。”穆雷不等田大富把话說完,接過去說道。 “我看你们能狂妄到什么时候!”田大富怒不可遏,他這辈子還沒遇到過這么嚣张的人,谁在他面前不是前倨后恭的,今天倒好,憋了满满一肚子的窝囊气。 “一直狂妄到见到田光光为止。”穆雷笑了笑,双腿伸直,放在茶几上,鞋底对着田大富,還摇晃了不停。 田大富抖了抖身子,似乎想要站起来,可努力了好几次,都沒能成功。 等待的時間,楚鹰看了看這套房子,不由道:“老田,你媳妇儿呢?她有沒有你這样出类拔萃的身材?” 田大富怒哼了一声,他现在恨得牙痒痒,可是面对這两個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无赖,他一点办法都沒有,手下的那些人平日裡牛皮都能吹上天,现在都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他媳妇儿啊,我猜一下,可能是被他给压死了。”穆雷专拣气死人不偿命的說。 田大富一张巨脸都憋成了酱紫色,正要发怒,康局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田,你家被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