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警官,我要报案 作者:未知 “他要杀人!”凌萱望着楚鹰即将消失的背影,失声惊呼道:“姐夫,你给我回来!” 說着话时,已经朝着楚鹰跑去,這时凌思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不得不停下,“他要杀人你就让他去,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_】” 凌萱顿住脚步,回头展颜一笑:“也不知道這家伙能不能做到,我們要不要帮忙?” 凌思怡道:“那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就看他自己怎么解决。” 凌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啊,就当对他的考验了。” 凌思怡轻叹道:“希望他不会让我們失望。” 如果有其他人听到姐妹俩的谈话,必会大吃一惊,好像杀人对她们来說,根本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在那個工人的带领下,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出现在楚鹰眼中,此时欢子正与那些警察理论着什么,而那些警察似乎根本就沒把欢子当回事,表情冷漠,表现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那個就是楚鹰,就是他撞毁了我的车,還打了我一顿,快把他抓起来!”张保刚眼尖,楚鹰刚刚出现,便被他发现了,朝着那些警察颐指气使的道。 “你就是大鹰?”青山镇派出所所长王河年近四十了,却還是個小所长,這让他多少有些不甘,所以這才刚接到镇长儿子的报案,立刻就赶了過来,若是能够攀上张保刚這個高枝,他的前途不用說也将一片光明。 对于镇长张刚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听說张刚上面有人。 楚鹰望着张保刚,哑然失笑道:“我說你還是個男人嗎?” 张保刚眼中闪過一抹怨毒,阴笑道:“无论你說的天花乱坠,你的犯罪证据确凿,這是你怎么也无法抵赖的,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條路,要么赔钱,要么蹲大牢,公了私了,你自己选吧!” 他這么說,目的很明显,在张保刚的眼裡,楚鹰這個乡巴佬纵然砸锅卖铁,也赔不起他钱,他只需要楚鹰蹲大牢。 其实,张保刚心中对楚鹰早就恨之入骨,這個乡巴佬土鳖居然在凌萱的面前让他下不来台,居然在知道他身份后,還敢肆无忌惮的撞他的车,并且当着凌萱的面打了他一顿,這是他无法容忍的。 张保刚本想找些人狠狠修理楚鹰一顿,可当他的电话打到镇子裡最大的混混李东那裡,对方一听要修理的目标是大鹰时,二话沒說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打過去对方已经关机。 无奈之下,张保刚才想到动用警察的力量,他爸是张刚,在青山镇他說做什么事,谁敢說半個不字,就算杀了面前這個乡巴佬,估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回去协助调查,人民警察的职责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坏人,也绝不冤枉一個好人!”王河這番话說的大义凛然,表面看去的确是难得的人民公仆形象。 “回去可以,但我凭什么跟你们回去?就凭那家伙的一面之词,你们就像随便抓人,這也太儿戏了吧?”楚鹰目光转向王河,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大鹰,难道你想拒捕嗎?”张保刚声色俱厉的道。 楚鹰戏谑道:“警察办案总要有個流程,如果這家伙报假案,那该怎么办呢?” 王河也发现了张保刚在看着他时的那抹不悦,心中焦急,如果不能为這個镇长公子出口恶气的话,那他攀高枝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不待张保刚开口,王河厉声喝道:“正如张保刚所說,你的犯罪事实确凿,如果你拘捕的话,就别怪我們用强制手段了!” 楚鹰不答反问道:“請问我犯了什么罪?” 张保刚冷笑道:“你撞毁了我的车,還打了我,你說你犯了什么罪?” 楚鹰笑了,点了点头,恍然道:“当时车是你让我撞的,而且你口口声声說,就算我撞了,你也绝对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假如我這样也算犯罪的话,那你就是怂恿犯罪,而且你還是主犯,說到底我也只是個从犯!” 微微一顿,楚鹰接着道:“我打了你,的确是事实,但你并沒有受到重伤,我們只能算是打架斗殴,构不成犯罪的,如果你要医疗费,我可以赔给你。” 张保刚显然被這番话震住了,他沒想到一個乡巴佬居然懂的這么多,不過他霸道惯了,怒声道:“你胡說,我怎么会傻到让你去撞我的车?” “他沒有胡說,当时就是你要他撞你的车,我就是证人!而且你不但对他进行人格侮辱,還是你先动的手,大鹰只是正当防卫,张保刚,你就别再這裡胡搅蛮缠了!”现场正在僵持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凌萱已经站到楚鹰身旁,神色冷淡讥嘲的望着张保刚。 “对,我也是证人!”欢子沒想到凌萱会帮助楚鹰,顿时喜形于色,大叫道。 王河也是在官场上打滚多年的老油子了,在凌萱出现时,他便看出這個小丫头的不好惹,顿时有些难办了,如果强行将楚鹰带走,不但毫无能够站得住脚的证据,說不定還会被人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可如果就這样灰溜溜的回去,又沒法对张保刚或者镇长张刚交待。 张保刚目光阴冷的望着凌萱,“臭娘们,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会让你爽到什么程度!”朝楚鹰道:“你记住,我是绝对不会放過你的!”說着,对着王河冷哼一声,甩手而出。 “這算是威胁嗎?”楚鹰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你可以這么认为!”张保刚并未回头,只是他的语气让人感觉到他此时的愤怒。 楚鹰朝王河道:“警官,他威胁我,我要报案!” 王河嘴角一阵抽搐,他知道继续在這裡待下去的话,說不定会被這個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家伙给绕进去,讪讪一笑,“收队!”带着一众警察上了警车,逃之夭夭。 目送众人离去,凌萱在楚鹰耳边低声道:“想不到你這家伙不但功夫厉害,嘴上也不饶人!” 凌萱呵气如兰,弄得楚鹰心痒难挠,肩膀不自觉的往凌萱的身上蹭了蹭,嬉笑道:“我床上的功夫更加厉害!” “滚!死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