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桶金 作者:宋晓霜 、第二天天凌晨五点多天還沒有亮,云逸就早早的爬了起来,因为昨天和赵虎(赵经理)商量好了今天要送海鲜過去;所以今天早上云逸要早早的忙活准备去码头上收海鲜。 在海上打渔是一件既危险又辛苦的工作,因为和江河湖泊不一样的是,海水是有潮汐的,每天都是随着日子潮汐起落的時間都在改变着。而渔民们只能趁着每天潮水涨落之间,那短短的不到一小时的時間来进行作业。所以渔民们为了每天多打一点儿鱼,需要经常的起早跟着潮汐作业;经常都是凌晨二三点钟就起床出海作业去了。 渔民起早的另一個小原因就是鱼儿在天沒亮的时候,打上来的时候成活率比较高一点,所以渔民和海鲜贩子都是起早来收海鲜的。 云逸象征性的抱着一個中号的泡沫箱子来到码头的时候,码头上早就是一片嘈杂了;有渔船靠岸的,有小贩子和渔船老板讲价的,好不热闹。 “吆,云子你抱着這么個大箱子来码头该不是买鱼吧?”云逸刚刚一走进码头的泊位,一個洪亮的大嗓门就和云逸打起招呼来。 “呵呵,是您啊张大叔;我今天是来帮一個朋友收一点儿鲜货的,您老的收成怎么样啊?” 云逸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离自己家不远的张大叔在冲自己打招呼,個头不高却很健壮的张大叔正满脸红扑扑的在收拾着鱼舱裡的货物。 “今天的收获還算不错,其他的杂鱼不算,就是主要打上来三條牙鳊鱼,大小平均二斤多;按今天的价格八十元一公斤,今天光是牙鳊鱼就能卖二百四十多块。”张大叔兴奋的說着,眼都眯起来了;弯下腰又从自己船舱裡面拿出一小瓶二锅头,满脸红光的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云逸道:“来云子,喝一口。” “张大叔,我真喝不了。”云逸苦笑着拒绝了那度数高达五十二度的二锅头,想了想,沉吟着问:“张大叔,你的這三條鱼卖给我怎么样?三條鱼我按着每公斤九十元钱给你。” “扑、、咳咳咳、、”正喝了一口酒往喉咙咽的张大叔闻言一吃惊,不小心自己呛了自己一口,他一边拍打着自己被酒水打湿的上衣,一边瞪着眼睛疑惑的說:“云子你买鱼是不是自己吃?要是這样你拿去,我给你算五十元一公斤?” “别,张大叔我真的是替我朋友买的,我家那裡能吃的其這玩意啊。”云逸真诚的看着這位满脸红扑扑,头顶半秃的张大叔;他知道這是個好人,而不是那些嘴裡跟你客气背后给你一刀子的人。 我就說嘛,你這小子那么抠门,什么时候会啥的吃這玩意,這玩意连我都不舍的吃。”张大叔這才相信了云逸的话,皱着眉想了想然后說:‘既然是你云子要买,那牙鳊鱼你按着七十一公斤给我钱好了,别给我客气啊,不然我张大头跟你急。” 云逸感动的看着张大叔那颗油光闪亮的大脑袋,他知道张大头是他的外号,但是云逸不愿意那样叫。他也知道张大叔是個很好的、同时也是個很固执的人,一旦他认死理了那你就听他的就行了,别指望能和他犟。 云逸小心翼翼的把泡沫箱子装上一半海水,然后把那三條還活着的牙鳊鱼放了进去,盖紧盖子后就跟张大叔打了声招呼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港口。因为今天主要是试试赵经理那边的信誉怎么样,所以云逸出了小码头后就沒有再去别的地方收鱼,直接就准备去文高市。 出了小码头的云逸把车停到一個四处无人的地方后,小心的再次確認之后,就把泡沫箱子裡的三條牙鳊鱼收进了早已灌满水的储物空间裡,云逸昨晚上就试验過了,只要再空间裡收满水,鱼儿就不会死。 上午不到八点的时候,云逸就抱着空的泡沫箱子来到了离黄金阁大酒店不远的一個小巷子裡,瞅瞅四下无人就将三條鱼涟水重新装到了箱子裡,然后向黄金阁大金店走去。 黄金阁大酒店的采购部经理赵虎从早上就开始有点儿焦急,他不停地在办公室裡走来走去,說好的今天就送来的海鲜怎么還不来呢? 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烦躁不安的赵大虎赶忙拿起电话,那前台小姐的话语传来:“经理,昨天的那位云先生来了,說送货来了。” “赶紧让他過来——算了,我自己過去找他。”說着赵虎扔下电话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哈哈哈,云老弟你终于来了,可是让老哥我好等啊。”赵虎是人未到声先到,远远的看见抱着一個泡沫箱子的云逸站在那裡;就心头一喜,大笑着走了過来:“不知道云老弟今天带给老哥我什么样的惊喜?” “赵经理說笑了,谈不上什么惊喜不惊喜的,只是几條普普通通的牙鳊鱼而已。“云逸嘴角轻扯,淡淡然的說:“赵经理你看下货吧,顺便开個价,若是合适咱们就继续合作。” “呵呵,我就看下云老弟给我的货吧。”听到只是三條牙鳊鱼,赵虎的心裡有些失望,牙鳊鱼他也能买到活的,虽然都是一些奄奄一息的鱼、、嗯,這、、赵虎睁大了眼睛,這牙鳊鱼怎么還是那么活蹦乱跳的!!要知道就算是运输條件再好的海鲜车,运来的海鲜大部分都是些半死不活甚至是死了的,更不用說向眼前這种几乎刚刚离开海水沒多久的鱼了!! “老弟,像這样的海鲜你能不能每天都搞到一百斤以上?”反应過来的赵虎一把握住了云逸的手,满脸激动的通红說。 “呵呵,自然,每天百十斤自然不在话下。”云逸淡淡然的說:“只是這价格、、、” “老弟,你放心,我按着市场价一般活鱼价格的一倍半算给你怎么样。”赵虎毫不犹豫的一口酒给了云逸一個高价,赵虎心理明白,這個价格酒店裡也是赚了的,更不用說自己酒店能搞到近乎于刚出水的活鱼的宣传价值。 “好,既然赵经理如此豪爽,我若是在扭捏就是不识抬举了,明天开始我就给赵经理送货。”云逸觉得這個价格很是合理,于是就淡淡然的点点头客套着說。 结算的时候,云逸沒想到自己三條鱼竟然卖了八百元钱,要知道原来自己就算按照市价买也就是二百四十元,他不禁感叹這贩卖鱼的利润真大、、 中午时分,云逸坐车回到了小城,他沒有急着转车回家,而是第一次按着自己的意愿在小城漫无边际的闲逛了起来。 這是云逸长這么大第一次在小城逛街,以前来了那么多次都是陪着小飞来的,還从来沒有为自己而来過一次;想着想着云逸就想开了,原来人有时候也得为自己着想。 不知不觉中,云逸来到了小城著名的古玩一條街上;這條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成为了专门买卖古玩的地方,别看小城不大,可是有钱的企业主和公务员那可是一抓一大把,如此以来就更促进了小城古玩街的繁荣兴盛。 “這位小哥,你手上拿的那個玉佩是正儿八经的和田青玉,是我从新疆那边倒斗到来的,绝对货真价实的古物。”当云逸在一個地摊前停下,拿起一個玉佩的时候,那個长得一看就是一脸精明的老板立即故作神秘般悄悄地和云逸說着。 云逸对于玉沒有什么研究,他反過来付過去的苦恼着手中玉,不由的暗自在心理想着,這到底是什么品质的呢? “滴,主人,是否启用扫描系统进行物质检测?”這时智脑的声音在云逸的脑海裡响了起来。 “智脑可以扫描這种东西的物质嗎?”云逸不禁大奇。 “......本系统可以扫描宇宙中已知的数百万中物质、、、”貌似智脑有点满脸黑线的回答道。 “那什么你从来沒有告诉過我呢?”云逸又是惊喜又是有点不爽,靠,這么一個挣钱利器你竟然不告诉我。 “根据亚特兰蒂斯智脑限制规定,主人不召唤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检测工作、、”同样很是不爽的智脑回答道。 放下“玉佩”后,云逸不顾在后面叫他的老板自顾自的沿着古玩街逛了起来,一边逛一边任由智脑青措向他报告着检测结果,原来据监测那所谓的玉佩竟然是玻璃的...尼玛坑爹啊.... “滴,检测发现翡翠类玉质物体。”正走着的云逸顿时停下了脚步,蹲在一個看起来长得有点猴头猴脑的摊主面前。 “這哥们一看就是经常玩古董的,来看看我這摊子上全是真正的好东西;来,您看看,我這可是正宗的清代官窑鼻烟壶,您看這用料,您看這做工,您看着颜色,多好的正品官窑啊、、、、、”這個猴子样的小摊主滔滔不绝的向云逸介绍着手中的那個貌似鼻烟壶的东西。 “你這不是北京玉河公司出的现代仿品嗎?别說两百年,我看连两個星期都沒有、、、”云逸苦笑着看着那估计是从北京潘家园学的嘴皮子,不由的摇着头說。 “呃,怎么可能呢?”那猴子般的摊主狐疑的看了看云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鼻烟壶,继续争辩說:“你看看這花色和用料,還有這做工,明明就是請乾隆官窑、、、、” “你看着下面的落款,”云逸也不合他争,只是用手指着那底冲着自己的那面說。 這下那摊主终于醒悟過来了,他急忙反過来一看,上面真的是标标准的“北京玉河”的现代簡體字,不由得脸色大囧,丢大脸了。 摇摇头云逸自顾自的继续看着,他终于锁定了那枚像是扳指样的东西,于是他伸手指着一边的小茶壶问:“這茶壶多少钱?” “這是明代的宣德正品、、” “打住,你只要告诉我价钱就行了,”云逸头疼的狠,无奈只能制止他滔滔不绝的介绍:“你给我個实话,這個东西具体多少钱,我只问一次,第二次就走。” “這個、、两千元。”瘦猴子摊主咬了咬牙,报了一個自认为合理的价格。 云逸摇了摇头,继续又指着一個玉佩。 “一千二。”瘦猴子摊主试探着问? 云逸還是摇摇头,但是内心已经有点儿底了,手又指着一個小玉坠儿。 “八百、、”那瘦猴子摊主几乎是哀求的对云逸說:“大哥,我的亲大哥,求求你赶紧看看着买了吧,我给您的是最低价、、、” 這时云逸才拿起了那個扳指,在手裡摇摇,示意摊主开价。 “给五百元你拿走,最低就是這個价儿了。”放弃了想要宰云逸一把的摊主垂头丧气的挥挥手道。 回到家的云逸顾不得吃饭,立即上網查了查翡翠的价格,最终自己按着市价估算這枚扳指大约价值两万多;云逸心裡真正高兴的不是为今天自己捡了個漏,而是因为自己终于发现了比运输更挣钱的方法....赌石....... PS;大家是不是感觉贩卖海鲜沒什么看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