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乖打屁股 作者:未知 “木炎,你這個**,你要干什么!”姚蕾蕾愤怒的叫道。 “啪!” 伴随着她的怒吼,木炎又是一下打在了她挺翘而且充满弹性的"qiao tun"上,随着隔着牛仔裤,可木炎下手并不轻,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姚蕾蕾都快崩溃了。 “木炎你只要再敢打我屁股一下,我就杀了你!”姚蕾蕾像一只受伤的母狮咆哮道。 “啪!” 面对姚蕾蕾的咆哮,木炎根本就沒有在意,又打了下去。 就這样连续打了有十几下,当打了七八下之后,羞耻感让姚蕾蕾粗大的神经都崩溃了,骄傲的女警终于落下了眼泪,只是她不再求饶,紧紧咬着牙关,带着泪水的眼中充满了仇恨。 注意到姚蕾蕾泪水落下了,终于,木炎也停下了。 感觉到木炎停手,姚蕾蕾带着哭腔道:“你怎么不打了?” “手疼了,而且一直打你屁股也沒意思,你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只是打屁股怎么過得了隐。”木炎回答道,不過此时他心裡倒是有些惊讶,自己打姚蕾蕾的屁股居然得到十几個邪恶点,可惜打了十几下之后就沒有了,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判定的。 轻浮的语气加上充满侵略性的言语,让姚蕾蕾忽然感到一阵恐惧,此时她忽然意识到,此刻把自己制住的可不是什么小偷,嫖客,而是一個杀人犯,他连人都敢杀,在這种沒人的地方侵犯了自己又算什么? 想到這些,姚蕾蕾终于害怕了,身体竟然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木炎感觉到姚蕾蕾此时的反应,心中也是一阵苦叹。 其实這丫头個性自己挺喜歡的,直爽,果断,而且似乎也不笨,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以前自己的一些影子,可惜她不应该直接来自己住处找自己。 自己被找上麻烦他并不怕,最多和她玩玩,可是他不想母亲再操心了,他不想如今看似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所以必须让這個女警知难而退。 感觉到她心中的恐惧,木炎硬下心道:“小蕾蕾,你身体在发抖,是不是因为兴奋啊!” 听到木炎這样的话,下意识觉得自己清白要不保的姚蕾蕾,泪水一下子涌出来了,她紧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木炎,你有种就杀了我,只要我不死,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咦!你還是当代刘胡兰啊!佩服!不過我为什么要折磨你,难道你不但喜歡折磨别人,還喜歡被人折磨,若是你强烈要求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你說說看,要我怎么折磨你啊!”木炎嬉皮笑脸道。 听到這個时候,這混蛋還羞辱自己,姚蕾蕾索性闭上嘴不說话了。 木炎却叹息了一声道:“姚蕾蕾,我們做一笔交易吧!” “我是人民警察,绝对不会像黑势力低头的!”木炎话一出口,姚蕾蕾立刻就顶了回来。 见她這样,木炎只感到一阵好笑,难道自己张的就那么像黑社会?以前出任务的时候,自己一向扮演豪门少爷的! “你不听听什么交易就拒绝?”木炎笑着问道。 “你說啊,我听你狗嘴裡能吐出什么来?”事情已经到了這一步,姚蕾蕾也觉得自己沒有必要客气,此时她心中已经打定注意,若是被這個混蛋侮辱了,以后也不结婚了,就把自己生命彻底奉献给国家,要竭尽自己毕生能力打击犯罪! 木炎可沒想到,這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警花已经想的那么长远了,此时他也沒有心思跟她玩下去,于是道:“姚蕾蕾,我們的交易很简单,今天我放過你,以后你不要来找我的麻烦,行不行?” “你這种社会的毒瘤,我是不会放過你的!”姚蕾蕾十分硬气道。 听到這话,木炎只觉得這丫头脾气又硬又臭,跟以前的自己還真像,一点都不知道拐弯抹角。 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說姚蕾蕾,我什么时候是社会的毒瘤了,就算我以前杀過人,但也已经收到過处罚了,现在既然政府都让我回归社会了,我一沒偷,二沒抢,只是在酒吧找了個女人玩了一次**被你逮到你就不依不饶,我看你這完全是因为我不小心占了你一点便宜,所以你就公报私仇!” “呵呵!我公报私仇,我就算你前面說的都对,你一個释放的劳改犯,出来之后几個月沒有工作,难道你就一直游手好闲,白天睡觉晚上泡吧?”姚蕾蕾不屑道。 木炎听了心中一阵好笑,暗道:“這丫头倒是還真都說对了!”不過之前她表现的那么硬气,木炎倒是觉得不好意思再欺负她了,于是道:“姚蕾蕾,我知道现在你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实,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事实是不会改变的,既然你自己觉得你是個好警察,那么你就好好调查一下我,看看我出来之后,是不是真的作奸犯科了,若是真有,只要把证据拿出来,我立刻束手就擒。” “你說的是真的?”听到木炎如此坚定的话语,姚蕾蕾倒是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木炎却肯定的答道:“当然是真的,你尽管去调查好了,不過就是有一点,你不要来找我母亲,我不想她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担心,若是你胆敢来骚扰她,就不是打屁股的事情了,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這不是威胁,而是告诉你一個事实!” “好,我可以答应你,你放了我吧!”姚蕾蕾咬牙同意道。 见她同意了,木炎也送开了她。 姚蕾蕾发现木炎竟然真的放了自己,立刻爬了起来,但依旧警惕的看着木炎,眼中也依旧带着怒火,只是心裡对木炎的话倒是有些相信了,但一切都要自己查過再說。 木炎因为自己以前就是這种脾气,只是這种脾气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回去做的,一场麻烦倒也算是解决了,此时对着她,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记住答应我的话!” 姚蕾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摸了摸還火辣辣的屁股瞪着木炎道:“之前的事情算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刚才你为什么突然跑下车就過来强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