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子母聚阴阵 作者:笑论语 第一卷少年青涩 张然眨巴眨巴眼睛,仔细的看了半天,最终确定自己沒有眼花,虽然天眼神通不存在眼花的情况,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確認了半天。 经過再三的確認,张然终于肯定杨子平眉宇间的黑气确实消失的干干净净。 “难道說杨子平的劫难和那個老家伙有关?”张然一時間有些纳闷,要是這么說的话他可是无意中坏了那個老家伙的大事了。 “亏大了,亏大了!”想明白其中的关跷,张然真恨不得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抽两下。 這倒不是說他害怕得罪那個老人,而是這样实在是太不划算了,他這次過来可是白帮忙的,单纯的解决了杨彤的問題倒還好說,可是平白无故的惹上一個仇家,又帮着杨子平消除了眼下的灾难,這加起来太不划算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话他還沒法說出来,帮了杨子平一個大忙,杨子平本人却不知情,這事做的。 一時間张然脸上的表情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玄门中人做成他這样的应该很少见吧。 “张然,你不舒服嗎?”杨彤看到张然脸色抽搐,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沒事,我很好,非常的好。”张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白白得惹上了一個仇家,却一点好处沒捞到,他的心中能舒服才怪。 “都怪我年轻气盛啊。”张然心中忍不住有些唏嘘,不過现在說什么都晚了,他自然不能表现的太那啥不是。 杨子平因为想事情,倒是沒有发现张然脸上的异样,听到女儿的话才回過神了,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张然你不舒服?“ “沒有,我就是有些纳闷周老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张然皱着眉說道。 “我刚才猜了半天也沒想出来。”杨子平沉吟道:“而且刚才在上面的时候他也只是告诉我书房沒什么問題,而是說小彤今年有一道坎,需要我消财免灾,要不然小彤可能有性命之忧。” “杨彤今年有一道坎!”张然闻言一愣,杨彤的面相他早就看過了,除了居住的风水有問題,会影响文昌运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啊,怎么会有灾难呢,倒是刚才杨子平有破财之相。 想到這裡,他急忙向杨彤的脸上看去,這一看再次让他愣在了当场,眼睛睁得大大的,满面的不可思议。 仅仅一天的時間,杨彤的眉宇间竟然黑气缠绕,印堂乌黑一片。 “這是天蓬值符啊!”张然见此,急忙掐指一算,忍不住喃喃的說道。 所谓值符指的是奇门遁甲中的一种符号。在奇門遁甲中,有八個符號代表着自然界中的八種神秘力量,简称「八神」,分别为值符、腾蛇、太阴、、白虎、玄武、九地、九天。 其中值符為八神之首,它代表高貴和吉祥。同时,值符的落宮也是值班主事的六甲所遁藏的地方,所以相术中往往会用星辰和值符结合推算吉凶。 《道法会元》卷一七二說:“北斗九宸,应化分精,而为九神也。九神者,天蓬、天任、天衡、天辅、天英、天内、天柱、天心、天禽也。 天蓬星又名贪狼星,位居坎宫,故五行属水,为大凶之星。天蓬星属一白,为阳星,五行属水,旺于chūn季、相于冬季、休于夏季、囚于四季(辰、戌、丑、未月),废于秋季。此时正是入秋之时,属于天蓬星的废期,因此张然推算出杨彤天蓬为值符,才有如此失态的表现。 “张然,怎么了?”杨子平和杨彤都被张然的状态吓了一跳,齐齐问道。 “我沒什么?”被杨子平和杨彤一喊,张然才恢复過来,皱着眉沉吟了半天這才站起身来道:“我們再去书房看看,我怀疑周老留了什么后手。” 从刚才周子平脸上的黑气突然消失到杨彤的运程发生变化,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這一瞬间唯一发生变数的就是张然破坏了周老的计划,所以這個变数必然和周老有关,這個老小子行事狠辣,张然可是亲眼所见。 杨子平和杨彤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跟着张然来到了楼上的书房,进了书房之后张然天眼打开,再次仔细的观察起来。 “果然有蹊跷!”刚才第一次上来的时候张然只是单纯靠着肉眼观察,只看出了裡面的格局,此时天眼打开裡面的一切自然无所遁形,只是简单的环视一眼,他就走进了杨彤的卧室。 不错,正是卧室,通過天眼张然可以清晰的发现一股阴煞之气在卧室中缠绕。 进了卧室之后,张然一把揭开杨彤床上的被褥,露出了下面光光的床板,床板的zhōngyāng一個九宫图案顿时映入眼帘,不仅张然看的清楚,就是跟着张然进来的杨子平和杨彤也看的清楚。 “這是!”看到床板上的图案,杨子平顿时一声惊呼,這张床是他亲自买的,這上面什么时候有的图案他竟然不知道。 “好阴毒的手法!”张然对于杨子平的惊呼置若未闻,而是皱着眉,脸上闪過一丝厉色,冷声哼道。 “张然,這是怎么回事?”杨子平再次追问道,看到张然竟然悄声无息的就找到床板上的图案,杨子平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心中疑惑重重。 “這是一种聚阴子母阵,是一种非常歹毒的害人阵法!”张然淡淡的解释道:“這种阵法书写的时候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材料,裡面混合被害之人的血液,只要不发动阵法,刻画的阵图用肉眼是看不到的。” “害人的阵法!”杨子平听得脸色一变,寒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专门要害小彤?” “显而易见。”张然点了点头道:“這种聚阴阵之所以叫子母聚阴阵,意思就是這种阵法阵图总共有两個,一個为子阵图,一個为母阵图,子阵图只要和母阵图相距不超過百裡,激发阵图的时候只需要激发母阵图,子阵图就会同时开启,开启阵法之人并不需要在场,昨天我看杨彤面相的时候還一切正常,可是刚才却阴煞缠身,属大凶之兆。” “周海林!”听到张然的话,杨子平的口中狠狠的吐出三個字来,脸上一片杀气,足足愣了三分钟才转過头去看向张然道:“小然,你能不能算出他這么做是为什么?” 经過事情的慢慢变化,杨子平对张然的称呼不自觉的开始发生了变化,虽然张然沒有說出這事是谁干的,可是他和张然都心知肚明,除了刚刚离去的周老,周子平想不出還有谁有机会這样做,還有谁有能力這样做。 “這事不用算,我已经猜出個大概了。”张然淡淡的說道。 “你已经猜出来了?”周子平急忙问道。 “不错。”张然点了点头道:“其实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了您的面相,您最近会有一笔不菲的巨额财富,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周子平听张然這么一问,再次吃了一惊,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這件事只有他和周海林也就是刚才那個老人知道,即便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也不知晓,可是张然竟然知道,难道真是算的? 一時間杨子平看向张然的眼神甚至有些怀疑起来,沒办法经過今天的事情他虽然一直向张然问這问那,但是却也沒有那么容易相信张然。 “啧!”看到杨子平的眼神,张然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巴,心中一阵苦笑,他为了杨子平已经得罪了那個周海林,现在杨子平竟然怀疑他。 “小然,你别误会。”看到张然的表情,杨子平急忙笑道:“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希望你理解。” “我說這好人就做不得。”张然苦笑一声道:“這件事我不搀和了行不。”說完他迈步就要离开。 “小然!”杨子平這么时候岂能让张然走了,急忙拉着张然道:“都是叔叔不好,你就不要生气了。”一边說周子平還一边向杨彤使眼色。 “张然!”看到杨子平的暗示,杨彤急忙开口道。 “啧!”张然再次砸吧一下嘴巴:“好了,下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