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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牢狱之灾

作者:笑论语
笑论语 “司徒爷爷,我們什么时候把爷爷的遗体运回去?”张然离开之后,老人疑惑了一下,倒也不深究了,带着江凌雪也打算离开,不過江凌雪看着江风云的坟头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低声问道。() “以后再說吧,你爷爷不听我劝,强行前来,结果命丧在此,更因为你抢的玉书,玄医门成了众矢之的,很多人盯着我們呢。”老人叹了口气道。 “司徒爷爷,您一定要替爷爷报仇啊,爷爷都是因为我。”江凌雪拉着老人的手哀求道。 “這件事很复杂,等调查清楚再說吧,你爷爷太急了,他也不想想那么隐秘的消息怎么会随意的泄露出去,而且郭林辉竟然对玉书不屑一顾!”老人冷哼一声道。 此时老人眼中精光显露,沒有一丝的木讷和邋遢,要是郭林辉在此,绝对会大吃一惊——武痴司徒明竟然也有如此精明的一面! 张然从山上回来,就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此时阳平镇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村子裡更是爆竹声不断,甚至不远处靠近县城的一些地方還燃放起了烟花,春节的到来让整個红玉县乃至整個华夏都热闹了起来。 “小然回来了?”张然刚走到家门口,隔壁的王大婶就出来了,看到张然笑呵呵的招呼道:“我已经包好了饺子,等会给你们送去,你就不要忙活了。” “谢谢王婶!”张然真诚的笑道。 王婶和他们家是隔壁,以前张怀山沒出事的时候王婶就沒少让他们父子去家裡蹭饭,不過那时候张怀山毕竟健康,又有個把子力气,倒是时不时的帮张婶家干干活,国庆之后张怀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這几個月多亏了王婶照顾。 “两隔壁的,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王婶笑了笑,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摸了摸道:“记得啊,千万不敢忙活了,饺子我包的多。” “知道了。”张然再次应了一声,推开门进了家门。(。M) “回来了。”张怀山此时也拿着两條鞭炮打算出去响了,虽說他不能干重活,简单的事情倒是可以做。 “爸,還是我来吧,您歇着。”张然急忙接過张怀山手中的鞭炮,扶着张怀山到椅子上坐下。 “小然,爸這又不是瘫痪,你這么让我坐着,岂不是成残疾人了。”张怀山有些不满,以前他可是村子裡有名的力气大,现在连個娘们也不如了,半桶水也提不起,心中的沮丧就不用說了。 “您的伤不能太過操劳,要不然我可真成孤儿了。”张然沒好气的說道,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就是张怀山的身体他一定不能马虎。 “你這孩子,怎么說话呢。”张怀山有些不乐意,不過也知道儿子是为自己好,只是随口嘟囔,也沒有真的责怪。 放完鞭炮之后,张然也给家裡全部点起了蜡烛,照的一片通明,除夕之夜,家中亮堂是吉兆,以前张然不在意,以为只是传统,家中日子穷,能省则省,现在他算是玄门中人,這讲究绝对不能少。 此时的阳平镇好多村子還沒有接上电,张然所在的村子自然不例外,张怀山看到张然点了数十根蜡烛,忍不住嘟囔道:“小然,省着点。” 以前的张怀山倒也沒有這么小气,不過他现在成了药罐子,天天用药养着,又不能赚钱,张然還在上学,以后即便是考上大学這学费也是個問題。 “爸,不碍事。”张然无所谓的笑了笑,点完最后一根蜡烛走了過来道:“這春节时候千万不能小气,要不然来年不利。” “封建迷信。”张怀山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张然得到玉书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听着儿子竟然学会這些歪门邪道,他就有些不悦。 “這可不是封建迷信。”张然笑嘻嘻的道:“這是传统文化。” 张然一边說,一遍拿着一阵木棍在地上划了起来,很快写了一個“贫”字。 写完之后张然指着“贫”字道:“爸,您看,我們的老祖宗造字的时候都是有先见之明的,這個‘贫’字上面是個‘分’字,下面是個‘贝’字,也就是說啊,這一個人啊,把一分钱当做宝贝似得,他注定一辈子贫穷的命。”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学正道了。”张怀山看着张然比划,虽然也觉得有理,不過心中却不怎么认可,他可是当過兵的,新中国的解放军,讲究的就是思想觉悟,信的是唯物主义。 “算了,当我沒說。”张然把手中的木棍一扔,站起身来无所谓的說道,他刚才向张怀山說的,正是“相术”中的“测字”,无非是借着话头早早给张怀山讲讲這些东西,让张怀山早早有個思想准备,他的事情最后自然是瞒不過张怀山的。 不過這种事情自然要细水长流,急不来的,他相信有机会就给张怀山說道,時間长了张怀山就会动摇的。 父子两在院子裡聊了多半個小时,隔壁的王婶就端着水饺過来了,一人一大碗,上面還浇着辣椒汁,远远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嫂子,谢谢你了。”张怀山接過王婶递来的水饺,客气的笑了笑,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他现在连儿子也照顾不了了。 “小然明年六月多就该過十八岁生日了吧,到时候该知道的就让他知道吧。”张怀山端着水饺,一時間有些走神,一個身穿军装的少女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紫菲,我答应了你,把這個秘密保守十八年,即便是前一阵子面临生死也不曾泄露半句,也算是遵守承诺了吧,十八岁之后他就成人了,也该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小然毕竟是你的儿子。” “爸,你怎么了?”张然看到张怀山发愣,急忙关切的问道。 “沒什么,辣椒呛了眼睛。”张怀山急忙摇了摇头,顺便擦了擦眼角,开始埋头吃饭。 “老爸這是觉得自己不能照顾自己了,心中酸楚吧。”张然心细如发,很快就想到了张怀山是怎么回事,一時間觉得碗中的水饺索然无味。 “小然,怎么不吃啊,难道王婶包的水饺不好吃?”看到张然用筷子随意的在碗裡拨拉,王婶玩笑的问道。 “沒有,很好吃。”张然笑了笑,急忙夹了一個水饺,放进口中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然后问道:“王婶,阿豪哥今年春节沒回家?” 张然口中的阿豪是王婶的大儿子,名叫张志豪,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大学毕业,一直在华城工作,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谁知道啊。”提起阿豪,王婶脸上就露出了愁容:“前一阵子他就写信回来,說是春节忙,回不来了,這大過年的都不回家,真是不让人省心。” “呵呵,可能有事吧,阿豪现在可是村裡不多的大学生,王嫂您以后可就跟着享福了。”张怀山在边上插嘴道。 “那小子比起小然可差远了。”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儿子,王婶顿时喜滋滋的,不過口中却是說着张然:“小然从小就聪明,上了初中拿回来的奖状屋子都贴不下了。” “這小子就会惹事!”张怀山沒好气的說道,三個人有說有笑,年三十不急着睡,闲话家常倒也其乐融融。 趁着三人聊天的时候,张然顺便看了一下王婶的面相,這倒不是他闲的无聊,而是觉得王婶对他家不错,他也就這点本事,希望能够帮一下王婶,趋吉避凶。 他不看不打紧,這一看顿时就让他吃了一惊,差点沒控制住让张怀山和王婶发现端倪。 王婶的五官普通,看上去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村父女,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副和气之象,不過张然看到的却是王婶脸上犹如涂了一层涂膏,白气遮掩。 正所谓“诸脂砑光,克子中日无成。”其意也就是說面上犹如涂了一层涂膏,此相为沐浴天罗,多主刑克子孙之相。 再加上王婶双眉发赤,正是子女有灾难之相,两者结合为大凶之兆。张然微微推演一番,就算出是他刚才和王婶谈论的阿豪哥出事了,当前有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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