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江凌雪的试探? 作者:笑论语 背景色: 北震唏嘘過后,這才看向张然道:“今個多亏了小张兄弟,要不然我可就阴沟裡翻船了。” “北震馆主客气了。”张然笑着摆了摆手,今個這事說穿了他是不愿意搀和的,這些人动不动就是外家巅峰,暗劲内劲的,他一個人势单力薄,随意插手不過是给自己惹麻烦,不過既然凑进来了,他又不能不管不顾,真要看着北震今天被废,对他真沒什么好处。 北震摆了摆手:“小张不用谦虚,今天你不仅救了我,還白白损失了一件法器,我北震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說话间,北震做了個請的姿势,将张然請进了武馆后面的后堂,吩咐人泡上茶水。 北震說的不错,他今天欠张然的情算是欠大了,张然帮他挡了一击,免去了他被废修为的危险,同时還白白损失了一件法器,别的尚且不說,就是這法器也绝对是价值连城。 三人一边往进走,北震一边道:“以后小张要有什么用的上我北震武馆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北震要是皱一下眉头,這一身武艺就算是白练了。” 张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北震的为人倒是不错,有他這句话,今個他总算是沒白出手,能和京都最大的武馆扯上关系,這一件法器损失的也算值了,他现在法器级别的周元通宝并不算少,损失一枚也沒有太大影响,回去再补上一枚,重新祭炼就是。 三個人坐在后堂,北震再次說起了玄医门的事情,事实上北震今天之所以沒在武馆,就是去了天荒山玄医门。 玄医门拥有部分玉书,现在江湖各派自然眼馋,有的明面拜访,有的暗中行事,玄医门应付的很是吃力,也幸亏有司徒明坐镇,暂时還沒有人敢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不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玄医门這玉书要是在手,迟早也会给玄医门惹出事端。 “据我所知,金魂山事件距离现在已经過了一年多了,为什么這些江湖门派现在才找上门来。”张然不解的问道。 “呵呵,小张也知道金魂山事件?”北震诧异的看了张然一眼笑着解释道:“据說当时玉书出世之后,江湖各派为争夺玉书大打出手,下山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群神秘人的截杀,大部分玉书被神秘人抢走,唯独玄医门的江凌雪失踪,少林派高手杀出重围,其余的都吃了暗亏,如此一来,江湖各派的重点首先就放在了那一群神秘人身上,可惜一年多時間這些人就好像凭空失踪。” “原来如此。”张然点了点头,這些倒是和那晚的黑衣人给他說的差不多,点头之后张然奇怪的问道:“北震武馆当时沒去金魂山?” “呵呵,我們北震武馆哪裡有资格?” 北震自嘲的笑了笑:“当时玉书的消息是在南派玄门大师郭林辉大师的金盆洗手大典上传出去的,我們北震武馆和郭林辉大师关系一般,沒有前去,知晓消息的江湖门派又竭力隐瞒,等我知道消息已经是金魂山事件之后了。” “這么說并不是所有的大门派都参与了金魂山事件?”张然问道。 “不错。” 北震点了点头,叹道:“幸亏我当时不知道消息,江风云大师尚且在金魂山丧命,更何况我北震武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张然叹了口气說道。 “小张年纪轻轻就有這般感悟,也算难得,不知道令师是?”北震问道。 “我现在修为不够,他可不让我报他的字号。”张然苦笑道,說话的时候不由的想了昨晚的贺正平,现在他這话可不算是吹嘘了。 “依你的修为竟然沒资格报出师承,想必令师是也是奇人异士了。”北震笑道。 两個人闲扯了一会儿,就到了下午五点多,三人一起在北震武馆吃了便饭,张然才告辞离开了,回去的时候依然是北辰开车送他的,一直将他送到四合院门口。 临下车的时候,北辰递了一张卡片给张然道:“小张,今天多亏你了,也沒别的意思,就是一些补偿,比起你损失的法器可差远了。” 张然随意的一扫,是一张银行卡,也不推脱,伸手接了過来,他为刘建军堪舆风水都是收费的,今天帮了北震武馆這么大的忙北辰有所表示也是应该的,别的不說,那件法器的损失也应该算是北震武馆的。 看着北辰开车离去,张然才推门进了院子,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院子裡静悄悄的,屋子灯也沒亮着,看上去江凌雪好像不在。 张然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還沒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個人影俏生生的站在他的房间门口,不是江凌雪又是谁。 “我說你黑灯瞎火的站在這裡干什么?”张然顿时沒好气的道,此时虽說才八点多,正值夏天,天却已经黑了,今天又是农历月初,天上沒月亮,冷不丁看见一人,张然也吓了一跳。 听到张然說话,江凌雪也不回答,竟然直接一拳向张然打了過来,二话不說就动起手来。 张然吃了一惊,不知道江凌雪发什么神经,急忙躲過,不解的喊道:“我說你干什么?” “废话少說,看掌。”江凌雪冷喝一声,再次打向张然,张然只能无奈的出招格挡,江凌雪的武功比起他中午对战的青年韩武還要强出一筹,两人交手十回合,张然就有些吃不消了。 “我說你到底干什么啊?”张然一边支撑,一边不解的问道,這丫头的攻势很猛,完全不像是来假的。 江凌雪脚步腾挪,双手掌风逼得张然只能在她的臂长半径内躲避,也多亏了张然六识大涨,要不然估计已经落败了。 “再不說话我可就不客气了。”两人打了十几個回合,江凌雪依然一言不发,张然顿时有些火大。 “那你就不客气试试。”江凌雪的声音依旧冷冽,不夹杂半分感情。 “麻痹的,老虎不发威,你還当我病猫的。”张然心中咒骂一句,放弃了少林金刚拳的招式,用起了下三滥的打法,此时他和江凌雪距离很近,這种打法虽然低俗,不過威力绝对不小。 江凌雪一掌劈来,张然急忙后仰避過,一只手抓向江凌雪的手腕,一只脚直接上踢,踢向了江凌雪的胯下。 张然原本的招式還规规矩矩的,這突然间变招,江凌雪戳不及防,急忙跳开,避過张然的一脚,這么一来,她自身的招式套路就全乱了,张然顺势捏住了江凌雪的手腕,用力一拉,身子一侧,另一只手从江凌雪的腋下穿過,捏住了江凌雪白皙的脖子。 按說江凌雪无论是武技還是境界都比张然强一些,张然不可能這么容易制服江凌雪,可是张然最近六识打进,感应自然灵敏,再加上突然变招,江凌雪打斗经验不足,和她打斗的大都是正经的武林中人,這种下三滥踢档的招式她還是第一次见到,一個女孩子突然见到這种招式,心中慌乱在所难免,竟然被张然钻了空子。要不說有时候自身武技和境界并不代表战斗力呢,就像北辰,明明是暗劲高手,却打不過刘建东,就是因为刘建东是从实战中练出来的。 张然此时一手捏着江凌雪的手腕命门,江凌雪浑身使不出力气,暗劲也发不出来,只能任由张然的另一只手捏向自己的脖子。 张然這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的武技不怎么厉害,但是打架经验很丰富,打架的时候经常是无所不用其极,這猛然间捏住江凌雪白皙的脖颈,手下一阵滑腻,鼻前闻着淡淡的幽香,他才反应過来,眼前這是自己心中的女神来的。 不過江凌雪突然发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不能贸然放了对方,就這么控制着江凌雪道:“我說你究竟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对我出手?” “流氓!”江凌雪骂了张然一句,然后道:“我只不過是打算试试你的功夫,想让你陪我去天荒山!” “我……” 张然差点一口气沒缓過来,求人帮忙是這种求法,這丫头绝对脑袋有問題,二话不說先开打,打完之后竟然說让他帮忙。 一時間,张然真是哭笑不得,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