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送资料 作者:未知 “我…我…怕闹大了不好!”李玉函犹豫道:“我现在想想真的挺后怕的,不過我也沒损失什么,多亏了那個人救我,要不然我今天在劫难逃了,要是這件事闹大了,不是那么回事,只怕也会被别人传出那么回事了,毕竟,毕竟我還要回医大呢,附属医院好多医生都是医大的讲师,我……” 李玉函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怯懦,可是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呢?這也是沒办法的事。 张思雨并沒有立刻开口,李玉函的话确实非常有道理,若是那医院和她表妹的学校沒有瓜葛也罢了,可是学校和医院是连在一体的,基本上医院内有什么谣言都会传到学校去,她表妹還沒有正式毕业,若是那些闲言碎语闹出来,這往后的脸往哪放? “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我张思雨還沒被人這么欺负過,对了,玉函,你說有人救了你,是谁?”张思雨眼睛一亮道:“找到他,让他给你作证,這样就不会有任何闲言碎语了。” “我…不知道!”李玉函玉脸上满是苦笑的說道。 “你不知道?”张思雨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李玉函,同时眼神瞟了瞟前面的路,確認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后,一边开车一边扭头道:“你怎么会连救你的人都不知道?” “姐,我真的沒看清楚,等我缓過神来跑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李玉函苦恼道:“要不是我確認张医生是真的昏倒了,我還以为這是幻觉!” “奇怪了,這個人到底什么意思,救完人了,然后跑了,唔,你之前說那是楼道中,上下十九层,各层的楼道门都上锁了,那這個人是怎么进来的?”张思雨白洁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一双精明的眼神不住的闪动,似乎在推测什么。 “姐,那個三楼的楼道门当时并沒锁,可能他之前进去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他這么晚了进那裡做什么,我要是有机会见到他,真的要当面好好感谢他!”李玉函叹息道:“可惜我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小偷,一定是小偷!”张思雨眼睛一亮,脱口而出的說道。 “姐,不管這個人什么身份,他這么晚了到医院裡干什么,他的心毕竟不坏,不然也不能救了我,反正明天我不去医院上班了,医院和我也沒什么关系,只是实习证明怕是泡汤了。”李玉函情绪稍稍稳定,语气有些失落的說道。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张思雨点点头,她只是在安慰李玉函,這件事绝不会算了的,她张思雨绝对不是一個好欺负的人,妹妹都差点被人给强奸了,這种事要是能忍,她也不是她了。 张思雨性格要强,大学毕业后沒有利用丝毫家裡的优势就干到江松市娱乐周刊副总编的职位,更是江松市知名的媒体人,就算一些江松市的领导们见到她也都客客气气的,很怕有些關於自己的负面报道从她的手中报道出去。 前边已经到她家的小区了,将车子停到地下车库,拉着李玉函有些发冷的手,回到了家中,李玉函也知道她表姐家中有個从南港市来的同学,她也认识,关系不是很熟,毕竟接触的比较少,但也不错。 夜太深了,两人也沒发出大的动静,悄声的回到房间中,张思雨给李玉函到了一杯白开水,姐妹两個躺在床上闲聊,直到凌晨五点多,李玉函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今天真的把她吓坏了。 陈默每天从晚上九点修炼到凌晨一点,這一過程中,不光是对真元的修炼和体悟,也是补充精力的一個過程,基本上收功之后,陈默都可以一整天不用睡,但是大半夜的,他总会逼迫自己进入睡眠中。 今天折腾了一大顿,回到家裡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陈默丝毫不困,仍旧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只有遵守自然规律,身体才会越发的健康,当然早上七点钟就很准时的醒来了。 今天是星期一,陈默本应该去上学,但他却打电话跟导师請了一天假,借口无非就是生病了。 大学生的课程比较放松,平时不去上课,只要不遇到老师点名的情况,基本上不会有事,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個人,大学充分表现了這句话的精髓。 打电话請假,无非就是双方的脸面上都好看一点罢了。 十一点多一些,陈默从照相馆中出来,照片已经洗好了,他每张都洗了三份,胶卷的底片也都收藏起来,至于赵宏军的病历资料,同样复制了三份,留下两份在家裡,拿了一份,准备去找陈思瑶。 “你在哪?”陈默的心情高兴,但却始终不失沉稳和冷静。 电话那边,陈思瑶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装,看上去很素净和清雅,高挑有型的身材,衬托的她气质比较高贵,尤其是今天的头发是盘起来的,更添了两分成熟,她轻轻皱了一下秀眉,陈默的口气越来越放肆了,打电话不說你好也罢了,连個称呼都沒有,长此以往,這還得了? “陈默,我有名字,麻烦你以后跟我說话之前,先加上我的名字,這样会显得你的礼貌与绅士!”陈思瑶语气缓缓的道:“我在朋友家裡,有什么事?”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你们那些上流社会的讲究,關於赵宏军的资料我都已经找到了,你现在出来一下,我把這些资料给你送過去!”陈默觉得陈思瑶到底日后是陈家的媳妇,眼下两人正是相识相知的過程中,凡事无论大小,都不能太让着她了,不然她哪知道夫纲为何物? 要是找一個祖奶奶级别的老婆,凡事都哄着,宠着,无论任何事的对错,他都要第一個认错,還美名其曰這叫爱,那么陈默觉得這样的老婆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要。 陈思瑶虽然不是這种性格的女人,但一個好女人,离不开男人的调教,当然,這目前也只是陈默一厢情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