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番外一(永嘉x沈长书)_492
宫裡上下就沒有不喜歡她的,永嘉也喜歡。即使她长得一张缩小版的燕述白的脸,但她可以忽略這一点,并且认为小公主比燕述白可爱多了。
這日永嘉在宫裡待了很久,快傍晚的时候她才从宫裡出来。
一出宫门就见长公主府的轿子跟前,站着一個温润如玉的人。
男人一身朴素的青衫,气质温润,眼神也温和地朝永嘉看過来,他嘴角還挂着笑意。
永嘉高兴地蹦了两下,跳到他面前。“沈长书你怎么来了?”
沈长书平和地說:“学堂放课了,我就来接公主回府了。”
永嘉被這意外的惊喜惊住了,平常在外面,沈长书很注重礼节。他自认是面首的身份,所以从不做有损公主威严的事。
像這样如平常百姓般来接她,是很少有的事。
只有偶尔永嘉生气,跟他磨了两圈,才会哄得他不顾礼法一两次而已。
永嘉有时候也泄气,沈长书做她面首已经快三年了。在這三年了,他们一直保持着這样的关系。
沈长书从来不会拒绝他,永嘉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有时候永嘉故意挑衅沈长书的底线,沈长书也会一退再退。
但除此之外,沈长书从来沒有要改变他们关系的意思。
他待在面首這個位置,十分甘之如饴。
不過今日永嘉不想想這些,她很开心,于是骄矜地抬起手。沈长书笑着扶住她的手臂,道:“公主請》”
永嘉上了马车后,沈长书才跟了上来。
永嘉到了马车内才发现,沈长书已经剥好一盘的橘子了。沈长书将橘子掰成一小半一小半的,方便她吃。
沈长书话少,有时候也固执的很,但只要他认定的事,他都会很认真地做。
比如有他在,永嘉吃东西从来都不用动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沈长书都会将她身边的琐事安排好。
永嘉吃了一路橘子,等到了一家首饰店的时候,她忽然說:“我去给小公主买点首饰。”
她非常喜歡宋九兮生得這一对儿女,小太子有些沈长书古板的架子,不過因为還小,板正說话的时候会很可爱。
至于小公主了,永嘉纯粹当自己干女儿养的。
沈长书陪永嘉下马车,进了首饰店。永嘉挑选的很仔细,沈长书一直耐心陪着。
后来店裡进了两個男子,似乎是要给家裡人买首饰。永嘉在前面佩戴首饰,所以沒听见這两個男子在背后嘀咕什么。
但沈长书听见了,他脸色沉郁了下来,神情裡隐忍着怒气。
但好在這两人眼神扫了一圈,沒看到合适的就离开了。等永嘉挑好首饰,就看到沈长书难看的脸色。
永嘉问:“怎么了?”
沈长书摇了摇头,沒有要說的意思。
永嘉看他這副又要自己憋着的样子,就来气。
永嘉甩了脸色上了马车,两人一路回去沒再說话了。
入夜时分,永嘉洗漱好一出来看到沈长书坐在桌前,垂着眼盯着烛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永嘉擦拭着头发,走到铜镜前坐下。她道:“今晚你不用留在這服侍了,出去吧。”
沈长书沉默地站了起来,眸光轻轻落在永嘉慢慢擦拭的头发上。以往這些都有侍女去做,但沈长书他脸皮薄,在别人面前他就不好意思跟永嘉贴近,于是永嘉就将侍女赶了出去。
于是這些照顾人的细致活就成了沈长书的了,永嘉平常也享受得很。
但今日她生着气,直接赶沈长书出去。
“我为公主擦拭完头发再走。”沈长书走到永嘉身后,拿起干布轻轻笼起永嘉的长发。
永嘉冷声道:“沈长书,本公主的吩咐现在不好使了是嗎?”
沈长书抬起眼,眸底隐忍的克制一闪而過,他看向铜镜裡的永嘉,温声說,“若是生气,也得等我为公主擦完头发。
永嘉板着脸,沈长书跟個沒脾气一样,一下又一下为她擦着头发。
永嘉瞪着镜子裡的沈长书,心底的气又泄了下来。沈长书就是如此,脾气温和,但也固执,从不会跟她生气,却会跟自己生气。
永嘉问:“刚才在外面那两個人說什么了,你脸色這么不好?”
沈长书的动作顿了顿,唇抿着似乎是不想說。
永嘉继续道:“我猜猜,這两人說我带着面首招摇過市,不知羞耻?還是說你献魅公主,自甘下贱?”
永嘉說前一句的时候,沈长书的脸色就陡然变了。后面一句纯是多余,若那些人說的是沈长书,沈长书不会气成這样。
“你管他们那些人說什么?他爱怎么說就怎么說,本公主难道還得听他们的?”
沈长书沉默了许久,說了一句:“他们不该诋毁公主。”
沈长书又继续沉默地为永嘉擦头发,等擦干了后,他又拿梳子将永嘉的头发梳理好,才要离开。
“等等。”永嘉叫住了他,“本公主今晚就召你服侍吧。”
沈长书脸色一红,停住了脚步。
永嘉這时候又觉得沈长书可爱,她凑上去在沈长书脸上亲了一下。沈长书无奈地說:“公主我先去沐浴。”
永嘉一转眼珠子道:“好吧。”
等沈长书沐浴完出来,永嘉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他了。
沈长书坐到床边,永嘉躺在裡侧,靠在床头上看着他。
沈长书垂下眼将旁边的烛火熄了,才来亲永嘉。沈长书的吻像他這個人,克制而隐忍,温和而小心,对待永嘉的他永远都是最温柔的。
永嘉有时真恨不得他粗暴些,否则吊着她的胃口,让她七上八下的。
她难耐的时候就咬沈长书的手臂,呜咽地叫他快点。
沈长书压抑着粗重的声音,道:“公主会疼的。”
永嘉在心裡大骂一声:傻子。
她呜呜地哭,舒服又不舒服的样子。沈长书只好弯下腰来哄她,永嘉就骂他:“沈长书你這個王八蛋,我讨厌你。”
“公主是我的错。”沈长书在永嘉汗湿的心口烙下一吻。
沈长书对待永嘉总是太過小心,重一分都不敢。他如今沒有任何能力,一個残了一只手臂的教书先生,妄图春华已是大不敬。
他又怎敢企图永嘉身边那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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