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进化的征兆 作者:很萌很好吃 “野生魔兽如果被治安官抓到,确实麻烦。” 艾文的心情有些沉重的笑着,心中不由的又暗骂一句:“真的是個黑暗野蛮的世界。” 不知道什么时候,魔兽才能够和人类和谐相处……他心事重重的想着。 “還是要小心一点。”达比叔叔心事重重,“如果你真的要培育魔兽,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发现。” 他看艾文犹豫的样子,心中也是猜了個七七八八,拥有一定的实力,确实能够更好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嗯,我会小心的。”艾文点点头,同时目光向着四处张望,幸好百合根娃娃刚刚进行训练,還沒人知道。 此时的百合根娃娃,全身已经完全被绿光包裹了起来。 虽然刚刚领悟吸取招式沒多久,但在几次尝试后,它已经能够正常使用了。 当然這在很多程度上得益于它吸收生长化肥的過程,让它积累了一些吸取能量补充自己的经验。 這么容易领悟吸取招式,也和它一直在吸收生长化肥的能量有关。 绿光包裹之中,百合根娃娃顿时就感受到了一股股能量从身下的泥土之中传来。 這股能量它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比起生长化肥,這股能量的质量要差很多,但胜在量多。 “树果淹沒在地下后的自然发酵,果然形成了天然化肥。” 看着這一幕,艾文欣喜的想着,這样子就可以让百合根娃娃肆无忌惮的锻炼吸取招式了。 通過吸收泥土中的化肥,百合根娃娃的训练不会消耗自身潜力,反而在很大程度能够补充潜力的消耗。 立志城,城堡区。 半天的時間,米拉终于处理好了公文,站起身伸了一個懒腰。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等会一定要让厨房做一份冰凉布丁犒劳一下自己。” 站起身,米拉来到书房大门前,将大门打开,让阳光照射进房中。 可在下一刻,她忽然间看到了急匆匆行走過来的凯文骑士,心中忽然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不会又出事了吧……說真的,這段時間她挺害怕看见凯文骑士的。 “殿下,乔布先生失踪了。” 果然,骑士的下一句话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来书房吧。”米拉低沉的身影响起,随后转過身去,心中缓缓叹口气。 跟着领主来到书房,凯文将乔布先生失踪的具体情况讲了一遍。 這位乔布先生是立志城有名的商人,领地之中很大一部分税收都来自于這位经营着粮食生意的先生。 可以想象,如果乔布先生失踪的消息传出,肯定会在立志城中引起一场混乱。 “乔布先生具体的失踪時間应该是三天前。” “直到今天中午,乔布先生的太太见他還沒有回来,就将消息通知了我們,让我們帮忙寻找。” 听到骑士的汇报,米拉眉头忽然皱了一下,喃喃道:“三天前,那不是瑞泽叔叔昏迷的那一天嗎?” 骑士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殿下感觉乔布先生的失踪和瑞泽男爵的昏迷有关?” 米拉点点头,在時間上真的非常巧合,只是让她疑惑的是,瑞泽男爵为什么是昏迷,而乔治却失踪了。 “但乔布太太說,自己的先生完全沒有离开過庄园。”骑士皱着眉。 如果乔布先生是在家裡失踪的,那這件事就负责了,要知道乔布庄园之中,可是有着好几位魔兽使保镖。 整体的家族实力上,乔布家族比起那些普通贵族還要强得多,這种情况是谁掳走了乔布先生? 又是魔兽,而且還是非常强的魔兽……米拉心中做出判断,這让她想到了贫民窟的失踪案。 這几起失踪案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再加上瑞泽男爵的昏迷,她隐隐感觉立志城背后隐藏着什么大阴谋。 “你将這三件事整合到一起调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一番思索后,米拉下达了指令。 虽然這件事看起来越来越复杂了,但同样也是一個机会,他不相信一位有名的商人,会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某個黑暗的房间之中。 两個身穿兜帽黑衣的人坐在桌子的两侧。 “瑞泽男爵醒了?” “這可不在我們的计划范围内,幸好他的记忆被抹去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端起面前的一杯热茶,吹起一阵热气,這才不慌不忙道。 “這個我也沒有想到。” “那么叫做艾文的药剂师,竟然能够通過黑暗鸦的羽毛配制了一瓶特殊的唤醒药剂。” 另一边的白衣人伸出了带着一颗血红宝石指环的手,端起一杯绿色的不明液体,一口喝了下去,脸上露出惬意。 “药剂师?水平怎么样?”喝茶的黑衣人放下茶杯,有些好奇道。 用带着红宝石指环的手指抵在下巴处,白衣人回忆了一下,“看不出来,但从手法上看,应该不错。” “水平不错的药剂师,這倒是有点意思。”黑衣人轻轻颔首,继续道:“有沒有办法将他带到這裡来,我這裡倒是有一個配方,刚好想找几位药剂师试着配制一下。” “這倒是不算太难,這個人只是個贫民,沒有太大的背景。” “不過,我們已经引起那位仁慈领主的注意了,而且這位药剂师同样也得到了领主的关注。” “我需要一定的准备,然后再找個合适的机会,才能够悄无声息的把這么药剂师带到這裡。” 白衣人点点头,眼中露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就像是這么多次的行动一样,沒人抓得住他! 那位仁慈的领主……黑衣人有些迟疑,這位领主现在肯定在到处寻找他们,他们现如今的实力還很难抗衡。 顿了顿,他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不要冒险,我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任何事情都沒有這個计划重要。” 說完之后,黑衣人在胸口画了一個圈,嘴裡面低声默念着什么,白衣人点点头,同样回了一個胸口画圈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