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庭审 作者:九灸玖 好书、、、、、、、、、 各方人员入座,法警带着嫌疑人花轮先生走上了法庭,庭审正式开始。 首先是控方检察官大野对嫌疑人花轮先生的询问:“被告花轮先生,你曾经和死者川口先生发生過重大的冲突,对吧?” “确实发生過,不過当时……” 大野并沒有给花轮先生反驳的机会,继续问道:“发生冲突之后,你的心情很不好是吧?” 花轮先生听到這话生怕被对方打断,立刻說道:“并沒有,在公司吵架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如果发生吵架,就记恨在心无法工作的话,我們公司早就无法开下去了。” 大野检察官听到這话,微笑着說道:“可是发生争吵之后,你当天晚上和几個同事一起去喝酒,同事都說你的控诉对川口先生的不满,說迟早会教训教训他,对嗎?” “我完全不记得說過這句话。” “可是当天晚上和你喝酒的同事可以作证,证明你当天晚上說過這些话,我方請求同公司员工朝海光等人出庭作证。” 大野检察官這個时候向法官申請說道。 曰本的公司下属的员工往往在下班之后会和上司同事一起喝酒应酬,长期以来這已经逐渐形成了曰本文化的一部分。 如同蜡笔小新的父亲作为课长经常和自己的下属川口一起去喝酒,這种饮酒会被认为有助于建立职场的人际关系。 只不過长時間以来的习惯,让很多人认为這种饮酒会具有半强迫性质,容易对人产生困扰。 “当天下午花轮部长和川口部长确实起的冲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好像是我們之前在休息室聊了八卦之后,两人在一起倒水时,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 后来当天晚上聚会的时候,花轮部长确实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话。” “花轮先生当天晚上确实說要教训教训川口先生,說他沒有什么本领,只会倚老卖老。” “花轮部长当天确实抱怨了很多,很多次提及了川口部长,不過具体說的什么我倒是记得不太清楚了,不過确实是在說坏话……” 面对三個同事的证词,花轮有些面色铁青的說了一句:“那可能是我喝多了。” 大野检察官微笑着說道:“酒后吐真言啊。” 听到這话,花轮先生也实在不知道說什么比较好,只能埋怨自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两個人争吵的原因是因为部长位置的调动。 被告人花轮和死者川口,两個人是即将空出来的這個部长位置的有力竞争者,而根据公司众人的描述,以及上一任部长的话。 在公司大多数人看来,這個位置更有可能归属于死者川口先生。 所以在两個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之后,怀着对川口先生的不满,已经即将失去的职位,被告人花轮对死者川口惨下杀手。” “我沒有,我根本沒有理由要去杀人。” “那么,下面請辩护律师进行陈述。” 常磐庄吾不动如山的坐在了位置上,而黛站起来发言說道:“根据我們的调查,大易运输株式会社总公司对于這次人员的调动。 最后的调动结果是,作为原部长的骨川先生即将被调进总公司,而接任部长职务的是,花轮先生。” “什么?” 听到這话,坐在对面的大野检察官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翻了翻自己的资料,不過随即马上說道:“這個属于公司的内部机密,不管是被告人還是死者都是不清楚的。 即使最后真正的结果是被告当选部长,但是在当时的环境看来,部长的人选是死者川口,這是所有人公认的结果。 并不可以以這個结果作为证据反驳当时的环境,所以被告有充足的杀人理由。 而且作为凶器的水果刀上面有被告的指纹,最重要的是,這個密室手法的关键性工具是被告办公室保险箱当中的鱼线。 经過我們的检测,鱼线上明确的留有被告花轮的皮屑,一切已经很明朗了。” 黛真知子听到這话挺直了腰板,大声的說道:“這并不是我要反驳的。 作为凶器的水果刀,因为那把刀是休息区所有人共用的刀具,所以上面基本上会存在所有人指纹,就算可以检验出花轮先生指纹也不奇怪。” 大野检察官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威胁,有些紧张的說道:“那鱼线你怎么解释?這個手法被做成了所谓的密室杀人,而关键性的道具就是鱼线。 根据我們在现场发现的作案工具,上面明显查到了被告的DNA。 而被告的鱼线是放在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当中,除了被告以外,沒有人知道保险柜的密碼,同样也沒有人可以拥有自己办公室的钥匙。” 說完,大野稍微松了一口气,這個证据是无法反驳的,已经是铁证如山了,对方不可能再翻盘了。 黛真知子清了清嗓子說道:“所以我說這是我們调查的第二個收获,大易运输株式会社总公司曾经收到一封举报信和视频,我們已经作为证据上交法庭了。 上面拍摄的画面就是被告人花轮先生的办公室,而根据這种隐形摄像机的拍摄位置,可以清楚的拍到保险箱所在的位置。 所以偷偷在花轮先生办公室安装隐形摄像头的人,是很有可能通過摄像监控获得保险柜的密碼。 只要可以偷偷复制一把花轮先生办公室的钥匙,再拥有保险柜的密碼,在沒有监控的环境下面,凶手很容易可以冒充花轮先生行凶。 所以我請求這次案件重新调查,或许会有真正的凶手逃脱法外!” 大野检察官看了一眼在交流的法官,感觉這個案子說不定真的会被驳回重新调查。 什么鬼,明明是顺风局,怎么会突然這個样子了。 假如真输了,自己不会像那些不敢起诉的失败品一样被踢到乡下去吧。 “开什么玩笑?!這些只是你们缺乏证据的推论! 這可是名侦探的推理!怎么可能会错?!” 听到大野检察官這话,台上的法官同时又点了点头,又互相交流了起来。 常磐庄吾看到现场的情况,微微一笑,来了,就是這股降头劲,不過,我可是已经准备好了,最后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