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节 到底是够還是不够 作者:夜葳蕤 “总得给子孙后辈留下些什么,再說,等過几年闲了,咱们到旁的山头采去,反正那些山头,也不是旁人买下的,咱靠手艺吃饭,谁也管不着!”過年回家时,秦怀恩這样对清露說。請大家搜索(¥)看最全! 对自家相公這种既会抓财又知道聚财的性子,清露简直是欣赏极了,借着生女儿的机会,狠狠地奖励了秦小恩几次——分开了這么久,她也是非常想念秦怀恩的。 而這样做的后果是,清露完全不知道這個年到底是怎么過来的。 秦家村的气候本来双岭村要暖和一些,秦怀恩又对這些进山训练的人不断加码,所以直到腊月旬他们才全部出山,正月一過,他们再次进山了,可以說,在府呆的时日非常短。 清露发现,這次回来后,孩子们明显都长大成熟了不少,他们变得自理能力超级强悍,特别爱习武、学习,有着非人类的自控力,和下人以及各自的动物伙伴儿团结一心…… 清露对孩子们产生這些变化的原因心知肚明,欣慰之余,又有些心疼,只得变着法子地对他们好,使得時間越发地不够用了起来。 而且秦家村人口多,有了秦怀恩和清露的提携后,還特别富裕,過年的场景,着双岭村了绝对不止一個台阶,在深山老林過了太久艰苦日子的孩子们,简直是玩儿疯了,這不,眨眼睛间,日子過完了。 秦小五出生的第二年,除了内心充满了不可告人的紧张的清露,在其他人眼是极为平静的:大孩子们早早进山了,不断进步的秦小四也终于有机会出山了两次,让清露大感欣慰;秦小五的抓周办得很是热闹,他成为了秦家孩子唯一一個沒抓去食的“另类”,让带着所有人出山一次的秦怀恩“不虚此行”;秦小五的“兄弟之最”并不只是這一個,他還是兄弟们之间說话最早的一個,在十四個月时开口叫了整日陪伴他的程一针义父…… 因为有了去年的准备,今年双岭村春季的落香收入创下了历年来的新高,使得一向“不务正业”的王府御医程济远,都跑回来“忠于职守”了,和程一针之间来了一通自家人的“相爱相杀”。 经過差不多三年的连续经营后,西北的建设已经进入了平稳期,清露在西北的收支基本平衡了,而西北驻军的将士们,则因刚刚建成的清城的干股收入而喜眉梢,朝廷這方面,更是因露城的利税银子和持续增长的田税,而再次加大了对北平和长城的修建力度。 “這下去的话,顶多再有三年,皇可以迁都了!”因闲来无事,时不时去北平查看一番的顾谢,這样对清露說。 清露很是潦草地点了点头,她是不关心這些的。 到了此时,北平的王府和国公府,以及双岭村山的自家宅院,還是沒有修好,此外,她還在以往的甜水,现在的清城,给秦家修祖宅,圆秦怀恩祖父的一個归乡之梦——对于秦怀恩的所有事,她都是记在心裡的。 這些都是烧银子的玩意儿,落香的收入根本不够用的,幸亏秦怀恩和谈时抢的那些珠宝啊,同时在北平以及京城的四家西宝阁常年出售,卖出来的银子让清露根本沒有了后顾之忧。 外加這回山的收入,让清露手头的财富,還在持续地增长之,清露已经渐渐停止了对珠宝的销售,打算剩下来的這些都当做传家宝,毕竟,這孩子多了,家底必须丰厚。 而且秦怀恩早告诉清露了,秦家谷才是最好的避难所,使得清露对双岭村的修建也不那么挂心了,变得从容了起来。 看着這年的第一场冬雪在琉璃窗外缓缓落下,清露讷讷道,“這一年,算是過完了吧!”狄人的劫掠也是有规律的,通常是会選擇开春和秋收下手。 月容不理解這些,“是啊,对咱们庄户人家来說,秋收事了,這一年算過完了。”又问,“太太,咱们存的粮食是不是太多了些?”不仅自己出产的粮食一粒沒卖,還收了一些,本来月容以为這些粮食是要往西北贩卖的,谁知道太太竟然全都留下了,算是江南的粮食都卖了吧,现在的秦府也人口众多,這些存粮也够阖府人吃個六、七年的,這還不算北平庄子和双岭村存的那些,真的是太多了啊! “多嗎?”清露心思沉沉地继续看着窗外,“谁又知道多不多呢?”如果不开战,這些粮食自然是多的,但如果开战的话,這些粮食到底能养活多少大军呢?朝廷会不会增兵呢? “娘,娘……”秦小五跌跌撞撞地跑了過来,已经一周岁半的他,走路并不其他的兄弟早,但现在已经能跑得挺快了,“为什么秋收一年過完了?” 秦小五這孩子,不仅說话早,最還特别巧,可有一样,那是唠叨,沒完沒了地唠叨啊,只要不是吃饭睡觉,說個不停,主要是提各种問題,清露给他起了個绰号,叫“十万個为什么”。 “五公子,這是因为啊……”见清露有些心不在焉,月容连忙按照清露的吩咐,认认真真地解答起秦小五的問題来。 日子一晃而過,冬月已然過半,這天夜裡,清露忽然间在睡梦被下人唤醒,“太太,說是狄人劫掠了我朝三城,不是西北,在咱们這东北!” 婆子說這個话时,并沒有太多紧张的成份,秦怀恩的横空出世,别說是這些秦府的下人,连全朝的百姓,也不相信狄人還有兴风作浪的资本了,若不是清露千叮咛万嘱咐,估计她们都不会在一接到外院消息时,這么报来。 清露却被惊得差点沒一头从床栽下来,她的心一個声音在嚎叫着,“来了,来了啊!這么特么该死的命运,难道真的沒办法改变了嘛?!” 本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