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侥幸心思是最要不得的 作者:夜天下 问完李长亨的看法后,威尔心有所感的又接着问道,“你是不是接受過特殊训练? 要不然,负重近二十公斤的装备,在山地行走几個小时,可不是你這种年纪的孩子能做到的”。 其他人顿时把目光放在李长亨身上。 這一看,就和威尔一样全吃惊起来,而李长亨不等其他人问出口,看着威尔說道,“警长,我要是你,就先问问警局裡的人, 约翰兰博是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 “你果然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威尔脸色严肃的拿起话筒,开始呼叫警局,然后等待警局那边回复时, 又对李长亨问道,“要是那個疯子,真的是从越男回来的,你打算怎么做?” “那我会劝你们放弃追捕,甚至向州警汇报时,提醒他们最好让米国军方的人過来处理這事”。 “为什么?”和李长亨聊的不错的派特,急忙问道,“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厉害?” “只比你想象中的更厉害”。 李长亨耸耸肩,睁着眼睛扯谎道,“按照我听到的一些消息,绿色贝雷帽真正算是一只部队的原因,完全是被丛林战给逼出来的。 巨大的伤亡,和无法找到越男猴子主力决战的窘境,让米国军方不得不挑出单兵能力强的士兵,组建成6到12人小队,深入丛林,寻找,暗杀敌人和首脑。 仅仅是米国正式参战的三年下来,完好无损的活着回到米国的绿色贝雷帽,两只手都能数出来。 不過,战损虽然很大,但這些家伙和越男猴子的战损比例是157比1”。 “上帝,157比1?” 派特惊慌的一屁股坐在岩石上,“你沒开玩笑?亨利”。 李长亨撇撇嘴,“我有必要骗你们?而且,你们還沒想明白,不是杀人多就厉害,這种人說不定死的最快。 而是像约翰兰博一样,能在丛林裡生存好几年,执行无数随时都会死亡的任务,最后却還能完好无损的离开战场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而我們面前的大山裡,很可能就有一個全世界丛林战,实战经验最丰富的家伙。 在等着我們步入他设下的陷阱,然后像杀鸡一样,用匕首割开我們的喉咙”。 看着李长亨用手指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所有人心裡都冒气一股寒意。 “吱、、、,警长,呼叫警长”。 忽然传来的对讲机声音,吓了李长亨之外的所有人一大跳。 威尔强忍着心裡的惧意和怒火,抓着对讲机回复道,“這、這裡是威尔,請說”。 “头,那個叫约翰兰博的人,還真是从战场上回来的”,警局裡的人,声音有些颤抖的继续道, “帮我调查的州警說,虽然沒明确的资料,也查不到真实档案。 但他朋友悄悄告诉他,知道约翰兰博退役原因的知情人太多,想掩盖都掩盖不住。 半年前战争還打的正激烈时,他和五個完成任务,還活下来的战友退到后方修整时,在机场外遇到报复式自杀袭击。 整個小队六人,除了他因为去向上司汇报情况,逃過一劫外,其他五人全被炸死在机场外。 当时很多大兵都看到,约翰兰博想疯子一样,想把队友的遗体拼接起来,浑身上下染的花花绿绿,最后把他拖走的大兵,好几個都直接吐了。 就因为這事,上头有人担心他的心裡会出問題,也不想他隶属這個功勋排,最后死的一個不剩,所以才提前让他退役回米国。 头,我觉得你们還是别惹這种,心裡有問題的疯子,完毕”。 威尔五個人加上林恩老头,全被這情报给镇住了。 本来就胆小的派特,直接盯着威尔說道,“我退出,就算回去后你把我赶出警局,我也不会再往山裡多走一步”。 莱昂,贝利和狄米吉三人,同样面露犹豫和惧意的看着威尔,“头,我觉得還是听亨利的,上报给州警,然后让军方的人来处理那個约翰兰博。 要不然,上帝才知道,我們进山后会遇到什么”。 威尔沉默片刻,“我承认兰博是個狠人,但,我們刚才在悬崖上开了那么多枪,兰博逃跑时脚步凌乱的样子,是不是正证明他被子弹击中了?” “這、、”。 之前站在悬崖上时,贝利和狄米吉就连声說自己肯定打中了兰博。 此时仔细回忆、回忆,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 威尔见狄米吉和贝利开始犹豫,继续劝道,“对付受伤的野兽,我們不需要逼的太狠,只要远远跟着他,开枪赶他继续跑。 几個小时,半天后,就算沒流血而亡,也被山裡的野兽盯上,甚至会失血太多、体力消耗太大,任由我們在远处开枪击毙他”。 說完,威尔的目光放在被林恩牵着的三條猎狗,“有猎狗追踪,兰博逃不掉。 担心被埋伏的话,我們在猎狗发出接近兰博的叫声后,集合在一起跟他耗時間,只要再打中一枪,他绝对走不出這片群山”。 “這么一說,好像可行”,和威尔关系好的莱昂,眯着眼睛笑道,“既然兰博受伤了,越耗時間对他越不利。 而且,你们想過沒,我們已经开枪打伤了兰博那疯子,万一他伤好了回来报复我們,你们谁有信心躲過一個精英绿色贝雷帽的暗杀?” 這下其他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而李长亨刚想提醒,兰博手裡有高尔副警长的猎枪, 可话還沒說出口就猛的想到,之前大家走到悬崖上往下看的时候, 只知道高尔死了,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直升机上摔下来,更沒人知道猎枪是不是也掉下了直升机。 而他要是笃定猎枪被兰博捡走,难道解释說,自己是看电影看到的? 目光放在高尔身上,就见他腰间的左轮還在,這就更不好解释了。 见威尔六人已经达成一致,目光全放在自己身上,李长亨默默的說道,“你们非要去,我不会拦着,也拦不住。 但我只会跟在你们两三百米后当后援。 要是你们不放心把后背交给我,那我就在這裡守着高尔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