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十五万 作者:黄梦笔A 這一整套的48年发行的第一套旧人民币价值不菲,价值二十五万在陈林夕,陈清河,马德强這三個农村人来說绝对是個极大的震撼。 在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为数不少的年代裡,二十五万并不算很多,然而对于陈清河父子来說,這笔钱能让爷爷做脑溢血手术然后康复,然后大哥云通的婚礼能顺利的筹办。陈林夕心中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多么希望爷爷能康复出院,和自己一起庆贺高考胜利,然后大哥娶個嫂子,一家其乐融融。 爷爷病好了,哥哥婚礼举行,自己高考成绩出来了,那么到时就是三喜临门,将会给這個处于生活在贫困线下的家庭带来很大的改变。一家子围在一桌,跟大過年似的,畅谈开怀,多么融洽的场景啊。 “爸,我們现在有钱了,赶快给爷爷做手术吧,是不是要转院啊?”陈林夕激动的叫了起来。 陈清河也是难掩激动神色,张着口,难以置信這人生转变這么大這么快,有些语不成句的說道:“是啊……太好了,你……爷爷……他……”說着抬起头看着苍穹,仿佛在感谢上天的恩赐。 苏真从厨房走出来,听說了旧版人民币的事,一脸疑惑,嘀咕着:“就這旧钱能卖這么多钱?我记得像這样一块钱的,我小时候在我娘家都见過,那时我爸還给我当压岁钱呢。” 沒上過学,不识字就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的苏真确实无法理解這些钱能卖到那样的天价,什么宋朝的青花瓷在她看来也不過是瓷器而已,只能认为肯花几十万元买這些“瓷器”的人疯了。 “真有這么多钱?這位先生不会是在逗我們吧?”苏真疑惑的看了看粟世昌。 “我們明人不說暗话,這一套确实值這個价,现在人民币可是持续升值,再過十几年,說不定价格又要翻一翻。当然了你们急需這笔钱,是不可能将它藏地下十几年再取出来的了。 “那要怎么卖這些旧纸币啊?”陈林夕看着旧人民币有些犯愁的发问。他认识的人可沒跟這种生意打過交道的人。 陈林夕当即說道:“我爷爷手术要紧,现在病危了,得赶紧筹钱做手术,不然有性命危险。粟先生能不能帮忙联系买家,越快越好。急需急需,最好今天之内,我怕我爷爷等不及。” 陈清河也赶紧說道:“医生說最迟今晚,确实很急,而且可能還要转院,要到城裡大医院去才能做好手术,希望粟先生帮忙,拜托了。” 粟世昌皱了皱眉头說道:“一天之内要联系买家?要知道我們這可是乡下农村,能有几個收藏家,有的话顶多也就收藏些小玩意,哪能出手几十万的?所以說难,很难!” “实话說,捡到這么一笔横财,我們手拿着心也不安,我們庄稼汉也不贪,为的是林夕爷爷的病,要的也不多。”陈清河紧张的看着粟世昌的脸,凝视着他的反应。 “要是今天就交易的话,能有多少钱?”陈林夕问道。他对粟世昌還是很放心的,不像对张大齐,虽然是同村但来往不多,而這粟先生却是自己信任的马老师的哥们好友,同时自己和他交际也不浅,对他为人也颇有了解。 粟世昌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有個常有交易的客户,谈妥的话,下午钱就能先寄一半過来。” 二十五万的钱,一半怎么說也有十几万了。陈林夕心想這爷爷手术费最贵估计也就一两万,二十五万還能剩下不少呢,還能還掉债务,很不错了。 “好的,就這样說定了。我們一家都相信粟先生。”陈清河松了一口大气,上前和粟世昌握了握手,激动得不自觉间力度很大。 粟世昌笑着說道:“清河真热情啊,握得我手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清河讪讪的笑了,沒有說话。 最终以二十五万的价钱谈妥了,陈清河拿着這一笔钱迅速的到中心医院交了拖欠的医疗费手术费,很快就办好了转院手续,把陈林夕爷爷陈志堪转到了医疗條件更好的城裡白水一院。 当天陈林夕陪着他爸一起到白水一院给爷爷做手术。挂号,送急诊室,医生观察,CT探测,开脑手术,一切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之前在中心医院已经做過几次小手术,然而那些都是治本不治根,而這次大手术全是彻底的清除后顾之忧。 经過医生全力抢救,手术顺利完成,陈志堪只需在一院再疗养几日就可痊愈康复出院,陈清河和陈林夕父子一起呆在医院直到陈志堪康复后,又去城裡四姑家呆了几天。 陈林夕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城裡瞎逛了几圈,逛逛闹市街区,广场公园。三天后才和爸爸,爷爷一起回乡下。 旧人民币剩下的一半钱,买家也汇钱到位了,陈林夕他们用這二十五万交手术费,又补了欠的医疗费住院费等诸多费用,又拿去還了向亲戚邻居借的钱,一下子就去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钱,装修房屋,尤其是新娘房装修得妥妥当当,富丽堂皇差远了,豪华气派說不上,不過也挺干净文雅,再也不寒碜了,除此外,陈林夕爸爸那辆开了两年的破嘉陵也终于可以光荣退休了,上岗的是花了四千八百七十八买的一辆广州五羊本田。 陈清河坐在门前石板上,抽着旱烟,目光直直的看着新买的爱车,好像那车是自己媳妇一样,瞅了一两個小时也不腻。 陈林夕在一旁就纳闷了,不就一辆新车嗎?至于這样瞅這么久嗎? 陈清河吐了一口烟终于转了头对儿子說道:“林夕,现在你爷爷病好出院了,你哥哥婚事也都筹办,现在就差你這高考成绩出来了。到时就三喜临门了,我們家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庆祝庆祝,对了,到时要记得請你马老师還有那粟先生,人家对我們帮過大忙呢。” 陈林夕点头应了几声:“那是一定得請的。”忽的心想,爷爷的病,哥哥的婚事,還有爸爸的车,家裡的装修,這些哪一样离不开钱?這年头,钱還真是少不得离不开。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有了钱才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