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宝爷 作者:黄梦笔A 宝爷!宝爷!高青松心裡默认着這個名字,双手握紧五指关节咯咯的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像蚯蚓一般盘桓。 看着陈林夕远去,高青松心裡是七上八下,既很愤怒又很不甘,难道就這样屈服于宝爷的威势,让伟阳在医院病床浑身绑满绷带痛苦呻吟? 良久良久,高青松黯淡下去的眼神再次升腾起熊熊的火焰,狠狠的对自己說道:“如果无法让陈林夕這個始作俑者认罪伏法,我又如何面对伟阳,我又如何给密儿交代?如果连陈林夕這样的小杂种也搞不定,我這個政协主席還在龙城混個屁。” 高青松摇了摇头,默念道:“宝爷啊宝爷,你要是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谁也别怪谁心狠手辣。這次我高青松豁出去了,也要和你拼一把!” 陈林夕悻悻然的走出派出所,心裡思忖着高青松会怎样进行报复。首先的是利用故意伤害罪把他投进号子去,其次想到他会不会利用打手直接进行报复,至于其他的比如连带报复他身边的亲人朋友,他也都想到了。 陈林夕显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被动挨打的人,他对自己笑着說道:“既然高青松开始行动,那么我也要有所表示。” 天耳通能力打开,锁定高青松,几乎24小时监控,那么高青松的那些计划和行动,陈林夕都可以了如指掌,然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怎么防范就怎么防范,该怎么应付就怎么应付。 陈林夕之所以敢冒着触怒高青松的危险,狂殴高伟阳,有個重要原因是他掌握了高青松的一個把柄,這個把柄对于高青松来說绝对是致命的,是一個能将一艘大船打翻的巨浪,是一颗能把飞机打下来的高射炮弹。 就在陈林夕计划时,他已经走路到道路旁公交车站牌附近,然而警笛再次响起,远远的他就看到警察开了過来。 陈林夕楞了一下,并沒有逃走,因为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逃走并非解决之道。 让陈林夕诧异的是警察下来了两名警官,再次把陈林夕拷住,扔进警车。 “怎么回事?才把我放了,又把我抓了?搞什么飞机?”陈林夕奇怪道。 龙城钟楼区王冠私人会所高尔夫球场,這是只有龙城的上流人士才能进来的高档场所之一,保安的严密程度让人咂舌,豪华气派程度更是让人惊叹,对于绝大多数龙城人来說,這样的场所他们连听都很少听闻,更不用說亲自进来享受一番這裡的服务和待遇。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满头黑发,长得雄壮威武,额头上皱纹不少显示着沧桑岁月,炯炯有神的眼睛折射出历经人世百态的一种睿智和豁达,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却不掩方正的脸透露出的一股威严和气魄。朴素的衣衫,普通的黑裤,平凡的鞋袜,還有那手腕上的手表既不是劳力士也不是欧米茄,而是大街小巷摆摊上寻常见到的手表而已。 這位穿着朴素却比那些一身名牌更有派头的男子高尔夫打累后,拿着那條白色毛巾擦了擦汗珠,走进会所套间,身边如影随形跟着两名男子。 其中一個四十多岁左右,气血方刚,虎背熊腰,身强力壮,刚毅的脸如花岗岩般菱角分明,表情严肃甚至可以說沒有表情,眼角有一條纵横到脸颊的伤疤赫然在目,一身黑衣黑裤更是给人种冷漠的感觉。 另一個五十多岁的人,长得清瘦,颧骨低凹,两只小眼睛透着狡黠,留着两撇八字胡和白色的山羊胡子。 有派头的那男子进屋后躺在沙发上,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粗大的古巴产的科伊巴水晶王冠雪茄,伸出有着累累伤疤的两支夹住雪茄往嘴一放,那名清瘦的老头上前用专用的雪茄火柴点燃了烟,而后退后,恭谨的肃立一旁。 男子慢慢的抽着雪茄,把烟吸到口,而不是肺部,有规律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抽,显示着他是懂雪茄的人。 “老鹤,把白兰地和那威士忌拿過来吧,光有烟沒有酒不够劲啊。”說着男子笑了两声。 那名叫老鹤的清瘦老头取了发過蓝蝶雅邑白兰地和葛莱麦苏格兰高地纯麦威士忌放到男子身前。 “莫老三,你也来一根吧,大家兄弟有烟一起抽,有酒一起喝,有妞一起上,当然了這妞,得你上你的妞,我上我的妞,不能乱了套啊。”男子把一根王冠雪茄扔给了那個刚毅的中年男子。 “不了,宝爷,這玩意我抽不来。”名叫莫老三的人把烟递了回去,婉拒道。 “哈哈。”宝爷笑了起来說道:“莫老三說的对啊,我也抽不惯這玩意,還是那白石味道让人怀念啊。” “白石?”老鹤尴尬一笑,說道:“那才两块五一包呢,這王冠雪茄一根就两百多呢。” 宝爷吞云吐雾道:“快三十年過去了,還真是怀念那会在湖南和清河蹲在大石板上抽那两块五的白石啊!” “现在清河要是看到我抽這雪茄,估计他会說我抽的不是烟,我抽的是钱啊!這一根得两三张那粉红色有毛主席的纸啊,陈林夕那孩子特勤俭,一個月生活费才两百左右,我這一根抽完就抵他一個月生活费了。” “宝爷,现在陈林夕有麻烦了,高青松开始行动了!”老鹤担忧的說道。 宝爷啜了口法国白兰地,不紧不慢的說道:“知道,高青松看来要做鱼死網破的准备了啊!想跟我拼?可惜他還太嫩,沒那实力。想给他侄子讨公道?呵呵,笑死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破事儿。” 老鹤问道:“宝爷,那我們该怎么办?” 宝爷爽朗笑道:“還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妞都脱guang在床上等了,還不上更待何时?” “我們的人說高青松已经被陈林夕抓进桑山派出所了,接下来要做伤残鉴定,而且栾律师說,高青松不管怎样都要让伤残鉴定是重伤!” 宝爷笑了起来:“不是重伤硬要說是重伤?高青松這招棋也下得太烂了吧,那下次咱们就真的把他那宝贝伟阳打得重伤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