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凌旭VS警花教官 作者:未知 “同学,咱们田教官让你去上课。” “同学,回教室上课去,什么?不去?不去我還揍你。” “同学,练到半截,你怎么走了呢?赶紧去综合教室集合。” “同学,你骨骼精奇,格斗搏击這一项目,你可千万不能放弃啊。” “同学,還躲呢,田教官生气了,已经发话了,凡是中途退课的学生,一律按逃兵给予惩罚。” “祖翔峰,赶紧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综合教室,田教官在哪儿等着呢。” “王云齐,麻利滴,把咱们县局那几個人,全都叫回去,谁要是不去,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他四個月不许回家。” “刘栋梁、禇海军,你们什么意思?别人回来也就回来了,可你们几個身为我的室友,怎么也跑回来了?拆我台啊?” 一听這话,刘栋梁和褚海军忿忿的吐槽說:“你還知道咱们是室友啊?那你之前在综合教室的时候,打我們打的這么狠,看你那下手的力度,我還以为你是为了独占田教官,诚心把我們给打跑呢。” 听到這儿,凌旭的老脸上闪過一丝尴尬:“咳咳……误会……這绝对是误会。” 朝众人表示了歉意,凌旭好說歹說、连唬带诈、连蒙带骗,总算是把那些学员们给弄回综合教室了。 望着面前一個個鼻青脸肿的学员,田玉秀看向凌旭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一股不满:“凌旭学员,你很厉害嘛,一個人能打跑三十多名学员,男学员你打也就打了,可其中的女学员你也不放過,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些男学员全都伤在脸上,而那些女学员却全都伤在胸部呢?” “教官,天地良心啊,那些女学员的胸部,不是我给打肿的。”凌旭满脸委屈的看着田玉秀。 听到凌旭的這番辩解,田玉秀非但沒有消气,反而更怒了:“我沒說肿不肿的事,我說的是那些女学员胸前衣服上的手抓印。” “咳咳……习武之人……切磋……难免有些失手……大家都是江湖儿女……那啥……想必不会拘泥于這些小节的……”支支吾吾解释的时候,凌旭下意识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双手。 待凌旭话音落下,田玉秀美眉一皱,用手指了指凌旭:“看你刚才打完人之后,脸不红、气不喘,想来也是有些基础的,這样,我来会会你,咱俩切磋一下。” “田教官,這……還是算了吧?” “怎么?你不敢?” “我哪敢跟您动手啊,你饶了我吧。” “刚才你不是說江湖儿女不拘泥于小节么?怎么现在扭扭捏捏的?” “我刚才那是說着玩的。” “玩?训练场上沒有“玩”字一說。” 說完這句,田玉秀摆出一個攻击的架势:“你做好准备,我接下来要进攻了,三、二、一。” “一”字刚刚落下,田玉秀就一個旋风闪,把身子冲到凌旭跟前,在凌旭還沒反应過来之际,用手锁住凌旭双臂,小蛮腰一用力,身体顺势一翻,就将凌旭给背摔了過去。 凌旭被摔倒后,心中十分懊悔,他之前嘚瑟的有些過头,以至于把异能给消耗光了,只剩下区区五秒钟了,這点時間的异能,只能做三件事,一是灭了田玉秀,二是废了田玉秀,三是办了田玉秀,可這三件事,凌旭沒有一件敢干的。 即使用异能反抗,凌旭顶多只能反抗五秒钟,五秒钟之后就沒招了,這么一算,与其反抗上五秒之后再挨揍,還不如老老实实的直接挨揍呢,至少這样還能省点异能。 想到這裡,凌旭无奈的闭上双眼,只得硬着头皮站在那裡任由田玉秀对他展开攻击,過肩摔,背摔,侧摔,捕俘刺,膝上顶,扫堂腿…… 中间凌旭被打急了,本能的试着反抗了两下,结果非但沒有挡住田玉秀的攻击,反而被揍的更狠了,也不知道田玉秀娇柔纤细的身体内,哪来的這么大能量?竟然打的凌旭這個大老爷们丝毫无還手之力。 被揍了几分钟,凌旭见田玉秀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琢磨着這么下去可不行啊,所以凌旭把心一横,两腿一蹬,两眼一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這货竟然从地上装起昏迷了。 田玉秀对自己出手的力度十分自信,进攻凌旭的时候,即能让凌旭吃点苦头,又不至于伤着凌旭,可是沒有想到,刚教训了凌旭四五分钟,竟然发生了意外,凌旭居然被打的的昏過去了。 “凌旭学员,你沒事吧?” “凌旭学员?凌旭学员?” 呼喊了两声,见凌旭沒有反应,田玉秀眉心一拧,蹲下身子号了号凌旭的脉搏,然后又扒开凌旭的眼皮,观察凌旭的眼球。 “卧槽……這美女還会把脉嗎?怎么還翻开我的眼皮?难道她真的懂中医?” 想到這点,凌旭心头一紧,担心会被田玉秀看出破绽来,所以凌旭只得用力翻着眼珠子,让自己的眼白露出来,看上去一副伤势严重的样子。 把着凌旭的手腕,田玉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奇怪?不对啊?他的脉象平稳,按說沒什么大碍啊?可是他现在怎么会伤的這么严重呢?竟然直接陷入了昏迷?难道,我刚才不小心伤到他的要害部位了?” 自言自语完,田玉秀把凌旭平放在地面,解开凌旭上衣的扣子,用力按了按,给凌旭做了几下心脏复苏,可是貌似沒有什么效果,凌旭依旧還在昏迷。 见此情形,田玉秀只得改变方法,她掰开凌旭的嘴,缓缓俯下头,想要给凌旭做人工呼吸。 感受到田玉秀的举动,凌旭心裡顿时乐开了花,心中暗暗窃喜:“值了,值了,竟然得到了美人之吻,這顿揍挨的简直太值了。” 凌旭因为心中实在太過于高兴了,以至于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而此时田玉秀正低着头的想要给他做人工呼吸,因此把凌旭脸上的变化全都看在眼裡了。 望着凌旭脸上猥琐的笑容,想起凌旭脉搏上的脉象,田玉秀顿时明白過来了,她抬起头,把凌旭的脑袋放回地面,然后指着一名胖乎乎的学员說道:“你過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是,教官。”那名学员起初怔了一下,回過神后,随即应声作答,接着,他来到凌旭身旁,蹲下身子,想要掰开凌旭的嘴巴,以便进行人工呼吸。 可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刚田玉秀一掰就开的嘴巴,此时竟然怎么都掰不开,那名学员都拿出吃//奶的劲了,但凌旭的嘴巴依旧严丝合缝,丝毫沒有打开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田玉秀說话了,只听她语气冷淡的說着:“凌旭学员,你要是還不张开嘴,那我就让咱们班上這些男学员们,一個一個的轮流给你做人工呼吸,直到把你的嘴给亲开为止。” 听到這么狠毒的话,凌旭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望着面前那副硕大的头颅,环视了四周的男学员一眼,凌旭面容一整,表情裡露出一丝刚毅,声音低沉,语气不容置疑的說道:“教官,我错了。” 听到凌旭认错了,看到他身上灰头土脸的样子,田玉秀让那名男学员回到原位,然后让凌旭站起来,待凌旭站直后,她让凌旭去外面洗一洗。 看着刚才奄奄一息的凌旭,此时又变得生龙活虎了,那些学员们不禁纷纷大笑,待凌旭离开教室去洗身子的时候,他们互相议论了起来。 “原来這家伙是装的啊,哈哈……我就說嘛,他一個人能打败一個班的警校在校生,怎么可能這么弱呢?” “就是啊,我听說上次被凌旭打败的那些在校生裡面,還有两個跆拳道黑带高手呢,结果在凌旭手上一招都沒有抗住。” “這家伙装的真像啊,要不是他自己站起来了,我還真以为他被田教官给废了呢,结果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听到学员的议论声,田玉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她走到学员面前,询问其中的缘由,待她听完凌旭上次单挑一個班的战绩后,把头转向门口,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原来,他一直在让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