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连体婴儿惊众人
200多位记者都等在那儿,保安不得不拉了一根隔壁带,防止记者们冲出去。
這么多记者,规模跟国家领导人差不多了,其中一半是国外的,一半则是国内媒体的记者,谁也不想错過越中医院的這两個奇葩病人。
陈棋则跟加布尔雷思总编一起等在了医院门口聊着天,其他陪同官员们也是三三两两谈着天气。
不一会儿,从医院门口开进来一辆急救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米国病人来了。”
等汽车停稳,车门一打开,现场的闪光灯就响成了一片。
杰米和露丽丝刚下汽车就被闪光灯闪得眼睛都睁不开,两人内心有些不愿意,米国人還是非常注重個人隐私的。
但一想到跟《新英格兰医学和外科期刊》的约定,只能强颜欢笑地面对记者们。
随后,随车护士抱着连体儿走出汽车的时候,闪光灯那更是亮成了一片,就连台阶上的陈棋也捂住了眼睛。
心想那些明星也真是牛人,在红地毯上這样闪得跟明爆弹一样,這些明星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還要摆POSS,果然沒有一行是容易的。
记者们看到连体儿下车,那真是兴奋坏了,要不是保安们用人肉墙阻挡,恐怕现场要发生踩踏事件了。
昨天墨西歌大亨并不愿意第一時間将女儿暴露在记者们面前,只是分发了一张美人鱼小孩的照片应付记者们,答应如果手术成功允许记者拍照采访。
所以记者们并沒有采访到美人鱼小孩本人。
但柿子总是要挑软的捏,连体儿父母杰米和露丽丝只是普通米国公民,那就被《新英格兰医学和外科期刊》說服将自己孩子公开,還要接受采访。
如果家长不配合,那么這次宝贵的手术机会就会失去。
在隐私和儿子手术之间,杰米和露丽丝当然会選擇给两個双胞胎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于是答应全程接受采访。
這其实也是一种不公平,因为有人享受特权,有人只能配合广告。
当护士将连体会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病床上,并且露出连体儿的真容时,现场几乎被长枪短炮所淹沒。
不過期刊方面還算有点人道,至少给两個连体儿脸上放了一個面罩,防止他们被闪光灯吓到。
“上帝啊,瞧這两個孩子,肚子完全连在了一起。”
“我看简报上說,不止是肚皮连在一起,就连内脏都是共用一個的。”
“哇,這台手术怎么做?一個内脏可以一分为二嗎?”
“所以米国的医生都不愿意接手,只有這位华国的神奇陈才有這能力。”
记者们一边拍照,一边议论纷纷,不少电视台记者则是以连体儿为背景,开始进行电视录相。
越中医院的医生们也纷纷站在二楼三楼四楼的窗户口往下看。
哪怕是医生,他们也从来沒有见到過真人版的连体婴儿,所以就格外新奇,一個個都垫着脚尖。
现场热闹得跟加沙一样,陈棋同样对连体儿有相当大的兴趣。
连体儿在国内一直都沒有被发现,因为以前分娩都是自然生产,需要通過产道。
而连体儿要么不来,来了就是两個胎儿同时生出来,一個产道根本就不允许两個胎儿同时通過,所以哪怕有连体儿的存在,也在分娩這個环节一尸三命了。
国内有记录的连体儿,最早是19世纪初的“曾”和“因”两兄弟。
为什么他们的名字這么奇怪,是因为他们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则是泰华混血儿。
而且這对连体儿双胞胎出生在泰国,后来又去米国生活,所以严格意义上讲,他们只是有华人血统,并不算是华国的连体人。
国内第一例连体人,一直要到2009年,湖北的一位妈妈通過剖宫产顺利生下了一对坐骨连体婴儿,取名叫“玲珑姐妹”。
這对姐妹比较幸运,因为仅仅是坐骨粘连,内脏和四脚都是独立的,所以最后进行了分离手术。
但手术很遗憾,其中一個获得了完整的骨骼站立了起来,另一個则是终身瘫痪了。
另外,還有传言1956年,协和医院曾经做過一台连体人分离术,但手术失败病人死亡,可是沒有相关论文和文献,所以這事存疑。
2011年,四川出生過一对连体婴儿,属于双头畸形。
她们除有两個头外,两姐妹共用一個躯干,但有两套脊柱系统、两根气管、两個食道、胃、肾脏,仅有一個半心脏,两姐妹還共用胆囊、脾脏、骨盆、膀胱、生植系统。
可惜這对连体婴儿经過医院的全力抢救,最终也只存活了150天。
再想想伊朗那对世界上唯一存活的连头人双胞胎姐妹,全世界到处求医,全被拒绝,最后新加坡医院冒险准备手术分离,却還是死在医院裡。
由此可见,连体婴儿的生存率是非常低的,手术是非常复杂的。
更何况现在還仅仅是1991年,全世界肯接手连体婴儿的只有陈棋這個“二般医生”。
医院留给记者们拍照的时候只有1分钟,時間一到,护士抱着连体婴儿匆匆走进了住院部大门,被火速安排住院。
记者们一下子把台阶上的陈棋给围住了:
“請问陈院长,你有信心做這两台手术嗎?”
陈棋最喜歡跟媒体打交道,因为媒体可以帮你吹牛,只要红包到位,也不怕人家黑你。
“我当然有信心啦,如果我沒有信心,我大不了也像其他医生那样拒绝手术了,然后在善长的专业继续遥遥领先,保持人设就可以了,你们說对不对。
目前我們已知存活的美人鱼综合症患者,一個都沒有。连体人存活下来的也仅仅是個位数,如果我今天拒绝了出手,這两位小病人就可能陷入生死危机,很难存活下去。
我是医生,我身上穿的是白大褂,我們在学医的时候都是宣誓過,要为民众的健康奉献一生,用我們华国的话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两個孩子,我可以冒這個风险。”
“好~~~”
人群中有几個华国医生大喊一声,接着所有人都鼓起掌来,不禁为這個大无畏的医生真心点赞。
這波逼被陈棋给装到了。
但也有一個米国医生有点不服气,大声喊道:
“陈,你的勇气非常可嘉,但是根据我查找的资料,越中医院并沒有类似的治疗经验史,另外,越中医院连器官移植手术都沒有开展過,請问,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這两台超高难度的手术。”
陈棋刚要走,听到這個质疑就停下了脚步。
“這位先生,如果早10年前你来采访我,你一定也会提出质疑,說你陈棋凭什么把整形和烧伤外科带到世界第一,又凭什么把消化内镜带到世界第一?你凭什么成为国际医学会双理事?
可是你现在再看,我一位出生华国,在华国接受医学教育的医生,不就把這几個学科带到世界第一了嘛,而且我們越中医院的胃肠病重点实验实,基因和生植学实验室同样居于世界领先地位。
我旁边這位先生,就是国际顶级医学杂志《新英格兰医学和外科期刊》的加布尔雷思总编,他答应我只要我手术成功,他们就帮我們增发一期越中医院专刊,一口气发10篇论文。
所以你不必有過多怀疑和猜测,我接這两台手术的前提是我有实力和能力的前提下,并且過几天還有全世界最著名的外科医生都会进行现场直播收看,你觉得我可能是吹牛嗎?”
那個外国记者张了张嘴,說不出什么话来了。
毕竟陈棋的战绩太彪悍了,能把一所普通地方医院带到国际知名医院的高度,你說陈棋是吹牛吹出来的那也沒人信呀。
医生又不是政客,医生是要凭真本事吃饭的。
现场中华国记者又热烈鼓起掌来,连带着老外记者也跟着再次鼓掌。
在他们眼裡,陈棋已经不是一位华国医生了,而是属于世界了。你沒用就是本国的,有用就是世界的,双标得非常明显。
陈棋這回答,间接又替越中医院打了一波软广告,同时也再次让他個人扬名全球。
等陈棋来到病房的时候,米国连体婴儿已经被放进了保温箱裡面。
病房裡面全都是人,就连隔壁的那位墨西歌大亨也忍不住過来瞧瞧热闹,想看看谁家比他家還惨。
看到陈院长過来,加布尔雷思总编帮着跟连体婴儿家长介绍道:
“這位就是我們這次的主刀医生,也是這家美丽的医院院长陈棋先生,陈医生同时還是两大国际医学会的理事,這在全世界都是很罕见的。最重要的是,陈医生到目前为止手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无一例失误。”
“哦,上帝,陈医生,你简直就是传說中的圣人啊。”
连体婴儿父亲杰米紧紧握住了陈棋的手,内心還是有点小小激动的,這战绩实在是太辉煌了。
陈棋心想我不但是有名的医生,老子還是你事实上的老板呢,你赚的钱都是在替我打工。
“杰米先生是吧,你放心,你两位孩子的分离手术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谢谢,谢谢!”
随着无关人员退场,中美两国医生开始进行病人交界,连体婴儿的负责医生是克利夫诊所的奥斯维得医生。
“陈,這是病历,目前這对双胞胎的生命体征是稳定的,而且拥有独立的心肺和四脚,他们现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们共用一個胃和肝脏,接下来的手术到底是将胃和肝一分這二,還是采用器官移植的方法?”
尤其是肝脏,只有4個月大的小婴儿要将肝脏一分這二,同时在手术過程中不能有一点失望,這個难度是非常高的。
但陈棋心裡高兴呀,這肝外科就是他的老本行,這才是他不为人知的,真正的拿手好戏。
唯一对陈棋来說难度就在于胃怎么办?如果是一分为二,是横着切還是竖着切?贲门幽门如何重建?胃的功能如何保留?
如果是胃移植,拿走整個胃的小孩子是高兴了,那沒有胃的小孩子怎么办?
移植過来的胃跟原装的胃质量肯定不一样呀,能用多久不好說,何况還有排斥反应。
陈棋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最好還是采用相对公平的方式吧:
“我個人倾向于是将胃一分为二,一個小孩一半,這样就可以避免器官移植后的排斥反应,但這台手术应该怎么做,我和我的同事们還要商量一下。”
幸亏越中医院的胃肠科也是世界顶级的
兰丽娟在幽门螺旋菌课题后,最近几年的研究主攻方向一直都是胃肠,并且也已经发表了几篇国际论文,在這方面研究比他多。
這时候在角落裡瞧热闹的卡洛斯不干了:
“陈,你是說器官移植会有很多副作用,所以首先不考虑器官移植对吧?”
众人都回過头,看到這個奇怪的墨西歌人,尤其是米国人最看不起這個穷邻居,杰米刚想斥责几句,突然被人拉住了,告诉了那位爷的真实身份。
杰米秒怂。
陈棋点点头:“对呀,器官移植不仅仅是手术,還需要很多抗排药物的辅助治疗,目前這方面的药物還是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卡洛斯翻脸了:“那你为什么還要给我女儿做器官移植?”
“因为你女儿身上沒有這些器官,所以得不得从别人那裡移植過来,而這对双胞胎的器官的是齐全的,唯的問題就是两人只有一個胃,一個肝,所以我才說首先考虑要一分为二。”
“咳咳,原来是這样呀,不好意思,是我理解错误了。”
卡洛斯属于草莽英雄,又沒上過大学的那种,所以逻辑思维上就跟不上。
尽管他很有钱,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個社会名流,上层人,但他的某些行为和思维就看得出他的浅薄。
陈棋耸耸肩,又不可能真对這位财神爷表示鄙视的。
“对了卡洛斯先生,我需要的器官清单已经给你了,你……准备好了嗎?”
卡洛斯一拍胸脯:“准备好了,我們的船已经停靠在华国最近的公海,随时有人自愿捐献器官。”
不少人都眨眨眼睛有些不理解,为啥器官移植跟公海船只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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