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想坑老子?
李莫玄将妹妹护在身后,冷冷看着刚进屋的二人。
“哥,不要冲动,他可是武市城防处的帮办!咱们惹不起的。”
孙成富平日裡带着一帮城管,在武市大街小巷作威作福,李莫灵自然是认识的。
李莫灵心中不由担忧起哥哥的安危来。
“哦?城防处的?”
李莫玄却丝毫不慌,反倒轻笑了起来。
如果他沒记错的话,凤凰女子监狱的凤姐,似乎就跟武市的城防处有些关系。
“你是城防处的,那你应该认识王凤霞凤姐吧!”
李莫玄似笑非笑看着呆滞原地的孙成富。
說起来,這位凤姐虽然年仅四十,但风韵犹存,李莫玄前些天给她‘按摩’时,都潮湿到回南天。
“凤,凤姐?”
孙成富心裡原本還抱着一丝侥幸,可当李莫玄道出那個名字后,只觉心裡好似有一万匹骏马奔驰。
双腿都有些软了!
卧槽,真是那位小祖宗!
王凤霞可是他顶头上司的老婆,尽管因为某些原因入了大狱,但他老公在武市的能量极强,曾经可是拿着李莫玄的照片去城防处,让他们千万不要得罪!
這尼玛的,老子的运气怎么這么背,真就遇见這位活祖宗,還把对方给骂了呢?
想到這儿,孙成富的心裡咯噔,反应那是相当快,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齐院长的老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紧随其后的,是孙成富的带着十八辈祖宗的亲切问候:
“姓齐的,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对凤姐的朋友這种态度?”
“還不赶紧跪下给這位兄弟道歉?”
說罢,這孙成富又不忘堆出了一脸笑容,来到了李莫玄的面前开始跪舔:
“实在抱歉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李先生的大名,孙某我早就如雷贯耳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您大人不记小人過,今天的事情绝对是個误会,我明明已经把您的照片都发给全院的人了,结果他们還犯下這种有眼不识泰山的错误!”
“您放心,凤姐是我的老大姐,您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孙某的亲人。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今天過后,我一定严肃地处理這件事情,给您一個交代!”
要论起拍马屁的本事,孙成富這位城防部的副部,明显要比齐院长更胜一筹。
眼看着形势不对,当即调转了自己的枪头,将责任全部推到了齐院长那边。
而李莫玄只是静静看着這位孙副部的表演,喜怒不形于色。
這家伙跟医院的人显然是一伙儿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鸟。
而這时候,戴勤看着眼前的反转,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院长,孙副部,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李莫玄就是個沒爹沒妈的穷鬼,靠妹妹卖器官度日的杂碎!孙副部怎么還能......”
“啪!”
话音未落,戴勤的脸上再度挨了一记结实的耳光。
“李兄弟都沒說话,你放什么屁?他妈的居然還敢造李兄弟的谣,看我孙某今天不抽死你個不长眼的废物!”
眼看着孙成富扬起巴掌,又要狂扇戴勤,齐院长连忙上前解围:
“孙副部,您大人有大量,您再仔细瞧瞧,也许戴勤所言并非空穴来风呢?說不定您真的认错人了呢?”
看着李莫玄的一身穷酸打扮,齐院长還想再說些什么。
谁知,他這边才刚开腔,孙成富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语气也不再客气:
“齐院长,你简直白活一把年纪,真是有眼无珠,這是想把老子坑死呀。”
“来人,给我掌嘴,往死裡抽!”
孙成富一声招呼。
身后几名身穿黑色西服的手下迅速上前,将戴勤和齐院长二人死死按在地上。
齐院长和戴勤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惊呼求饶:
“孙副部误会呀,真的是误会,有话好說!”
可孙成富则一点不予理会,当即一挥手。
啪……
一发入魂!
差点把戴勤抽到驾鹤西去。
不等戴勤和齐院长反应過来,手下们纷纷抽起了巴掌。
那雨点般的巴掌犹如疾风骤雨一般,朝着二人的脸上倾泻而来。
啪啪啪……
那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在病房内回荡着。
不多时,戴勤和齐院长二人便被打得满脸鲜血,血肉模糊,大量的鲜血流淌在洁白的瓷砖上,看上去格外刺眼醒目。
五官全部扭曲在了一起,难以分辨,疼得二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连连求饶。
“啊……孙副部,我們再也不敢了,饶命呀。”
“是啊,让我們做什么都行,不要再打了,真的要出人命了,啊……”
可孙成富并沒有理会二人的求饶,而是将目光看向李莫玄,无比恭敬地抱拳請示:
“李先生,您看……”
“若還是不满意,我還有其他的手段,一定让李先生您满意。”
“行了,差不多了,我還要给我妹妹治病,沒有時間浪费在這种垃圾的身上。”
李莫玄看着两人血腥扭曲的脸,不愿意让自己的妹妹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
孙成富弯着腰连连答应。
“明白!”
他冲着身后的手下们一挥手。
“行了!”
手下们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齐院长和戴勤犹如烂泥一般被扔在地上,瘫软在血泊当中,那白大褂沾染上大片的血污,看上去血腥而又恶心。
孙成富阴冷地看向齐院长。
“還不赶紧给李先生道歉?若不是李先生大发慈悲,今日你二人休想走出這医院大门!”
齐院长哪裡還敢多话,连忙爬起来疯狂向李莫玄磕头。
“多谢李先生不杀之恩……”
在场的医生、护士以及围观者们看到這一幕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朝着站在病房前的李莫玄投去诧异、惊骇的目光。
“這個小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呀?”
“不知道啊,看上去穿得十分寒酸朴素,不就是個农村种地的小子嗎?居然能够让堂堂城防副部如此卑躬屈膝呀?”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說這小伙子還有什么极其深厚的背景嗎?”
“看着不像呀,這也太荒唐了!”
坐在病床上的李莫灵,更是十分意外的看着李莫玄,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那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深处闪過一丝欣慰和依赖。
看来這個离去六年的哥哥,也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么不堪,难道說他的离开是有苦衷嗎?
至少……他還是在乎我的。
此刻,齐院长磕头如捣蒜,将地砖磕得咚咚响。
他自然也是個人老成精的家伙,岂能看不出来李莫玄的身份非同小可?
居然能够让孙副部如此讨好,若是惹得对方发怒,只怕小命难保。
既然李莫玄還给他留下了一條生路,那么若是及时讨好,将功补過的话,也许還来得及。
齐院长当即挤出一丝讨好的讪笑,朝着李莫玄恭敬拱手:
“李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开除戴勤,为李先生您讨回一個公道的,并且将其严肃处理,一定会给李先生一個满意的答复!”
只是齐院长這把年纪,又被猛抽一顿,那一口牙齿也沒剩几颗,說话漏风,看上去颇有喜感。
戴勤见状连忙求饶:
“院长不要啊,李先生,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李小姐,我愿意将功补過,還請您给我一個机会吧。”
戴勤疏通了不少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眼瞅就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坐上那主任医师的位置,沒成想却踢在了铁板上,将自己踢得粉身碎骨。
开除损失巨大不說,若是他之前做的那些脏事被查出来,那可就不是滚蛋那么简单了,搞不好還得蹲号子。
可面对戴勤的求饶,李莫玄只是冷冷一皱眉。
孙成富顿时心领神会
“给我把這個废物拖下去!”
两名手下将戴勤架起,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李先生,我错了,饶命呀……”
戴勤的声音渐渐远去。
齐院长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凑到李莫玄身边卑躬屈膝的讨好道:
“李小姐身体抱恙,接下来我們疗养院将会全力以赴,倾注所有的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将李小姐的病治好。”
李莫玄却摆了摆手。
“用不着,我自己就能治好她的病。”
李莫玄转過身去,从怀中一摸,指间多出几枚金光灿璨的金针,走到李莫灵的身边。
似乎是打算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开始治病。
齐院长见状,吓得连忙出声制止:
“這,万万不可啊……李小姐患的可是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迅速扩散,并且根深蒂固,即便是之前使用特殊的手段压制住了癌细胞扩散到心脏,可是其他地方却早已根深蒂固。”
“若用针灸之法进行治疗,恐怕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呀,唯有化疗才有一线生机,若是随意施针,搞不好让癌细胞进一步扩散。”
“一旦引起并发症,那将会是严重的医疗事故,人說沒就沒!”
在他看来,就算李莫玄真有些本事,但仅凭几根破针,怎么可能治得了肺癌晚期?這分明就是在胡闹啊!
”李先生,還請三思啊!”
齐院长声音都在颤抖,殊不知他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将会颠覆他一辈子的医学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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