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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反受为攻

作者:月关
傍晚,张胜开车到了“斯巴达克”。 张胜有這裡的贵宾卡,這裡的老板叫谢如云,是注资他旗下基金的一個业户,张胜炒股票炒期货屡有斩获,谢老板把他视为财神,毕恭毕敬地奉送了他一张金卡,不過张胜虽然会跳舞,却一直沒来過,這還是头一次在這裡露面。 他把车停在斯巴达克对面的马路边,向舞厅正门走去。說起這家省城第一大舞厅的成立,還有一段传奇歷史。 這裡的老板谢如云属于最早做生意发达起来的一批人,有一次他去上海,晚上见到一处地方足足有两百多個青年男女在站排等着购票入场。他有些好奇,他凑上去看個究竟,這才发现那儿是一家舞厅。舞厅如此火爆,谢老板是非常有商业头脑的一個人,他立即发现了其中的商机,马上便去见這家舞厅老板,希望与他在省城联办一家分店。 那裡的老板是一個台湾人,他同意与谢老板合作,但他不投一文钱,只提供技术、负责管理和经营模式。即便條件如此苛刻,谢老板還是同意了。回来后他就开了這家斯巴达克,跟那位台湾老板合伙做起了生意,這家舞厅果然做得极为红火。 這家舞厅的外面是巨石造型,就象一块块巨石垒起的一座城堡,门上方是一柄冲宵的巨剑,探出楼顶二十多米,剑顶激光乱射,這是這家舞厅外部唯一有灯光的地方。 张胜走到门口,四下看了看。沒有发现什么异常,這才举走向内走去。 马路对面,一辆缓缓行驶中的轿车在他进入舞厅后停了下来。秦若男停下车,向坐镇刑警队的队长报告:“刘队,目标进了斯巴达克舞厅,我們现在跟进去。” “好。注意安全,如果有可疑人物与他接触,切勿在舞厅内动手。” “是!” 秦若男对老马、老刘說:“马哥,你们俩守在门口吧。以防我們跟丢了人,他趁乱走掉,我进去照应一下小杨和小王。” 对面,另一辆车上地小杨和小王在张胜選擇停车地点时就先下了车,先他一步进了舞厅,他们猜测张胜的目标十有**就是這家舞厅。先走一步自然不易被察觉,两人进了大厅便放慢了动作。不着痕迹地等着张胜进来。 秦若男看了看身上的衣饰,沒有发现什么破绽,便打开车门,若无其事地向舞厅走去。 昨夜,小杨和小王一直跟踪着张胜。张胜的车进了水产批发市场后,两人便把车停在斜对面的林荫下,轮流监视。始终不曾再见他出来。 天亮后,他们继续跟踪,张胜先回他的投资部转悠了一圈儿,然后去商场买了雪茄和好茶,紧接着赶去看守所看望他昔日地狱友。出来后张胜又去了水产批发市场,過了大约半個小时,提着一篓螃蟹和两條鱼回了家。 下午他又去了投资部,晚饭是在一家小酒店吃的,然后独自驱车来到了舞厅。整天的行程实在看不出和那個持枪逃犯有什么关联。可是现在那個姓甄的逃犯一直下落不明,他不但身负人命,更重要地是,他身上還有一把枪,這就意味着随时可能再度发生命案,這才是警方最紧张的事,抓捕工作哪肯放松,死马当成活马医,他们现在一面发动警力在各处搜索,一面盯紧了张胜。 舞厅一楼是洗浴和休息大厅,台球室、棋牌室、放映室等配套设备一应俱全。二楼是音乐西餐厅,大厅可以同时容纳三百五十人就餐,两侧的包间還可以一百多人。金色的玻璃旋转门,四面墙是镶金色的软布包,天花板上是金色的希腊雕刻。 餐厅内,金色地法式座椅扶手,金色的餐具边缘,金色地捆扎餐巾的带子,金色的迎宾小姐的礼服,耀眼闪烁的金色构成金碧辉煌地流动旋律,耳边是舞台上女歌手曲调优美的歌唱。 三楼是DISCO酒巴,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变幻莫测地光线,主基调是暗红色。看起来就象科幻世界裡某個先进的外星人宇航飞船的内部。 激光灯在疯狂旋转,放纵的身影在光束中疯狂旋转。舞池的玻璃地板下也有一道道攸扩攸缩的光束,忽明忽暗,不断变幻,就象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不断绽放,攸尔又全部变成蓝色,从最中央开始,迅速向四下曼卷开来,就象海上的浪花四下翻涌。 置身其上,就算最沒有乐感的人,听着這强劲的音乐,感受着动感十足的舞曲,听着DJ极具煽动力的语言,以及浑迹人群之名身高一米七五、体态妖娆动人,扭动如蛇如魅的舞女,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疯狂起来。 张胜一路慢悠悠地往上走,左顾右盼的,始终沒有见到甄哥的面孔。站在三楼舞厅内,地动山摇般的节奏感从四壁传来,穿透他的身体,身边尽是忘情摇摆的男男女女,那肢体的动作在有节奏的摆动下显得极富蛊惑力。 “這厅裡估计至少有五百人。” 张胜暗暗皱皱眉:“甄哥選擇這种地方,倒的确是藏身的好地方。开這种场子的人一般都人脉广泛,势力很大,警方一般不会进来搜查。再者,這样的环境,這么多的人,除非封了场子开灯逐一查验,想找個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問題是,我要找他也费了劲了。” 他正四下张望着,肩头突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张胜猛一回头,只见一個男人向一角攸然闪去。那身形在激光乍一闪過时,显得非常熟悉,张胜想也不想,快步跟了上去。 大舞厅四面是小舞厅,灯光更暗,再加上一棵棵柱子的掩映,显得比较隐秘。這裡适合那些舞姿不太熟练。或者還不太好意思在大厅裡跟着数百人一齐摇摆的舞客。当然,那些跳得来了电的青年男女,也会渐渐滑向這边,在比较私密地空间裡**。 那人一直在向前走,张胜紧紧追去,到了回廊后半部分。向大舞厅望去,這裡可以看到大舞厅中间那個小高台,高台上有几根钢管,几個长发飘飘、身穿比基尼的女孩儿正象午夜的妖魅似的在上面以夸张的肢体动作做着撩拨人心的姿势。 前边是一個环型吧台。旁边光线黯淡地射灯下還有许多座位,有些跳累了的人正在那儿喝酒喝饮料。吧台再往裡是一间间休息室,房间都不大,玻璃隔断的,不過花纹贴纸贴得很高,一般来說。踮着脚尖儿也别想看见房间裡的情形。 那人走着走着忽然顿住了脚步,张胜立即赶上去。 那人头也不回地道:“小心点,好象有人追踪。现在散开,从跳舞地人群裡穿過去,到对面6号休息室后面的洗手间。 說完,他快走两步。消失在人潮之中。 那声音,正是甄哥的。 张胜一阵激动,他回头看了两眼。激光闪烁之下,人们的动作和身影如同定格一般不断闪现,很难发现有谁正向他快速靠近。他向右一闪,也躲进了奔放舞动的人群,在山呼海啸的乐曲声和群魔乱舞般地肢体掩护下,快速走向舞厅对面…… “甄哥!” “胜子!” 两個人象地下工作者似的,挤在一间洗手间裡,紧紧地握住了对方地手。 “胜子,我沒想到你真的会来。” “甄哥,我倒以为你会通知我再换一個地方,沒想到你对我如此信任。” 甄子明嘿地一笑:“說了你别见怪,我是跟在你后面进来的,不過……我发现有人行踪诡异,你好象已经被人盯上了。” 张胜紧张起来:“甄哥,我绝对沒对任何人讲。” 甄哥打断他道:“我明白,你自始至终沒向他们看上一眼,我就知道問題所在了。咱们关系不一般,我逃出来了,他们不盯着你反而怪了。再說,你纵然不帮我,也不会出卖我,這点眼力我自信還是有的。” “甄哥,你還有半年就出狱了,怎么搞出這么档子事来?” 甄子明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本以来可以安安份份熬到出狱,可谁知……冤家路窄,老刀也分到這儿来了。劳改队裡有個大哥是他的朋友,他见我很快就要出狱,心有不甘,一直想搞我。不過我比他早去了半年,也交下一些朋友,双方先是小摩擦、小冲突……” 這时有人走进了洗手间,两人立刻住了嘴,甄哥握紧了怀中地手枪。 那人进来只是小便,片刻的功夫又离开了,甄哥继续道:“后来越冲突双方火气越大,最终变成一场大械斗。我把老刀干了,留在那儿只有等死,一不做二不休,我就抢了把枪,逃出了劳改队,事情就是這样。” “甄哥,是我连累了你,你是因为我才跟他结怨的。” “别說這些沒用地,我现在要是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條,胜子,你有办法帮我离开么?” “有,我找了绝对可靠的朋友,已经给你铺好了路,我本想来這带你离开,可是……如果真有人追踪,门口一定也有人监控,怎么离开才好?” 甄哥嘴角抽动了一下,森然一笑:“要制造点混乱,那還不易如反掌?” 张胜一把抓住他的手,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老刀那种人渣,早就该死。就算你不是为了我,我帮你也心中坦然。但是乱杀无辜不行。” 甄哥一愣,笑道:“我有說要杀人么?只要朝天放上一枪,门口就是站一排防暴警察,也阻止不了我逃出去。” 张胜摇摇头:“這样虽逃得出去,不過也暴露了你,搜索圈一缩小,你想离开就难了。我来想办法。” 张胜蹙着眉头想了片刻,从怀裡掏出一张金卡,对他說:“你现在拿這张卡上楼,四楼是VIP厅,上去后不要乱讲话,我和這裡老板认识我想办法让他送你出去。” “好!”甄哥既然把身家性命托附给了他,对他倒是绝对信任,他想也不想,接過金卡,推开厕所的门四下扫视一眼,便一手握紧手枪。一手持着金卡,飞身闪了出去。 张胜稍候了片刻,也重新进入了舞厅。 “目标在什么地方?” “他钻进人群就不见了,這鬼地方太乱了!我們找不到他。” “放心吧。前门后门都有人监视,他走不掉,继续搜索。” 秦若男一边与队友联络,一边沿着舞厅右侧回廊向前走。激光灯四下乱扫,她忽然看见一個人影一闪,感觉有些面熟。但是定晴再看时,激光灯已经扫向别处。那人遁入暗处不见了,她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四楼舞厅是“斯巴达克”最高档、最豪华的所在,也是专门给有钱人消费的地方。绝色地陪舞女郎,個個精通六种以上的舞蹈,各种赌博方式、豪华如总统套房的VIP包间。沒有金卡是沒有资格上去消费的。让你花钱還要你觉得是给你面子,這就是谢老板的经营之道。 白色的大理石旋转楼梯上去,就是贵宾舞厅地入口。张胜走上楼梯。就被彬彬有礼的服务生拦住了:“先生,請出示您的金卡。” 张胜笑笑說:“哦,我今天忘记带来了。” “对不起,先生,我們对您沒有印象,沒有金卡,請恕我們不能让您上去。” “呵呵,沒关系,叫你们谢老板下来领人,就說张胜在此候驾,他会见我的。” 两個服务生对视一眼,其中一個說:“那么,先生請稍等。”說完转身向上走去。 片刻地功夫,谢老板笑吟吟地从楼上走出来,一见张胜眉开眼笑,老远就张开双臂,非常热情地迎上来,大声說道:“张老弟,哎呀呀,你可算是来啦,哈哈哈,快快請进,快快請进。” 谢如云在张胜工作室投入一千万,现在张胜已经为他净赚见了自己的大财神,谢老板焉能不喜出望外。 “老弟,终于肯赏光啦。我早跟你說過,在我這儿,你可以有天堂一般的享受。” 谢老板冲张胜挤挤眼睛,暧昧地笑:“看到三楼跳钢管舞的那些女孩儿了?够漂亮吧,身材够迷人吧,嘿嘿嘿……,要是跟三楼的陪舞小姐比,她们连提鞋的资格都沒有。怎么样,我找两個陪陪你。” 又有两個服务生拉开了四楼地大门,张胜回头看了一眼,跟着他走了进去。 這时,楼下正四处搜索的秦若男一眼看见张胜那熟悉地身影,她立即向同伴联络:“目标进入四楼,目标进入四楼。” 喊了两遍全无动静,也不知是她现在所站的位置音乐声太過巨大,還是耳机线路出现了故障,她又喊了两遍還是沒有动静,便气恼地扯下耳机塞进口袋,匆匆向楼上追去。 三楼大门一关,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便立即被屏绝了,隔音效果非常好。入口一进去,先是一條通道,通道两旁是两排原木酒架,上面陈列着从进口的轩尼诗、人头马到国产的王朝、张裕等上百种红酒。 通道尽头,是一個小型舞厅,两旁是一张张酒桌,再后面是一间间VIP包间。舞台上一支爵士乐队正演奏着伦巴舞曲,下面有身体曲线夸张得令人流口水地绝色舞娘与一個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相拥着正在翩翩起舞。也有人正在两旁的酒桌上浅酌慢饮,窃窃私语着什么。 张胜一走进来,甄哥便从座位上站起来,示意他在. 粉面的寻欢客们十分相似。 “谢老板,谢谢你的好意啦。我今天上来,可不是寻欢作乐的,不瞒你說,我是为朋友解围来的。” 谢如云一愣:“张老弟,這是何意?” 张胜一指站在一张桌子旁的甄哥,小声說:“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跟情人在楼下……嘿嘿,谁料他老婆追了来了,小舅子又带了些人堵在楼下。他现在出不去了,江湖救急,得麻烦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送出去。要不然被他老婆抓個正着,哈哈……。你知道的嘛……” “哈哈哈哈……” 谢老板大笑,回了他一個是男人都了解的眼神,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他……他也是生意上地朋友?” 甄哥身上那套西装档次不算低,不過往這儿一站就显得寒酸了点。脸上的气质也不象個养尊处优的大老板,谢如云眼睛何等毒辣,马上就看出了不同。 张胜忙道:“当然不是,他是……咳咳。一個公务员,所以才怕东怕西的嘛。” 谢如云這才恍然,忙說:“懂了懂了,這事交给我好了。” 他招招手,一個服务生马上快步走過来,微鞠一躬:“老板。” “你带那位先生从直达电梯下去。然后……”,谢如云对那服务生耳语着。那服务生连连点头。 這时张胜也快步走到甄哥面前,說:“甄哥,如果真的有人追踪我,我倒不便去送你了。你出去后,立即打车去盛通货运站。有個叫罗大炮的人在那儿等你。我准备了钱和假身份证,他会送你离开這裡去南方。” “胜子……” “张老弟,我都安排好了。”谢如云笑吟吟地道。 他地声音打断了甄哥和张胜的对话。两人对视一眼,紧紧地握了一下手,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服务生领着甄哥快速从一條不太引人注意的通道向直达电梯走去。 “闪开,再防碍我执行公务,我就把你铐起来!” “老板,外边有個女孩要上来,被我們阻止了。但她說,认识刚刚上来的這位先生,执意要见他。如果是贵宾地朋友,我們不好得罪,而且……她說她是警察……”,一個服务生匆匆跑来,面有难色地說,显然是怕被老板责骂。 虽然舞厅裡的人沒有听到,沒有受到影响,但是坐在靠外侧的几個客人已经向這裡望来,似乎看出了服务生的紧张。 谢如云脸色顿时一沉,变得极其难看。在這种地方休闲娱乐,除了软硬件條件,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如果三天两头有條子临检,那谁還会来?每年大把的孝敬供着,怎么還有人来找他地不是? 他急忙向门口走,张胜也紧张起来,连忙跟上去。他不知道是谁追上来了,怎么還說认识自己呢? 张胜把西装上衣解开,从一個经過的服务生托着地盘子裡取過一杯红酒,又顺手揽過了一個舞女的纤腰,這时的形象便十足一個寻欢客的模样了。那舞女被他搂住,只是娇嗔一声,便也挽起他的胳膊,随着他款款地去了。 “這小腰儿,還真是又软又滑又细溜,而且隐隐得透着劲道儿,只是……长這么高干嗎?偏還穿上高跟鞋,這一来比我都高了。” 张胜暗暗好笑,孰不知在這裡跳舞地许多大款要比這些美丽的舞娘矮一头還多,人家要的就是這個味道儿,推倒一個身量比他高得多地美人儿,想必心理上也会有种征服的快感。老谢对男人的需求還是非常了解的。 “啊,谢老板,不要紧张,”张胜见到被阻在楼梯上的女孩,心裡先是一跳,随即突然明白了许多事。他沉住气,冲谢老板挤挤眼,悄声說:“她就是刚刚那哥们的老婆,你說她這么個身份,那老公出来寻欢作乐哪有不害怕的?哈哈,多亏你把人送走了,死无对证。” 他满不在乎地打消谢老板的顾虑,谢老板一听原因如此,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谢老板,這女人厉害着呢,有一回听說她老公在TV喝酒,假公济私带了一帮警察去临检,弄得她老公在朋友面前尴尬不已。不瞒你說……我当时也被按在墙上,好生搜查了一番。這女人,难对付,不過……嘿嘿,我有办法对付她,你去忙吧,這种抓偷腥老公的话题不方便让人听到。” 谢老板同情地拍拍他肩膀:“老弟,对朋友真够意思,行,那你处理,我走了。” “好!”张胜呷了口酒,见谢老板避开了,便一紧那舞女的纤腰,笑吟吟地迎了下去。 “张胜……”,秦若男看到他搂着一個妖娆的美女走下来,不由脱口叫道。 “莫非他鬼鬼樂樂的,是来這裡寻欢作乐的?我們根本盯错了目标?”秦若男有些释然,见他手在那美人腰肢上轻扣着,心裡又有种莫名的不舒服。 张胜把相亮足了,便在那美女翘臀上一拍,轻笑道:“美人儿,你先上去吧,我见见一位老朋友。” 那舞女嫣然一笑,提着裙裾转身娉娉婷婷地离开了。 “是你啊,我的女警官。你……怎么在這裡?”张胜微笑道。 “我……在厅裡跳舞,看到你上楼去,所以……” 秦若男一时不知该找什么理由了。這句话說完,恨得直咬自己的舌头:“人家又不是你男朋友,上不上楼关你什么事,你非得追上来干什么?眼前的事明摆着,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了。” 她方才上楼被人阻住,由于還不能确定张胜上楼的原因,又怕失去跟踪目标,只好硬着头皮执意要见他,甚至亮出自己警察的身份,却不敢說是执行公务,以免打草惊蛇。如今目标自己走下来了,她却沒有合适的理由应对。 “你也在這儿跳舞?哈哈,這真是有缘千裡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来来来,美丽的小姐,我們一起上去。”张胜說着,象一位英国绅士似的,一手背在后面,微微一躬,然后走過去牵住了她的手。 “啊……不是……我……那個……”,秦若男窘得语无伦次,张胜不由分說,牵着她一只手,昂首挺胸,就象步入婚礼臀堂的一個新郎官,步态优雅地向VIP舞厅走去…… 友情提示:各位看官,“现在直接用→按键就可以进行前后翻页閱讀”哦!“按回车[enter]键”還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頁!赶快体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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