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好女当追 作者:月关 “快点快点,10点钟准时发车!” 盛通货运站,罗大炮指挥人正在装车。 “谢谢罗兄,兄弟但有這條命在,此恩必报!”甄子明向他拱了拱手,诚恳地道。 “废话少說,钱和身份证都在這個袋子裡,你揣好。我的兄弟会把你送出去的,出了省城你再出来透透气儿,现在得委曲你了。” “呵呵,算不得委曲,再大的苦我都吃過。” 甄哥一笑,一個箭步跃上车去,倒在一口泡沫箱子裡,箱底早铺了厚厚的棉被,他一躺进去,棉被就从两边向他身上一盖,箱底有一個小口,有個塑料管从裡边微微探出一截。他一躺好,碎冰块和螃蟹便倾泻而下,全都盖到了他的身上,很快装满了一箱。 這口箱子被推到了最裡面,然后又是一箱箱的冰冻水产装上货柜车,罗大炮打個手势,货柜车便疾驰而去。 罗大炮招招手,叫過一個汉子,在他耳边耳语几句,然后把一個塑料袋递给了他,那汉子点点头,骑上一辆自行车,扬长而去。 盛通区派出所门口,快十一点多的时候,有個值班的民警在门口发现一個破纸盒子,他随便踢了一脚,想不到纸盒裡居然露出一支手枪。這民警吓了一跳,急忙把枪捡起来跑回去向值班干部汇报。 经過一番调查,確認這支手枪就是劳改队丢失的那把五四式。手枪弹匣裡八发子弹都在,消息传上去,有关领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犯人之间闹纠纷出了人命。還不至于让市局领导都提心吊胆的,他们怕的就是這犯人狗急跳墙,持了警枪再干出几桩命案来,那样地话恐怕就得惊动公安部了,现在今失枪找到了,子弹一颗不缺。剩下的仅仅是通缉越狱逃犯,這令他们感到肩上的担子为之一轻。 這一晚,张胜沒有回家,他把自己关在那间VIP包房裡。默默地抽烟,打开电视墙看着三楼的狂欢乱舞,关了声音,如同在看一出默剧。 甄哥能否顺利出逃,他不知道;明天他将回到办公室還是看守所,他也不知道。這個时候。他不能和任何有可能引起怀疑的人联系,更得和罗大炮保持绝对的距离。他在這极喧闹同时又极寂静地地方,静静地等待着明天。 谢老板听服务生說那個女人脸红红地从包房裡走掉之后,有点不放心,悄悄跑来看了看。见张胜坐在那儿若有所思,神志似乎有些恍惚。心虚之下也不敢多问,忙叫人把酒拿走,给他换上了一壶好茶。 這一晚。谢老板叫人去看了几次,张胜喝完了茶就叫人上酒,服务生就端了未加料的好酒又给他送进去,张胜直喝到醉意朦胧,才在包房裡沉沉睡去。 天亮了,张胜从裡边走出来时,看起来神情自若,好象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谢老板见了不禁暗暗纳罕。 “喂,你们大家发现沒有,今天老板坐在那儿总发愣,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洛菲往张胜办公室裡送了一份文件,出来后便悄悄向大家發佈她的发现。 刘鸿斌放下证券时报,笑道:“還有你說啊,我早发现了,老板今天一到就进了屋,沒听我們对今天行情地预测分析,也沒打趣开玩笑。男人啊,心事重重,不是为钱为权就是为女人,你說咱们老板是为了什么?” 洛菲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们男人心裡就只有這些东西嗎?就不能想点别的?” 申斋良笑道:“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這就是我們男人最高的追求,不想這個還想什么?” “啊!对了,我该想想南方淫雨连绵的事儿!”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洛菲撇撇嘴,揶揄道:“少装啦你,這一說你還忧国忧民了?” 申斋良一边打开網页查询着南方受灾地区的主要农产品,一边冷哼道:“我可沒有那么伟大。国家气象局分析說,南方大雨今年偏多,今后一段時間将会更加肆虐,嗯……這一来,受天灾影响,蔗糖、菜籽油、棉花、小麦等期货产品的价格必将大幅上扬,我该向老板建议一下……” 洛菲两眼一亮,赞道:“对啊,我怎么沒想到,還是你脑瓜机灵。” 申斋良嘿嘿一笑,得意洋洋。 张胜走出了办公室,打個哈哈,问道:“小菲啊,向你請教点事情。” 洛菲一听笑道:“老板有话您吩咐,請教可不敢当。” 张胜捂着嘴咳嗽一声,說:“呃……這是私事嘛。” “私事?”洛菲眼珠滴溜溜一转,饶有兴趣地问道:“那老板說来听听。” 张胜敲敲脑袋,问:“我问你啊,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歡浪漫地追求方式啊?” 洛菲怔了怔才答道:“那当然啊,女人是感性的啊。老板這么问,是想……?” 张胜沉浸在自己地思绪裡,继续說:“那么,如果有這么一個女孩,她個性很活泼、很开朗,外表又带着点矜持清高。其实呢,内心既温柔又敏感,而且這個女孩子职位虽然不高,却很有事业心。這种性格的女孩,应该用什么方法追求她呢?” “啊?”洛菲微黑的脸蛋晕上了一层红,薄若胭脂染就,透出几分妩媚来。 她略带忸怩地垂下眼帘,小声說:“我……我又沒被人追過,我怎么知道?” 申斋良笑着說:“老总,您不会连追女孩子的经验都沒有吧?其实,并不需要什么花样,如果此前关系已经非常密切,那么时机就已经成熟了。带上一大束花,当众向她請求做自己的女朋友,她会大吃一惊。会觉得很有面子。只要她对你有那么一点感觉地话,這個举动就会触动她的心弦,让她答应你地求爱。” 洛菲一听,小 扑地,连连点头称是。 刘斌鸿嘻皮笑脸沒点正经地道:“老板,现代的女孩子。哪還懂什么掐死你的温柔啊,直接点,开门见山,现在的女孩子野。” 洛菲一听。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老吴,你是過来人,怎么看呢?”张胜捏着下巴想了想,问吴忠兴。 吴忠兴慢吞吞地道:“這個嘛,不同的女孩子,方法也不尽相同。应该对症下药。沉默高傲型地女孩喜歡态度强硬的男人。对她粗鲁一点,野蛮一点。說不定更合她的心意。 浪漫幻想型的女孩就不行了,她很喜歡风花雪月,鲜花巧克力。要想把這种女孩追到手,只要她想要,除了天上地月亮。你都想办法给她弄到,平时的玫瑰花啊、零食啊,更是时刻给她揣着。常带她去浪漫的地方,她那颗心就慢慢对你心有所属了。 温柔体贴型的女孩呢,是付出型的。她一旦成了你的女朋友,对你温柔体贴、无论你富贵或是贫穷,她都不离不弃。对這种女孩,不需要花哨地东西,只要一颗真心,专一、体贴,那就成了。不過這样的女孩,外柔内刚,如果伤透了她地心,可不象前两种看以难缠的女孩那么好哄,這种女孩最容易追,一旦和你闹起脾气也最不好哄。” 张胜心裡一跳,不期然地想起了郑小璐。 吴大妈对女人果然有一套,說得头头是道,又說:“活泼可爱型的女孩,一般不太好追。因为這样的女孩喜歡主动,如果她喜歡你,那么說不定比你行动的更早。這样地女孩,初看起来象個哥们儿,你想追她,就得先和她以朋友的关系处着,尽量显出你与她其他朋友的不同。 這样地女孩一定有很多异性朋友,如果他们成熟稳重,你就活泼幽默些。如果他们稚嫩活泼,你就得成熟豁达,总之,要与她其他的朋友有所不同,如鹤立鸡群,她就会慢慢注意到你。 如果是比自己大的女孩,千万不要一付小男孩的样子,因为即使成熟的女性,内心也希望自己是被宠,你得显得比她强、能成为她的依靠……” 洛菲赞叹道:“哇,大妈,我太崇拜你了。你简直就是一本女人字典!” 老吴呵呵一笑。 张胜听他說了這么多,有点头痛地叹了口气,說:“這么复杂?我再想想吧。” 看着张胜走回办公室,外面几個人面面相觑。 吴忠兴奇道:“原来老板真的喜歡了一個女人啊,他整天在這办公室裡待着,除了看盘還是看盘,沒见他和女人接触過啊,什么时候有了心仪的对象了?” 申斋良笑道:“大妈這话可說错了,难道咱们的小菲菲不是女人?” 洛菲一听,把胸一挺,连连点头称是。 刘斌鸿在一旁嗤之以鼻地道:“她也叫女人?還沒长开的黄毛丫头罢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就那双眼睛還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她要是沙特阿拉伯人還行,长袍一穿,把脸一蒙,就露出一双眼睛,沒准還能糊弄糊弄把自己嫁出去,换在中国,她哪有人要……哎哟!” 一本厚厚的电话簿砸到刘斌鸿的脑袋上,砸得大放厥词的刘大哥直翻白眼儿。 以前也常跟洛菲开玩笑,可這丫头……今天下手好象特别的狠! 张胜是下定决心要追秦若男了。 他生命中的几個女孩子,小璐和若兰,一個近在眼前,一個远在天边,可感觉都是一样的遥远。钟情是与他最贴心的,但却是他无法带回家的女人。男人年近三十,是该考虑终身大事有时候了,若男就在此时走进了他的心裡。 在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前,张胜就对她好感渐生,早已把手机妹妹当成一個可以倾吐心声的红颜知己;在看守所受到她的照顾、在斯巴达克的暧昧一舞,让這朦胧的好感化成了情愫;所以他才会在秦若男要离开时,斩钉截铁地說要追她。 听了她地名字之后,张胜已经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這种冲激真的非常强烈。 但是也正因为這個原因,使他萌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也许正因为若兰的离去,而且那么快的无所留恋地投进了洋鬼子地怀抱,让他连忏悔的机会都沒有,他的心裡不无怨尤。 追求她的姐姐,除了本身对她已具好感。還有一种补偿和报复地心理。而且,他的父母给他规定了三月之期,他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今天刑警队裡大家的心情都比较好,在逃犯人甄子明虽末抓到。失枪却捡回来了。這一来刑警队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刘队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但是整個刑警队只有一個人心情不好,很不好!那就是秦若男秦大小姐。 她還从来沒在男人面前那么软弱,甚至有点任人摆布。当时沒有觉得什么,回過头来仔细一想,却越想越羞。越想越恼,简直是无地自容。這样地心情弄得她一宿沒有休息好。早上上了班,她却突然又担心害怕起来:那個臭家伙万一来骚扰她怎么办? 這令得她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一听到电话响便抢先去接,生怕听到那個令她心惊肉跳地声音。结果整整一上午,安然无事。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因为失枪找到,警方判断越狱犯人這么做就是为了减轻来自警方的压力,而且丢掉赖以为凭仗的武器。也喻示着该犯已经逃离本市,所以对张胜的监控已经取消了,她根本不知道张胜现在在做什么。 等到下午還沒有张胜地电话,秦若男的火气渐渐升了上来。 “昨天晚上的事,他一定是顺口胡說,根本就沒诚意,他在调戏我!”一想到 秦若男快气炸了肺,整個下午坐在那儿都阴沉着脸,爱找個借口跟她說话地小杨和小王也望而却步。 下班了,秦若男头一個走出刑警队的大门,怏怏不乐。 “喂!”张胜西装长裤,條格衬衫,衬衫解着两個扣子,露出穿着一颗狼牙的珊瑚珠项链,英俊中颇显几分粗犷的野性。 “你……你……你你……你来干什么?” 秦若男這一整天,满脑子转的都是张胜的形象,這时突然见到了他,却吓得惊慌失措。她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到。 只要心裡着了痕迹,举止便难免着相。平明很随意的动作,此时也会有所不同,何况张胜让她又是担惊又是郁闷的整整一天。 “我請你看电影,好不好?” “呃……,我很忙。哦,我今晚有事,這几天很忙,难得放松下来,今晚同事们聚会。”秦若男手足无措地找着借口。 “這样啊……,這是我送你的礼物,那我约你明天好了,记得喔,有什么约会要推掉。” 张胜把一個毫不起眼也沒包装的塑料袋往秦若男手裡一放,沉沉的、滑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明天……?喂!我干嘛要答应你看电影啊?”秦若男突然反应過来,气恼地问。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 “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再說一遍!”秦若男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大声,她露出雪白的牙齿恫吓张胜。 张胜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若男,我知道我长得很帅,其实我从别人看我的目光裡就得出来,只是他们沒有說出口而已。這也正常,男的夸我帅,他自己很沒面子。女人夸我帅呢,她又不好意思,不過我這人气度一向很大,我不计较這個。” 秦若男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实在无法再摆出生气的面孔: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脸啊?還从沒见過一個男人如此自恋! 张胜正色道:“而你呢,若男,不是我說你,你就比较差劲了!” 秦若男茫然问道:“我?我怎么啦?” “人应该正视现实,你应该知道其实你并沒有你自己想的那么漂亮。可這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你会面对冷酷的现实,那就是沒有人会娶你!唉,我們之间有那么深的友情。为了你的终身着想,我說過我气度一向不小地,所以……我决定委屈我自己,就让你……当我的女朋友啦!” “……啊?” “惊讶吧?惊喜吧?呵呵呵,看你开心,我也开心了。” “不是……。你在說什么啊,你這人怎么……” 张胜立即打断她,一脸悲天悯人地道:“好了,不要說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不過女孩子要矜持,不可以在大街上欢呼起来喔。唉!象我這样的钻石王老五……,谁让我們咋天已经一吻定情了呢,让你捡了一個大便宜。” 秦若男浑身乱抖,抖得花枝招展,她紧紧咬着嘴唇。表情怪异,也看不出她是想哭還是想笑。 张胜正色道:“虽然你配我只是马马虎虎。不過我這人对感情一向认真。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就要和我好好经营這段感情。你是一名警务工作者,可不许始乱终弃,否则……我会告你!” “你……!” 秦若男目露凶光,一手只揪住张胜的衣领。另一只手裡地塑料包高高举起,如托**包,就要拍到张胜那张恨得人牙痒痒的脸上去。 “喂。你同事出来了。” “啊!”秦若男急忙缩回手:“你快走吧!” “那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 “答应做我女朋友,答应明天陪我看电影、吃饭,答应……” “求求你,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不要搞我啦!” “我哪有?我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他们在往這看,走過来了,给我引见一下?” “你……”秦若男吸了口气,哆嗦道:“你马上给我消失!” “那你答应了?”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快走吧,快走吧。” 张胜嘿嘿一笑,转身走向帕萨特,拉开车门坐进去,很帅气地向她抛了一個飞吻,眨眨眼道:“晚上等我电话!”說完扬长而去。 秦若男望着遥遥离去的车影,把一口银牙咬得格格直响。 “喛,今晚有烧鸡吃啊?你买地?” “不是,是你孙女买的。” 秦司令搓着大手呵呵地笑起来:“還是我孙女孝顺,知道她爷爷好這一口儿。儿子,把我的二锅头拿来。” “喛!”秦若男的父亲秦东答应一声,打开了酒柜。 秦若男扒拉着饭粒,瞟了他们一眼,沒有吱声儿。 她吸了吸鼻子,脸色有点臭臭的:哪有向女孩子求爱送烧鸡的?真是!太俗气了,难道我很好吃嗎? 她恨恨地戳了戳米饭。 “来来,儿子,就你地手儿,把烧鸡撕开,两條鸡腿给我孙女儿,一人一……” 秦司令說到這儿,才忽省起小孙女已摔成残疾,仍在英国接受治疗,儿媳妇也赶去照应了,脸色不由一黯。 家裡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种忧伤的气氛,秦东听出父亲地语病,却装作沒听懂,仍然笑呵呵,拿過一個盘子,把烧鸡拿出来,撕成一块块的放在裡边。 “喛?這是什么东西?” 烧鸡一掰开,裡边“吧嗒”一下,掉出一個盒子,正好落在盘子上。 秦东拿起盒子,诧异地打量两眼,正要打开,秦若男飞快地站起身,一把从父亲手裡把盒子抢了過去,吱吱唔唔地 哦,這是我买的东西,忘……忘了拿出来。” 秦司令和儿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两個人都是老奸巨滑的主儿,全都装傻,谁也不予說破。秦司令打個哈哈道:“這孩子,东西放這裡也不嫌埋汰,吃饭,吃饭。” 秦若男把盒子放在自己面前,好象浑不在意似地。不過她一边扒着米饭,一边拿眼睛溜那盒子,不让它有片刻脱离自己的视线。 這顿饭,真是吃得毫无滋味。秦若男也不挟菜,食不知味地吃光了那一小碗米饭,便站起来道:“我吃饱了。”說完便拿起盒子匆匆跑回了房间。 “爸!”秦东一抻脖子,非常诡秘地看向老头儿。 秦司令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敌情未明,静观其变。吃饭,吃饭!” 秦若男急急回到卧室。掩上房门,捂着心口平静了一下呼吸,這才蹑着脚尖走到桌前,抽出几张面巾纸拭净了那個盒子。盒子裹着一层塑料薄膜,静静地摆在桌子上,闪着神秘的光泽。 秦若男仔细端详了半晌:裡边会是什么东西呢?這么小地盒子。是一颗钻戒還是一條项链?他是有钱人,送的当然是价格不菲地珠宝。 想到這裡,秦若男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屏了屏呼吸。轻轻将盒子打开。 秦若男怔住了,盒子裡的东西她从未见過,看样子象是什么谷物的种子,颗料较大,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若男正在纳闷,手机铃声响了。 她急忙拿起电话:“喂?” “手机妹妹。是我。” 秦若男的嘴角攸地闪過一丝欢喜的笑意,随即又赶紧板起脸。冷冰冰地问:“干嘛?” “手机妹妹,烧鸡好不好吃呀?” “嘁,什么烧鸡,希罕呐?我早扔掉了。” “什么!扔掉了?哎!哎!”电话那边一阵唉声叹气,一丝浅浅的笑意悄悄地爬上了秦若男地嘴角。她佯作不知地道:“喂,你是有钱的大老板喛,一只烧鸡至于让你心疼成這样嗎?要是舍不得。我明天买一只再還你。” “你不知道,那烧鸡裡面……唉!算了……” “說来听听啊,烧鸡裡面還有什么玄机?” “我……跑遍了所有的花卉市场,买来七种珍稀玫瑰花的种子放在一個小盒子裡送你。唉,都怪我,应该和你說清楚地。” “什么?玫瑰花种子?人家都送花的,你送种子,還要我自己种啊?” “鲜花易凋零,我們才刚刚开始啊。所以我送你七色玫瑰花的种子,我們自己来种,让它生根、发芽、抽苞、吐蕊。让玫瑰花来见证我們爱意滋生的全過程。当七色的玟瑰开满庭院的时候,我为你披上婚纱,步入我們爱地殿堂……” 秦若男听着,眼神如同水中井中之月,幽深、明亮、却又朦胧。那双明月之中隐隐荡漾着些什么。直到张胜說到披上婚纱,她才有些清醒過来:“甜言蜜语,油嘴滑舌。我還沒跟你算账呢,你今天竟敢到我們单位门口威胁我,嗯?” “你可以报复回来啊。” “哼!還用你說,我秦若男哪吃過這种亏,我可不是那么好說话的。” “呵呵,好啊,欢迎你用一辈子来报复我,让我为你做牛做马,好不好?” “你又占我便宜!”薄嗔轻怒,别具风情,却哪有一丝真地怨气。 “我說的真心话!” “哼,才怪!” “嘿嘿,說到便宜……,我才只占了两回。在看守所时,我吻過你的脸颊。昨天,我吻過你的嘴唇……” 秦若男的手指随着他地声音,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了她艳丽的唇,眼神再度朦胧起来。 “等以后,我還要吻你的……” 秦若男屏着呼吸不說话,心却不争气地跳起来。 “以后,我還要吻遍你地……全身……” “下流!”秦若男的心咚地一跳,好似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麻麻的使不得一点力气。 内媚的女孩,在特殊的环境下,很容易被引诱起**,一想起张胜所說的那种情景,由不得她不面红耳赤,娇吁急促。 “亲爱的,昨天那個吻,你喜歡嗎?我一晚上都在回味,你的唇好柔软,舌尖甜甜的……”张胜打蛇随棍上,变得越发放肆起来。 “不许再說了!”秦若男羞不可抑,顿足娇嗔。 “嗯嗯嗯,不說,不說。亲爱的,你该吃晚饭了吧,我不多打搅了,记得我們明天的约会。” “等等,谁……谁准你叫我亲爱的啦?” 张胜吃吃地笑:“刚才就叫啦,又沒见你反对。不叫亲爱的叫什么?” 秦若男脸热热的:“反正不许叫亲爱的!” “那……好吧。要不然叫小心肝?小宝贝?小男男?” 秦若男身上一阵发冷,鸡皮疙瘩掉满地:“拜托你,别再恶心人啦!” 张胜得意地大笑起来:“记得明天的约会呀,亲爱的。快去吃饭吧,我收线了。” “喀嚓!”那個沒皮沒脸的倒干脆,說挂就挂,毫不拖泥带水,只把秦若男扔在那儿,出了半天神。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盒子,轻轻抚摸着盒子裡一颗颗好象钻石一般的种子,动作轻柔得就象一缕春风拂過她的俏脸。 友情提示:各位看官,“现在直接用→按键就可以进行前后翻页閱讀”哦!“按回车[enter]键”還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頁!赶快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