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作者:月关 徐海生发动反击了,同时行动的還有一些见有利可图迅速入场斩一票的短线炒家,猛烈的攻势在人气尚未回暖,做多**還不够旺盛的底部盘整局势下,很快打退了张胜的嚣张气焰,张胜偃旗息鼓,开始退守。 此时,有一些机构认为市场屡创新底,做空动能已经不足,再加上张胜首先入场发动行情,于是在权衡收益与风险的大小之后,這些机构也留了下来,同张胜一道像猎豹那样潜伏着,等待着机会重来。 徐海生沒有得意忘形,一时的胜负算不了什么,很难說张胜发动這次行情,是不是仅仅抱着试盘的态度。在期货市场上,你赢一万次,只要输一次狠的,也足以全军覆沒了。不過,既然胜了,总是要庆祝一下的,他便约了几位同好去夜总会开心放松。 素素小巧玲珑,眼睛最好看,狭长而妩媚,跟她玩的时候,让人舍不得离开她的眼神。小玉的皮肤最水灵,冰雪晶莹,尤其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时,那一对小脚丫特别的可爱,让人很喜歡把玩。 萌萌最会說话,一把天生的娃娃脸,小嘴甜甜的,你做生意赔了,看出你心情不好,她就会挽着你的胳膊柔声相劝:“哥,别不开心,我們也老赔。”你要是赚了,她好象比你還开心,蹦蹦跳跳地取了酒杯来。一定要跟你喝個痛快,她不是千方百计的劝你喝酒,是非常高兴地为你喝酒。 小姐做到极致,也是一门艺术!以为长了一身好肉,就能哄得男人留连忘返的女人根本不入流。 豆豆在唱笑红尘,這女孩個子极高,听說原来学艺术的,脸蛋很俏,只是总带着种冷艳。有点让人敬而远之的样子,不過小姐就是小姐。扮得再冰清玉洁,還是小姐。這不過是吸引男人的另一种手段罢了。徐海生呷着酒微笑着看她,见多了小爱那样的甜妞儿,他今晚挺想受用一下這個冷美人的滋味。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徐海生微醺地饮了杯中酒,眯着眼看着朋友们和小姐们耳鬓厮磨、逢场作戏的模样,忽然觉得正如歌中所言,心中有点腻味。 歌唱完了,徐海生向豆豆勾了勾手指。女孩便坐到了他身边。徐海生又指了指面前地几案,豆豆便拿起上边的香烟,点燃一根,吸了一口,再送到徐海生嘴上。 徐海生吸了一口。从鼻子裡喷出一股烟雾。烟雾缭绕中,他脸上地笑也象戴了面具。落寞而无聊…… 一杯香馥浓郁的咖啡轻放在眼前。张胜端起来抿了一口,微烫、略苦地甘醇缓缓入喉,半颗砂糖的甜美在舌尖绽放,回汤的韵味還有几分鲜牛奶的温柔。 洛菲秘密到了L省城,此刻,這对夫妻正坐在一家咖啡厅裡,空气中轻轻飘荡着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很少有這首曲子配上歌词演唱的,這裡播放的却是配了歌词的,一個柔和的男人声音用英语轻声演绎着這首优美忧伤的曲子。 “菲菲,我們地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以我对徐海生的了解,只要我們再适时地挑战几次,他会在這张網裡越陷越深,终至不能自拔。” “我喜歡你的自信,筹备了這么久,我对你有信心。”洛菲嘴角洋溢着温柔的笑。 张胜微微向前俯了俯身子,轻声說:“菲菲,此事一了,我想离开国内了。财产转移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我和若男地事,炒得沸沸扬扬,這很好,你父亲的事已经過去了七八年,连中央领导层都换了届,沒有人一直盯着你的家族不放,我們再通過這种方式进行合理的资产转移,相信……不会有什么麻烦。” 洛菲嘴角的笑容有点苦涩,她低下头,轻轻搅拌着杯中地咖啡,轻轻地說:“谢谢你……” 张胜摇摇头:“不,我该谢谢你,谢谢你地父亲。我能有今日,全是拜文先生所赐;我也要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和支持。” 两人之间地气氛有些庄重和生疏,张胜不喜歡這感觉,他笑了笑,打趣道:“你是一流学府毕业,拥有多种技能,工作能力突出,办事认真负责,由你负责的事永远沒有任何闪失,而且,无论什么场合,你都能游刃有余,永远保持一個淑女应有的仪态与气质。呵呵,要不是你是周家大小姐,做我永远的财务总监這個承喏,我一定会坚持。” 洛菲也笑了,她的容色并非完美,可是气质超佳,尤其眼神的灵动妩媚,足以弥补一切不足。這一笑,豆蔻少女般的清丽搭配上成熟女性的妩媚,构成一种特殊的诱人气质。 两人是感情融洽的工作伙伴兼密友,成熟的男女互相的吸引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不光是男女之间微妙的情感,无论工作、生活态度方面都有着自然的共鸣,彼此单纯的情谊便会产生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无论男女,沒有人不着迷于這种发酵的男女关系,更何况两個人又有着名义上的夫妻关系,此时要說出分手的话,张胜也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但是该說的,還是要說,该做地。還是要做。 张胜也垂下眼睛,轻轻說出了正式协商离婚、分割财产的事。 两個人久久都沒有說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洛菲无意识地搅拌着咖啡,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好苦,好苦…… 她吸了吸鼻子,站起来,露出一個轻松的笑脸:“明天一早,我会让我的律师把离婚协议给你送去。我在這裡不方便。還是赶回深圳坐镇吧。阿胜,祝你成功。顺利抱得美人归。” 张胜也站起来,向她递出自己的手:“我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洛菲眨眼的淘气动作流露出女性的妩媚姿态:“好啊。到时請你做伴郎”。 张胜握住她地纤纤素手轻轻一握,說:“结過婚的男人哪有姿格做伴郎?” 洛菲朝他扮了一個可爱地表情,轻松调皮地說:“我不管,我要你做伴郎,你就是伴郎。他敢不答应,我休了他。” 张胜笑了,洛菲也格格一笑,向他颔首示意,高跟鞋叩出清脆的低音,摆动修长地双腿。飘然闪向门口。 空气中残留着一抹余香,张胜心弦微动,他站在那儿,看着洛菲美丽的背影袅袅娜娜地消失在门口。 洛菲脸上一直带着浅笑,她上了车。用优雅的姿态对司机和保镖轻轻說:“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一個人静一静。” 司机和保镖退了出去,轻轻关上车门,洛菲的眼泪在车门关上的一刹,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张胜坐在咖啡厅裡。对面的咖啡犹有余温,那深褐色的液体還在轻轻荡漾着。 《致爱丽丝》還在浅吟低唱。张胜不懂英语,但是洛菲听得懂: “车开了, 同行的沒有你。 夜日裡, 孤独伴我同行。 穿過這最熟悉的城市, 穿過记忆到现实。 曾几何时寂寞时开始, 梦醒了,该甘心放手了, 却为何看不到你地快乐? 如果分手是种解脱, 我愿意为你唱這首歌曲, 听着,听着,也许就会忘记了。” 在人前,她永远尽责地扮演着一個雍容优雅的淑女,而在人后,她只是一個同样有着七情六欲的小女孩。洛菲哭了個畅快淋漓,才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泪痕,示意司机和保镖上车。 车子开走了,音乐余音袅袅…… “凝固的记忆留给自己,带不走地是你。 落幕的感情若是天意, 但至少還有過曾经, 伤感的钢琴最后一次, 为你上演這支曲, 感动的旋律, 打动不了這最后的结局……” 张胜答应妻子苛刻條件,舍弃亿万家产,准备和妻子协议离婚地消息见诸报端,一個爱美人不爱江山地现代爱情童话诞生了。 66年前,爱德华八世向全国宣布退位,他在逊位讲话中說:“沒有我所爱的那個女人地帮助和支持,我感到我不可能承担肩负的责任。”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故事从此传为佳话。 66年后,张胜在报上公开說:“沒有我所爱的那個女人,就算给我全世界的财富,也沒有幸福可言。对洛菲,我只能說一声抱歉,感情,不由自主。” 事前,一些小报开出了民意测评,讨论张胜会不会答应這個條件离婚,還是和妻子打一场旷日持久的离婚战争,想不到他为了尽快把爱人解脱出困局,竟然真的答应了這個條件。所有关注這件事的普通百姓都为他们开心,但是最不开心的,除了洛菲,就是地下赌场的庄家们,他们咬牙切齿地咒骂张胜,這一次张胜让他们赔惨了张胜亲自登门,来到了秦若男府上。 他的保镖很悲哀地发现。跟着這個大老板,他们永远沒有用武之地,因为他们老板惹地人,全是得罪不起的。比如……老板未来老婆的爷爷…… 老头子见张胜還敢登门,气得暴跳如雷,一根拐棍抽得张胜头破血流,這還是看了报上张胜這些日子为若男所做的努力,否则,他真会一枪轰掉张胜的脑袋。 张胜沒有蠢到当场提出娶姐妹俩。尽管那妹妹已经残疾,在常人看来。這种买一送一的买卖他才不合算。在老头子的心裡,不管他的孙女儿是健康還是残疾。是美丽還是丑陋,那都是他心尖上的肉,如果听了张胜如此荒唐地主意,他一定从此生活不能自理。事情得分轻重缓急,一步步的来,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老爷子這裡才好過关,万事开头难。 当然,他同时還有一张底牌,那就是秦老爷子地大哥。他已经找到了。巧得很,他加入的那個会所《兰》,就是秦老爷子大哥地长孙所创办。秦老爷子的大哥還活着,已经98岁了,半個世纪的恩恩怨怨已经成了昨日云烟。获悉幼弟登报寻找自己的消息,老头子老泪纵横,经過一段時間的考虑,在儿孙和张胜的劝說下,他已经意动。想认回自己的弟弟。让他重归宗门。 张胜正在努力获取這位老人的认可和喜歡,秦老爷子一生负疚最大的。就是他的大哥。只要获得他地支持,将来秦司令這儿的阻力必可减至最低,這枚底牌现在当然不急着亮出来。 “滚出去!我秦家的女孩儿,不会嫁你這种一身铜臭的浪荡子!” “老爷子,我是真心爱若男的,我求你,让她嫁给我!” “滚!你滚不滚?”秦司令劈头盖脸又是一通打,张胜站在那儿躲都不躲,头上挨了几棍子,又麻又胀,他舔了舔嘴角,咸咸地,已经有鲜血淌下来。 秦若男在一旁,看得心尖儿一颤一颤的,她和妹妹已经通過几次电话。若兰嘴裡說着不帮张胜,又怎可能真的不帮?姐姐若是不能快乐,她又怎能安心留在张胜身边? 這些日子,独自操持属于自己的家,既劳累又充实,可偌大的城堡,现在却只有她自己。和自己地姐姐一生一世不分开,這個主意似乎也不错。若兰已经渐渐接受了命运地安排,并且开始规劝起了姐姐。 若男被妹妹劝得六神无主,报上關於张胜的报道天天不断,他虽然一直都沒有登门,沒有再和她见面,可是他所做地一切,无不针对若男。若男也知道别人现在对她是一种什么观感,冯参谋长的大孙女和她是高中同学,她跑上门来和若男說起张胜时,满眼都是星星,对若男羡慕的不得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男人越离婚越胆小,女人越离婚越胆大。” “离過婚的男人是块宝。” 她如此对若男說,女人浪漫起来,果然是沒心沒肺。 就在這时,张胜突然登门了,眼见爷爷的拐棍一下下抽在他的头上、肩上,若男感觉就象抽在她的心上,心裡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 秦司令又是连续两棍子敲下去,秦若男再也忍不住了,她急忙冲過去,张开双手拦在张胜面前,噙着泪道:“爷爷,不要再打了。” 秦司令的拐棍带着风声呼啸而下,一见孙女挡在前面急忙收手,但還是来不及了,棍子抽在她肩上,虽說已收了几分力,仍是疼得她一哆嗦。 “小男,你這是做什么?是谁害得你那么伤心?是谁害得你在同事、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你……居然還护着他?” 秦司令气得跳脚:“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张胜见秦若男替他挡在前边,又惊又喜:“若男,你……你肯原谅我了,答应我了?” “你给我滚!”秦若男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见他被打着实不忍,比打在她身上還疼,可是听到他說话,却又气不打一处来,她转過身,使劲地往外推张胜,把他推出门去,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放声大哭起来。 张胜在门外听见她哭声,心中难過,抬手欲扣门,却沒有勇气再拍下去。 郭胖子重重一拍他的肩膀,满脸沉痛地劝道:“老弟,与人谋事,须知其习性,以引导之;明其目的,以劝导之;知其弱点,以威吓之;察其优势,以钳制之。出其最不当意之际,不可存一蹴而就之想,惟徐而图之,以待瓜熟蒂落。” 张胜抹了一手血,咬牙切齿地道:“胖子,我不知道你小子现在长了多少问我,你再跟我之之之的,我让你比我還难看!” 郭胖子捏捏肥胖的下巴,立即改口說道:“哥们,咱先去医院吧……” 友情提示:各位看官,“现在直接用→按键就可以进行前后翻页閱讀”哦!“按回车[enter]键”還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頁!赶快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