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娶妻若此方为助 作者:月关 就在這时,只听楼道裡也传出一声尖厉的大叫:“快来人呐,郑璐出事了!” 张胜沒想到惊动了别人,连忙回头解释道:“沒事,沒事,纯属误会……” 楼道裡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声音却在二楼喊的响亮:“郑璐,你怎么了?快来人呐。” “郑璐?是郑璐姐,快走!”小璐一拉张胜,急急地跑进了楼,张胜這才醒起本厂還有個叫郑璐的女工也住在這幢宿舍楼。 二人连忙向叫喊的地方跑去,各個房间的女工闻声都跑了出来,张胜闯进一间屋子,见几個女工围在那儿,当下也顾不得說什么,急忙分开众人闯进去,中间地上躺着一個人,這是個年轻的姑娘,长的有些秀气,身材略显肥胖。 旁边的女工惊惶失措地說:“不知道小璐怎么了,在二层铺上看着信,忽然就又哭又叫的,然后一头从上边栽下来,吓死我了。” 另外有女工便叫:“郑璐,郑璐,哎呀,這么晕迷不醒的,是不是摔伤了脑子?” 有個年岁较大的女工一眼看见张胜,不由喜道:“张胜,你怎么在這儿,太好了,我們都是女人,力气小,快帮我們把她送医院去。” 這种事当然不能撒手不管,张胜便抱起這位郑璐姑娘往外走,小璐便也跟着下了楼,会同郑璐同室的一名女工打了辆车一起去医院。 還沒到医院郑璐就醒了,醒来后仍是又哭又叫的,到了医院一检查,脑袋摔了一下,但不是太严重,不過医生把张胜和她同室的女工叫到一边,问清了他们的身份和病者的关系后,很严肃地說:“這位同志的伤势并不要紧,不過在精神方面似乎有点問題。” 那心直口快的女工惊讶地說:“不会吧?郑璐平时挺文静的,沒见她神经方面有啥問題呀。” 医生扶了扶眼镜,纠正說:“是精神,不是神经。平时平静,不代表精神方面就沒有疾病,有时候,一些特殊事情的刺激,就会成为诱因,诱发精神方面的疾病发作。這位女同志……希望你们能和她的父母沟通一下,最好带她去做精神类专科医院做個细致的检查。” 那女工连连点头,等医生离开了,嘀咕道:“這扯不扯,不就是对象要分手嗎?不会真急成神经……哦,精神病吧。” 郑璐姑娘伤的不重,能走能动,只是精神不太好,一直时哭时笑的向她同室的姐妹诉說她男朋友原来对她怎么好,怎么海誓山盟绝不分手,现在却绝情绝义。 张胜不便听這些女孩的私房话,便拦了辆出租车让那女工载她回去,自已和小璐则利用這难得的机会去附近的小公园散步。 张胜坐在长條椅上,轻轻揽着小璐柔软苗條的腰肢說着话,小璐偎在他怀裡,很惬意地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温柔。 “对了,胜子,告诉你一個好消息!”小璐忽然想起一件事,攸地坐直身子,喜孜孜地說:“我现在被调到厂部当行政助理了,工资涨了好多!” “真的?”张胜一愣。 小璐歪着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不替我感到高兴?” 张胜笑了:“高兴,当然高兴,你……喜歡這份工作?” 小璐奇怪地道:“這還用问么?谁不想有份好工作?当厂办行政助理和以前当检字员哪個好?我当然开心啦,你问的好奇怪。” 张胜揽着她的腰,耳鬓厮磨着,温柔地說:“我不是不高兴,只是……我的厂子马上就要正式开业了,我還想让你去我那裡帮忙呢。” 郑小璐笑道:“你搞的是房地产、冷库和水产批发,我去做什么?” 张胜道:“当然是帮我管帐,一家企业最重要的就是财权,這点道理我還是懂得,沒個绝对信得過的人帮我看着金库,我怎么放心?” 郑小璐摇摇头,很认真地說:“胜子,我不懂财会,去了帮不了你什么忙。而且,我不赞成你任用私人,不管什么企业,但凡任人唯亲的,就沒個好。对了,你這一說我還想起来件事,昨天我去看望伯父伯母,恰好你表姑带着你的两個表哥上门来,听那意思想让伯父跟你說說,让他们都到你厂裡上班。 他们是你的亲戚,照理說,我不该跟你搬弄是非,可我希望你能成就一番事业,不能毁在這些家长裡短的事上。你的两個表哥,一看就是不肯踏实干活的人,却了只会给你惹麻烦。到时,你管他们就伤感情,不管這厂子就沒法办。我估摸着等你厂子开起来,亲戚朋友少不了用這种事来烦你,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张胜皱眉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两個活祖宗我可不敢用。我二表哥吴虑整天不务正业,从小就是偷奸耍滑的主儿。大表哥吴悠就更别提了,原本在政法委开车开得好好的,多难得的工作,可他一点不珍惜,结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不安心工作。 有一年冬天,下着大雪,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让他去接自已,他把车借给朋友玩来不及开回来,就让书记自已打车上班,你說這干的叫啥事?后来车子撞了,又私下修好,压根沒告诉单位,直到单位检查才发现一些部件换了。 接连出了几次事,政法委待不下去了,表姑夫托关系走后门好不容易把他调到了司法局,嘿!這位大爷,去的当晚就开着局长的小车带女朋友逛街,结果车子沒锁被人偷走了,气得表姑夫大病一场,他的正经工作也彻底丢了。 你說他在机关单位都干成這副德性,到了我這個表弟开的厂子裡,還不给我搅和黄了?表姑夫這不是坑我呢嗎?” 郑小璐点头道:“嗯,這是品行不端的,就算肯老实干活的吧,你說都是你的亲戚朋友,去了你好意思就让他当工人被外人指挥着干活?他们心裡能平衡嗎?别人能尽心管嗎?给個一官半职吧,可他们是那块料嗎?如果沒那個能力,還不是好心办坏事?” 张胜默默地点头,說:“嗯,你說的有理。” 小璐掠着发丝說:“正因为如此,你那裡我更不能去,一来,我学的东西不适合去你的厂子工作,二来,你要是不用他们,我却去了,你還不被亲戚朋友戳脊梁骨?” 张胜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感慨地說:“我现在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多亏你提醒我,娶妻当娶郑小璐,你呀,真是我的贤内助!” 郑小璐扮個鬼脸笑道:“人家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贤内助了,我是大三元彩印厂的厂助好不好?在那儿我有工资领的,你又不发工资给我。” 张胜涎脸笑道:“你還需要发工资嗎,我的還不就是你的?” 他說着伸手到小璐腋下搔痒,小璐嘻笑着一阵躲闪。她本来坐在张胜的腿上,翘挺的小屁股這一摩擦,张胜顿时便起了反应。 小璐忽然感觉到臀下被一個硬硬的东西顶着,立即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的脸蛋一红,便要闪身躲到一边,张胜急忙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动,让人家看见我那儿支着帐蓬,我還怎么见人啊?” 小璐晕红着脸啐了他一口,不自在地低声說:“我……我不动,那你也不要乱动啊!” 张胜腰杆儿一挺,恶作剧地问:“是不是不要這么动?” 小璐虚抬着屁股坐在他腿上,两條腿端马步本来就端的发酸,被他這一顶,娇躯一软,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沒好气地啐道:“你這人……越来越坏了!” 张胜“嘿嘿”一笑,静静地抱着她,却沒有进一步的动作,小璐不安的心总算渐渐安静下来。 风徐徐而来,带着花的馨香,充溢着两人的五官六识,過了许久,张胜用风一般温柔的声音說:“明天一早我就得回去民,這些天筹备的事很多,恐怕不能回城,你会不会想我?” “想你干嗎?离的那么近,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忙正事,我专心工作,在這儿等着你就是了。” “星期天也不去看我?” 小璐从鼻子裡哼了一声,說:“星期天你要是有空自然会回城的。你要是沒空,我去了不是浪费你的時間?有那空儿我不如去陪陪伯父伯母呢。” 张胜气不過,說道:“怎么?对自已這么有信心呀,就不怕我在外边学坏?” 小璐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敢!你要是敢学坏我就告诉伯父伯母,让他们打断你的腿!” 张胜坏笑道:“你說的是左腿?右腿?還是你屁股中间那條腿呀?” 小璐“哎呀”一声,面红耳赤地扭转身,施展小鸡啄米拳,捶着他的胸口,娇嗔道:“坏死了你,就会欺负我,你這個大坏蛋!” 张胜嘿嘿一笑,灼热的眼神盯着她柔美的脸蛋,目光闪闪发亮。小璐被他盯的发慌,她刚想逃开,张胜就俯身下去,一口吻上了她的嘴唇,让她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吻着吻着,张胜的手就不老实地滑下去,在她浑圆结实的臀上捏了一把,可惜小璐穿的是牛仔裤,布料厚厚的,這么扭身坐着又绷得紧,无法体会那裡的柔软弹性,那手便又向她的胸部偷袭上来。 小璐被吻的心荡神迷,可是张胜的动作她還是感觉得到的,张胜的手刚刚移到她的乳房下廓,還沒来得及体味它的曼妙,小璐就用舌尖使劲顶出他的舌头,然后飞快地跳了起来。 她红着脸說:“我們回去吧,明天一早你還得赶去桥西,這些日子太操劳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小璐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透過树影的灯光斑斓地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美和俏就象灯前的花影,迷离醉人。 张胜看的心痒痒的,可惜,小璐虽容他說些亲热话和情侣间适度的爱抚,却始终不肯做過度亲热的举动,不止在這静谧的小公园裡不肯,就是两人在张胜家裡插上房门說悄悄话的时候也不肯。 张胜知道她個性既腼腆又敏感,内心深处总是缺乏安全感,在名份沒有得到法律的承认和保证之前,她总有种不确定感,因此也不愿逼迫她,当下只得装作很不情愿地站起来。 小璐立刻讨好地挽住他的手臂,张胜哼了一声,不甘心地在她的小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惹来小璐一声痛呼,這才心满意足地揽住了她的纤腰…… PS:诸位胸抬,辛苦你的小手,多多投票支持吧,一次射光吧,偶這裡精华侍候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