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你是在哄小狗嗎? 作者:未知 大夫人闻言看了婆母一眼,這才开口說道:“二弟妹沒說别的,只說傅侧妃在吴王府一切都好,不過听說那個梅姨娘在汉阳王府受了惊吓,当天回去還见了红。” 太夫人沉默半响,這才說道:“吴王府……”真不是個好地方啊,祎姐儿這一进去,這一辈子都陷进去了。 大夫人看着太夫人神色不好,就开口劝慰,“儿孙自有儿孙福,娘您当初已经劝過了,该尽的心也尽了,祎姐儿当初一定要一條路走到黑,甚至于不惜陷害令姐儿。现在吴王跟瑾王不睦,咱们家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 反正她儿子跟着瑾王,一家子早就上了瑾王的船。 太夫人绷着脸点点头,“這次去你正好问问瑶姐儿的婚事,這次上门提亲的人不少,连灵姐儿的都让令姐儿给掌掌眼。” 大夫人笑着答应了,太夫人沒再提傅宣祎的事情,這态度不說也是站在她们這边了,大夫人怎么能不高兴。 从她嫁进伯府,就一直被石氏压在头顶上作威作福,如今她总算是翻身了。 到了宴会那一日,傅元令一早就起来了,女人家的聚会用不上肖九岐,他早早的就出门去京卫司。 李潇安带着乔尔玉第一個到的,进了瑾王府就四处走了一圈,啧啧两声說道:“你這府裡建的到真是不错。” 就看看這一草一木都不是凡品,再看看后园子裡那一片假山林,就那些石头就够可观了。 乔尔玉虽然胆子小但是眼裡不差,這王府裡用的杯盏都是官窑烧出来的,官窑的瓷器可不好拿,她们商户人家用的多是私窑烧制,品质当然比不上官窑。 傅元令把人带进花厅坐下,笑着說道:“总归是自己的家,可不得好好地规整一下。” 李潇安觉得這话对,就看着傅元令道:“齐怀柔的事情你听說了嗎?” “什么事?”傅元令话一出口,忽然就想起梦中的那件事情。 “我就猜你還不知道。”李潇安一点也不奇怪,傅元令那么忙,之前又发生了汉阳王府的事情? 外头的事情自然就顾不上了,“怀柔把窦朔给打了。” 傅元令:…… 果然是這件事情! 对上傅元令惊愕的神色,李潇安顿时觉得受到安慰了? 当初得了消息把她也吓得不轻。 别看齐怀柔在她面前嚣张? 其实在外头一直是個温柔人儿? 结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虽然傅元令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還是要问一句? “怎么回事儿?” “還不是那窦朔不老实? 他娘给了他個貌美的丫头红袖添香,读书人嘛,就喜歡這個? 怀柔這才嫁過去多久? 婆婆就這么下她的脸? 她不能对长辈不惊? 一怒之下就把窦朔给打了? 闹得還挺厉害。” 李潇安也是大写的服气? 是真沒看出来齐怀柔這么有個性。 這可是明年板上钉钉的前三甲,說打就打。 “那齐家怎么說的?”傅元令想要笑,但是她還得憋着。 “齐家当然是站在女儿這边,把齐怀柔都接回娘家住着了。”李潇安說道。 傅元令微微眯眸,這一点跟梦中不太一样? 梦中齐家的立场沒有這么坚定? 但是总归是一件好事。 “那窦家呢?”傅元令又问道。 “窦夫人嚷着要儿子休妻? 窦朔不肯? 家裡头正闹着呢。”李潇安叹气,“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 傅元令眉头皱得更紧了,“窦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 小夫妻之间的事情,非要往大了折腾。” “可不是,你說怀柔才嫁過去多久,窦夫人就往人房间裡塞人,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李潇安也是想不明白啊,齐怀柔她爹可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在圣山面前都颇有颜面。 一直沒說话的乔尔玉忽然說道:“可能是儿媳妇家世太好,做婆婆的得压一头才好摆威风。” 傅元令:…… 李潇安:…… 這话也太直白了! 傅元令看着乔尔玉笑着說道:“這话咱们自己說說就成,在外千万不要這样說。” 李潇安虽然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是也知道這些话不能說出去,跟着点头,道:“可不能往外說,传出去对你不好。” 乔尔玉乖巧的点点头,“因为是令姐姐跟安姐姐我才說的。” 李潇安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乖啊。” 傅元令扶额,以为在哄小狗嗎? “等怀柔来了,咱们不要提這件事情,免得她难受。”李潇安說道,她难得這么体贴。 傅元令觉得可能有点困难,齐怀柔那性子,只怕来了就得拉着她们诉苦。 傅元令猜得沒错,齐怀柔都要憋死了,早早的就往王府来,来了就拉着她们吐苦水,李潇安难得贴心全都白费了。 “可气死我了,窦朔說什么他压根沒别的心思,那么個美娇娘在身边研磨铺纸,他要是沒别的心思就不该让人进门!”齐怀柔掐着腰怒道,“這混蛋怎么說的,說什么父母之命不可违,分明是见色眼开小人得意。不打他個狗头开花,我怎么咽的下這口气!” “打得好!”李潇安鼓掌支持,“那现在怎么办?” 齐怀柔听到這句,脸色沉了沉,這才說道:“窦朔不低头,我就跟他和离。我跟我娘說了,我刚新婚才多久,這還沒孩子婆婆就往房裡塞人,這以后還得了?只要想想我要一辈子過這种日子,我宁可跟他和离去姑子庙,也不在他家吃闲气。” “你這气性够大的,我可真是沒想到啊。” 秦芳晴走了进来,看着齐怀柔比個大拇指,“敬你是條汉子!” 齐怀柔的悲伤装不下去了,一下子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我這命可真不好,沒嫁人之前我還想着,我要做個贤惠大度的正妻,毕竟在别人眼中我一直是個贤惠人。可后来我知道自己错了,让我跪着過日子,那是不可能的。”齐怀柔其实心裡也不好受,她這样闹娘家也为难,婆家也不喜,她将来也不知道落到何处去。 但是只要想想自己那個婆婆,她就实在是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