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杀 作者:九月阳光 章節目錄 离开三年,一切变得陌生起来,刘青山对感情,并沒有太多的感悟,爱与恨,喜与厌,很直接,若不是田盈月這丫头出事,他真的不想,不想再回到這裡。 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压抑不住,哪怕三年的平息,身体裡那股神秘的血脉力量,不仅沒有压制下去,反而变得更强烈了,刚才,他就有杀戮的**。 所以,他很快的离开,虽然对熊刀三人很失望,但這不是他们的错,所以,刘青山不想杀他们。 若不快些离开,他怕真的忍不住,灭了他们,血流成河。 风驰电掣,油门踩到了顶,耳边除了风声,還有马达疯狂的轰鸣声,高速路上,此刻竟然只有他一辆车,急驰而過,冲进了京城的北大门。 一种危险的气息,就在這一刻,涌上心头,一颗子弹,从车窗裡射入,刘青山耳边,留下了一道血印,回头望去,那路右侧的一栋高楼上,平沿雨檐之处,匍匐着一個黑色的身影,這竟然是一個狙击手。 這种事,刘青山也做過,不得不說,這狙击手的水平還是不错的,若不是天生的危机感,让他惊醒,這一颗子弹,怕会让他的头,变成了破碎的西瓜。 刘青山并沒有生气,因为从他决定回京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一切都可能发生。 光是熊刀几個,并不能拦住他,這一点,相信很多人明白,那么,他们不可能只准备這点东西,不然,就太让人失望了。 杀机临近,這种猛烈的感觉,让刘青山平静的心裡,如燃油般的腾起一种血气,是的,他這一刻,找到了杀人的感觉。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整個高架桥,被炸处肢离破碎,越野车,也被這种汽浪,炸起了数米高,两架直升机,呼啸而至,大口径的机枪,如密集的雨,向着越野车倾泄,半空中的越野车,被彻底的撕裂,尚沒有落地,就已经四分五裂,找不到一件完整的部位。 一首身影,从散落的零件迷雾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是的,踏空而行,随风而动,看到他,他却身形虚幻,一下子不见了。 “小心,他在你们后面。”对讲机裡,传来了激烈的呼叫,直升机的驾驶员,猛然的扭动转向轮,直升机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却是发现,就在机舱三米之处,一個身形静静的悬浮在那裡,他可以看到這個男人的脸。 静静的脸上,浮现一种若似嘲讽的冷笑,眼角一点也不掩饰着散发着杀机。 “开火!”直升机裡有三個人,每個看到這個身形的人,都在脑海裡,迸发出這句话。 只是可惜,一道黑色带着几许银白夹杂其中的光芒射来,整個直升机,被一劈两半,那驾驶员被切开了,尸分两半,血溅机分,至于两個机枪手,发出临死前的嚎叫,直升机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子弹又倾泄而来,布满了整個天空。 刘青山人悬站在天空,以蓄势而动的猛虎,手中握着一把刀,一個很奇特的刀。 从表面上看,這是一把短刀,不過一尺多长,恍若缅刀,不過与缅刀相比,刀身呈褐色,就像是染多了血,血凝固了,化成了這般的模样,刀形戾气散发,远远的都可以感受得到。 龙刀之所以叫龙刀,那就是這柄刀。 若是有人小看這柄刀那他就一定会死。 刀举起,挥出,刘青山发出咆哮的一声怒吼。 黑色的刀气,瞬间涌动。 如黑色的河水,奔潮而出,朝着另一架直升机倾泄而去,所有的子弹,都被凝固,然后整個机身,被黑色的气息包裹,刀刚才一刀两半的直升机相比,這一架的直身机更惨,与刚才的越野车一般的,整個机身,被彻底的撕成了粉碎。 当然,裡面的人也是如此,看不到一块完整的。 “在那裡,开火,开火。” 這并沒有结束,四周扑射而来的子弹,把天空布满,阳光照射下,映出道道金光。 刘青山看到了,這是雇佣兵,从肤色来說,各式各样,但他们的实力都非一般,堂堂一国之都,竟然冒出這么多人,背后透着的信息,的确可以让人猜想到很多东西。 不過刘青山不愿意想得太多,无论這背后有什么,他只需要杀戮,既然挡他的路,那么就得有人倒下,不是他,就是這些挡住他的人。 如狼入羊群,這些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人,一個個的被杀死,面对着刘青山,他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算是手中的武器,也沒有给他们半分的安全感。 某個窗户裡,两個意气风发的男人,已经面容失色。 信心百倍的前来,却是沒有想到,眼前一切,彻底的让他颠覆了信念。 他是国际十大佣兵排名第三的野兽兵军长,他的名字叫毒蛇。 而身边的是他的助手,副团长,看着自己一向以之为傲的组员,如三岁的孩子般被人屠杀,他的身体僵硬,脸色冰冷,手都受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出身战火连天的中东地区,从小就受到战场的熏染,可以說是踏着血路走到了今天,但他仍是受不住的,感受到了阵恐惧。 “团长,不能再這么下去了,這一次的任务,我們失败了,快撤退吧!” 毒蛇几乎沒有一刻的犹豫,耳脉中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全体撤退,快撤退。” 他的心如被人割了一刀,本以为是一趟愉快的东方之旅,却沒有想到,是一趟地狱之行,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一定不会接受此次任务,钱固然诱惑,但生命更加的重要。 撤退的命令發佈,正面的人已经几乎被全部杀光了,唯有一些躲在暗中的人撤离,那個发出第一枪的狙击手,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连手中的狙击枪都来不及收拾,转身就逃,从瞄准镜裡,他看到的不是人,是一個恶魔。 “想走?”两個冷然绝至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狙击手微一抬头,就看到,那個如恶梦般的男人,就伫立在平台之上,手中握着的短刀,慢慢的着血。 刀动挥出,這是他最后能看到的动作。 一道血线,在脖间浮现,越来越大,当血溅涌而出的时候,刘青山身形已经消失了。 這裡就如一個刚刚结束的战场,很快的,被戒严了,而京城为数不多的人,从头到尾的,看到這一切。 一种从来沒有過的恐惧,浮上了心头。 “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要死,我一定要杀死他。”在某個小院裡,方家最后的余孽方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费了如此的心神,动作如此大的火力,甚至還在雇佣兵裡渗杂了自己的家卫,却是败得如此地步。 “我們還有人,我們還有很多的人,等他踏进京城,我要他与方家赔葬,我要他死。”這种疯狂的声音,已经沒有人再与他咐合,必竟试到這一步,他们已经开始想着自己的退路了。 刘青山的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是的,他们为刘青山准备了很多的关卡,但這一刻,并沒有人保证,這些设下的关卡真的有用。 至少那些叫嚣着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刘青山走了出来,看着戒严着的士兵越来越多,不由冷笑了一声,径自的走了過去。 “什么人?”一個士兵厉声的喝道,手中的枪已经抬起,但下一刻,被人压了下去。 一個军官,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刘青山,脸上浮现了一种莫名的神色,有敬佩,惊然,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恐惧。 刘青山连看也沒有看他们一眼,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就是刚才军官乘来的车子,打着火,方向盘一扭,就已经驰了出去,這一下,让不少士兵讶然。 這什么人,竟然抢团长的车子? “团长,他,他是什么人,把车子开走也不說一声?” 這军官摇了摇头,說道:“你们不用问了,這是我不敢得罪的人,都去吧,加快清理现场,京城之中,估计又要乱了。” 三年前的事,這些士兵未必知道,但他却知道,這一切,皆因为刚才的男人而起,或者這個男人强大的让人心惊,所以他记住了,而且深深的刻在脑海裡。 三年前,一夜之间,方家消失了,如今這個人重回京城,一进京就弄出如此大的阵势,想来其中蕴含着的意味,异不可言,這些,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军官可以理会的。 第八处,张部长的办公室被人撞开了,一個助理失措的冲了进来,惊声大叫:“部长,刚才监控发现,那辆车子向着钱家开過去了。” 想要骂人的张部长,一下子失声,看着面前的两人,脸色变得十足的阴暗。 “狐刀,怎么办?” 好吧,到了這個时候,他堂堂第八处的部长,也都束手无策了,京城发生這样的事,他可是责任重大的。 狐刀沉默,半晌无语。 片刻之后,幽幽的說道:“去钱家吧,三年未见,我也想看看他,只希望,我能拦住他。” 如果可以,狐刀并不想面对刘青山,因为她沒有這样的脸皮。 三年之前,在家族与刘青山之间,她選擇了家族,虽然迫于无奈,但選擇了就是選擇了,对生活了数年之久的战友来說,這是一种背叛,她根本就沒有可能找任何的理由。 张部长也咬了咬牙,說道:“去吧,一起去,我真是被這家伙害死了,今天不死,明天我看我得主动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