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小仓鼠赵美美 作者:啤酒鱼 亲,欢迎光临33言情! 现言 赵美美嘿嘿傻笑两声,脸红了,小眯眼偷看她洋洋哥哥表情。 石洋表情玩味,瞄赵美美:“說說吧,你们班几個暗恋你的啊?瞅你這表情,是有人表白了吧?” 赵美美难得露出腼腆,低声說:“也不算表白,就是我們班体委让我写同学录,我同桌說他暗恋我。” 石洋咳了一嗓子:“你同桌怎么知道的啊?” 赵美美耸肩:“他就說我班体委上课总偷摸瞅我。” 石洋想乐,硬忍着:“那他到底瞅沒瞅你啊?” 赵美美实话实說:“我自从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上课就不敢回头了。” 石洋;“为什么啊?” 赵美美眯眼:“你想啊,万一我回头,他真在那瞅我呢,我多尴尬呀!” 石洋好笑的问:“他暗恋你,你尴尬什么啊!” 赵美美嘿嘿一乐:“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赵美美說完,黑漆漆眼珠转了转,瞅着石洋,问:“哥,那你们学校裡有女生暗恋你,你不尴尬啊?” 石洋随口答道:“有什么好尴尬的,她们不表白,我就装不知道呗。” 赵美美垂着眼皮,斜眼瞄她洋洋哥哥。 石洋上了大学之后,整個人都变了,他原本就极擅长打扮自己,买的衣服既洋气又好看,成套搭配在一起,特别能突显出他個人优势。宽肩翘臀大长腿的這么一勾勒,這人往哪一站都跟自带灯光特效似的,格外引人注意。 石洋這么年轻帅气的小伙,在到处弥漫着荷尔蒙的大学校园裡,他身边怎么可能沒姑娘。 赵美美眼底露出不为人察觉小表情,试探着询问:“那你们班有几個暗恋你的啊?也有人跟你表白了吧?” 石洋:“现在是我问你,你沒事甭瞎打听我。” 赵美美嘟嘟囔囔:“你就是心虚,你敢說你们班沒有女生暗恋你?” 石洋好笑:“我跟你心虚什么啊!” 赵美美眨着窄窄眼皮,冷哼了一句:“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给我找小嫂子了?” 赵美美把两條腿都架到沙发上,心裡头有点不爽,說不上来的滋味,也不靠在石洋身上了,自己伸胳膊抱住腿,下巴压膝盖上面,小眼皮酷酷,斜眼看人。 石洋挑眉,看着赵美美怨妇似的小模样,好气又好笑,到底心软了,解释道:“沒有的事,我這一天都快要忙死了,哪有那個闲工夫,再說我們计算机系女生特别少,都在经管院裡关着呢。” 石洋现在上大二了,他挺喜歡学计算机的,现在跟班上几個同学研究着一起做软件开发。 大伙凑一起,思维挺扩散,想法也特多,就是知识面太匮乏,几個人凭着一腔热血,比着拼着学习相关知识。 上课追着老师问,下课一头钻进图书馆,只要翻找到相关资料,赶忙直接拿回寝室,几個人地下党碰头似的关上门,在寝室裡捣鼓。 学校裡倒是真有女生挺喜歡石洋的,也跟他表白過,石洋之前看中了一個,长得白白净净挺漂亮的,就是性格有点泼辣。 刚开始认识时,互相都不了解,女生表现的挺温柔。 两個人约好了一起吃饭,结果石洋跟着朋友一起研究软件,废寝忘食,把女生给晾那儿,早忘脑后面去了。 女生晚上给石洋打电话,寝室电话打不通,石洋电话占线,打从石洋上了大学开始,就每天晚上雷打不动跟着赵美美聊电话。赵美美晃過来,他赶忙屁颠颠回過去,就怕赵美美等着急了,往往是快到打电话時間了,他就提前把手机握手裡,随时准备打电话。 女生被惹急了,泼辣本性暴露,堵到计算机教学楼门口,拽着石洋质问:“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甩我啊?” 石洋对她原本也不是特别在意,又被她当着這么多同系人的面堵着,面上挂不住,也有点恼了,挥胳膊甩开女生,不耐烦的点头:“嗯,沒错,就是想甩你。” 女生当时就气哭了,跟石洋喊:“石洋!你混蛋!我們系追我的人多的去了!弄了半天,你耍我呢!” 石洋伸手挡住半张脸,眉头拧成结,周围過往同学,不少好奇伸头看热闹,偏偏還是看他的热闹,石洋薄薄一张脸皮彻底挂不住了,一句话沒說,扭头就走了。 石洋尴尬了一会儿,很快就把這事给抛之脑后,全然沒有半点失恋的自觉,继续忙忙碌碌跟着室友研究软件开发,晚上定时定点跟赵美美打电话。 其实說到底,也就是不够喜歡,根本就沒真正把对方放在心裡,再說了,追石洋的人也多的去了,他能在乎這些? 那天赵美美跟着石洋腻歪到晚上才回家,舍不得分开,依依惜别,石洋最后到底披上羽绒服把赵美美送进家门,又被刘秀娥催着喝了一杯热牛奶,這才扭头回家睡觉去了。 石洋一回来,赵美美眼裡立马再也装不下旁人了,每天小跟班似的围前围后。 赵美美可向着石洋了,只要她妈妈做点什么好吃的,赶忙挑拣着好的,急哄哄装盘,捧着就往石洋家送。 看得赵大壮跟后面念叨:“哎呦,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哟,家裡這点好东西都被搬走喽。” 刘秀娥忍不住乐:“瞎嘟囔什么呢!你闺女才六年级,嫁什么嫁啊!” 赵大壮酸溜溜跟刘秀娥抱怨:“這是我亲闺女么?她就从来沒這么向着過我!” 刘秀娥笑着伸手戳赵大壮脑门:“就看着你俩长得一样的溜光大脑门,就知道当初在医院时沒抱错孩子,一准是你的种。” 赵大壮眼睛弯弯,推论:“那就是出生那会生肖查错了,就咱家闺女這性子,根本就是属仓鼠的嘛!” 刘秀娥气得直笑:“对,你闺女是仓鼠,你就是個大耗子精。行了,大耗子精,别在那唉声叹气的了,赶紧洗手,過来啃大骨头磨磨你那两颗大门牙。” 赵大壮站起身,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接话逗贫:“磨它干嘛呀,回头给你抠两副麻将出来,你不是一直想学么?” 刘秀娥哭笑不得:“缺心眼吧你!就沒见過你這么埋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