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只是這时,宫子渝又挡在了他身前,手中的折扇法宝再次挥动。将他扇飞出去。
呼!!
带头大哥再次被扇飞出去,只是這一次,跌飞出去七米远处,他便稳住了身子。
连番被人扇飞,這于他来說就是奇耻大辱,這时他瞪红双目,恨意滔天,手上的大刀神兵,一挤扔掷而出,飞斩過来,一把斩向了宫子渝,一把斩向了李致远。
便在此时,李致远的巨蝎手臂和巨蝎毒尾已经形成,眼看带头大哥的两把神兵大刀飞斩而来,他脸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将宫子渝挡在了身后,手中的蝎钳挥动,斩向冲来的两把神兵。
砰砰!
两把大刀神兵与蝎钳相撞,发出金戈之鸣,火星四冒,然后两把神兵被击落下去。
带头大哥见李致远的双臂上幻化出两個三米长的蝎钳。他不明白李致远怎么会這般的强大!?
尤其是他手臂上那对怪异的蝎钳,不知道是什么术法,居然能将他的神兵给打落。心中越发地惊疑与谨慎了。
他双手一挥,顿时左右手上又凝俱出两把大刀神兵。然后向着李致远扑杀過来。
李致远知道,自已的实力与這仙圣二兵境的带头大哥還差一段距离。即便利用蝎钳硬碰,也未必能占上风。所以他决定偷袭,
他先是用蝎钳格挡住对方的大刀神兵,然后,隐形蝎尾悄无声息地伸過去,插入他的腹部,毒汁一输,立即,那带头大哥上半個身子僵滞住,就如施了定身术一般。
他沒有死。他只是被蝎尾施放出来的毒液麻痹住上身。
李致远冷笑一声,双钳一挥,将他手上的大刀神兵给击落在地,然后左右臂上面的双钳一合,将那带头大哥圈在中间。
带头大哥身子一抖,扑通一声,還沒有完全麻痹的腿一屈,竟是跪倒在了李致远的面前。颤声道“饶命。少侠……好汉爷爷,請饶我一命。小的以后给您做牛做马,给您鞍前马后,誓死效命!”那仙圣二兵境的带头大哥居然沒有骨气地道。
“你不是安王爷的人嗎?怎么却想投靠我了?”李致远冷笑道。
“安王爷残忍无道,虐待下人。我們在他身边,就像狗一样的低贱……”那带头大哥倒是說出了几句由衷之言……”而且,安王爷包藏祸心。意图谋反……”
“安王爷意图谋反,你有证据嗎?”
“沒。沒有。”那带头大哥啃啃巴巴地道。
“沒有证据,那你怎么能证明安王爷意图谋反?”
“少侠。您可以放我回去,我帮你搜集安王爷意图谋反的证据……”那带头大哥說着,眼神中闪過一道不意觉察的诡诈光芒。
“呃,安王爷谋反不谋反,跟我也沒什么关系,所以,你对于我来說,沒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少侠,好汉爷爷,求你饶我一命,好歹我也是仙圣二兵境的修为,可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为你效犬马之劳……”。
“我本想饶你一命的,不料你居然這么沒有骨气,你這样的人,跟我当我小弟,我都嫌丢人,再說像你這样的墙头草,能背叛安王爷,也一样会背叛我,所以,你還是去死吧!”李致远說着,手臂上面的双钳一合,咔嚓一声,将带头大哥的头给夹断。
扑通一声,头颅掉在地上,像皮球一样滚远了。
体腔裡喷出一大股鲜血。像喷泉一样。
宫子渝盯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一阵怔怔。反应過来后,转目盯向李致远,只觉得自已的男人充满了霸气,
他取出仙剑,划开那带头大哥的腹部,摘下他的上中下三颗丹田,丢入须弥戒中,然后又将他手指上的储物戒子取下,
带宫子渝回到水火莲花处,李致远将那三颗丹田从须弥戒中取出递给小青,道“把這三颗丹田吸收了,你的伤就能复原。”
然后李致远把冯碧落带到阁楼,取出疗伤的丹药给她服下。然后又用木系灵气为她疗伤。直到他的伤势痊愈为止。
李致远给小青的可是仙圣二兵境的三颗丹田,裡面所含的灵力,非常之浓郁,小青将三颗丹田吸收完后,不但身体创伤已经修复,灵力修为也大大的提升了一截。
接着,李致远又利用体内的水火灵气,帮助赵飞燕修复水火莲花。
经過刚才的那次撞击,水火莲花创伤极为严重,不但花瓣碎裂了好多处,花叶上也布满了裂痕,不過,水火莲花是赵飞燕本命的法宝,所以李致远還是不遗余力地帮她修复。
在李致远的帮助下,用了约摸半天時間,赵飞燕终于将水火莲花给修复完好。
只是這时,他体内的灵力也耗费甚巨,需要丹药补充。好在他须弥戒中存放有大量的丹药。
而且,刚刚缴获了二十枚储物戒子。他想,這些戒子的主人可都是修为高深之辈,這些人又都是安王爷的人,所以這些戒子中,应该会有高品级的丹药,
這样想着时,他便把那二十枚储物戒子,从须弥戒中全部取出,摆放于地,然后逐一抹去戒子上的神识烙印,并逐一滴血认主,然后把裡面的东西全部取出来。
戒子空间裡呼拉拉掉出来一大堆的东西,有衣袍,鞋子,牛肉干,酒壶,仙剑,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宝和暗器,锦盒,丹药、一枚灵草……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還有一個光身的女人,当這個光身的衣人从戒子空间裡掉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怔,瞠目结舌。
只见,這女人一丝不着,全身光溜溜的,浓妆艳抹的,浓烈的红唇,殷红似血,看上去有几分的粗俗,像是青楼的女子。
然后,李致远的双眼,被四個女人的双手给紧紧地捂住了,李致远有些懊恼道“你们干什么?”
冯碧落道“非礼勿视!”
宫子渝找出一件衣袍来,替那女人穿上,几個女人這才放开了李致远,他眨巴了一下被几個女人捂得有些酸涨的双眼,瞟了那女人一眼,见眼前這女人并无修为,便道“快說,你为何会在戒子空间内?”
“我,我本是良家女子,我是被那個狂徒给虏走的,他,他把我囚禁在一個黑屋子裡……”那女人显得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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