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又见熟人赠黑鱼 作者:爆表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爆表书名: 龙江沒敢直接回家,兜兜转转进了刘伯店裡,高胖的刘伯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正给一位腰上套着厚厚脂肪的大妈按摩。 老头一见龙江的表情就乐:“臭小子,又惹你妈不高兴了?” 龙江鄙夷地瞪了眼刘伯亮光光的大脑门,老头儿,咒我小心你出门踩狗屎。我想你老人家了,不行啊。 哎呀,你小子,造反捺,我老刘還不了解你,不是吃饭点躲到我這儿,不是挨完揍,就是快挨揍啦。哈哈。 比龙江大三岁的强子来自乡下,老实巴交,见师父和龙江斗嘴,也不搭茬,只是憨憨的笑笑,接着干活。 龙江和刘伯扯了会屁儿,抽空用座机给老姐打了电话,结果老姐一脸欢快地接了电话: 小江,你沒事吧,我都听蓉姐說啦,你什么时候学的气功和按摩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呀,我很好,老板不仅沒有开除我,反而說你治疗有功,奖励我200元钱呢。第一時間更新 咱妈啊,沒事,昨晚我說打经的老段有事,让你临时替班看一宿店,老妈啥话也沒說,你老姐聪明吧? 放下电话,龙江长出一口气,只要家裡不知道就好!睡觉前,找了强子小灵通充电器开始充电,自己则美滋滋倒下,死觉。 不知睡了多久,龙江被前屋一阵争吵声惊醒,迷迷糊糊睁眼,時間過的好快,好香一觉。 “什么狗屁刘记正骨,手到病除?按了快一個小时了,一点效果沒有,你這是消费欺诈,双倍赔钱!快点!” 一個无比嚣张的声音传来,有些嘶哑,但是十分熟悉。 “先生,我,我……”强子实在,但是一激动就口吃,越着急越严重。 “我什么我,来之前你說這是小毛病,小毛病治疗需要這么长時間?還沒治好,你欺骗消费者!” “我,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你严重违法‘国家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章规定,你违法啦,快快赔钱!” “tm的,耽误老子喝酒了,晚上公安局长谁老子請吃饭,你知道嗎?不赔钱,我马上向315举报!”洋洋得意的声音伴着股大蒜味道隐隐传来。 龙江溜达到前屋撩起门帘,探头一看,乐了,果然是刘律师那小子。 刘伯沒在,临时有事外出,店裡就剩强子一個人,旁边候诊区的椅子上,還有一個老太太和一個满脸晦涩的中年妇女在等候。 龙江眼睛眯起,露出满嘴白牙,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笑嘻嘻踱进来: “刘大律师,真巧啊,不认识啦,我龙江啊。什么事這么激动啊,您這身份,這身价,跟個按摩小伙子较什么劲啊?” 刘律师歪個脖子,沒几根毛的大背头凌乱着,眼袋浮肿,他僵住肩膀,费力扭過头来,看来是睡落枕了。 一见是龙江,這小子表情一僵,显然想起昨晚那天价的赔偿协议和半夜醉的死去活来的难受滋味,脸上却马上露出无比欢喜的表情,变脸比翻书都快: “你,龙江,真巧啊,哈哈,你小子海量啊,沒想到啊,哈哈哈。” 刘律师咧嘴大笑起来,歪着脖子,挺着松了一個纽扣的肚皮,样子就像一只秃头癞蛤蟆。 一股大蒜和隔夜酒臭味熏得周围候诊两個女人纷纷捂鼻,借机小声道,有完沒完了,后边等着呢。 强子见龙江過来,挠了挠头发,憨憨地笑了,他知道龙江最有办法,虽然比自己小三岁,但人家脑袋好使,小嘴会說,沒见過什么事能难倒他。第一時間更新 “小江,你,来就、就、就好了,這人他、他、他、他不讲理。” 几句话费力地憋出,强子连忙闭上了嘴巴,满脸希望地看着龙江。 龙江表情愈加欢喜,眼睛挤成一條缝隙,好像一只刚刚偷了鸡的小狐狸。 强子连忙招呼别的顾客,每当龙江露出這個表情,准有谁又要倒霉了。 刘律师肩膀上多了條手臂,龙江笑嘻嘻凑過来,大律师啊,不就是落枕嗎,小毛病,老弟我给你治啊。 你会治?刘律师警惕地动动肩膀,想甩开龙江,试几次沒成功,却牵动了脖子,疼的龇牙咧嘴。 当然,我家祖传皇宫大内秘方,专治各种奇病,你這小菜一碟! 不行不行,你可别逗你哥,落枕弄不好,伤了颈椎呢。 不信我是不?夏玉儿伤重不?本神医出马,照样不是我治好的? 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不信任我不是?点头就是信任啦,好,快上按摩床。 你别推,哎呦,好好,你轻点。 刘律师半推半就,脱了半袖白衬衣,光着膀子,歪着大脑袋,挺着大肚子侧躺着,活像一只待宰的母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龙江万分欢喜,嘿嘿,刘律师這個坏坯子,黑鱼昨天還未研究明白,今天一睡醒就多了個实验对象,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回事,都对不起那张880万的协议! 刘伯哼着小曲,拎着两袋驴肉包子往回走。天气炎热,做饭便是一件极其遭罪的事情。 刘伯六十六岁,老伴死的早,一直沒有找,吃饭平素都在店裡解决。 龙江来了,三张嘴肯定不能做饭了。外出买点包子顺便散散步,当休息了。 小江這孩子招人稀罕,不像自己忘年交铁哥们龙天放, 就知道喝酒,一棍子打不出個屁来。第一時間更新 龙江有点像他妈,嘴巴甜,眼睛活,還懂事,沒事到店裡沒少帮自己忙乎,真当半個儿子哩,如果不是小江要上大学,刘伯都动了收徒弟的念头。 跳過两條臭水沟,過了三個洗头房和理发店,前面看见六分厂那半死不活的大铁门,紧挨着工厂的就是“刘记正骨按摩”,门口围了一帮闲人,戳在那指指点点。 难道强子惹祸了?刘伯胖大的身子加快了脚步。 未等进店就听阵阵杀猪般的嘶吼传来,伴着說不清是哭還是笑的声音,层层叠叠,长长短短,听起来毛骨悚然又搞笑无比。 “哎呀——————!老弟啊,你放過我吧。” 听起来像是临刑前的犯人。 “啊喔——————!要死了,天啊,不行了,龙哥,龙爷爷,我都交代啦。” 声音声嘶力竭,仿佛马上要背過气。 “哦——————。” 声音婉转回荡,透着舒爽,就差哼哼两声,听起来奇怪无比,就好像,好像**的shen吟! 刘伯大奇,推帘子进屋,见强子和两個女病人,好奇地围住裡面一张贵宾按摩床,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龙江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地给一個大脑袋,沒几根头发的大肚子的家伙按摩。那绕梁三日的绝妙声音,正在从大脑袋家伙的嘴裡源源不断地发出。 大脑袋歪着脖子,浑身冒着热气,好像刚从澡堂子裡出来,大肚皮上翻,有气无力得喘着。 他沒剩几根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脑门上,一筒鼻涕恶心地拖着,一双死鱼眼肿的可怕,不知道是哭肿的還是天生這样。 “消耗恶能800点,收获恶能50点。” 龙江潇洒地背着右手,笑得得意至极,单凭一只左手,一会摸摸东,一会按按西,一会又在空中比划两下,偏偏是轻描淡写的巴掌,落在大脑袋身上却产生鬼哭狼嚎的效果。 “小江,你做什么呢?還不快停下。”刘伯进屋就问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放下了冒着热气的驴肉包子。 龙江扭头见是刘伯进屋,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沒事,师傅啊,這是刘大律师,還是您本家呢,早就仰慕您的手艺,专门体验一下,這不,不用师傅出马,您半個徒弟出手,就把他打发的乐乐呵呵啦。 是不是? 刘大律师头如捣蒜,蛢命点头,是啊,对对,刘记正骨,,唉呀妈呀,万寿无疆,啊不,举世无双!对对,举世无双!俺老刘服啦,龙老爷,您快放了俺吧! 龙江笑嘻嘻扬起左手,空中比划一下,慢慢拍了几下刘律师的脖子。 刘律师停止了嚎叫,仿佛被一阵电流击中,眼白翻天,舒服地哆嗦着,歪掉的脖子奇怪地抖动着,竟然慢慢直了過来,咦,落枕好啦,刘伯看得大奇。 “恩,好了,看在我大伯面子上,今天就放過你,老刘啊,以后要多来照顾我大伯生意。” 刘律师艰难地爬了起来,浑身水捞般冒着汗水,脸色半边青白,半边红润,手脚依然哆嗦不止,望着龙江充满了恐惧。 龙江說一声,他连忙答应一声,俯首帖耳,就像一只饲养多年的哈巴狗,对主人惟命是从,强子看得十分羡慕。 刘伯和强子扶着他到了门口,這小子穿上白衬衣,惊慌失措地掏出200元钱,不顾强子找的零头,在众人啧啧称奇声中,慌裡慌张地逃了出去,裤子扣眼都沒来得及系上,临出门,一個趔趄差点绊倒在门槛,惹得看热闹的闲人哄堂大笑。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