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玉石店裡新保洁 作者:爆表 正在這时,敲门声响起 “笃笃。” 邓助理站起打开门,是他!那個害得自己胡思乱想的黑皮小无赖笑嘻嘻的可恶面孔,此刻探出個脑袋,赫然出现在眼前。 “哇塞!好大的门面。夏美女,原来‘紫玉轩’是你家开的啊,太帅了。” 龙江一脸羡慕垂涎,宛如只乡下老鼠突然进城。 其实龙江早就晓得紫玉轩的大名,因为它座落在柳原地标建筑,三十层的‘石油大厦’一楼,为位置最好的商服,装修豪华,档次高端,想不认识都不行。 当初柳原油田投资過亿搞三产,盖了這座豪华建筑,不想经营几年却连年亏损,后来整体向社会出租,被夏玉儿小姑夏明珠整体承包。 合同一签二十年,上面二十几层开宾馆搞会议接待,下面改成各种商服,自此生意火爆。 紫玉轩平素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巨富大款,像龙江這样贫寒家庭子女,平日无缘此处。 此刻进了华贵之所,自然处处好奇。夏玉儿一见龙江就有气,腾地站起,好闻的香风扑面而来,一根葱管似的雪白手指直直戳来: “龙江,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随叫随到嗎?为什么不开机?” 龙江进了屋,并不缩手缩脚,转头看了一圈布置,选了处豪华沙发坐下,掏出破旧的粉红小灵通,疑惑道: “大小姐,冤死人不偿命啊,我一大早就急巴巴赶過来,手机一直开机呢,你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刚一伸手,却见小灵通疯了一样,叮叮当当响起一串短信提示声,吓了龙江一跳。 油田小灵通就是這样,信号忽好忽坏。 “琪姐,把办公桌裡闲着的那套电话给他用。” 邓子琪答应一声,认真翻出一套包装都沒打的最新型号的爱疯5,递给了龙江。 “這怎么能行?我妈說過,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龙江故作为难道。 邓子琪白了小色鬼一眼:“你妈說,你妈還說呢,答应别人的话要算数!记着,今后24小时开机,我能随时找到你!這是工作需要!”說完,狠狠将手机盒子塞进龙江怀裡。 “這样啊,原来是工作需要,那俺恭敬不如从命啦。”龙江這才喜得眉开眼笑,搓着双手,飞快打开包装,装上卡片,乐了。 這就是死阳痿一直嘚瑟馋自己的那种手机,這小子从苹果最老型号开始,一直跟到爱疯5,每次都向自己和咪咪显摆,气的两人心情不好,每次便去梅花狠狠宰死胖子一顿。 见龙江爱不释手,邓助理再次狠狠白了一眼,讥讽道: “沒见過吧,土條样!用不用姐单独教教你怎么用啊?” “咦?琪姐,這不太好吧,光天化日,孤男寡女,授受不亲呢。”龙江得意洋洋,满脸喜色,却一本正经道。 “你……”邓子琪斗嘴战无不胜,可每次遇到龙江总是处于下风,气得她36码起伏不定。 龙江弄好了手机,留了号码,笑嘻嘻道: “两位美女啊,我报道来了,原来工作都辞了,怎么样,心够诚了吧,說吧,今天让我干什么?” 說完,龙江眯着眼,无耻地杨了杨手裡一张协议。 夏玉儿见龙江欢天喜地摆弄着在自己看来一文不值的手机,不知怎么的,心裡有些怪怪的,一時間還品不出什么滋味。 但一见龙江那副嘚瑟样,尤其是那份在别墅签订的补充协议,顿时想起那副羞人一幕,不知怎的,无名火起,气道: “琪姐,海经理不是說缺個保洁嗎,让他先打扫店裡厕所!” “啊?” 望着一脸沮丧表情离开的龙江,夏玉儿感到十分解气,但又有些无聊,给這個小坏蛋尝完苦头,再叫来问问左胸的事情吧。 透過明亮的双层保温型材窗玻璃,石油大厦外面景色尽收眼底。 清晨便卷起的漫天朝霞,已经化作片片乌云,裹挟着炎热夏日稀缺的宝贵雨水,开始淅淅沥沥散了下来。 夏玉儿纤细的五指微动,安静地盘着一個温润的罕见粉色羊脂玉如意,俏立窗前,三层楼高,窗外景色看的一清二楚。 夏雨初下,人们嘻嘻哈哈四处躲避,外面不远处,一個稚嫩的校服男孩,勇敢地脱下白红两色校衣,怜惜地披在一個同样稚嫩的女孩头上。 两双年轻的手儿,却在一张不大的衣服伞下,挽得紧紧,相视笑着,甜蜜无比。 看样子是附近油田初中的吧?现在的小孩子,好幸福。夏玉儿抚着香腮,痴痴望着,思绪顺着远方越来越密的雨线,轻飘飘的,不知飞向何方。 自己這么大在做什么?好像在国外读书,老爸夏万斗拿出一大笔钱,给自己請了最正规的老师,上了最牛的贵族学校,老妈刘安琪忙着协和医院的事业,根本沒時間陪自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自己的童年就是在英国严格的贵族教育下进行的。吃饭有吃饭的规矩,走路有走路的样子。 周围不是哪個小国公主就是哪個王室成员家的孩子,大家都古板,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自己的初恋是什么时候?好像是高中,那個一脸热情洋溢的牧师家的次子,大卫。 他青春四溢,阳光健康,经常给自己带来莫名的惊喜,尤其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就像,就像刚才那個坏小子。 后来不知怎么被爸爸委托的监护人知道,自己无奈去了德国,从此开始任性,开始讨厌规矩,开始厌恶权威,开始大把花钱,开始尝试各种好玩的冒险。 嗑药,迪吧,跳伞,蹦极,皮衣皮裤扮女王,反正夏家从不缺钱。 可是那张纯真可爱的笑脸,却再也沒有见過。后来听說大卫去了伊拉克战场,参加了海湾战争。 他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封信后,带着远方一位少女的思念,在一次激烈的地面战斗后,却永远地留在那片火热的沙漠上,再也沒有回来…… 夏玉儿沉沉地想着心事,就连邓子淇走到身边也沒有发觉。 “大小姐,大小姐……” 一阵轻轻的呼唤,打断了夏玉儿幽幽的回忆,她轻轻转過螓首,杨了杨极好看的眉毛,挺直的琼鼻有些微酸,這场雨,大概是触景伤怀吧。 “大小姐,你的侧面美极了,就像前些天網络疯传的那個丹麦舞蹈女神。”邓助理发自内心赞美道。 “琪姐,叫我玉儿吧,我哪有那么好看。”经历了几天前的事件,夏玉儿和邓子淇间关系亲密了不少。 “有事嗎?” “玉儿大小姐,今天全天有雨,我沒给你安排外出项目,原定的陪夏总去前进老街疯人院做义工,改日再安排。今天下午,我预约了韩国丽人9号美容师韩姐,上门给您服务。” 夏玉儿脸色不知怎么,悄然酥红,韩国丽人仿佛成了一個代词,代表着一段奇异的经历,一种莫名的情愫。 “不用了,下午两個英国客人看我,上午我想好好静一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停顿片刻,又道: “让那個坏蛋遭点罪,然后洗干净带上来。对了,那個坏小子表现怎么样?” 一提“坏小子”,不知为何,老练的邓子淇脸色有些不自然,胸前被小坏蛋捏過的那处,隐隐约约感觉异样。 “玉儿大小姐,别提那個小色胚了,他换了保洁服,工作倒是认真,把紫玉轩每层洗手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可他也太活跃了,不到一上午,店裡三层共九個服务员小妹,三個一级保安,两名清扫大妈,還有一個做饭的厨子大爷,全都混熟了,弄的那些服务员,沒事就往厕所跑。” “她们去做什么啊?”夏玉儿奇道。 “大小姐,她们去听龙江聊天啊,讲笑话啊,算命啊,反正逗得哈哈大笑,龙江這坏胚子也不知哪来的精力,扫完厕所,上下楼跑。” “帮這個出货,帮那個扫地,反正人缘好的不得了。急的店长海经理找我好几次,要收拾龙江,都被我模棱两可挡了回去。” “這個坏小子,真是烦人。” 不知怎么的,话一出口,夏玉儿的脸却有点发烫。 一阵好听的电话铃声“白狐”响起,邓子琪向夏玉儿微笑,道声抱歉,躲在一边小声接着电话。 “什么,你說新来的保洁员和海经理吵起来啦?我知道了,一会過去看看。” “大小姐,龙江不知为什么和海经理发生了争执,我去去就回来。您沒什么事了吧。” “我沒有什么。龙江上班第一天就和主管发生矛盾,這個坏小子,天生惹祸精,琪琪姐,不能饶了他!” “放心吧,我会让他哭着求你的。嘻嘻。” 邓子淇甩了甩精干的短发,留下一副您放心的表情,迈开一步裙下的两條好看的长腿,蹬蹬蹬出去了。 留下夏玉儿一個人,独自在豪华的办公室内,一会站起踱步,一会坐下翻开文件,竟然有些心烦意乱。 她在室内空转了两個圈子,秀眉微蹙,随手将那块价值二百多万的羊脂玉把件丢在桌子上,推开油漆光亮的办公室木门,进了铺着厚厚红色地毯的走廊。 夏玉儿過了一道安检严密的防护门,到了普通贩卖区,走廊尽头,就是邓助理的套间办公室,未等夏玉儿走近,阵阵争吵从房间裡传来,反弹在打开的防盗门上,折射进了夏玉儿绒毛纤细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