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仙风道骨啧啧奇 作者:爆表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爆表书名: 江滨市场,位于柳江江畔,是柳江江南最大的一座水果蔬菜批发市场。裡面摊位林立,熙熙攘攘,要想找到一個定位的手机号,似乎不太容易。 咪咪又打来电话,送来一段通话录音: “爸啊,我是亮子,我上午拉我妈去水产市场买海鲜,中午当官的家裡要吃海鲜,你老实在家等着,下午我接你玩麻将!对了,我开辆白色车,车号5373。” 龙江阳痿大喜,瞌睡送枕头,海鲜市场就一個,好找的很!两人一路奔向江滨水产批发市场。 柳江多鱼,以“三花五螺”等肥美河鱼著称,水产市场不仅卖鱼,而且有各种海鲜。 果然,在水产市场停车场,柳江发现了一辆车号为5373的白色途观汽车。 大夏天的,车土豪般点着火,一個平头敦实男子坐在裡面抽着烟,车窗开了條缝隙,裡面打着空调,看不清长相。 为了驗證一下,龙江让咪咪用網络拨号,果然,這個男人接了电话,喂了两声,见沒有声音,气得骂两句放了电话。 龙江点了点头,看来找对了,這個男人就是踮脚和卷毛背后的亮子,好像是哪個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 “老龙啊,女神电话你给我弄到了嗎?” 阳痿念念不忘邓子淇电话,這几天来了好多询问电话,可龙江忙极,哪有時間? “痿啊,电话回头给你,如今最紧要的是帮许梓倩摆平這件事,好让你老大好好威风一下。第一時間更新” 阳痿笑嘻嘻道:“老大,這么拼命,說,是不是和校花有一腿了?不对,我看是有了二、三腿了!七十二般武艺,用了第几式?” 龙江扇了一下阳痿胖乎乎的脑袋:“阳痿,你老大我,哪特么有你想的那样龌龊?” “切,老大,我還不懂你?沒哟龌龊,只有更龌龊!” 两人笑闹着,车悄悄停到白车后边,龙江本想用擒住這人,逼他赔钱平事。 不料一辆警车晃悠悠开了過来,停在旁边,一個穿着警服的女子下车,车裡留了個警察,估计买鱼去了。 龙江不想和警察打交道,只好耐心等待。 不一会,一個白胖妇女拎着几袋子海鲜,从批发市场大门出来,上了白色途观车。 龙江眼尖,见白胖妇女十分眼熟,猛然想起,這不是昨天那個抱着小孩,抢ct的那個姓冯保姆嗎? 李市长家保姆?姓冯?亮子?交警巴结,领导身边人?,几個线索一串,龙江恍然大悟。 我草,原来撞了校花她妈的,是李大少家保姆的儿子,难怪這么猖狂啊! 听李大少原来吹過,這個保姆是从老家带過来的,从小带大他们姐弟两人,在李家很是有些地位。 领导身边的保姆都這么狂,可以想象,李大少和他爹得狂到什么程度。 龙江开了辉光模式望去,果然,這对母子头上的善恶條,黑多白少,仿佛俩只恶怪,召唤着龙江: “来刷我吧,怪傻、经验多,爆率高,来啊?” 龙江心裡痒痒的,见白车启动,吩咐阳痿慢慢跟在后边,一路到了蔬菜市场,白胖保姆打着一把花折伞,戴着墨镜,人模狗样下车,估计卖菜去了。 她儿子冯亮也被她叫下车,周围人流密集,让龙江动手的想法再次落空。 龙江转头,眯着眼,笑得看不见眼珠:“痿啊,我露過相,你下去跟着她们,看能不能发现点有用的消息。” 阳痿见龙江笑得见牙不见眼,立刻打個哆嗦,這鸟人又要算计谁啊?忙道:“我去,我去。” 還是离老大远点才有安全感。第一時間更新 见阳痿一溜烟下了车,大热天的,顶着毒辣的太阳,扭着肥肥的屁股,跟踪冯保姆娘两而去,龙江乐了。 好兄弟!在家大霸王,到学校小霸王,别人不听,就服龙江一人,只要老大放屁,那肯定是香的。 好兄弟,如果自己将来发达了,不能亏待他! 龙江举起左手,仔细看着那個除了自己,谁也看不到的太极图双鱼。 這個什么搜集器,到底是是干什么的?收集能量最后要做什么到现在龙江也沒搞清楚。 从老人给自己的遗言裡,這個东西似乎传承了好多代,好多人都用過,应该是個很牛比的存在。 能治病,能打人,還能看人体辉光,判断人的善恶。好东西。 可是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轻易想咋样就咋样,如果在以侠犯禁的旧社会,是不是也能成为名动江湖的大侠? 就像现在這样,還等什么,下去给姓冯的一顿臭揍就完事,哪有這么复杂。 龙江调出虚拟屏幕,慢慢点着黑白鱼旁边那些不亮的按钮玩,粗粗一查,各组還有五個不亮的,不知道裡面還有哪些功能? 正盘算间,阳痿碰地拉开车门,一屁股挤了进来,丰满的身体,弄的座椅咯吱做响。 龙江忙打开一瓶汽水,递了過去。 阳痿接過饮料,一口闷掉半瓶,才透了口气,脖子一圈肥肉留着热汗,扯开领口,散着热气: “老大,热死了热死了,要不是为了校花,我才不去呢!对啦,這两人說东說西,沒发现啥有用的消息啊?” 龙江贱次次笑了:“痿啊,别着急,慢慢說。” 当下阳痿便一五一十,显摆自己如何跟在两人后面,如何装着买菜,如何不让他们发现,二人又是如何对话,林林总总,一大堆。 龙江仔细地听着,不时补充问几句。 “你是說冯老太爱算卦?沒事总爱找人算几卦?尤其爱算儿子命运?” “是啊,他儿子不让,說他妈总被骗钱。” “他们下午要去同仁堂,给市长家小外孙买点中药?” “对啊,那孩子說什么起了热痱子,要买些艾草。” 龙江瞬间有了主意,拽過阳痿肥厚的耳朵,嘀嘀咕咕起来,阳痿越听眼睛瞪的越大: “老龙,這也行” 龙江笑着点了点头。 下午二点半,离江心岛别墅区最近的一处同仁堂药店,一辆白色途观,慢慢停在路边,柳原市李万建市长家的白胖冯保姆,从车裡下来,拎着白色皮包,照样打着折伞,戴着墨镜。 江心岛同仁堂,规模宏大,药品齐全,是柳原市为数不多的能买到放心药的地方。 冯保姆进了药店,却见卖中药的柜台附近围了一圈闲人,连药店服务员都在好奇观看。 人圈裡有两個人,一老一小,老的身穿对襟白色半袖绸衫,生着三缕雪白胡须,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小的却是個小伙子,穿着朴素,一脸朴实,一看就是农民打工仔之流。 二人沒有争吵,却在互相较力,一個要跪,一個不让,纷纷攘攘,推推搡搡,众人看的大奇。 小伙子一脸憨厚,說话却有点结巴: “大师,一個月前,你就,就,就說俺妈昨天有、有、有灾,俺妈本来买了车票,要,要,要来看俺” 小伙子說话非常费劲,听得众人着急,冯保姆爱看热闹,挤进人群,立起耳朵听着: “俺妈听我话,昨天褪、褪了票,沒,沒来,结果,那那、那辆车,它,它,它半路翻了,死了好,好、好多人!” 众人一片惊呼,的确昨天有辆外县来的客车翻了!大家都用佩服的眼色望着白胡子老头。 “俺妈說了,让俺好好感、感、谢你!俺沒钱,给您磕、磕、磕头了!” 老头到底沒扶住小伙子,让他“当、当、当”磕了三個响头。 老头捋了捋雪白胡须,微笑着摇了摇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友不必在意。” 见小伙子一脸感激站了起来,老头沉吟一会,道: “算你我有缘。当时,我无意路過,看小友左眉有黑气,主令堂有灾,逢六冲,白虎煞,幸而碰到了我啊。告诉你也无妨,過了昨天,令母這辈子就沒啥灾难了,高寿88。为了你這三個响头,我泄露天机啦,罪過啊,罪過。” 說罢,也不看众人,拎着一包刚买的药材,白须飘动,面带微笑,慢慢向药店门外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大门转弯处。 众人看得不過瘾,纷纷围住小伙子打听,可惜他口笨嘴拙,急的满头大汗,却又說不出更多有趣的东西。 冯保姆看在眼裡,却上了心,药也不买了,扭身疾步出了药店,东看西望,却哪還能看到那位神秘老人? 正着急间,却见马路对面,通往江心岛公园的小路上,一片白色丝绸衣角一闪,依稀是那位白胡子老头。 冯保姆也不上车了,急急迈动两條丰满白腿,過了马路,向那人追去。 白色途观车内,冯保姆儿子却在呼呼大睡,补着午觉。 冯保姆连追了两個转弯,急的一头汗水。 直到一处幽静的小湖边,方才停了脚步。白胡子老头正慢悠悠在一处阴凉下,打着太极拳,微风吹来,白衫飘飘,愈发显得仙风道骨,那包买来的药,随手挂在一处树杈上。 见有人来,老头慢慢收了招式,拎着药品,看也不看冯保姆一眼,脚下无声,就待离开。 冯保姆急了,上前一把抓住了老人滑溜的衣袖,摘了墨镜,白胖的脸上一脸乞求,恳求道: “大师,慢走,能不能给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