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达在深山有远亲 作者:爆表 都市 热门、、、、、、、、、、、 龙江匆匆忙忙点了些配菜,见许梓倩正一脸愤怒,和饭店扎着领结的领班說着什么,忙带着苏文虎赶了過去。 “我再和你說一遍,我們在這定了位置,你凭什么让我和我妈出去?” 领班是個平头小伙子,彬彬有礼,說话却带着一股傲慢: “紫气东来楼是柳东县最有档次的饭店,来往都是领导和贵宾,你要上访,請换個地方解决,不要影响了饭店生意。” 许梓倩气道:“我就是带着我妈和朋友吃顿饭,什么上访?你說什么?” 领班见衣着简朴寒酸的二人,仍沒有动地方,不禁有些着急: “县长办的许秘书特意交代的事情,還能错嗎?我再說一遍,請您出去!要不我叫保安。” 龙江也很奇怪,自己和许梓倩母女刚到柳东沒一天時間,哪又蹦出個县长办许秘书?還上访? 许母见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人人珠光宝气,气派不凡,面带嘲笑,不禁有些慌张。 而自己仍旧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碎花半袖,和這裡环境的确格格不入,不行走吧。 她紧张抓着闺女的袖子,小声道: “闺女,這裡的领导不让咱呆,咱走吧。” 许梓倩本来在大伯家受了一肚子气,心情正不顺,闻言气愤道:“哪個许秘书,我們吃顿饭還要别人管?” 话音刚落,一個矮胖中年男人急匆匆走了過来,白色熨烫半袖,深蓝西裤裤线笔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见贵宾通道围了一群人,不禁大怒:“怎么回事,马上孙县和贵宾就要来,抓紧散开!小许,你是怎么搞的?” 一個同样穿着白色半袖的盘头女子匆匆跑了過来,黑色筒裙,肉色丝袜,一脸严肃紧张。 龙江认出,她正是许梓倩大伯女儿,那個說话阴阳怪气的堂姐许梓静。 “刘主任,我马上办好。小赵领班,你是怎么回事,這几個乡下人怎么還沒清理走?” 她急急分开人群,冲许梓倩母女低声喝道: “你们好不要脸!到我家耍赖不成,又追到這儿,马上领导就要来,识相的抓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许母仿佛沒听清她的话,抓住她的手,喜道:“你真的是小静啊,我還以为我认错了,你爸妈還好吧?” 许秘书大怒,狠狠甩开许母,又推了一把,怒道:“你個死老太太,闭嘴,你们要是不来,我爸妈会過的更好!” 许母毕竟年龄大了,被她一把推倒在地,好像伤了腰背,低声叫了一声呻阴起来。 许梓倩见堂姐对母亲连骂带打,气得直哆嗦,边扶起母亲边怒道: “许梓静,你個混蛋!对一個长辈又骂又打,你還配做人嗎?” 龙江见状摇了摇头,见過垃圾的,沒见過這么垃圾的,校花大伯女儿的言行,彻底颠覆了他的伦理标准。 他一眼瞥到几個保安,正护着一群趾高气扬的人,从门外下车进来,悄声对苏文虎道: “老苏,這顿饭估计吃不成了,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带着她母女俩快速离开。” 說罢,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闪亮登场。 苏文虎也气得脸色铁青:“這哪是亲属,简直是畜生!龙江你放心吧。” 正争执间,矮胖的刘主任跑在一群人前面,点头哈腰的领路,进了贵宾通道走廊。 龙江暗自一望,這群人白、辉、黄、绿各色光芒交汇,尤其以黄光为主,看来都是当官的。 许梓静见了来人,急的面目扭曲,低声喝道: “小赵领班,马上拉走他们!” 忙换上一副恭敬微笑面孔,匆匆忙忙跑到刘主任前面,抢着开了电梯。 走在最前面的两個领导,其中一個個头不高,有些瘦,背头高高梳起,另一個满面红光,大眼大嘴,两人谈笑风声。 梳背头是正是柳东县二把手,县长孙正。 “吴处长,小县城不比你们省城大机关,條件艰苦啊,今天简单吃点便饭,一会我們再活动活动,工作先放一边!” 吴处长哈哈笑着: “孙县,你就别哭穷了,咱们省委党校同学,就数你仕途最好,将来当了封疆大吏,可别忘了我們這些小处长啊。” 孙正远远已经看见了通道围了一群人,眉头暗皱:办公室今天怎么搞的? 后来走的近了,见那個刚进机关不久的许秘书好像推倒了個老人,心裡更加不喜。 自己的生活秘书請假奔丧,临时换了個机要秘书,看样子差远了。 孙正县长脚下不停,眼看就要进了电梯,却一眼瞥到许梓倩和跌倒的许母,登时一愣。 马上对吴处长道:“吴处,抱歉,先让办公室小刘主任陪你到房间,我看到了一位贵客,先去打個招呼,马上就回来。” 吴处长也很好奇,能让一县之长抛开自己這個三江省发改委水电处副处长,巴巴跑去打招呼,身份一定非同小可。 不過长年的官场修炼让他不动声色笑着点了点头,带着随从进了电梯。 刘主任临关电梯前使了個眼色,许梓静马上会意,下了电梯,陪在县长身边,却惊讶地见孙县向许梓倩母女走去。 许梓倩满脸悲愤,一手心疼地扶着母亲,一手为她按摩着腰部。 龙江见去而复返的孙正十分面熟,暗道奇怪,突然想起,這人不就是那晚,自己装神弄鬼治好的十几人之一嗎? 這小子有什么毛病来着? 龙江努力回忆着,对了,是胃病,人长的瘦,有很严重的胃病,到了吃东西都吐血的程度。 记得這人留了下5万块钱,装在一個崭新的手提文件袋裡,看样子是個什么领导,而這個畜生许梓静,却是领导的秘书。 他转眼间有了主意,望着许秘书焦急的脸,眯着眼露着白牙,无声无息笑了。 此时,许梓静大为紧张,不知领导要干什么,是上卫生间嗎?方向不对! 是去解决争吵嗎?這点小事不值得。 那他要去做什么?一時間心乱如麻。 见保安仍沒有弄走许梓倩几人,许梓静十分着急,不顾礼仪,抢上领导几步,大声道: “小赵,抓紧拖走她们!” “住手!” 许梓静一回头,吓得要死,发话的居然是孙县长! 保安闻言一愣,却齐齐松开了手,垂手站到一边,满脸恭敬。 孙县长几步来到许梓倩母女面前,仔细看了几眼,沒错,這绝美女孩的简朴白色衣裙,這一脸木讷老人身上的碎花衣服,的确是两天前神奇消失的“青白”二仙! 沒想到,這几天在柳原官场和生意场名声大火的“蛇仙儿”,居然不声不响,来到了柳东地界! 那天孙正刚好在柳原开会,闻听好友卫生局宋局推薦,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便带点钱,到了骨伤医院。 谁能料到,两位蛇仙随便给自己喝了杯水,派個黄脸汉子拍了几下,折磨自己快20年的严重胃病,竟然不治而愈! 孙正這几天吃的香,睡的好,白酒又重新捡了起来,每顿喝個半斤沒問題,黑瘦的脸上重新有了光彩,体重足足长了3斤! 這都是拜二仙儿所赐! 不料第二天再去寻找,人家昙花一现,丢下无数揣着钱款的焦急领导和大款,众目睽睽下竟然消失了。 這些天,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联系宋局长,到骨伤医院找赵副院长,打听大仙儿的下落。 可惜,音讯皆无。 沒想到在饭店裡,却碰到了传說中的那两人,孙县长惊喜莫名! 资源啊,如果和她们搞好了关系,啧啧,美好的前景令人振奋! 他喝住了狐假虎威的许秘书,恭谨地来到许梓倩母女面前: “欢迎两位,這個,两位尊敬的客人来到我們柳东县!” 许秘书脸刷一下就白了,冷汗流了下来。 尊敬的客人?莫非大领导认错人了? 许母那晚眼花缭乱,哪裡记住许多人,见一個衣冠楚楚、大家恭敬至极的大领导和自己說话,慌忙害怕道: “我們马上就走,饭不吃了,倩,妈腰不疼,咱走。” 孙正马上改口道:“对不起,我說错话了,二位,這個,贵客,這裡的确不是說话的地方。” 他一抬头,见饭店那個长相迷人的女经理,露着深深的**,一脸讨好的站在身边,便低声交代: “這几位是我尊敬的客人,平时留给政府招待最好包间拿出一间,要肃静,安静,给贵客用餐,记账!” 他转而态度严厉,目光一凝,沉甸甸落到许梓静脸上: “是谁刚才推倒了我的贵客?” 许梓静吓得浑身哆嗦,說不出话来。 這個自己多年前就看不起的穷亲戚,什么时候认识了县长大人,還是贵客? 龙江笑嘻嘻道:“孙县是吧,推倒她的,就在你這個许秘书啊,她還說,這两人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 孙县长脸色愈加寒冷。 许秘书满脸冷汗,险些昏了過去,忙磕磕巴巴道:“不是,我,不是這样的。” 龙江露着一口白牙,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接着道: “对了,孙县长,你這個秘书還說呢,让她们娘俩快些滚出柳东哩!說是你的意思呢!” 许梓静满脸绝望,一头冷汗,像一匹孤狼一样恶狠狠盯着龙江,她低声呻阴着,分辨着。 “我沒有,我沒有……” 孙县长脸色青,一见许梓静的表情便明白了几分,他皱着眉头,冷冷道: “小许,县长办最近机构改革,人员臃肿啊,你回头找刘主任,办個调转手续吧。” 龙江笑容更欢了,补充道: “对了,她還說呢,這娘俩只配到乡下扫大街呢!” 孙正县长点了点头: “小许同志沒在基层锻炼過,党性不够成熟啊,我看這样,小许,柳东明久乡缺個卫生助理员,你去倒很合适哩!” 许梓静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