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她的目的
她最讨厌這种人了。
因为和高惠沒有感情,所以,她說得一点压力也沒有。
高惠是被夏宁說得脸色难看了起来。
夏京华放心了。
夏宁這么說是对的。
小雪和小凯经過這么多事。
已经接受事实。
现在再跑出一個不能照顾他们却能让他们伤心的母亲,他们会怎么想?
那不如就各自己安好吧。
高惠问道:“阿宁,你真是太可怕了,我是你妈,你不愿意认我,你還想了想要阿雪和阿凯不认我?你這是什么思想?你怎么能這么的可怕?”
夏宁看着高惠。
“那你要做什么?我一個人当爹又当妈還要当姐姐,我带着小雪和小凯,在我們最艰难的时候,你出现過沒有?哪怕是见一面,抱着孩子哭一哭,你出现過沒有?”
夏老太可恶。
但高惠就能說自己很高尚嗎?
不……
高惠抿着唇,半天說不出话来。
后来她看着夏宁說道:“阿宁,你是不是因为有了爷爷和奶奶,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夏宁:“你不要把别人扯进来,跟他们沒关系,你让我失望到极点,所以,我无法对你有好感。”
高惠拧眉,想想還是苦口婆心地說道:“你现在年纪還小,所以,你不懂,你不知道当人父母的辛苦。”
說再多也沒有用。
夏宁问道:“你现在的丈夫呢?怎么让你一個人半夜出来了?”
高惠:“阿宁,那应该称为叔叔,女孩子不要說话這么沒礼貌,妈妈有错,但你也不能用這种语气跟我說话。”
夏宁說道:“時間真不早,沒事就不要說那么多废话,把你来這裡的目的還有你现在的情况說一下。”
高惠发现女儿变了。
也不知道小雪和小凯变得怎么样。
她的鞋子都穿破了,衣服也脏了。
头发更是半個月都沒洗一次,但是看着女儿,从上到下干干净净的。
看上去生活過得不错,她說道:“我知道我這個当妈很失职,也是当初你奶奶……”
說到這裡,想想好像不应该称呼奶奶,改口說道:“老太婆逼我走的,她要是不逼我,我也不可能走,再說,她說我要是不走,就要一個個把你们姐弟都卖掉。”
夏宁:“所以呢,你自己不带孩子,你让一個老太婆给你带孩子?”
高惠:“……”
当初所有的人都劝她,不要带孩子走。
她一個人也许能活下去。
但是带着三個孩子就一定活不下去。
但是這话她肯定不能在女儿的面前說出来。
“阿宁,那個时候妈妈也是被逼的,后来我有了新的家庭,也是沒有办法,你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以后想办法看你们。”
夏宁很不愿和高惠說话。
虽然和对方长着一张略微相似的脸。
但看上去就是感觉心情不好。
她转头对齐艳红說道:“奶奶,你要是累了,就先去睡吧。”
齐艳红不想对這個前儿媳妇评价什么,问夏宁:“那你爷爷呢,還有沒有被子?”
夏宁說道:“有,幺叔等下帮我拿過来,大概是看家裡這情况,還沒過来吧。”
齐艳红点头說道:“有被子就好。”
夏宁說道:“爷爷,你和奶奶先去休息吧。”
听着夏宁喊爷爷。
高惠想想喊了一声:“阿叔,這段時間你们照顾阿宁他们姐弟,辛苦你了。”
夏京华:“照顾我們家的孙子,不辛苦。”
高惠尴尬的点头。
齐艳红已经转身了。
心裡不得劲,一句话也不想說。
高惠想想问夏宁:“阿宁,晚上我們母女一起睡吧,妈好像久沒见到你了,你都长個不少。”
夏宁一想到要和高惠一起睡,就觉得心裡膈应。
不過,现在在乡下地方。
還是說了一声:“你要是人熟人,就去熟人那裡借住吧,毕竟你现在再婚,再住在這裡也不好。”
高惠怔了一下,强调:“阿宁,我是你妈妈。”
夏宁說道:“我被夏老太卖掉了,弟弟妹妹每天也過着不得温饱的生活,你這個妈妈却去照顾别人家的孩子,你信不信你站在小雪和小凯的面前,告诉他们,你這么伟大,看看他们能不能接受?”
高惠:“那是你舅舅啊,就像你在照顾小雪和小凯一样,我照顾你舅舅就是那样的感情,因为那是我的弟弟啊。”
夏宁:“我不想批评你,但今天也不想再和你說话。”
高惠马上点头說道:“好,那你早点休息吧,你一個人要做那么多事,也不容易,好好休息。”
說到這裡,她突然问道:“阿宁,听說你自己弄了一個工厂是不是?”
夏宁若有所思的看着高惠。
高惠马上說道:“你不要這样看着妈妈,妈妈沒有别的意思。”
夏宁:“沒意思,就不要打听。”
她的一切都跟高惠沒关系。
老幺送棉袄来到门口,只是他沒进来。
直到听到裡面說话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才走进来。
“夏宁,你婶子让我给你们带一床被子過来。”
夏宁說道:“谢谢幺叔。”
老幺呵呵笑:“客气什么?”
夏宁:“要的。”
老幺:“那你们早点休息,你婶子說明天過去喝粥,热水也有,明天去打水。”
夏宁說道:“好,谢谢你们。”
老幺离开了。
夏宁抱着被子去原来睡的房间。
简单在打扫了一下,她打算和衣盖着被子将就一晚上。
眼下已经沒得選擇。
高惠跟着挤在她的边上,一开始沒說话。
后来,她就问夏宁:“阿宁,只有我們母女两人,你跟妈說說,你现在還读书嗎?”
夏宁闭着眼睛,不想說话。
沒有听到夏宁的声音,高惠继续问道:“阿宁,你的工厂现在是不是搞得很大?”
夏宁有点烦躁。
一方面来自眼前這個女人是這個身体的母亲。
一方面是她对這個女人真的一点好感也沒有。
她冷冷的问道:“你睡不睡觉?”
高惠被她问得后来就不敢再說话了。
這一晚上,夏京华根本沒睡過觉。
天气沒那么冷,但是房间太久不住人,住起来一点感觉也沒有。
虽然年轻时睡過路边,但是在這個房间,有着别样的情绪,所以,更加睡不着。
他坐着,身上盖着被子。
齐艳红也同样睡不着,问道:“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阿宁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