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桂花巷 作者:周记的九命病猫 巷子很深,路灯昏黄,阴暗处還站着涂脂抹粉的女人,不时有酒气熏天,几步路走得歪歪扭扭的男人揽着女人进了街边小巷。 再往裡走,裡面有理发店、补鞋修锁摊,再往裡走有一间茶铺,铺子裡坐满了喝茶看电视的人。 走過茶铺就看到门头上,那块黑木板上油漆斑驳的盲人推拿四個字。 四人走上阶檐,拍了几下门板,隐隐约约听到裡面有响动,但却沒人应答。 李向阳扬声问道:“红姐,红姐你在不在?” “谁呀?”屋裡传出来一個女人的声音。 李向阳朗声道:“我小李啊红姐,开门帮個忙!” 一阵脚步声响起,杨定邦站到了李向阳和徐东身后,很快门开了一條缝,一個四十来岁的女人探头看了看几人:“你们找哪個?” 林长有說道:“我們找文慧,麻烦你喊她出来。” 女人心裡咯噔一下:“我不认识啥文慧武慧的。”說着就要关门。李向阳伸手撑住了门板,“你是不是叫葛红玉?” 女人冷声道:“不是,你找错了。” “葛红玉,你個贱人,我家文慧呢?”吴家富和林国梁兄弟、還有春生兄弟冲了上来,“葛红玉,我家小晴(小樱)在哪?” 葛红玉脸色一变:“你脑壳有病嗦,老娘咋晓得你家小晴在哪?”早晓得就不该带上吴文慧瘟神,不然他们咋能来的這么快。 李向阳一手撑住门,指着她道:“刚才你還不承认你就是葛红玉,你最好老实点把人交出来。” “龟儿子,你给老娘等到起!”葛红玉放着狠话用力堵着门,拼命想把门关上,用尽了力气也门也沒动分毫。 吴春生也指着她吼道:“葛红玉,你把邹春红喊出来,昨晚上她来我家和小晴嘀咕了半天。今天小晴姐妹俩就不见了。” 许春红爸妈听說一月能赚到五十块钱,便让她跟着葛红玉出来了,葛红玉還付了半月工资给他们。 葛红玉用身体将门堵住:“春红不在,老娘咋晓得你家妹子跟哪個野男人跑了。放开,再不放老娘就要喊人了。” “哪個敢来老子這闹事,老子弄不死他!”一個声音粗哑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杨定邦走上前,喝道:“你要弄死哪個?葛红玉,這几位乡亲告你拐卖,马上把人交出来,不然你晓得厉害。” 男人看到杨定邦的警服,愣了一下,站到了葛红玉身后不吭声。 葛红玉呆了一下后說道:“民警同志,我們沒有拐卖,我是裁缝,几個妹子是我們請来帮忙打衣服的。” 這时隔壁喝茶看电视的听到吵闹声都围了過来,站在阶檐下看着上面议论纷纷: “你们看看,就她那個鬼样子還敢說自己是裁缝,总算有人来收拾她了。” “我怀疑瞎子也是她弄死的。” “你才晓得啊?這已经是桂花街公开的秘密了,瞎子就是被這個烂货活活气死的。” “我說要怪還是怪瞎子自讨苦吃,瞎着一双眼還敢讨潘金莲,他不死才怪了。” “他咋個晓得山咔咔头来的女人,還是一点都不老实喃!” 葛红玉脸色铁青的听着阶檐下那些毫不避讳的议论声。 杨定邦看着那個浑身横肉的粗壮男人,淡淡的道:“到底咋回事,喊出来问一下就晓得了。” 葛红玉脸色变幻不定,却沒动作,她身后的男人转身朝裡面走去,杨定邦和李向阳猛地一下将门推开,葛红玉被撞得跌倒在地。 李向阳和杨定邦飞奔进屋,杨定邦飞起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李向阳上前将他压制住,开始解他的裤带。 吴家富和吴春生兄弟俩将跌坐在地的葛红玉一把抓了起来:“你個梭叶子婆娘,我家文慧(小晴)在哪儿?” 葛红玉破口大骂:“你個私娃子,你妹子去哪儿偷男人去了,老娘咋晓得。” 吴春雨上前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你再敢乱說,老子打死你!” 葛红玉嘶声尖叫:“警察同志救命,有人打我。” 杨定邦充耳不闻,和李向阳一起将粗壮男人的裤带解下将他绑好:“东子,大哥,看着他。” “好。”林国梁和徐东上前将粗壮男看住。 葛红玉家只有一间进深很长的屋子,屋门口的靠墙放着一张八仙桌,還有两把交椅,再往裡走是一堵木质的隔墙。 李向阳推开门走进去,看到裡面放着几样简单的家具,還有一张高低床,床上和鸡窝沒啥两样。 李向阳和杨定邦继续朝前走,再往裡走,就找到厨房了,看了一圈依然沒看到几個女孩子的人,转身回了葛红玉的房间。 “文慧,小晴,小樱。”吴家富和吴春生兄弟俩大声喊着,跟着找了进来,“找到人沒有?” 李向阳摇头:“沒有。” 吴家富三人听后眼圈都红了,都失望的大喊:“文慧,(小晴、小樱)你個死女子,你跑哪裡去了,爸来找你了。” 這时头顶楼板上传来咚咚的敲击声。 吴家富激动的指着头顶呈尘:“警察同志上面有人,” 李向阳也看向杨定邦:“上面有人。” “嗯!”杨定邦点点头,看了一圈沒找到上楼的位置,也沒看到梯子,他弯腰埋头看向床底,下面果然放着一把木梯。 伸手将木梯拉了出来,推开手电查看着头顶呈尘,在进门位置看到一條缝隙,搭着木梯爬上去,掏出钥匙从缝隙口插进去,撬了一下,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概一尺多见方的入口露了出来。 杨定邦踩着楼梯爬了几個梯步,向裡看去,一眼就看到一個侧卧在地板上,手脚被捆绑,嘴裡堵着毛巾的一個十几岁的妹子、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自己,角落裡還躺着四個手脚都被绑住了的妹子。 他温声安慰道:“别怕,我是公安,你爸爸也在下面。” 妹子呜呜咽咽的连连点头,眼泪倏然滑落。 “上面有五個妹子。” 杨定邦低头冲下面着急的看着自己的几人喊了一声,便上了楼。 “完了,完了……”葛红玉喃喃自语着,脸色变得惨白,瘫倒在地。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