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找下家 作者:周记的九命病猫 (求推薦求收藏) “正好有点口渴!”李向阳也不客气,招呼两個一同来的小伙接過碗,大口喝了起来。 杨丽英看着李向阳笑道:“向阳,我是杨丽英,咱们好多年沒见了。” 李向阳看了她一眼,记起了她:“丽英姐,好多年沒见了。” 他想起那年他和杨定邦,拉着东子给杨丽英送嫁。东子看到温婉秀气的杨丽英,追着问她家有沒有妹妹的事笑了起来。 “是啊!一晃十来年了。”杨丽英扭头对赵德海說道:“還记得他不,他是咱们结婚那年和定邦一起送亲的李向阳。” 赵德海看了看他,笑着摇摇头:“壮实多了,都认不到了。” 李向阳笑道:“那会儿才十几岁,现在都老了。” “你還早着呢!我們才老了。”杨丽英笑着和赵德海抬起架架车上的箩筐,往柴房走。 林兰和李向阳也抬着一筐往柴房走,李向阳說:“還要跑两趟才能拉完。” 林兰感激的說道:“谢谢!太感谢了。” “沒事,烧完了說一声就成。”李向阳爽快的說道。 三人卸下煤炭,赵德海也跟着去了。 林兰想到家裡有老太太送来的富强粉,对杨丽英說:“三姐,我去和点粉擀点面,煮点面给他们填填肚子。” 杨丽英点点头,想到林兰家的鸡還沒长大:“我回去拿几個鸡蛋過来。” 林兰拉住了她:“不用,我买了鸡蛋在家。” 杨丽英笑道:“我力气大,我帮你揉面。” 林兰点点头,从碗柜裡拿出富强粉,拆开舀了一碗,杨丽英接過陶钵开始和粉。 林兰拿了几颗菜苔,洗干净备用。 大约過了大半個小时,几人才拉着板车回来。 林兰对李向阳和两個小伙子說道:“你们饿了吧!我和裡面,先吃点东西再搬。” “不饿,夜深了动静太大等拉完了再說。”李向阳說着端起箩筐就往柴房裡走。 林兰想想也是,就和一個小伙子抬起箩筐往裡走。 四人又跑了两趟才把煤炭拉完,林兰和杨丽英煮了鸡蛋面,几人唏哩呼噜的吃了。 李向阳看到林兰脖子上的伤,看了一眼杨丽英,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等两個小伙子吃完,笑道:“太晚了,我們就回了。” 林兰忙道:“谢谢!我把钱给你。” 李向阳笑道:“明天给也一样的!” “有的!”林兰忙把钱给了他,把他们送了出去,杨丽英和赵德海也跟着三人拉着架架车走了。 林兰关好院门,看了看柴房裡堆成小山的煤块,高兴了回屋。 有了煤炭,就方便多了,做好要卖的东西,余火還能煮猪食。 小豆子的脸第二天還肿着,林兰带他去医院看了,大夫开了云南白药,小孩惊惧安神的药。林兰又請他开了還有些小孩感冒退烧的药回来,给他吃了药,煮了鸡蛋给他滚過,過了两三天脸上的淤青才彻底消了。 杨丽英摆了几天摊,知道這裡有卖豆腐、豆花的人越来越多。 她做的豆花、豆腐味道不错,每天做三板豆腐,一大桶豆花也能卖完。 周小红在洞子口的生意果然比林兰這边好,两天后,在她的一再請求下,林兰只得把兰花豆和芸豆卷的供应量,都翻了一翻。 林兰忙得不可开交,想着以前就是太累太忙才得了那恶病,尽量抽時間睡午觉,尽量按时吃饭。 一晃又過了两天,這天她发现菜籽地靠路边的油菜竟然被人用棍棒,拦腰打断了不少。 這年头的人都很爱惜庄稼,干這种事除非有仇,林兰觉得就只就熊家那孩子干的。 她也懒得扶那些折断后挂在那裡的油菜,想着抓住了再說。 星期一這天一早,林兰吃過饭周小红就来了。 装好货周小红对林兰說:“小林,我听广播预报說明天有小雨,我想回娘家一趟顺便帮你问问豆子的事。” 林兰笑着点头:“麻烦你了周姐。我這裡的豆子也不多了,正好我也回娘家看看。我娘家离這远,来回得两天,你大后天再来拿货。” “好!”周小红笑道:“我告诉你,天气预报就像算命,有时准有时不准,我就是找個借口歇息一天。” 林兰听后想到几十年后的天气预报,和现在也沒多大区别,笑着說:“管它准不准,咱们也给自己放两天假。” 周小红笑着点头:“就是,我先走了,大后天再来咯!” “好嘞!”林兰将她送到门口,才转身回了院子。 今天要给燕麦草浇肥,林兰挑了一担粪水,背着背篼把小豆子送到老太太家后,快步去了山脚。 先割了满满一背篼燕麦草,又去草棚裡找了水舀舀了水兑在粪水裡,把割過的燕麦草浇了一遍。 收工回家去了代销店买了两瓶全兴大曲,還称了两斤水果糖,放背篼裡背着往回走,路上遇到几個妇人還笑着同她打招呼。 林兰也客气的笑笑,背着背篼挑着粪桶刚回到家,从茶壶裡倒了热水洗了把脸,开始热饭吃。 掐了把菠菜,烧了個蛋汤,就着炒饭吃了刚收拾好,就听到大黄汪汪叫了起来。 “瞎眼狗”一個女人呵斥一声后,踹了它一脚,大黄尖叫一声叫得更凶了。 杨丽蓉带着田家表姑和表弟站在林兰家院子裡,看着菜地裡的瓜菜,還有围墙下绿油油的苎麻,院子裡干干净净的连一片竹叶都沒有。 竹竿上晒着的衣裤抖的直直的挂着,不再像咸菜一样随意搭在上面。 她想起院子裡种满瓜菜,還是几年前杨老幺刚把林兰娶进来,为了挣表现拢络林兰种過。 林兰几步走到门口,见大黄堵在菜地前,龇牙咧嘴的狂叫着守护它的领地。 一個和杨丽英有几分像的女人,带着一個五十来岁面相刻薄的老妇人,還有一個三十多岁面色苍白的阴柔男人站在院坝裡。 看到她林兰一下就记起了她是谁,想到自己杨丽英明明已经回了他们,還找上门来,看来人家根本就沒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留面子。 老妇人两眼像雷达似的,把林兰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屁股翘翘的,脸色红润气血足,就是长得妖裡妖气的。 她转念又想,妖点也好,妖点才能拴住建设。 杨丽蓉见林兰出来站在那裡也不招呼她们,看着她不悦的說:“林兰,人都沒饭吃了,你還弄條小狗养着干啥?” “壮胆!”林兰看着杨丽蓉淡淡的笑了一下,“二姐,坐!” 杨丽蓉看着林兰有些吃惊,這還是以前那個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林兰嗎?咋短短的一個多月沒见,就像变了一個人似的,变得两眼有神、精气神十足。 老妇人见林兰不招呼他们,不悦的看着杨丽蓉:“丽蓉,人家不欢迎我們,我們走。” 阴柔男不停的偷看林兰,听到老太太要走,翘着兰花指,扭扭捏捏的拉了一下老妇人的衣袖,沒吭声。 林兰见后浑身汗毛倒立:奶奶的,比莫什么聪演的太监還渗人。 老妇人看了一眼儿子,明白他看上了小寡妇,见林兰无礼的样子,心裡不高兴也忍下了。暗道:建设喜歡就给她個脸,等接进了门,再好好教教她田家的规矩。 “表姑,林兰不认识您!”杨丽蓉尴尬的笑着扭头对林兰說道,“林兰,這是家裡的表姑,那是田表兄。” 林兰看了一眼,对杨丽蓉說道:“二姐,你来做客我很高兴,如果是别的,我想三姐已经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你了。” 杨丽蓉想着老太太送家的几罐麦乳精、罐头,還有月月红红包,硬着头皮劝說:“林兰,丽英不了解情况!你听我說,田表兄人……” “二姐!”林兰扬声打断了了她,“我那天已经說的很明白了,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咱们姑嫂间的情分。” 她总算明白杨丽英为何說她自私,眼裡只看得见自己的难处。老太太也說她抠门,只认钱别的啥都不认。 還告诉她杨老幺办丧事收的礼金,杨丽蓉当天就把自己垫的钱扣走了。她只欠杨丽英和老大杨丽群的钱。 杨丽蓉讪讪的看着她:“林兰,二姐不会害你的,你听我的处处看嘛!”她看着林兰,觉得她和以前的差别太大了,感觉就像是换了一個人。 林兰见杨丽蓉不知进退,也不再给她留脸,扬声喝道:“杨二姐,你亲巴巴的弟弟走了,连周年都還沒過呢! 你就忙着给弟媳妇找下家,就不怕杨老幺半夜去找你啊?就算我林兰要找男人,也用不着你给我张罗!” “我、我……”杨丽蓉涨红着脸,我了半天一句话都沒我出来。 林兰不再理会她,转身朝灶房走去。 田家表姑黑着脸剜了林兰一眼,扭头看着杨丽蓉:“丽蓉,咱们走,這种娘老子死早了,沒家教、不尊老的东西……” 林兰听她咒她父母早死,心裡的火一下就窜了上来,转身冲到老婆子面前,指着她鼻子。 “老虔婆,给你脸不要脸,早就回了你,還上门找骂。你算哪门子长辈,敢上门来以老卖踹?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啊!”老太太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林兰骂道:“你看這少教养的娼……” “滚!”林兰拿起靠在墙边的大扫把,劈头盖脸扫了過去,“滚出去。” 田表姑吓得抱头呆立当场。 田建设急忙扶住田表姑,不停冲林兰道歉:“对不住了表嫂!……” 林兰看着他停了手,田表姑扯着儿子,惊恐的看着林兰,杨丽蓉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林兰。